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似是而非
“小姐,我们来这干嘛?”潇潇一脸疑惑的看着夕,夕正在马厩旁认真的挑选马。
“潇潇,你会骑马吗?”
“骑过,但是不太会 。”
“那就一起学。”
“我们学骑马干嘛?”夕没有正面回答潇潇,她发现目前最快的交通工具就是马了,学会骑马对她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万一哪天发生什么事要跑还是去哪,不会骑马那可就惨了。
“就它了!”夕指着一匹单独在一个马厩里养着的白马说,那马看起来干干净净的,挺有精气神的样子,看来是被照顾得很好,夕觉得在马界里它应该算是个帅哥了。
“怎么啦?”夕看见看马厩的人支支吾吾的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
“没,没什么。”夕带上了一些防护的东西才上马,她想要是为骑个马摔残了可不值得,夕抱了抱马头算是与它交流了一下,可当夕拿起马绳冷不丁的就被马给摔了下来。
“哎呦,气死我了,我就不信了。”夕的固执韧劲又上来了,一把捉住了马绳又上去,不久又给弄下来了。旁边的人都是愁容满面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上前去劝夕都被夕给吓退了,这万一王妃出了什么事他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一来二去的夕都摔怕了,不过索性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夕可怜巴巴的走到马面前,抚摸它。
“我怎么着你了?骑一下都不行。”
“回王妃,这马是御赐的汗血宝马,很有野性,除了王爷谁都骑不了。”
“难怪,你怎么不早说,你想摔死我呀?去,给我换一匹。”马是会认主人的,特别是那些烈性的马惹都惹不得,易天骏的马估计跟易天骏一个样冷脾气倔得很,骑他的马不摔死摔残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夕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母亲,你怎么在这?哦,夕儿在这研究马呢。”
“研究马?马有什么好研究的?”
“就是想看看,母亲你懂得骑马吗?”
“骑马,当然了。”
“王妃,你可是不知道,想当年夫人的马上英姿不知迷倒了多少名流公子呢?夫人胯马救人的事迹连皇上都赞赏。”旁边的女嬷说。
“是吗?母亲有如此威风英姿怎么都没听您提过?”
“那都是年轻时候的事了,现在不提也罢。”
“哪里,母亲貌美容颜仍在,只是少活动而已。”
“对了,夕儿,你这牵的不是天骏的那匹汗血宝马?”
“是啊,我一时没认得。对了,母亲您教我骑马吧。”
“你想学骑马?”夕诚恳地点了点头。
“就算有心教你,我这把老骨头恐怕是不行了,折腾不起了。不过你真要是想学,我这有更好的人选可以教你。”
“谁啊?”夕兴致勃勃的问,母亲扬了扬头,夕转身去看,激动兴奋的小脸蛋瞬间塌了下来。
“王爷”旁边的下人看着走了过来的易天骏纷纷行礼。
“母亲”易天骏看了夕一眼,夕感觉就很不好,眉头皱得都打结了,接下来要发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母亲,你们在这做什么?”易天骏看了看自己的马说。
“我也是看见夕儿在这就过来了。对了,皇上交付的差事不是已经办托了吗?”
“是的,昨天刚回禀了皇上。”夕在一旁想忙什么差事,让他把府里是事全顺手推给了她,害的她连出府的时间都少了,不过这些日子确实不怎么看见他。
“那正好,夕儿说她想学骑马,你教教她。”
“啊,不是,母亲。”夕连忙摆手,让他教还不如不学,“王爷,这么忙就不用麻烦了,再说就算是不忙,也不宜过度操劳,这种小事我可以解决的,也不急在一时,再说这府里不是还有这么多人吗......”夕突然脑海里浮现他们那次在雨中骑马的场景。
“好”夕的脸又塌了,“我知道了。”易天骏答的爽快。
“嗯,这样就行了,夕儿,好好学学,学会后骑给母亲看看。”
“母亲......”夕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我走了。”
“母亲我送您。”易天骏给了夕一个获胜的表情。
自从有了把落郁芷和梁灏凡凑成在一起的想法后,夕就想着法子如何让他们牵手成功。
借着易天骏的面子,夕把郁芷接来府里好多回,各种谈天说地拉近她和郁芷的感情,不过最终夕都会把话题往梁灏凡身上绕。然后又借了落少安这个哥哥做桥,让他俩在酒楼和其它地方见面,增加他们的印象,夕觉得他们都是非常出色且很有魅力的人,若他们俩真有缘,彼此之间肯定会会产生些什么,至少不会是坏效果。落少安的功用呢就是把她妹妹带出府,之后就没他什么事了,所以夕还经常拉开落少安,让郁芷和梁灏凡单独相处,去逛街、散步或者到处游玩什么的。夕觉得她这媒人当得也太心累了,等以后他俩成了一定要好好赚回媒钱。
落少安倒也看出了夕在特意拉近郁芷跟灏凡的关系,一天在醉仙阁和夕聊了起来。
“赵易”自从知道夕的身份后落少安就与夕约定在她穿男装的时候仍然叫她赵易,而在她女装的时候就叫她赵夕,不过这种情况相比较之下很少,“郁芷和少安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相信我。怎么难道你还有什么疑问?你不会是嫌弃灏凡的身份,看低他吧?”
“你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而且我也清楚灏凡是什么样的人,我只是怕万一这要是有什么差错,到最后可不好收拾,弄得大家尴尬都不好就麻烦了。”
“怕有什么用,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你妹妹各个方面都好,我家灏凡也不错啊,现在我们俩这样聊天全当是亲家预演了。”
“你倒是侃侃而谈,什么时候灏凡是你家的了,你现在可是易王妃。”
“我没告诉过你灏凡是我拜认的哥哥吗?再说我是南方人,他也是,我们又这么要好,不管在哪里,他都算是我的娘家人,所以我那么说有哪里不对了。”
“算了,我说不过你;倒是郁芷和灏凡真的能走在一起才是好,但是他们在此之前还有一关。”
“什么?”
“我爹,国舅爷,我和郁芷不介意灏凡的身份背景,不代表他不介意。”
“对哦,怎么可以忘了还有这茬呢?”夕知道这是古往今来一直都存在的沟,想想因为父母方不同意,天下多少有情人成不了眷属。“这确实是坎。怎么办?”夕挠头思索,“算了,走一步看一步,现在还想不到那么远。”落少安会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郁芷是你妹妹,她的幸福是件大事,你总不能不管不顾吧?难道你忍心她以后给一些所谓的达官贵族实际上是地皮流氓之类的人吗?你是不是亲哥哥呀?”
“得得得,我当然不会置之不理,明明说着郁芷和灏凡的事,倒先把我说一顿。”
“不过郁芷都开始寻人了,你呢?”夕想起他还没有娶妻成家。
“我?怎么扯到我身上了?”落少安喝起了桌子上的酒。
“照理说,以你的身份背景和才华能力,应该有很多倾慕你的女子,你怎么会没一个看上的,你眼光有那么高的?”
“胡说什么呢?”
“你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夕意有所指地看着他,让落少安心里发毛。
“你才有问题,不说了,陪我喝酒吧。”夕看到了他脸上明显的表情变化,认识他以来夕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样子的神情,无奈、落寞、甚至有些绝望。许是喝酒的原因吧,他看起来像是陷进了很远的回忆,有抓不到的无助,一定是有什么刻骨铭心的事和人让他放不下。
夕随意的摆弄着杯子,她的酒量不是很好,通常酒只是摆设,她不会怎么喝,特别是被易天骏抓了一次醉酒之后,更是少碰。这一次,夕陪他喝,夕觉得自己有必要了解事情并帮他,不是处于好奇,而是出于一个朋友的关心。
落少安喝醉了,夕却清醒的很,她让梅娅找人送落少安回去,自己一个人出了醉仙阁往王府的方向走,路上夕一直在想落少安的事该怎么着手,却没有发现有人跟踪她到了府门外。
“易王府,你没有弄错?”
“千真万确,小的敢以姓名担保。”梅娅早就觉得赵易和王爷应该不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王爷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现在看来赵易她是住在易王府里,但是如果他们关系亲密,为什么没有听王爷和赵易他们彼此提到过对方?那赵易到底是什么来头?
回到西院的夕并没有直接回屋里,而是盘腿坐在长摇椅,挨着椅背仰着头,看了一会清透的蓝天白云,然后闭上了眼睛。
坐在夕书桌旁的易天骏知道她回来了却没有进去就慢慢走了出来,他也坐在长摇椅旁边的石桌旁看着她,没有叫醒她。
过了好一会儿,夕发觉异样睁开眼睛,“你怎么在这,什么时候来的?”
“才到,见你睡着了,没叫你。”
“有事?”
“没什么特别的事,你不是说要学骑马吗?前些天正巧碰上差事在忙,没顾得上,今天正好有时间就过来了。”
“每次都是一样的借口,忙忙忙,就不能换一下。”
“你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
“没有,我是说学骑马只是说着玩玩的,你不必当真,你若有事就先忙去吧!若是无事就应该好生歇歇,你太过奔劳母亲看着该多心疼。”
“可是我当真了。”
“……”夕看着他不知道要说什么。
“今天看你好像很疲累,明天行吧?!明天来找我。”
“干嘛?”
“明天带你去个地方。”说完起身走了。
“哦??”夕没多想看着他走后又闭上了眼睛……
“万福寺,你带我来这做什么?”看上去今天来这的人很多,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难怪今天看见易天骏时他穿的是便装,夕想回房换男装被他给拦住了。
“今天是万安寺一年一度开春开寺的日子,你不知道?你经常在外面逛,消息不是一向都很灵通的吗?”
“哦!一时没注意罢了。既然都来了就四处看看吧。”夕四处张望着。
寺庙一般都是上香敬佛献礼,夕看了看,这寺建得挺气派的,或许是今天日子特殊,许多僧人盘腿坐在佛像前念经敲木鱼,再加上焚香产生的烟雾,进去之后夕觉得自己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样,仙里雾里的。夕和易天骏跟着人群从一个门进从另一个门出,出来后就看见一大群人团团围着什么,里面传来奇奇怪怪的声音,夕拨开人群进去看,原来是表演啊,好些僧人穿着宽大夸张的舞服,面带着狰狞的面具,手脚胡乱的舞动着,夕猜这个应该是什么祭祀或者祈福之类的,他们嘴里还念叨着词,不过夕听不懂,估计这也没有几个人能听懂,那些僧人的衣服配饰随着他们的舞蹈发出玲玲朗朗的声音很好听。
看了会表演夕就觉得厌了,一直站在她身后的易天骏拉她出了人群走着,路过一颗挂满红色带子的老树时停了下来。
“想挂吗?”易天骏看见夕愣愣的看着树问。
“不想。”夕自己现在的情况也没什么好挂的,“等等,挂,我想到要挂什么了。”夕突然想到郁芷和灏凡,于是跑去领带子的地方领了带子写下‘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后面附上落郁芷和梁灏凡’写时想到了落少安,于是把落少安的名字也写上,这时夕才发现自己连他心里藏着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只能写下‘少安爱念’字样。
“写什么呢?”易天骏看着跑回来的夕问。
“不告诉你,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反正与你无关。”夕看了看树后就转过头来,“呐,给你,帮我把它扔上去,扔得越高越好。”
“为什么要我扔,你没看见旁边的人都是自己弄自己扔的吗?”
“你力气大,扔得肯定比我高,快点。”夕推了推他。
易天骏接过带子退了两步,然后用力一扔,带子果然被扔得高高的,都快到树顶了。
“你真棒,易天骏。好了,走吧。”夕笑着拉着他走了。
“我们这是还要去哪里呀?”夕看见易天骏骑着马带着她不是走在来时的路上,而是
走了另一条路,好像是进山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然后他又加快了马速。
“看,我们到了。”
“……”夕被他扶下了马,他们现在正处在半山坡上,山坡不是很陡,还有些小路。
“是蒲公英,好美啊!”夕看到的是满山遍野的蒲公英,其中还夹杂着很多各式各样颜色各异的鲜花,现在它们都是盛放的时节,微风吹过,满天飞舞着蒲公英,夕看得都楞住了。
易天骏系了马绳后拉着夕说“走,到坡下去看看。”
夕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好久都没有认真的放轻松自己,在别人眼中机灵活泼的赵夕一直都把自己绷得紧紧的,担忧这担忧那,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害了自己和害了别人,自己都糊涂了自己到底是谁,夕看着一朵蒲公英被风吹离杆茎,慢慢升起慢慢飞远,然后混进许许多多飞舞着的蒲公英当中消失在夕的视线里。人们都说蒲公英是没有家的,风吹落到哪里就在那里生根发芽成长开花,等到风一吹就又随风飞舞继续着它的旅途,生生世世就这么循环着,这就是蒲公英的命运,看似勇往直前实际上却是没有选择的权利和资格;夕眼中的蒲公英很美很动人,却不知道哪一朵是自己,可哪朵不都一样?
易天骏一直看着活蹦乱跳一阵后蹲坐在花丛中的夕,他知道她是真的放松的笑了,笑容比花还美,他知道这样迷人的画面会永远深刻在他心底。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夕笑容渐渐变浅了,眼泪缓缓地从她脸颊滑落,他想上前去问为什么怎么啦?却止步了,过了一会他走到夕的身旁坐下,没有说话。
“谢谢你,带我这,这里很美,我很喜欢。”夕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靠在易天骏的肩膀上睡着的,只知道自己有些累了,却感受到了一丝丝心安,感觉易天骏好像碰了碰她的额头,然后就醒了,清醒了才发现易天骏正抱着自己靠在他的怀里。夕知道自己一直在逃避,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正在慢慢打开,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是已经左右不了了。
“我们回去吧。”
“嗯”夕一下子站起来没站稳,一阵晕眩往一旁倒去,易天骏迅速抱住了她,夕眼睛还没有完全看得清晰,有些迷离,易天骏的脸靠的很近,夕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他,易天骏慢慢圈紧夕,吻了下去。
易天骏拉着夕慢慢往坡上走,准备到时夕突然感到一阵寒意很不安,往四周看了看。
“啊”在夕身旁一米左右的草丛里一条手臂大小的蛇正直起高高的身子盯着夕,吓得她大叫了一声连忙后退,幸亏易天骏及时扶住她,不然肯定摔得很惨。
“怎么了?”
“蛇”那蛇作势就要攻击夕,易天骏快速从小腿处拔出一把匕首向蛇扬去,看得出匕首很锋利,蛇立即断成两节在地上翻滚。
“好了,没事了,吓着了吧?”易天骏轻轻拍着夕的背说。
“哈?!我没事,走吧。”夕确实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被蛇吓到了,有些惊魂未定。
确定夕真的没事之后易天骏才拉着夕上马回府。
“小姐,听说王爷今天要去国舅府。”夕听到这话就往外跑,“……小姐,你去哪里呀?”夕跑到易天骏书房时正听见武风说“王爷,一切准备就绪,可以出发了。”
“好。”易天骏起身正要往外走,就看见夕立在门口。
“王爷”夕赶忙行了礼。
“有什么事?”
“听说你今天要去国舅府,能不能带我一起去?”易天骏和武风对了一下眼神。
“哦,我还没有去过国舅府,按理早应拜访一下,还有我有些日子没有见到郁芷,想去看看她。”
“可以,准备出发吧。”
“谢谢王爷,你先到府门等我,我回去换件衣服,很快就到。”夕说完就又往回跑。
“这……”武风倒是听愣了,王妃竟然要王爷等她,王爷竟然没有任何情绪照做了,这还是王爷除了皇上之外第一次被人吩咐。
国舅府果真是国舅府,建造装饰得辉煌大气、气派庄严,可夕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还是易王府好,也可能是第一次来的缘故吧。
随王爷进入大厅与国舅爷简单客套了一下,就直接表明自己的来意是为见郁芷的,当然没有这么直截了当的说,而是绕着弯子说自进宫初识投缘聊得甚好,希望来府上聚聚之类的一大堆话,绕得夕自己都烦,可也只能那么做,终于等来国舅爷问了下人说郁芷在房里,正要命人寻郁芷过来,夕就提前说自己去找她,也好不打扰国舅爷与王爷聊正事,易天骏说要回去时会命人去叫她,叫她不必担心,最终在下人的带路下夕来到了郁芷的房间。
夕进去了郁芷都没有发现夕,她正坐在梳妆台旁发呆,想来应该是在想梁灏凡吧,今天夕特意过来就是为了他俩的事,自从把他俩凑一起,梁灏凡就越来越少的围着夕转,这证明夕的计划生效了。
前些天夕在酒楼看见梁灏凡坐在一张桌子旁忧事诸烦的样子,就上前去跟他聊起来,问他为什么?是不是想家和家里人了?夕知道他从南方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待到现在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了,所以这么问,他说不是。又问他干嘛没有和郁芷一起去玩,都有些时日了,是不是她哪里不好?他也说不是。夕跟他聊郁芷他总是支支吾吾答非所问的,故意牵扯其他话题,夕就知道问题出在这,他们俩前一段时间整天让夕黏凑在一起,除非俩人会互相讨厌,否则俩人都是那么好又出色的人,肯定会对彼此产生好感的,估计现在他们现在都意识到这点了,可能是知道有种种忧思和顾虑所以才不见面,夕也知道梁灏凡也肯定会想到夕,毕竟他是为自己才长途跋涉来到这里的。夕最后嘱咐梁灏凡别整天胡思乱想的,要他好好想想进书院的事,要是进不去,看他怎么办?夕决定先从郁芷这边下手,先搞定一边再说。
“郁芷”夕让下人下去后先出声了,不然看她这么发呆,天黑她都不会转过来看自己一眼。
“姐姐,你怎么来了?”照理说她叫易天骏哥哥,那她应该叫夕嫂子才对,不过她从一开始就就自己姐姐,没有叫过一声嫂子,不过夕也没在意,相比嫂子这个称呼,夕更喜欢她叫自己姐姐。
“怎么?我就不能来看看你,是不是只有你的天骏哥哥可以呀?”夕打趣道。
“不是,你别笑话我了。”
“真是的,我想你了,你不出去,我就只能来咯。难道你不想看见我?”
“不是的,姐姐可不能这么想。”
“那我该怎么想?说吧,一脸写着忧思的模样,姐姐看着都心疼,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姐姐一定帮你。”
“啊,什么?”
“你别想骗我,你在这发呆,我进来好一会儿了你都没有发现,难道要我怀疑自身魅力不够大等问题?”
“姐姐,这时候你还笑话我,不是,只是,是我……”郁芷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不知道该不该说和怎么说似的样子。
“是梁灏凡。”
“姐姐,你……”郁芷一脸惊讶和疑惑的看着夕。
“我也是女人,女人的直觉是最准了。”夕当然知道了,他俩就是自己凑合的,能不知道才怪。
“姐姐”郁芷的脸色慢慢变得有些晕红。
“害羞了?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他?”夕需要确定这一点,毕竟是关乎人生大事的问题,这点很重要。
郁芷想了想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就好办了。”
“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今天就是来确定你的心意的。你也不必整天愁眉苦脸的,姐姐是站在你这一边的,我相信你们会有一个好结果的。”
“真的吗?”
“当然啦,还有你要对自己自信些,你知道这国舅府以他现在的情况是不可能来找你的,他来不了,你可以去啊,再说我最近也在催他准备考书院的事,你可以先不要把你们俩的事天天撩着,这也不可能急于一时三刻,就多陪陪他先。”
“知道了,姐姐说得对,是郁芷思虑不周。”
夕摆弄了一下放在桌子上的花束,“这花直漂亮啊!”
“是啊,是燕儿今天路过园里看见这花开正盛,就摘来了。”郁芷被夕点开了心思,脸上又浮出了笑意。
夕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郁芷,你知道你哥落少安他的心上人是谁?”
“心上人,我哥?”
“你好好想想。”
“应该是柯羽吧,不过她是胡族人。”
“胡族?”
“嗯,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五年前,哥哥和天骏哥哥一起带兵出疆,收服了些外族,也做了好些努力使双方都友好往来,他们在外疆待了两年多,我想中间一定发生很多事,回来后,皇上高兴,他们立了大功赐了很多封赏,还有意要给我哥赐婚,但是被我哥给明确拒绝了,我现在想来,我哥回来时感觉他并没有多开心,反而看着好像失落了一阵子,才看到他重新乐观起来,只是我就觉得哥哥从那以后就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具体哪里不对我也说不上来。”原来是这样啊,心里藏着人,典型的拿外表掩饰内心的傻冒。
夕又跟郁芷聊了一会才离开,走的时候夕特地对郁芷说“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最最希望你和灏凡能牵手走到一起白头到老的人,真心实意的。”
夕回到大厅门前,刚想进去就听见国舅爷说:“这次南巡圣上肯定会派你去,你要先做好心理准备,一去肯定会是些时日,这一路可不安生。”
“这个天骏懂。”
“这个烂摊子各个皇子们开始时避而远之,生怕脏水泼到自己,现在看到有利益又可邀功就都想揽到手。”
原来易天骏就要去南方了,具体去哪?会不会见到赵夕的家人?应该不会吧,南方那么大,不会那么巧的,再说他这一次是公差,又不是游玩。
“参见王妃”旁边一个下人打断了夕的思路,也引起了厅内人的注意,夕抬手示意下人下去,然后自己吸了一口气进去了。
“国舅爷,王爷,不知是否打扰到你们议事?”
“没有,我们已经聊的差不多了。和郁芷聊的如何?”
“我们聊得很好,都是女孩子般的家家话,也没什么特别,我还叫她有空多到易王府走动走动,这样感情才能更加熟洛。”
“王妃与郁芷聊得来,又那么合拍,真是件可喜的事。”国舅爷笑脸盈盈的说着。
“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在回程的马车上,易天骏才开口问:“你去找郁芷做什么?”
“你问这个干嘛?有事?”
“只是想问问,怎么我连问都不行?你怎么会和郁芷走得这么近?”
“郁芷,郁芷叫得可真亲。放心,我不会把你的郁芷妹妹怎么样的,不过反正与你无关,说了也没用。”夕给了他一个鬼脸。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不是都要忙起来了吗?这种小事你就别放在心上了。”
“你怎么知道我可能要去南方,还是刚刚你在门外听到的?”
“我不知道啊,你不是一直都很忙吗?诸事缠身。”
“我可能会去两个月,你想和我一起去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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