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南方卖花生,

　　大事定就取了一些东西，卖了多少钱？那事谁买的？怎么个行程？在后续泉城呀公子故事里见。只是不足一个星期哑巴蚊子回来了。背包里多了9万多块钱，有了钱建设新田地，就更加的快乐，老汉的那一亩高桥铜门投大钱也没了声息，他是一分钱也不用。

　　可不能让钱发霉长毛就要想着做点什么买卖吧，郑老汉开始督促了，饭前饭后不断说些做生意的故事，千金买马骨、孙二娘买卖人肉大汤包、浙商胡什么、晋商办钱庄银行卖茶叶、山省陈六子开染坊卖布什么的东西南北挣大钱走大运娶媳妇啥的。听的北风和泡泡沫沫如痴如醉。

　　真是想啥来啥，又是一个刘庄大集小少先队员报来了信息，有个南方来的在查问咨询要买好多好多的花生米。于是蚊子被从学校叫了出来开始接洽，这事副处长不行内勤总管也不行，哑哥指定让蚊子去办。

　　上午放学铃响哑哥四胜水芹小北风，在竹老师的帮忙又开后门，小北风也进了小学四年级上学，根本上跟不上年龄大了，他已经是上初中生的年龄了。他们要到管理处上班，后边跟了不下十个，比如小胡匠等人。管理处真有大事等着，蚊子和南方的中年人坐在羊汤锅最边的一张桌子上，几人入座没有说一句客套和介绍，蚊子说了来人的意思：南方的什么地有个大厂，大厂有个大爷，在蒙山打过仗爱吃老乡的花生米。上个月大爷官复原职在一个万人工厂当工会主席，要给全厂工人发福利，一个人发几斤花生米已经定了，就发沂蒙花生。咱就是办这事的，只是在大集上转了个遍，是有不少卖花生的大多是一袋两袋十斤八斤，多的才百把斤。还有就是大小不一影响了视觉不大好看。

　　正听介绍的团结处长突发联想，上回宋书记说他们于家岭有不少的果子米，于是马上做了个停止动作。中了，成。

　　抬头一招叫过小胡匠，小胡匠副处长没有当上后悔了一阵子就认了。但是他成了集上少先队最积极的几个，见处长招呼上来比划把哑狗子叫来。领会了比画牙牙的嘴角，小胡匠飞奔而去。然后就不听介绍了一番比划一方哑哑，蚊子四胜水芹都明白了，互相补充翻译给南方来人听：处长说了这事能办这买卖不难，一、你去找到卖花生米的拿样品，专拣大个的找出小的，放在这里当样子；二、要比集上的市价贵两分，这不是俺们的是给挑果子米人的工钱；三、给多少时间要多少数量？要带上现钱和车辆自运，就在这集上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自己拿走俺不管运。

　　南方人惊着了，吓着了走过南闯过北，数十年的中年采购有点晕了，好像还没明白过来这事，这才几分钟啊来了几个还小学生，就在这大口气还什么处长说了，他可是知道处长，他们厂的中层头头皆称处长。看这样自己遇上个处长了？不会是在比比划划的小哑巴吧？看着南方来人生疑，蚊子起身回座位时拿出了一张油墨印的通告，白纸黑字递给南方来客，只对末尾处，就是老方介绍刘邓大军贴告示司令政委参谋长那个署名的位置，指那三个人，这个是处长，这个是副处长，这个是女生是总管。南方人看完肃然起敬，慌忙站了起来双手伸出，处长付处长总管一一问过非常尊敬。走过大江南北的人啊，他可是见多识广，没有认为这三小孩是学生，就不把处长当干部。

　　明白了就行动蚊子四胜陪同着南方客走了，去借块油布，看上眼的那一袋子花生米先买了十斤，倒在油布上把小的那颜色差的有啥子孔眼，有啐的烂的都捡了起来，明白过来的卖货大婶也蹲下来帮忙挑选，找了约一斤半左右出来。好鲜明好大养眼好一级棒的沂蒙山花生样品就出来了。这挑下来的小米子人家南方人也没有要，就给了十斤的钱潇洒走人。这叫卖花生米的大嫂和旁边卖花生米滩的好个赞扬。

　　集上最贵重的就是卖牛羊肉的摊，南方来人没有让别人跟着，自己走到摊儿上找了个面相慈善忠厚的卖肉的老汉，拿出那张油墨的通告，指着三个人名问大爷：您是老大人家了给个实话，我要和这个处长做个买卖，你看他人品行不行？就是这上面的三个人都是个小学生啊。老汉说什么啊没人听见，只见南方来客拿的这张通知，问了卖牛肉猪肉狗肉羊肉等人又到旁边卖种子茶叶的那边也询问了好几个人，还找了几个跨院子赶集的妇女小媳妇，也问了同样问题。

　　蚊子四胜就坐在地上，陪着那八斤多的花生米也在计划首桩买卖昨么办好。坐了有两支烟的空时，笑容满面捡到宝了一样的中年采购才回来，一直对蚊子四胜说好话。重回羊汤锅，文明管理处班子都还要等着要上学呢。这回是南方的人深情告白啦：先生，兄弟，处长，我们相信了咱定了这买卖，咱这身上就200多块钱，留下200当定金，还有工作证和咱厂子的介绍信压在这里，十天的功夫就是下下个集咱带上卡车来，五千斤起数上万都行。但是要全部按这个样品来我全现钱交钱拿货。咱也不亏待兄弟妹妹处长，返回厂汇报让主席给几位发补贴，你们这是对咱国营大厂的支持不小啊。

　　这花生米的买卖一夜火了，一火数十年。

　　赶集后的当日晚上，夜深人静时一阵狗叫不止，哑巴家的后园传来了敲门声，一听是哑牙狗子这熊货。大粗先开门，自大粗来了家明显在小窝棚里已经挤不下了，他是门也钻不进来呀。于是就顺着木栏栅门搭了一个长条宽三米长的窝棚先住着。小哑哥以后要真要建宅建院了，点灯开门迎来了一群人啊，竟然是老朋友于家岭的带头人宋书记一行。

　　旁晚的时候呀狗子急急忙忙的回村报告，他委托石油小兄弟帮忙卖果子米的事情成了，只是谁和哑巴也没有个百分之百的正确交流啊，激动兴奋的宋书记。这几年雨水很好，改革春风来，人和雨水好花生连年丰收，家家的花生油是几年都吃不完了，去年的花生米几乎都没有动全压在仓库里正犯愁，于是几个队里村里管事的头头一说，决定连夜下山问个详细。荣姨不在家里住，住在娘安排的一个姐妹家，小北风住在水芹家。哼，这烧水泡茶的小服务就非粗哥莫可了，他竟然比谁都麻利，看着这黑衣铁塔大汉忙活一人一杯茉莉花茶，茶碗子不够就饭碗来凑。于是一会儿院子的茉莉花香冲淡了冷风。

　　一众人静静地抽着烟喝茶细细地听蚊子胡胜利叙述，从哪在沂蒙山打过仗的万人大厂的工会主席，官复原职一直说到了文明管理处处长们一致同意做下这笔买卖，说了个至清明白，宋书记一行也听了个明明白白信了个十分。还看了人家工作证和介绍信假不了。于是宋书记和一两个老头走出了木栏门，他们在寂静的月色里估计数量，小声细语地开了小会。为全体村民生活真是好人呐。

　　天亮时荣姨和老首长都来了，只是小北风晚了些。宋书记非常严肃认真的通知了于家岭高层会议精神，俺村先领下5000斤的任务，就按南方来人的挑选比例，小的挑出来，一百斤算80，算账按市价我们再让五分钱。俺们几个今天回村上准备，明天开始推车子下山送米子，俺们只管送花生上称称完记上帐就走，就等着收钱其它的事俺们一概不管不问，俺们也管不了也问不了。全麻烦石油小兄弟，俺庄上发了财是忘不了你们几个小兄弟。

　　荣姨说留下吃个早饭再走，人家客客气气高兴而归。

　　就着热乎劲，饭桌上的石油小哑哥安排好了这项重大工程，首桩的大买卖。事不怕烦是怕细节不周，不能出岔，本着这个原则他哗撕下作业本，刷刷刷地写了一阵子，交给胜利兄宣布：一、请老爷子出马和老方帮忙去供销社借库房，借用要给钱最好租下来一年多少钱给现钱；二、叫水芹负责监管挑选花生米，下属负责人叫娘去招呼人手优先叫上上回帮忙找荣阿姨的那几个人情，别忘了人家虽然二分钱不多但谁捡给谁；三、叫四胜去负责收果子米，请油坊过磅称的大叔那个人热情会说话业务熟，称好每天要给人发补贴要多发一些，以后咱们要经常用到人家，同时负责安全工作；四、叫小北风请个假去公社粮站问问买一些尼龙袋子，一百斤一袋的那一种，捡好的大花生一百斤一袋，由他负责外形包装和形象这很重要；五、请荣姨找几个娘们烧水做饭送茶送水，老区当年支前都这样，于家岭的人来了总要有热水热饭，菜一定多上大鱼大肉。一一交代下去都明白不能慢待了送花生的劳动力；六、现场搬运粗哥和仁佛重力气活；七、一众工作统由蚊子总负责，谁花钱找他要干什么要找他？众人明白了哦你是个闲甩手掌柜呀。饭毕一行三人背上书包走了。

　　看的三人的身影走远，姨对着老爷子和大粗说：这真是司令官啊，这是11岁的小孩办的事说的话？

　　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1981年的春夏之交的季节刘庄大集重现了解放支前的一派景象。于家岭村几十号精壮的劳动力，三人一组一组一车一车数百斤花生米子，天亮就出发浩浩荡荡，途经好几个小村庄大村镇，约莫中午时分一长溜独轮车子的队伍，就开进了大刘庄停在赶集看电影的大圆场子。

　　这车队可不光是全部来送花生米的，还有几车3米长小孩的手脖子粗的木棍子，是全村人民送给雷锋小哑巴小石油家里的八仙果园上用的，谁让人家帮大忙了山上就不缺树木枝子大刘庄子缺。哑巴小石油帮忙妇孺老弱成立合作社分果园的事，宋书记也早就从公社上了知不少，很敬佩；有一车子木耳，松菇，山货，是于家岭大队赠送刘庄子集大队干部们的，友好往来互帮忙大庄有大庄的风范，小庄有小庄的风采礼节不能少。山鲁大地最讲究的；另外两车是不值钱的青菜，但是也是只有山上才有的红色的豆角和墨绿色的山野菜，这是村上的妇女半边天们今鸡叫起床，从各家各户的菜园里采摘的新鲜的呢？这两车青菜是给老首长，娘和帮忙的人们品尝品尝的；还有数辆独轮车子是随队跟行的，有的推的是小孩儿有的推的是老人，有的推七七八八的东西是和这大庄上有亲戚的人家趁机随热闹，寻亲访友送东西来了。山上虽然偏远但是物质比大庄的人家丰富来走个亲戚；主力才是送花生的。　　

　　于是卸车上称就是油坊大叔他们的事了。卸一车荣姨就让人领走几人去吃饭洗脸喝茶。这集上空旷处已经铺了好几十张草席。上称记帐毕大粗仁佛就背上，“哗啦”倒了一张席子上，早有那老少妇女小媳妇的，就拿着蓝子赤着脚坐下挑选。娘统筹水芹负责监看严按标准。李木匠带走了那果园的三次木棍，给大队的山珍有老方在也就放心了，随车队走亲访友的，也在自家的亲戚的带领下推车走人不用关心。

　　就在众人忙忙乎乎喧哗之时，小石油哑哥拉着宋书记悄悄地离开众人的视线蚊子紧跟，在约百米处的几棵大杨树下站定。首次秘密谈远景，亚亚一阵比画，翻译同学就上前告白书记：大意是你们山庄还没有分田分树到户，我们和老首长有个想法要在那里，有大的发展项目但是现在不是时机，请你充分发挥作用能拖则拖，能不分就不分表面上应付分些好田地，山岭荒地，但是山林不能分不能砍，那以后可是一笔大财富，长远看你分了林杀了树就毁坏那一片山林了。你也别太害怕有老首长会保护你，先别怕公社批评顶住顶住再顶住。俺哥说了你有贡献，就让您一辈子掌这个村的大事。这事您不急着表态等花生卖完了，你们拿到了钱再计划计划今后的事项，好好想象下美丽山村啥重要。宋书记听了真没有表态，蚊子就拉吃饭去了。

　　这于家山村的行动，也惊动了附近十里八村，第三天开始有了些外村小队的小车也推了过来，都是花生米换两个钱用用。有的地分了但仓库里东西还没有分光，也有样学样按俺于家岭的标准办理一百斤算80，市价让五分钱相当打了点折便皆大欢喜。都告知钱要等过几天才来拿，逢大集上来拿这谁也没有计较，反正也没有几天的事。捡花生米的队伍也从十几个人扩编到了二三十，不知是娘怎么个排班每天是水芹巡查，这个小不点儿丫头总管认认真真的，严格按照沂蒙山大花生米标准，不行的就到了重挑选，已经好几天没有去上学了，高兴的她养母也起了床慢悠悠的来看她的能闺女，接受到老妇小媳妇夸奖和表扬。病脸上有了红晕和荣光。蚊子也每日三五十趟的看看，小北风四胜和大粗始终在现场保平安无事。

　　当然大队也来了好几个干部不时在转悠着，和宋书记谈完后小哑根本就再也没有到现场。

　　交易这个集真是个解放区人民好喜欢的了。

　　呵呵，一大早文明管理处的班子成员都请了半天的假来做这单大买卖：九点多哄哄隆隆的大卡车，一个四轮解放大卡车就从公路上拐进了集市口，南方的采购员先开包验货，全符合哪他早先选的标准。然后一袋一袋过秤装车，不到一个小时19996斤就上了四轮大卡。中年采购，连连致谢从驾驶室里取了黑皮包，请处长做进驾驶室里结算。团结同学微微目示，胜利登了上去。

　　五分钟不到下车黑皮包易主啦，笑脸飞扬的中年采购轰轰隆隆的押车而去，去了大公路上了县道省道国道，奔到了南方国营大厂。

　　不下50个人围着蚊子一行到了大集当中，娘的羊肉汤锅边文明大集管理处的办公地点，开始分钱。拿着账本大户宋书记先领了约两千五六百带着几个人哈哈而去。之后一个个村一个个队的点名领钱，领了钱就撕欠条子一万多块钱很快就发了出去呀，众人皆是乐呵呵的高兴而去。

　　娘的羊汤店根本忙不过来了，大户分完外庄外村的分完本庄的就没有几个钱可分了，26个队几乎都没有一个来领的。然后是租地方的供销社的钱老方代领，更是咧着大嘴一边评价一边去送钱了。最后才分老娘们的钱，娘没有空在卖羊汤呢，一个大婶代表代领了工钱，共400多块的现金呀。一众的老妇小媳也乐哈而去，她们也分钱去了。至于扶称的帮忙的出力的荣姨管饭送水的钱，就不在这里分那要等晚上让小班底众将领慢慢去一一送钱致谢。

　　娘的羊肉汤锅最边上一个空桌前加拼一桌又挡一个临时的屏障，大集管理处班子和哑小哥小班底联席会议召开，先喝羊肉汤在半公开的集上入座，黑皮包消肿了扁了下去但余了也不少，众人好兴奋啊这钱赚的真不难啊。团结牙牙比划一阵子蚊子就开始讲话，这赚的钱共是几笔？一一告知：一是老娘们帮助捡果子米得两分工钱一分不少的发了出去：二是宋书记他们让利的五分□□酬劳算是大集管理处的收入，一共余1600块钱，这钱水芹先管着，用在大集的建设上；咱要在大集上办饭店卫生所卖买店，这钱还远远不够这是第二笔。

　　第三笔是大花生果子米比例不到20，约17左右那挑选出来的小花生也能减价处理，油坊叔说拿到油坊榨油就是出油率低点渣饼多点。能变钱大几百块。

　　喝羊汤吃大饼，成了班子成员和小班滴好生活。蚊子吃了个半饱放低声说：三哥说了，咱这挣的钱要扶贫助幼；帮忙的出了力的，咱都给现钱；这事有副处长和总管办。三哥还说了咱挣钱了，就要发工资了，上回说的一人1月30块到我这里领钱。少领点也行存在我的账上年底一块给，但有一个要求别传出去胡咧咧，咱们挣这个钱也别让别人眼红，胡说八道。这对咱们的事业和发展不好，今天开的会说的都是秘密，谁也不准胡咧咧？谁当了叛徒以后开除谁，咱这个事业就没有你的份儿了。除了哑狗子听不丈明白呀，没有比划瞪着个大眼转溜转溜个不停啊，众人明白了于是饭饱走人。花生买卖名扬刘庄大集，卖花生的生意一炮而响，花生的生意真正的做了起来。以粗哥主仁佛次，团结胜利永强还要上学呢、给北风补课呢、升班调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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