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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分家和上学


  俺要分家俺要上学!分家和上学,哑巴之急。学习,在哑县的规划重中之重,就是要尽快地独立学习,学习文化,和创业赚钱,在胡家里,显然不能,更何况,他这么个地位的人,看自己目前的状况,恐怕想上学是难之又难。真没有听哪一家人,把哑巴,送到学校。牙县主张的第一个动作,就是要分家,必须要好好的筹划,认真的操作,不可以搞成夹生饭。第一步,先广发水果糖块,打听谁家近日分家,要取经学习。信息很快,初十的集上那一天15队于劳志家分家,于家,是庄里的小门户,也就十来户人家,以劳志为主,当过15队的副队长,当过村上的基干民兵,老婆是本庄赵家,正规的人家,正规的人家分家形式,一定会中中正正、规规矩矩的很。就是这家的啦,是俺学习对象。通知下小密探,密切关注,及时汇报。

  分家有哪些人去?有怎么个说法?有怎么个理道?要准备点什么?必须要弄明白,他老家,是谁生谁熟,没有这个说法和经历。高兴坏了,过几日的这天,早早的,哑县就喝小米汤吃了馒头。象其他看热闹的半大孩子一样,不远不近的,跟着。从来客,进门陪的,主持的,队的头头脑脑,见证的乡亲邻居,到书写的文书,内容,上桌上菜,主谁,付谁;如何,了解了个全全面面,分家的大事,不怕外人啊,也没有谁禁止孩子们出出进进,文书上的内容,一条一条,哑巴县长,瞧到了大概。文明,礼让,巨写明白,周边相邻,好一个鲁商文化,语言风范,分家,民俗不错,点评涨跌停。

  自己的家怎么分呢?哑县,有了思路啊,通过了解分家有两个关键,一个是财产,分多少?总有纠缠,是最难的难点;有的人家就是一次分家不成,记恨了日久,甚至大打出手,分家变成了仇家,从此陌路,不在少数。农民哪里有几个钱啊?那如何平安分家,平均和礼让,总有说不清,理还乱,所以一般去主持分家的人,威望至高能压住人,再就是至亲明白人,若有非议,就自己贴上点啥,大约个平衡,双方无话可说,才中。因此农村人家分家,主持人不好请。

  关键这个文书,分家的文书,要现场写,要按手印,。尤其第一重要的宅基房屋,边篷,大牲畜,都要据实写明明白白,三代也翻不了老帐。有了这个文书,其他的就是个场面形式了,请上桌客,把队长,会计或一两个大队的头面干部,近亲近邻的朋友,名人,有个见证,周知,再到大队文书那里,基本过一下就行了。有的门户和队长会计比较好,这道程序也可以省,分家,就多出了一户,只要队上认了,就行。小哑巴分家重点中还不在这,而在哑巴娘,娘若不答应,一阵风什么也不成。

  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正午,准备好的哑巴,郑重,认真严肃地约请娘,上后园看看,神疑的娘,从没有见五哑儿,这么个表情。吃虫子啦?还是拉稀啦?细看,哑巴大比划。无奈,就挑着一桶尿水,前面是一筐锅底的灰,在农家菜园上,菜苗的十全大补啊。

  不足百步,是胡家的后园。这是胡老汉,闯关东的姑父张木木家的老宅子,几十年没人回来了,房张屋塌,只有个大框框,天井李树槐树,枣树,还有五六畦的菜苗。这是村里空闲空基地,的大致状况,没有那么个闲钱给人家修屋。有个来往的,有寄回老家点钱,扎古扎古屋子的,还好些,保个全样。这个闲宅胡老爹这个姑和姑父在不在?多年都没有音信了。看着菜里到了尿,撒了草木灰,胡县,真是第一次看到,如何施农家肥呀?看到这个喜欢爱吃的蒜苗上,尿水闪光亮,真是有点哈哈。不等娘询问,哑巴就哑哑压压着比划着指点着,有好些个时辰,娘才明白了个大概:“你小□□的要分家?到这后园里住?你作死呀,你要结婚啊,你要娶媳妇啊,,,那老杂碎不对?不要你,可他总是你爹啊,总有你一口吃的呀,他还能杀了你呀?你能上天啦五儿,天上的玉皇大帝叫你分呢?王母娘娘的闺女叫你分家,还是七仙女看上你啦,你作死呀,,,”机枪一阵扫射,等娘停了机枪。哑巴儿,仍然很严肃的认真很庄重的,牙牙和比划,这一番比划,似乎比前一些,更明确更激烈,更狠!“你有啥子气?你能上天,小死羔子,你真能啊,你真不想要这个家了?你爹不分家,你就去县里,去公社去告他杀你,告到了上级就会把他抓去?还把你哥哥也抓去,,,”

  “你分家也一点财产不要?你怎么活,你吃什么?后园给你就中?这后园,能养活你,能长地瓜生玉米出麦子有饽饽呀,,,,”

  看儿子一脸严肃认真的傻样,娘心软啦。

  爱分家玩你就分吧。“要真想分就分吧,也饿不死你,娘要陪着你过,明天,娘就去姥姥家,找个舅舅来,给你分家;文书,咱们就请油坊的主事,那个叔来写;见证,就叫你大爷,还有旁边的,老李家,才六家;请客吃饭还要你爹说了算。哦!就这样了,”不在看哑巴儿比比划划,手势。娘知道,这熊玩意儿,看着他那自信和兴奋,不带哑巴小儿又幺娥子出什么鬼呀。她也相信了,不生气啦。爱作,就让他哑巴儿作吧。

  “明天我就去你姥姥家,给你请你舅舅,还有队长,我要去,队里,咱不愁,”

  那多年后,听舅家的表姐说,当时姥姥家,也当是小孩子置气一阵子,饭桌上仅当了个笑话,说说。只是当娘说,小哑巴要去县里告,要去乡里告,告他亲爹亲哥,要谋杀他。大舅,胆小怕事当过老师,□□被斗争怕了的老舅,小小心心的大舅,才认真了,决定两个兄弟都去,把张庄的三姨父也叫上,帮忙,三姨夫是公社的武装部干事,压人顶事。

  胡家小分家,还是在没有太大声张的情况和状态下悄悄的神秘的,分了。这不光是哑俩舅的功劳啊,娘也了知到老汉的心头软肉,晚上黑夜上床的时候,娘好几次,有意无意的问,“他大呀,你要是真被抓出去咱家怎么过啊?还有老大也快结婚了,电影上都说,谋杀罪怪大呢,怪重怪重,,,,可把这个平日硬气的胡麻子,新四军,出过远门,打过仗,见过省城的,胡老汉吓住了,□□刚结束没几年,斗争谁都害怕。当年破鞋游街都没完没了。还没有连大哥也吓住了,这两个主力部队一声不吭,那就由娘做主把小哑巴分出去了。家里就老三绿碡,嗯哼哼,气虎虎的说我去打这个小哑巴。结果被他娘大骂一通,就不吭气了。外面出了点小麻烦,由于胡家,没有请客,没有喝上这顿酒。队长,就让娘自己拿上分家的文书,去找庄里面的文书,也是大队干部之一。那村里的老文书,当了很多很多年的文书工作啊,这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个分家法呀,把才十岁的小哑巴分出去,这法理不通啊,成人才能立户啊,娶了媳妇才能分家,这不是胡叨叨吗?于是娘又拿着文书,挨个的找庄里面的大队的头头脑脑,但是呢大队的领导们,没有人敢表这个态呀,来支持这个事。后来还是住管理区的老方知道了这个事,帮娘出了个主意,把娘的户口,也分出胡家,于是顺理成章。娘和小雅吧立户,哑五还没有大号,娘就做了主,叫胡五,在大队文书家里面当场拍板,腿都跑细了,终于看到村庄文书,在大本子上写下了六队,新增一户:娘,是户主,牛西勋,儿胡五括号哑巴。有点不伦不类,但乡里乡亲的谁计较这个,上了大本子就行了,总数一样,生产队里也添不了多少麻烦,谁也没有个声响,意见。只是从此,胡老汉的为人,就有了些不好的名声啊,自然也影响到老二,胡仁佛说媳子,有好几个打听的,大姑娘好,问了几回查听一番就没了声音,但是不是这个原因呢,没有查证。这样,23岁已经想媳妇的仁佛,是高兴了,一会又一回。折腾了不下三四回啊,此乃后话不提。其实仁佛二哥很老实,他是最想去当兵,但是当了四年,年年都没有当上,不是条件不够,是因为,他们没有走后门,没有门路。这个时代,在村里面当个兵,比上大学还难,二哥,不会去托关系找门子,他只认为一年不行,第二年再去验,验上也不行;第三年再去,结果,连续验了几年,两年都验上,两年都没去成。

  分家办文书,舅来,就在那一天啊,小哑巴,就住到了后园,他没有拿一件家什物品呢?只有几件的旧衣服,一个破棉袄,就是全身的家当,当然棉袄里面有三毛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存下来的,无人知道。两个舅舅看不过去,逼着这胡老汉出了20块钱,当给哑儿的安家加资金,两个舅舅一嘀咕,也各出了五块钱,姥姥也出了五块钱,算是个支持,于是单分单过的五哑子,就有了35块3的,巨额家产。当然三毛是在破袄里,35的重大资金,放在娘的梳头匣子里。现在集上买东西,是两分计价的时代呀,比如大白菜,二分一斤,一毛六斤,生产队一工分值一毛钱左右。这是个不小的款项了。哑巴真没有规划,还有这么一笔钱,很高兴,意外的收获。

  但是在重整后园的,大半个下午里,这钱一分也没有用上:俩舅互打手,二哥仁佛跟了过来,家里找了几根老槐木,椿木,前几年打防震棚子自用的。不管是打防震棚子一样,烟棚子瓜棚子,他们都有了不少的经验,于是三个劳动力合作,不一会儿,就打了个约十几个是平方的小棚,快完工的时候,四胜子带他哥来了,他哥不太情愿,看来一定是用糖引来的。,老邻居,李木匠,来晃了晃就走了,过了一会儿,拿了几根小树杈,砍砍削削,做了个木栅挡门,这有家无门,怎么能行呢?二哥又四处搬石头,捡砖头,把破的围墙的几个豁口子,封齐整,这小家就有模有样了。

  看着李木匠,绑上的门,和修好的院墙,胡县对现场很满意,这很好啊,古朴的民居呢,哎要想办法拍拍照,留此存照啊,立此为念呀。毕竟这后园是在村庄的中心地带,四邻八舍和路上行人多有人看见,虽然大家不知道小哑巴是分家而出,但是谁都看明白了,这后园收拾了,给小哑巴住的。更有明白人,从干活的俩舅,而不是胡老汉,三个儿子也只有一个在,就琢磨出了点儿,但是没有人问,没有人说。

  快天黑的时候,到来了个小高潮啊,首先是娘,急忙伙伙的拿个小黑锅,三个黑碗过来;跑了一会儿的四胜,背了约五六斤的麦子,也不知道他怎怎么讨要来的,才九岁的小孩就会送礼;更不远处,退休老方还送了两个花茶碗子,带着梅花的高档货,现场的人,品鉴分享,真的是好东西呀,是大户人家用的,庄户人家谁用得上呀?这一老一少来送礼呀,让两个舅舅开心一笑,对望了一下,露出了笑脸,大庄人家真行啊。水芹也来了,他她没有带东西,但是拉着小哑巴哥,无人处比比划划的,交流什么呀。此时,竟然想不到,来了个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亲戚,是还没有过门的胡家大媳妇,胡仁千对象的一个姨,嗯!从来没有来往,见过面,都不说话的拐弯亲戚呀,在这个大庄里不少。姨,提溜着一大包的花生米呀,说是去,油坊换油没换着,就不拿回去了,怪沉怪沉重的,就留给小哑兄弟吧,吃吧,炒的,煮的吃随便。这话说的,让仁佛瞪大了眼珠子,他闹不明白了,在这个年头啊,比现金钱差一个档次的东西,一鸡旦第二个是花生米,随便拿到供销社,都可以换钱的货,一个鸡蛋四分,果子米也值钱,然,话不能这么说,那个姨就匆匆的走了,放下了花生米。就已经上了黑影,娘拉俩兄弟,仁佛跟在后头,回家吃饭去了。小哑巴不回,看到他们就恶心。

  哑巴的新家,就只剩下了俩小人儿,十岁的小哑巴,和不知道大一点儿还是小一点儿的。水芹,但是水芹,明显的,比他的个头小,听说年龄真比他大,是个黑黑瘦瘦的小丫头。,让人扔了的小孩,能活,就不错了,她爷,备注:此地对父亲的叫法特别复杂,有七八成的称呼大,大大哟;一二成的叫爹;也有的叫爷;还有更少小的人叫爸爸。李木匠在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见过世面,吃过大席,还有些道道,知识,因老婆常年在病床上,少不下地,就一直没有生出个孩子,日子也紧巴巴的过,前些年在集上捡了个小女孩水芹养着:一防养老二行善事三好眼光。

  娘就是说过,这几个队里,没有鬼过那李木匠的,也不知道娘是怎么个慧眼看出来的,还是想出来的。李木匠以丰富的人生经验,看出了点门道。这小哑巴他是从小看着长大的,是和水芹闺女的好玩伴。他,之前真的没有注意,这是最近,这个小哑巴,被他娘,捡回来,捡了一条命后,他才关注,看了几眼,竟然床上,琢磨了大半夜,挨着是对谁也从来没有的,今天,胡家的动静,他全入了眼,入了耳。等到,哑巴的舅,要20块钱,是大声说了几句话,他也全部听到了,弄了个七八分的明白呀,有点惊出了一身冷汗。听话音,哑巴娘重重复复的说了好几遍,分家是小哑巴要分的,他大他哥谁都不知道啊,这是十岁小孩办的事吗?他是个哑巴残儿啊。站院里,站着就琢磨开了,不知道哪一根神经,扯上了集场听的古书的里面,一段听书的故事:朱元璋皇帝,当年当小要饭的时候,一段送红砖的故事,这一下子,起了一身鸡皮嘎达,琢磨了好一通,就认定小哑巴走出这个家门就难回来了,今晚指定不回家吃饭,于是就吩咐水芹去叫小哑哥来吃饭,邻里邻居,真的是管顿饭,是准也说不了什么呀。

  抓机遇,是很多人不知道什么是机遇,你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你,等你够资格,可是又没有了,你有了机遇,可是你又不懂的,总是擦肩而过,比如和比如如何。人生之路漫漫长路上的一次次的有着如何如何。这一次,李木匠,真的成功了。

  5月10号,哑县,当值主魂的最后一天,着装干净,洗了脸,洗了脖子和手,在小胡匠的伴陪下,走进了大学屋里,找到了关系户:小学校管教务的竹老师,也许是小胡将在甜糖的作用下,一大早,就提前告知了老舅。慈祥的竹老师没有一点难为,还鼓励残疾人上学,□□有号召,有指示,只要家里人同意,没人反对,没人敢反对。知道小哑巴十岁多了,个子也正常,所以是说就点了点头,对着外甥说”叫他9月1号来吧,这也快放暑假了,等秋季开学,就让他自己跟二年级,说不了话,也不要紧,就学个写字儿,学个算术,以后也好用啊,要是真跟不上班,哪再说”没等小胡匠,翻译和指点,哑巴认真庄重,后退一步,面对坐在办公桌上的竹老师,双目注视,恭恭敬敬的,给竹老师鞠了两个躬。谢您了。

  帮助了我,这下朱老师高兴了,这里的孩子,农村的孩子百分百进了老师的屋,皆是畏畏缩缩的,小学生么,哪有这个潜力呀?这还是个哑巴,哎!这朱老师很高兴,想到这一幕,怎么跟电影上地主崽子,有的一比呀,这学生我看行,不过老胡家,也没有出过地主富农啊,一个鞠躬礼,让朱老师一天好心情。

  分家和上学,大势己定,哑县就完成了他的,十天值班的任务,明天开始,就是哑崔哥,嗯,现在先这么叫,很期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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