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话说这边江岑酒回到院子,便沐浴更衣,里里外外洗了个通透,又命流萤把她今日穿过的衣服尽数烧了个干净,换了新的衣服出来。
风如过来禀报,说人已经带了回来,现在就关在地牢之中。这个地牢,是修角门的时候,让暗卫一起挖造的,因有上头工人做掩饰,加之流萤日日同工人吵闹,又修建的隐秘,愣是没人发现。
来到地牢,江岑酒看到被架起来的清风,显然已经被地牢中的暗卫用过刑了,周暗在一旁候着,示意江岑酒那两男子已被解决,便同风如退到一边。
江岑酒用手中的团扇将清风的头抬了起来,只见那姑子眼神涣散的看着她,待看清了来人,呜呜的叫了起来,像是在求饶。
江岑酒将扇子收回,皱了皱眉,“真的吵嚷,将你这舌头割下才好。”风如听了便要上前,被江岑酒眼神制止了,看向流萤。
流萤一愣,然后指了指自己“公主,你,你,你是说让我来?”一问完马上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像是她舌头要被割掉一样,直打结,磕磕巴巴的说“我,我不行的公主,这,这样的事情,奴,奴奴奴婢做不来做不来啊!”
“做不来?那你能做的来什么?”
流萤被问的一愣,她能做什么?风如会武,能保护公主,绯月行事严谨老成,能替公主把里里外外打理的井井有条。而她好像只会端茶倒水,连本书都读不好。
江岑酒又道“若说,你什么事都不会,只有所谓的忠心,那这忠心又算得了什么?”.
顿了顿,看着流萤的脸色渐渐发白,接着道“本宫一贯看不上没有用的人,你若是做不到,便上去收拾了东西,自己走吧。”
说完从周暗身上拔出他配在腰间精致的匕首,扔在了流萤的面前,让她自己做决定。
流萤哆哆嗦嗦的从地上捡起匕首,眼眶里含满了恐惧的泪水,看着眼前陌生的江岑酒,一脸的不可置信。
而江岑酒只顾着低头把玩着已经串好了新的络子的同心鱼墨玉佩,根本瞧都不瞧她一眼。
流萤不是没有见过人死,之前青城山的杀戮,过了这么久,她也能时常从噩梦中惊醒,如今要她亲手拿刀,去割一个人的舌头,却怎么也做不到!
江岑酒见她半晌不动,早没了半点耐心,抬眼看向流萤,流萤从来没见过江岑酒这样的眼神,险些吓得拿不住匕首。
公主的确开始变了,变得不一样了,之前绯月每次念叨她的时候提醒过她,她却从来都没有听到心里去,此刻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愚蠢。
像是下定了决心,深吸了一口气,走到那姑子面前抽她里塞的破布,用力的掰着她的下颌。那姑子知道自己舌头就要没了如何肯开口?直咬的嘴唇流血都不肯放松。
流萤见此,心中一狠一刀扎在她被吊着的手掌上,清风还是不肯张口,流萤握刀的手转了几转,直疼的那姑子冒汗,终于忍不住张口喊了出来。
把刀拔了出来,伸进嘴里就是一划,一块殷红的软肉掉了出来,就掉在地上,还尤自伸缩着。
果然,人真的是不逼一把都不知道自己的狠劲多大。江岑酒心里如此想着。
而刚刚从外面赶回来的绯月,一下来便看到这一幕,吓的捂住了嘴,半晌才缓过来,却又很快释怀了。胆敢谋害公主,就该是这样的下场。至于流萤,早晚手上也会沾血的,她也不会例外。
江岑酒看向绯月,眼中透出一丝赞叹。风如将瘫软在地上的流萤浮起来坐在一旁的小凳上,目光清冷,没有一丝感情,就像这些事情再正常不过一样。
“这般,就安静了不少了,可是我现在又觉得太安静了反而无味了。”她用的是我,不是本宫,注意到她自称变了,周暗心想,这个姑子怕是有的受了。
江岑酒捡起掉在地上的匕首,将之前流萤割下的舌头插了起来,“你说,人没了舌头吃东西是什么味道?不如,你试给我看一下。”
说完便将舌头重新塞进那姑子的嘴里,那姑子不肯咽下去,她便用匕首在她嘴里搅来搅去,匕首锋利,疼的那姑子喉咙大张,哧溜一下,便把舌头吞了肚去。
江岑酒把匕首拿出来的时候像是故意的,竟是将她的嘴巴隔开了一半,下嘴唇一半没了支撑,就那样挂在那里,露出猩红的牙床。抽出一方绢帕,像是嫌脏一样不停的擦拭的匕首,边擦边道,
“好吃吗?你可不许说不好吃,我会伤心的。之前有过许多人,因我而死,替我而死,想杀我,却被反杀而死,可是我从来都没有自己动过手,你是第一个让我亲手沾血的,是不是觉得特别的荣幸?”像是在说什么在平常不过的话一般。
“我以前啊,总觉得人命是多么的重要啊,做什么都好,最少,自己不要杀人啊。”说到这里,脸色有些悲伤,踱着的步子也停了下来。
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茫然的说到“可是啊,我不杀人,别人就要来杀我,就像你一样。我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只想过普通的日子,你们为什么要逼我呢?”
周暗等人看着江岑酒有些疯癫的模样,有些不知所措,而清风的神智已经临近崩溃,眼里是对江岑酒刻骨的恨意和惧怕。
江岑酒看向清风,说“你恨我是吗?那我又该恨谁?你该恨的不是我,是你口中的贵人。现在,我问你一句,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答一句,你要是骗我,我就让他把你的手指头,一根一根的砍下来!”
周暗咳了一声,提醒道“公主,她没有舌头,说不了话了。”
江岑酒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长长的噢了一声,“我倒是忘了,不过她脖子还没断呢,点头摇头还是可以的。”
“我且问你,宫里的贵人可是崔贵妃?”
那姑子摇头,手起刀落,一只手指头被周暗砍了下来。十指连心,那姑子想喊,可是喊不出来,舌头没了,喉咙也早被划伤了,只能发出一阵一阵呃~呃~呃~的声音,直听得人头皮发麻。
周暗和风如尚能自持,可流萤早吓的趴进绯月怀里,瑟瑟发抖,而绯月早就被这血腥的场面骇的胃中翻江倒海,却一直硬着头皮忍着。
其实这样的事情,周暗见过做过不少,若是换做曾经也是暗卫的风如来做,他也不至于这般,只是眼前这个言笑晏晏的小女孩却好像在玩什么平常的游戏一般,从始至终脸上都挂着开心的笑,不由得看着有些头皮发麻。
“我再问你一遍,是不是崔,品,媛?”连续失去了四五根指头,那姑子才肯点头,已经是疼的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只是眼中那狂热的恨意止都止不住。
“你这双眼睛倒是好看,若只单单看你的眼睛,定叫人觉得是个极漂亮的模样,可是我不喜欢,看的我心慌,你这眼睛,我替你收下了。”边说着边笑嘻嘻的拿刀刺向她的眼珠。因没有习过武,手法极差,挖了半天,才将那双眼珠子完好无缺的挖了出来。
做完这些那姑子已经疼晕了过去,而江岑酒却开心的笑了起来,看着托盘里的眼珠子,笑的有些癫狂。终于笑声止住了,江岑酒将盘子一扔,转身吐了起来,眼珠子在地上咕噜噜的打转。
恶心,实在是太恶心了,她感觉自己要恶心的晕过去了,干呕了半天,才忍住,强撑着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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