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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礼尚往来


  眯了眯眼,哟西,这一大帮子人全杵在这里,指名道姓要她花无颜去端个汤药?!花无颜勾唇——还真是,愚蠢的可以。

  “花衣,走吧——”花无颜转身,唤了句花衣,轻飘飘的吐出一句,“给老夫人,端药去——”。

  药房的路程,倒也并不算远,不过两盏茶的功夫。花无颜到的时候,熬药的婢女已经盛好汤药,放在了托盘里。

  花衣接过托盘——木质托盘里,一碗褐色汤药散着袅袅热气,带着苦涩的味道。

  “小主小主——”返回的路上,花衣开口,看着身前走着的花无颜,“这沈氏,会不会给小主您下了套啊?——”。

  走在前面的花无颜,微微抽了抽嘴角——花衣个傻孩子,这个点儿,才看出沈氏给她下了套?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哦,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咳咳,虽然花衣还没到这地步。不过,花凉还是快点儿回来比较好,至少,有花凉在,有些事,她,压根儿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

  花无颜转过头,扫了一样花衣,当然,请自行想象那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然后,花衣就端着汤药,乖乖地,跟在花无颜身后了。

  进了屋,沈氏上前,接过汤药,服侍着床榻上的老夫人,一勺一勺喝了下去。

  花无颜懒得看一屋子的人,自顾自地找了把椅子,坐了下去一好戏都还没开始,她,自然是不能离场的。

  喝完汤药,沈氏垫高了枕头,老夫人靠坐着,与沈氏说着话。

  倏地,老夫人李氏脸色发白,喘了两口粗气,竟吐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老夫人——”“这是怎么了?——”“老夫人老夫人——”,房间里,一下子炸开了锅。

  “还不快去请府上的大夫!——”沈氏率先反应过来,对着身后的婢女喝到。婢女得了令,转身,急匆匆小跑出去请大夫了。

  “这是怎么回事?!——”下了早朝的花行烈,刚刚回到府中听说老夫人出事,忙不迭的赶了过来。

  “老爷——”沈氏上前,一张娇俏的脸上满是担忧,“妾身也不知道,本来老夫人好好的,适才喝了三小姐端过来的汤药,这突然就吐血了——”。

  “呵——”花无颜轻笑一声,依旧坐着,巴掌大的小脸上倒是不见惊慌,“姨娘这话说的,不知情的还以为无颜在这汤药里,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脚呢——”。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花行烈正欲开口,匆匆进门的婢女传话,身后跟着一个挎着医箱不过三四十岁模样的人,正是府上的大夫鲁岩。

  花行烈止了话语,对着身前行礼的鲁岩一摆手,示意鲁岩上前查看床榻上老夫人的情况。

  鲁岩上前一步,拿了块干净素白的锦帕,覆在老夫人的右手手腕上,探出手,细细诊着老夫人的情况。时不时皱个眉,面上一幅深思熟虑的样子,鲁岩俯着身子,把了好几次脉。花无颜斜坐着,撑着自己的小脑袋,看着鲁岩的动作——嗯,别说,演技还挺到位的。

  一盏茶的功夫,鲁岩终于收了手,一转身,跪在了花行烈面前。

  “母亲的情况,如何了?——”花行烈皱着眉,棱角分明的脸上透着焦虑,问着身前的鲁岩。

  “这这——”鲁岩抬头,双手抱拳,明明欲言又止,面上,却是一片诚惶诚恐的神色。

  “但说无妨——”花行烈一摆手,语气里,已经带了几分不耐。

  “老夫人的情况,面色发乌,吐血昏迷,心律紊乱失常,脉搏也是时缓时急——”鲁岩垂手,说着老夫人的情况,“这,分明是中了毒啊!——”。

  “什么!——”话音落下,犹如平地惊雷般,炸开了锅。

  “放肆!——”花行烈开口喝道,又惊又怒,一扫在场的众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敢对母亲下毒!——”。

  “老爷——”沈氏上前,顺了顺花行烈的怒气,“依妾身看,这事,一定得查个清楚——”。

  “不知姨娘,想如何查?——”花无颜并未起身,只是瞥了眼沈氏,轻飘飘地,反问了一句。

  “至于这如何查,老爷自然有打算——”沈氏侧身,将决定权抛给了花行烈,毕竟,花行烈才是一家之主,抢的太过,只会引起反感。

  “这——”花行烈微微犯难,毕竟平常处理的多是些朝堂之事,面对内事,多少有些陌生。

  “老爷,依妾身看——”沈氏适当的接了话,端了杯清茗奉给花行烈,“这汤药经手之人,不过几个罢了,是黑是白,这一搜住所,不就清楚了吗?——”。

  花无颜眯眼,眸中一闪而过的亮光——终于,来了。

  “来人!——”花行烈清了清喉,扬声道,管家福伯匆匆进门,等待着花行烈的指示。“

  给本王查,所有汤药经手之人,一个不落,细细搜个清楚!——”花行烈接着开口,字里行间,皆是狠厉的意味。

  “且慢——”花无颜起身,负手而立,红唇微启,拦下了花行烈的命令。

  “怎么,三小姐这是心虚了不成?——”沈氏开口,看着不远处的花无颜,唯恐天下不乱的问了一句。其他不少姨娘,纷纷侧目,带着莫名怀疑的眼光,看着花无颜。

  “父亲大人,虽说无颜是这汤药主要经手之人——”花无颜神色淡然,懒得回应沈氏,对着一脸凌厉的花行烈开口。“不过,为了以示公平,在座的其他人,想来都得搜查一番才好,不然——”花无颜微微停顿,语调也带了冷意,“无颜若是受了委屈,父亲大人,怕是不好交代——”。当然,至于向谁交待,咳咳,纯属花无颜用来诓人的。

  “三小姐说的也有道理——”沈氏难得附和了一句,精致眼妆的凤眸里,隐着一抹狠意——不过多耗些时间罢了,哼,小贱蹄子,等着吧,一会儿看你怎么哭。

  微微思索后,花行烈抬头,背着手,重新发话——“传本王令,今日在场的其他人,一律彻查,就算是掘地三尺,也给本王把真凶搜查出来!——”花行烈自幼丧父,全靠李氏一人辛辛苦苦拉扯长大,故花行烈对于自己的母亲李氏,还是有几分真感情在的。

  福伯领了命,知道此事的重大,丝毫不敢含糊,亲自带着人手,仔仔细细地开始搜查。

  今日在场的人,除了后到场的花行烈,婢女小厮们,加上花行烈的一堆妾室们,差不多三十人,一个一个搜查,自然,是需要好些时间的。

  花行烈端坐着桌前,不发一言,眉头紧锁,面上,一片压抑的怒气。其他的姨娘们,皆是一片唯唯诺诺,端端正正站好,生怕花行烈的怒火下一秒就烧到自己身上。

  沈氏到底向来得宠,重新给花行烈奉了杯香茗,一双柔荑轻轻地替花行烈揉着双肩,分寸拿捏得极当,连带着花行烈的眉头,都不知不觉松了不少。

  花无颜站着嫌腿酸,带着花衣,在房间的角落处,找了个椅子坐下一唉,还真是无聊得紧,花无颜翘着腿抖着纯白软靴的小脚,幽幽地叹了口气,早知道,让花衣带把五香瓜子儿就好了。

  “老爷——”好不容易撑到大半个时辰过去,福伯匆匆进来,便喘粗气便开口。

  “如何?!——”花行烈抬头,看着福伯,急切问道。

  “东西是找到了,不过这——”福伯俯着身子,嗫嗫停顿着,双手,奉上了一个漆黑陈旧的木匣子。

  找到了?!沈氏抑住涌上的喜意,不动神色看着毫无坐相的花无颜,正好撞上花无颜迎上来的目光——小贱蹄子,我看你怎么哭!沈氏眸中的阴狠,对着花无颜,毫不掩饰的展现了出来。红唇微勾,花无颜倒是极快的收回了目光,满是风轻云淡。

  “打开来!——”花行烈皱着眉头,看着身前的福伯,满是不耐的神色。

  福伯微微哆嗦,直起身子,依言打开了手中的木——一赫然一个巴掌大的扎着数根银针的布制小人!

  沈氏蹙眉,一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满是疑惑——安排的不是毒药瓶么?现下,怎么变了?

  “哗——”又是一片哗然,炸开了锅。

  “啪——”看清了福伯手里的东西,花行烈猛一拍桌,站了起来,“这东西,是从何人房里搜出来的?!——”,又惊又怒,花行烈拔高了语调,皆是狠决。

  “回,回老爷——”福伯哆哆嗦嗦,额头处滴下一颗冷汗,“是,是从沈侧妃房里,搜,搜出来的——”。

  什么?!

  “老爷,妾身冤枉啊!——”沈氏倏地变了脸色,忙不迭的跪了下来,大颗大颗的眼泪说落就落,配着沈氏的姿色,还真有那么几分梨花带雨的感觉。

  “你还敢说冤枉!——”花行烈一把将小人丢在了沈氏面前,怒不可遏,“这上面所写的生辰八字,正是母亲的,除了你,这仁亲王府还会有谁知道的这么清楚?!”。

  咳咳,当然花行烈等人不知道的是,作为花煞阁的主子花无颜,自然也可以知道。

  “老爷,这这,妾身真的是冤枉的——”沈氏慌了神,一时也想不到如何应答,毕竟,这仁亲王府内,将老夫人的生辰八字知道清楚的人,除了花行烈,也就只有她自己了。

  “沈侧妃,万万没想到你竟如此恶毒!——”“是呀是呀——”“老爷,沈侧妃害的可是老夫人,您可得好好处置一番——”其他的姨娘们虽然不明白内幕,但平时都被沈氏压上一头,如今看着架势,逮到千载难逢踩上沈氏一脚的机会,自然是,都卯足了劲儿。

  好些贱蹄子!沈氏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碍于情况又憋在心里发作不得。

  “老爷,您可要相信妾身啊——”沈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跪在花行烈身前,一边梨花带雨的看着花行烈。

  上至帝王高官,下至平民百姓,巫蛊之术,历来都为大忌。呵,花无颜低笑一声,眉眼弯弯,眉心的蔷薇印记越发妖冶一沈侧妃,这份回礼,不知道你满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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