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男情女意一线牵

　　9月开学就上五年级了，五年级的班里有不少同学是文明管理的少先队员，处长和总管都来了同班同级，自然是上赶着巴结交好，当然也有不少心高气傲的不屑一顾。不务正业哗众尔尔。水芹这一年个头高了许多，哑哥更是出条了不少，约1米6多的样子了。

　　开学不久集上有赵副认真工作检查，就抽空检查了下暑期学习林海雪原大书的众人体会，明确了各自的学习目标：哑哥少剑波、水情白茹、四胜李勇奇、蚊子杨子荣、北风孙达得；仁佛和粗哥是什么？他在想许大马棒和座山雕谁合适。

　　这时小北风通报了他密查汗奸的结果，那找茬公社干部一行是本庄集上卖渣饼花生米，和豆渣豆油的那家子引来的，听后他写了指示，小芹记下这家人的姓名，以后咱们集上有什么好事，也轮不到他们家；也告诉四胜你们知道是谁就行了，别去为难人家，虽然他把鬼子引进村，但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咱们平安无事，也打响了咱果子米的小名气，所以大家装着不知此事谁人，咱们是要干大事的人不去和小人计较。

　　秋风起，凉风冷气就吹进了山鲁大地。在10月的第一个集上来了老朋友，风尘仆仆的老陈哥。一进大集没有多久，就见到了羊肉汤锅上牙牙比画的哑狗老朋友，看着白沫横飞，就想起那天在俺哪里认识时他们喝过酒。

　　他的生意做不了啦，不是不想干是有人不让干，他的生意让人抢了，人也被打了好几回，自己个小身体不行就认输吧，回家陪娘们种地。

　　不行！我不同意，蚊子斩钉截铁，他知道老陈哥这是三哥重要的消息来源，是咱们兄弟事业的消息树，不能丢了阵地、要保住，哑狗又回集场赶集去穷溜达了。快下课的时候，那不爱学习的小北风，又无聊鸟吹风来了，蚊子略一思考打个手势北风上三人就回到了集上反正也快放学了。路上蚊子说了个大概，这段时间正闲的嘴里飞出鸟来的小北风啊，高兴得跳脚啦，操！咱去平了他们，叫上粗哥哥，咱仨指定能平沂城破烂之战，陈兄弟大可放心。兄弟息息相通啊，这正合蚊子之意呀。

　　三人到了羊肉汤锅，要老大琬的羊汤，大块的羊肉大块的饼。饭毕走人，咱去办大事是不是。最近三哥在研究一大堆的红头纸，咱就别烦他了，分了他的神。在卖馒头的车子前要上5个大馒头三斤油饼潇洒走人，拉上此时在集上正在认真巡查文明大集义务工不断帮人卸个车，搬个菜，背个袋子什么学雷锋的前进，这面食是给他路上吃的边吃边说。此处作个介绍：在大集里哑巴几位三颗星管理者，在集上买啥要啥是不用询价不要交钱的，只要事后放学时，水芹内务总管巡过时，卖主自会报告那谁谁，要了几斤几两多少个钱数？哪小总管就会从书包里拿钱付帐，也不多问，说多少给多少。这总管的话可金贵了，包里都是钱。交了钱总管会马上记在小本子上，晚上再回家分类列支。若卖主客气不说不讨事后也会知道必严厉批评，警告。这样虚伪那赶紧别做个啥子买卖了。所以大集上所有的货物都是这几个人想要什么就拿什么，从这个角度文明处是共产主义的初级阶段了。

　　四人组深入沂城，怎么个平定收破烂之乱过程不详。只是从此以后老成稳重的老陈，到县委收破烂的地盘还扩充了不少单位。在小北风的调停下，城里收破烂的还开了个会，划了个道道。老陈扩充了人马和地界，凡是各局各公办单位大院儿，一个不准外人收。同时老陈也不得到别的居民生活区去收杂七杂八的。另外就是更多的工厂范围，居民范围，所以都说这个分工很好，实在的好。

　　但蚊子要求今后老陈俩月一回送货上刘庄。俺哥们事多着呢还要上学听课，还要管着大集，管理八仙互助社就不要三个月来拿一次杂文旧资料了。老陈自然应下，这太太太好了。

　　分田分地分到了果园也已经数月有余，这几个月在李木匠仁佛的精心努力下，一个崭新的农村个体互助社果园渐露头角。门面上是山村于家岭的宋书记代表全村人民支援的一批批的3米的木棍子，换下了原来生产队果园用杂树茅草高粱杆围的一圈围墙，这围墙实在是破烂不好看还不安全，一把火可就火烧连营啊，现在全换了木棍栅栏；而果园里面，是临安王富龙出了大力。自从老首长落实了政策恢复了副专员级的待遇，按规定可以配一个通信员入编的正式干部，一个不入编但每月可以发钱的阿姨服务员。于是，剿匪司令的小朋友王富龙就当上首长下属的通讯员，调进了专区机关老干科，荣姨也填了表有了固定的工资。但原来发给荣姨工资的蚊子，也继续发。荣姨数推辞不得，无人答应，不批准，她现在拿两份的工资了。王福龙帮的大忙是请区农科所，种子所，农专校的老专家，弄了一大帮人来看了又看，想了又想，给出了个方案：就是办个小型的特色果园，种别人也种的本地的所有果树，果园和洼地间种别人不种的菜，别人没有的花木，真要百果争艳，百花齐放。同时还种上了生蚂蚱的草，种上了蚕蛹知了，也种上了专门生豆虫的豆子地，反正八仙老哟，听说也没听的不少果树，菜种豆种花种的种下了16亩，果园和附近的一大片滴，只待秋天看结果了。

　　秋收时，别的人家都忙的饭都吃不上水都喝不上，果园人家平常无事，李木匠放了大家几天假，咱不忙可别看人家的热闹，谁没有个三亲六好的？虽然咱们没有大力气，但去帮忙装个车看个场还是可以的，善良实诚的互助组啊。

　　就是这个时节荣姨家来人了，老姑妈带着俩久别久闻大名未出场的双胞胎小妞妞，12岁的两个小黑丫头来了，倒不是荣姨过好了拿到双份的工资吸引。真是老太太太老了，做个饭带俩孩子还是累不着，但是小学四年级的俩丫头得学习，真是管不了啊不能耽误了人家孩子。于是爽利的老姑奶就叫上俩精壮的侄子推上了沂蒙手推车来了，主要是想这集上的学校，能给两个小丫头开个后门，插个班上个学这是大事项，孩子不能输在起跑线上，老姑奶奶眼光非常独到。这几个月来姨经常让赶集的人捎回去了很多的钱，报告试用期已经转正了，已经有固定工资了，这样姑奶呀非常开心老天真有眼。

　　这一大家子进了后园，家立即爆棚满满哭声笑声来看热闹的问候得络绎不绝，好好热闹了一个下午。

　　当晚己是富裕人家的后园天井摆上了两桌，女是老姑妈一家人，娘来了做了个主陪，还有三四位是娘的娘子军中好的婶子嫂子；男的郑老汉作陪，俩表兄弟运送辛苦自然要好好的感谢，小一众还叫上了仁佛作陪，来贵客的标准上了八盘八碗，这可不是荣姨干的全是娘的娘子军一手操办，全是大菜硬菜上好一流的菜肴。这让善良勇敢的老姑妈好开心；从缘而至两个青年也很开心，可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好的菜了；那双胞胎更是好好开心大庄人家真好啊。酒足饭饱几小让出了茅棚去了果园，茅棚留给了娘四个。大粗跟进了果园妇幼多啊不方便，表兄弟俩让小北风带去了李家借宿，胡团结家真的是要盖房子了。

　　次日老首长约上老方来研究看，孰懂农村礼俗的老方说着不能盖新屋，一是这个宅地是人家哑巴爹的姑父家的老宅地，谁知道人家何时从东回来呢？二是太小、哑巴兄弟大能人，小门小户这地方只能是个借用临时过渡的用处。但临时一天也要有地方住啊，荣姨一直住在别人家里面，一个人可以一下来了三个，就只能居住后园了。但在小哑的小茅棚真的就不行了，跟逃难一样一天行一月行，在多的时间不行啊！姨这也是有身份的人了，已经是这个特别人家，家里当然的一把手女主人，还拿着国家的工资，管老首长的生活大事可不能马虎，四周空旷的几户老邻居老方计上心来。

　　走进了南边一个只有个老聋奶奶住的宅子那户人家进去看了看，原来是有模有样的一个老庄户人家的院子，老汉早死女儿外嫁儿子早年不知因何，去大牢里进了监狱还没有出来，一个衰落的家。有三间堂屋，一间东屋一间西屋，还有厨房和鸡栏猪圈样样齐全。聋老奶奶自然不好商议，老方就去找了他家的一个亲侄子，一说情况借租给钱非常爽利，帮忙拍版，好事，好事，中！太好，太好了，我们就这样办。

　　于是按老方说的租下人家三间堂屋，叫上几个人帮忙整理一下东屋给老奶奶住，西屋堆上人家堂屋的一应家具物件把堂屋一清空，所有家事物件全部放在西屋等人家儿子出狱使用。然后一个月给多少现金现钱，米粮油菜多少，小哑巴家多的是不缺这些。再然后就是把三间堂屋门用板子钉上封门不用，在靠后园的后墙上的中窗户扩大开个门口，便一下有了三间正正规规的大房子了，这比那小草棚，可是上了不止一个台阶

　　老司令做主啊这中间的吃饭用，左右入住姨一家四口。后园哑人家终于结束了在天井吃饭的历史，至于蚊子和哑巴兄弟先住果园吧，这丁点小事自然会有人操心。那俩精壮的兄弟侄子，乐呵呵地看着幸福的一家人啊，看着老姑奶奶吃住的很好，住进了这么好的大屋子，看那首长司令的气派，在看了大名外传的哑巴伙几个，非常放心高高兴兴地走了，告诉了老姑奶你就享福吧，什么也别管了俺看明白了，这俩丫头上学生活一家的事情，指定会办好，你老太太操心的历史结束吧。

　　两人推车走了，车子可没有空着，四胜早操办了几十斤花生油，几十斤花生米，几十块大豆饼子，五六只肥鸡鸭，还有司令给的麦乳精和好几件好衣服，可让两个兄弟太高兴了，好人善人大庄人家，哑兄弟他们是从不亏欠人的。

　　司令最近很忙，几个月没有出门的他连专区要他去开会，签什么文件办什么事，也没有去没有理会，这几天一反常态去了乡里买回了不少老娘四个的物品，又不顾别人的阻拦，约上老方硬是不顾快70岁的年龄，走了20里的山路去赶了个沂城集，让老陈用这个木板车又拖回了一车的家用物品妇幼用品，还有贵的雪花面油啥的，好多个瓶瓶罐罐，更是给老少四女，买了春夏秋冬数套的衣裳，花的钱让蚊子吐了舌头，但他什么也没说，反正都是人家的要多少给多少？指定多给不少一大箩的钱。

　　但这样呵！哑巴兄弟可看出了点门道了，哈哈，心中真的大快活，于是空时和老哥郑老汉开了个玩笑。在又是一天老剿匪带着穿的干干净净，花花绿绿的俩小孩丫头泡泡沫沫，逛了半天回来时，哑巴故意的不理他不看他，只是目光茫然迷迷瞪瞪半眯半睁的盯着切菜炒菜忙活的荣姨，一盯数个分钟，直到老汉关注到了他的迷惑的表情，老汉过去拍拍小兄弟的肩膀，咋么个事啊？梦游啦兄弟。

　　哈哈，嘿嘿，牙牙牙牙，哑巴兄弟比比划划，神神秘秘假装着看四下无人才透露机密详情的样子，一手直指荣姨一手指指着老汉比划两个指头并拢，又指指远处的二个小丫，又比划那个更小更小的小指头，小小点点，老大哥老大哥还可弄个更小的出来嘛！？？

　　老汉羞羞啦，哈哈哈哈，郑老汉呵呵大笑，邻居老奶奶可能都听到了，又呵呵了一阵子，郑老汉才指点小哑团结你呀你呀你真贼呀，贼的干活哈哈哈，你孙悟空出世啊兄弟，俺老汉的亲兄弟啊！

　　众惊疑什么情况？但是谁问他也不说，只是饭桌上观察了一会儿的蚊子和小北风大粗怎么看到老首长好像脸红了很多呢，今晚桌上可没有上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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