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个好事一个梦

　　十、

　　小哑去上学老头就出门四处闲逛溜达，有时也拉上好朋友老方。一两个月的日子附近几个队的七八十岁的老头老太太，都喜欢上了这天天笑呵呵，天塌不管，只给小哑巴做饭的老首长，有警卫员有人给他敬军礼的大官儿。这个小哑巴的待遇可真好啊。让首长做饭伺候会不会遭天谴啊？有心的好心老人就替小哑五巴操了闲心。观察多时他发现老汉有病胃病，一天要吃个五六顿饭就好就不痛了的胃病。有好几个星期天没有事在家时，细细的观察观摩到了这一点，所以郑老汉每次多煮的稀饭，每顿都有剩原来是这个用途，自己上学时老汉还要加餐。终于寻到了系老首长的洞眼：老人需要个女主照顾。

　　在快放年假的一天，小哑又庄重认真的找娘，邀请到了后园。有大官儿坐在这，都不大敢来了，虽然是儿的家，但人家吃的好喝的好，自然不用去多管闲事多操心，只是偷着乐就够了。这半年小哑巴上学后她背后里没有少偷笑。郑老汉不在家，蚊子在一旁，手拿着一张纸，他们早商议好的大事，小哑巴哑哑比划之后，由蚊哥三言两语告知：要给老首长找个保姆，就是工作服务的专职娘们儿，管做饭，洗衣，陪老头拉呱说话，每个月发工资，管吃管住，要求是一二三，一二三。

　　娘表示怪好呢，是要有专人侍奉大首长，蚊子列出来的那几个条件：没有汉子，没有丈夫明白；手勤眼快干净也明白；四十左石也好找；不甚明了有几句就不去多问为什么？人家这是下通知可不是和你商商量量，咱们按人家的要求去办就中。听信吧娘当大事来办哦！拍拍小哑巴的脸，娘一脸神气地走了。去一个一个地找好朋好友七婶八姑六姐妹，聪明的娘，不知怎么个想的，竟然没有在村里面大张旗鼓的声张去办这件事，这么好的大事准不少人愿意呀，就是去做个饭洗个衣裳陪老头小孩说个话，就管吃管住还发工资发钱，这不是赶上吃国库粮的工人了吗？这刘庄大集有不少的人在外头吃国库，当工人当老师当兵当官儿，哪个队里都有六队最多有七八户呢，老青队长对他们严厉的呢？这过程闲言碎语不提，娘好几个老姐妹无不认真严肃庄重，分头上外村外庄走亲戚去了。娘也去了姥家村庄要和大舅二舅说道说道，娘每逢大事必找有文化的舅，这曾经让生猛的二舅妗子说过多少回，可就是不改呀，人这习俗性质就是如此。走亲戚是一个出门的引子和说法，这个时间走亲戚是有两个意思，一个是走闲亲戚就是串个门儿，可有可无的事所以行不说也中，这走闲亲戚可以空着手，来去如风；而走正亲戚就是有啥子事婚嫁白丧都要跨上脘子，一脘子的白馒头和二斤饼干就是一个走正亲戚的大礼形式。这礼俗小哑巴非常喜欢，以后会发扬和更新。老姐妹老婶子老姑娘，走出本庄走向四邻八村，还走出了公社走了好远好远，为的就是完成给老首长找个家务工作人这么伟大光荣的任务，这样参与此事的老太太顿觉风采呀。毕竟，大队小队的头头呢人家都不用，这□□说妇女能顶半边天啊！

　　老娘们非常认真操持这件事三四天的空，有了约20多个目标，听到简单的情况介绍，哑哥要蚊子当选工指挥。大后天是集咱集上见，来赶集面试面试反复叮咛如何左右，如何上下，蚊子胸有成竹娘子军战力如何，以后肥水不流外人田啊，哑处这首个六年规划中大小战役估计百场啊，用人赚钱赚名的事多了去了，手下有个老娘的娘子军还真的不错呢，

　　逢六的大集蚊子和娘早早的约好，咱们午饭前来一个看一个先筛选一遍，看完就让她们去赶集，初选上的吃午饭时下通知下午再筛选一遍，就是后备军了还要试用几天，看看人品菜品服务意识，什么道道娘就不太懂了，反正俺哑巴儿怎么说来就怎么办，娘早看了出来，这个高高帅帅的蚊子是哪五儿子的跟屁虫，儿子的小警卫听儿子的俺全明白。

　　人都说事在人为，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最后定后备军的人选时，才让老汉知道么事，接到通知的老剿匪郑大首长过目，老汉这时才明白！呀哈哈，哈哈，老半天的时间也没闭上个嘴呀，真行真是有志者不在年龄大小啊阿啊啊，俺兄弟行。于是娘和蚊子重点了介绍了候选人的情况。

　　重要人物荣姨隆重出场。多年后回忆：皆说天意难测世事难料天定姻缘。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初选面试详谈之后，留下的五个符合条件的五名后备军进院，老首长那不浊的双眼；两世为人的小哑巴那灵智的双眼；还有蚊子的双眼也目光闪亮，三人六只眼皆盯在哪穿了个破褂子，头发有点蓬乱精神头很一般，头也不敢抬高的荣姨身上。娘自然明白这就是第一个试用者，一试用一世一生。

　　没有排上试用的四个后备军，蚊子都告诉娘传话过去，上了名单了以后会有机会工作，另有重用。话说荣姨苦命的人，快三十了还高不成低不就的，年轻貌美的青春老大的闺女不中留。从沂城勉强选嫁石顶大村庄，历史上出了不少的地主啊，听说刚解放时这个庄的地主富甲半个吕县。男人刘十九勇猛作战，第二年就生产了竟然一胞三胎，惊动了几百户人家石顶庄。那可是吃不太饱的岁月生了三个呀，传的神了就出鬼就出事，月子还没有出三胞胎就死了一个剩下俩女娃娃。肚子空尖酸刻薄的婆婆，听了些鬼鬼神神的外人传说，就在刘19儿子的大门口敲着脸盆咒骂出了狐狸精，这尼玛成了习惯哪一天生气了，饿了不顺气了，就上19家门口骂上一通。一会画皮呀聊斋呀抓风是雨，越骂越觉得这儿媳妇不吉利不正当，要不怎么快30岁才出门儿，一定是狐狸精狗精王八精，越骂越觉得生气这臭婆娘良心大大的坏了。

　　19这个男人好郁闷好烦神啊，天神啊俺个的媳妇是人是鬼他这明白。不过经不起老娘的三天两日来咒诅，他又不好出门揍他个亲娘，眼见的媳妇月子瘦的像个猴子一样，两个娃娃哭不知好歹的小妖精，他也生着闷气吃了一块咸菜喝光了家里的白酒，也不知几斤几两，无人知晓。等月子媳妇发现人已经冰凉冰凉死在屋外好久了，这下可好罪加一等也就百分之百的是哪狗精狐精了。有人又百分之百的加料传说，婆家刘二十几个兄弟排行的家家户户，竟然无人出面无人助力。娘家是听说了，来看了看扔下了6块6毛钱，就再也不管了。娘家人呀明知自己个姐妹不是狐狸精不是狗精，可正常的就不明白那三胞胎是个什么精怪神妖脱生的，要不怎么会死了一个是内斗啊，神妖不明的情况谁也不会出头露面，这可苦了可怜了她和活下来的两小孩。哭天天不应哭地地不灵，

　　但好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在□□伟大教育下总有不信迷信道道的，□□不信人家当了主席，□□都不信俺也不信，于是闻知此事顶风闯十村八村的了知信息的老姑姑，二话不说带上几个精壮的后生小伙子，推上几辆手推车远行百里去把侄女和两个双生闺女接回了家，但是老姑也是个孤独孤寡的老大娘啊，自己也没有几块钱一下子加了三张嘴，又都没有户口啊，日子就过得顶顶紧张两个小女孩儿养的跟小猫一样活着，没死而已。但是福星降临，有人想到了她符合老首长123的条件，今天就来了来了就不走了。

　　当晚麻利地荣姨就大显身手。集上买了不少的好东西，要有丰富的菜才能让人家显手艺啊，巧妇不做无米之炊，当六菜加一个凉拌一碗汤上桌，香气就让桌上的老首长小哑巴蚊字和娘只觉得咕咚咕咚的饿了，饭桌上听了她的家庭简介让和颜悦色，天天笑呵呵的老郑同志，大怒拍翻一旁放生菜的木桌子。于是春节前小哑家又加上了一口人荣姨，年方40刚出头，这老中青少很有意思的一家子人。

　　岁终年末发生了一件不得不讲的事情，四胜的梦。四胜做梦：随着哑处重生各项计划顺利推进，又和蚊子商议了好几回由蚊同学认真严肃庄重的约会了四胜小伙伴，有了蚊子后很多事情，他明白了就好办了省小哑巴哥的好多口水和哑哑比划。蚊子上了前台。他们发现四胜有表演的才能，编着谎话是脸不红心不跳，这与诚实和道德无关是天分。四胜刚十岁听明白了老首长，哑巴，和蚊子要办很多大事，但本庄最高领导就是自己的亲爹书记大人，很重要要想办法取得他的支持。办法之一，就是四胜要做个梦。

　　四胜的梦，按照小哑和蚊子的导演按要求和剧本进行了。话说快过年前都欢欢喜喜热热闹闹，春节大扫除的前几天一个深夜床上四胜半夜惊叫几声，天明后太阳老高了他还没有起床，这可让忙忙乎乎的书记夫人吃惊不小啊，夜深人静时还在床上大叫不是鬼压身就是做噩梦，忐忑不定的在快十点时把四胜子硬拖了起床，摸摸脸热心跳。四胜假装依惊魂不定闭口不说一句，直到他娘快急哭了的时候，才病怏怏的有气无力有一口没有一口的样子，吓傻了娘，叫俺爹回来还要俺爹多带些机枪手榴弹，又一头扎进屋里床上再不说话。吓得三魂不守的书记夫人立马叫住了扫房屋子干杂活的闺女和儿子，让闺女飞马外出找爹，让两儿子站在门口，听说过鬼怕阳气，俩大儿子小伙子阳刚正气，堵在门口。她判断这宝贝是见鬼了，不是有病是让鬼上身了，要不昨天晚上又惊又叫很是渗人啊，还有这个表情这个神态怎么看？也不是自己的宝贝儿样啊，要去找村东的郭大娘曾经被□□过的妖魔鬼怪四类分子，有点巫有点医神神叨叨的郭老太太。

　　很长时间很久很久四胜在床上都急坏了，爹才急匆匆的回来，找了大半个村子在19队看杀牛的爹，叫回路上听闺女说的不三不四不甚明了，但也知道事急便三步并作两步，健步如飞的回家，推开院门就看见自己的媳妇在转圈子，未及开口啊妇人就把他拉进了厨房。神秘有急事小声的说了个明明白白。这书记可是解放时打过还乡团开过枪的民兵，解放后当了多年的队长村干部，前数年才当上了大队一把可不是好糊弄的，但是架不住这是亲人啊，老婆的详细叙述和门口民兵站岗看犯人一样严肃的俩大儿，以及跟在身后小跑吓的有点哆嗦的闺女，没有外人就不讲官话就对着明显迷信色彩的事上了心，要俩儿子门口三步远继续站岗，娘们在大门口把风任何人不得入内。

　　书记大人内探究竟，里面对话是多年后四胜才说的他假装有气无力伤病员一样，电影上演的快死的伤病员，都会说几句很重要很重要的话：告诉爹做梦了梦见开枪打仗，血流成河，死人追成一排排一堆一堆，但他没有死他还是个打仗的连长，有驳壳枪的连长，梦到了自己的司令带着他跑出了好久才没有死：司令就是管理区边上胡家的小哑巴，还有到了一个女熟人是小水芹她是武工队长，也有个熟人也是本村小胡匠，是做饭喂马的，，，，，于是乎赵书记大惊我知道了任何人不得在说！天机不可泄密露了你会死。书记家的梦更不可向外人传说，娘姐哥也不能吐一字，看四胜小儿对天发了誓才抱着出门晒太阳，祛歪风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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