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哑哥历练百里行

　　崔哥，崔哥真高兴啊，真高兴，今个真高兴，重生

　　这段日子，可蹩坏了他，今天又逢刘庄大集。哑哥，一清早就飞奔路边，西大路上，在等啊等，伸长了脖子等，瞄着西方大雪山方向的那条路。他要办大事，这大事，的引子由头需用人，就是要用于家岭的哑狗子，好朋友呀快来，心中又默默地念了起来：相识满天下，知心能几人；逢人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有意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新人撵旧；求人须求英雄汉，济人须济急时无；，登高必自卑，涉远必自逊。

　　这是哑崔前生处世为人，珍本手记，增广贤文中的几段箴言。期待中就冒上了雅心头啊，在等待的过程中慢慢的品磨琢磨，好兴奋啊。

　　没表没时得哑崔哥等了，约莫垒百米砖墙的空啊，终于接到了。老远就更兴奋呀呀比划的哑狗子哥哥，二哑相逢，拥抱过后，携手赶集。哑狗哥子的天性纯良，在小山村残哑人，自从认识了大庄人家，把小哑安全送回家。就发现了人生有许多美好。哪天回去，宋书记真是农村党的好干部，给了哑狗子十个工分，待给他看了，有刘庄大集党支部的公文后，屈指一算，己好几天了，于是认真的收藏了公文，表扬了哑狗社员崇高的革命友情，也告诉狗子，此事甚好，给他记上30个工分。当时出工，一天壮劳力，顶峰就是十分，妇女才七八分，可见宋书记，庄小望事远。有水平是好官。

　　哑哥在集口停下，双眼直视狗哥，无比认真，严肃的表情，哑狗子，不知所措，看着哑小弟哑哑比划，笔画呀呀，不一会儿，哑狗就点头，充分明白了，竖大拇指，高！高兴。

　　于是，大哑小哑满集上找娘，娘也是个集迷，大门口不远的五天一集，不是特别的农忙时，一般她都会在集上逛个3、5、6趟，碰上些熟人，七零八碎的信息就全有了，想办个事稍个话什么的都在集上办了。同时忙了五天的身心也在集上得到了充分的缓解和释放，这就是农村人爱赶集的好处之一。娘真是个好人啊，正在集上救狗啊，他她看到一只彻头彻尾的赖皮狗啊，瘦的只露着一条条的肋巴骨，摔着干瘪的□□，走路，摇摇晃晃，那三角形的狗眼，在无声的向别人无声乞怜，旁边有好几个人围着，拿砖的在拿砖，拿棍的拿棒都想着把这个流浪狗放到吃他一顿狗肉。娘及时的制止了他们，把赖皮狗赶进了附近的树林里放生，就在卖小猪仔的小树林里，和两个老娘们，在闲谈，笑声飞扬，传的老远，也不知道在说的什么有趣的故事。

　　诶，俺哑巴儿来了？哑巴儿有什么事啊？娘看着大哑巴和小哑巴笑了，事后娘也听书记家夫人的说了自己的哑儿子，在山上迷路了，是人家，于家岭的一个大哑巴给送回来的，书记还给开了证明的。也知道这几集大小俩哑巴成了好朋友。见过雅公司，娘了解问：咋了？五呀，请哑巴去咱家吃饭吧，赶集要花钱，是吧？说着掀起了大襟衫，就要从怀里掏钱。

　　小哑巴无语，示意哑狗子上，要他来比划。哑狗子一副汉奸相哈着腰比比划划牙牙，嘴角冒出了白泡沫，让一边的小哑巴好笑来着，好一阵子，又看着哑狗子，手蘸唾沫双指划划点钱点票子的架势，娘明了个大概。”你，亲亲的，有大官在城里？要你去看大门儿，有工资，有钱发，你要带上俺小五去，是不是？去了？还给钱分一半儿，是不是？有这等的好事，还住大楼，洋房，有公家饭吃是不是？”

　　牙狗子一脸汉奸相的哈着腰陪着笑，哑哑着：:”我的娘，这屌熊样子，真想一脚踹过去，”看大门，还有钱挣，文婷，娘的话呀，那俩娘们儿的脸上就一阵艳羡的表情，看着娘了，分明在说，天降大饼啊，你老别犹豫啦，住大屋，有钱分还管饭，这就看个门儿，还有大哑吧，带着你小哑巴，分明是沾的人家的光啊，当陪客呢，赶快去吧，好事哦。

　　娘认真看着于家岭的大哑和自家小哑。都一脸真诚和期待，旁边的老友分明的深情啊，跺了跺脚，娘说：这事成，中。

　　但逢大事，不糊涂的娘，集就不敢了，和老友告别就拎上小哑巴就走，去你舅家，说清楚，不赶集了，临大事，还是娘家有主心骨啊？胡家那一坨，指望不上了。娘家哥，在公社和刘庄之间，号称五里地，风风火火的，二哑一老妇，不长的空就到了。这也是个小村庄，才三个生产队，姥姥家的三队在河西边，五六十户人家，顺河而居，风景倒比，5000人口的刘大庄清秀多了，有山灵，有水秀。大舅家，就在小河畔，一片杨树林子里头，院子比胡家的大。大舅在乡上学校当了7、8年的老师，不知道为什么，被批被斗之后，就回庄上劳动了，吓的无比胆小的大舅，毕竞是文化人，院门一开，扑面一股文化风啊！不挂美人儿，挂字画，门框上的对联，正堂屋的奖状，相框一排排。碰巧，是大舅正在家，别的人都出工去了，耳边夹个破眼镜的大舅，让哑哥亲切无比，上去拥了个抱，自从大舅给他分了家，他真的和舅家心里亲近，进屋落座，默契，暖壶，洗洗茶碗儿，几个茶杯，从纸包里取出了一撮茶叶沫子，冲进开水，茶香，真是一文化之家，大不相同啊？待客文明礼貌。

　　老哥哥习性，喜庆的娘，不紧不慢的看着大哥忙活了一通，抓了茶碗子，吹了吹喝上一口，真的好渴。五里地呢，嗓子也干了，一口茶水进了肚子。才一五一十的，把刚才，哑狗子的意思说了个十一二分，不但没有漏下，还加了不少的货和思想。

　　闻听老妹说完，一无语言，飘了飘，哑狗子三眼。何谓三眼，上中下，过了过眼，顺便瞟了瞟外甥小哑巴，正眼叫看，斜眼是飘。哑哥，很明白，怎么有当年大楼，中标时市长那深深的一眼呢？他挺挺腰，非常郑重，非常严肃地挺了挺身子，坐好。哑狗子，这同样汉奸，相，哇哇哟哈依的样子。大舅依然不声一响，大舅家柜子上有个黑色的钟表，准不准？不知道，看到的是11:25的样子，分针秒针，在静静的躺柜上卡察卡察一声又一声，数到73声的时候，舅就站了起来，在堂屋里，还有个内屋间并的，有个布门帘，走了进去。又是80多声的咔咔喳喳，的钟表，大舅，拿了两封信出来，坐下，摆在桌上。

　　哑狗就不认字，但哑哥认啊，高中生啊。一个信封上落款是山省临安地区行署，某办综合科，一个是刘庄的县，吕县商业局工会，老舅知道外甥哑巴是嘴哑，但孩子聪明很灵活，双眼看着小哑，惶惶地说：”这里有我俩学生，一个在地区上一个在县上，俺不知你们是去哪个城里，官门做事，讨饭吃，碰上认识字，领导的好心人，你按这个信皮去找找，要是有个急事，啥子事，总有个认识的人好办事，”又循循教导了一些注意事项：到了城里，如何注意，如何，多了，多了，大舅也是差不多说的，只是寻常的家长嘱咐的话，到了12点多，，言毕送客。

　　看来真是有学问，就少了人情世故呀。老舅，是个老实主啊，连客气的说话，礼让个午饭也没有。但是哑哥没有怪罪，非但没有怪罪，还很感动，心想今年过年要包个大红包，加厚的，还要个随手呀？前也是一年中有两个月，腊月和正月都是请客送礼中度过的他，谁重要？送多大的红包和随手礼，可是心中至清明白呀，这也是咱的专业和特长之一呀，哑哥的思绪，沿着轨道飞快的运行，什么那？广州的男装女装好，上海的商店物品精，买什么什么，北京的商场买什么什么，在省城的商场，现县里的商场，买什么买什么，想想就高兴啊。

　　心情怪好的娘，一路上竟然也哼起了沂蒙小调，沂蒙那个山上，哎，，，有点熟，熟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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