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仙女出名除恶匪

　　二丫泡泡沫沫上学的事，竹主任也准了，快过年了年后插班到四年级，已经面试过了，俩丫头学习不错中游水平，可能是苦难的日子从下生到今天这12年，困难的家庭因素，没有什么营养俩12岁的小丫头，比刘庄同龄人小了又黑又小，像个七八岁的小可怜儿，可怜小二黑双眼炯炯有神。司令喜欢的呢生活和他一个标准一个样，一天不只吃三顿。老汉是加餐养胃的营养品，也要这两个小朋友吃，不吃不行吃多了吃撑着了，就拉出去玩儿，散散步，消消食从一队到26队，去看个新鲜等消化了回来再吃。

　　老首长那个高兴呀那个关心呀，让全村的女孩儿无比。看人家好日子这生活，就是地主家小姐也不过如此。养两个月两个小黑丫头就如见风就涨见雨就长在小仙女一样，天天长个子，日日变样子，俩可怜的小二黑儿，很快变成了两个娇小姐司令家的小姐，小黑脸变得白了红了水灵灵水润润的啦，小身子一长二长三长的，已经赶上了同龄的女孩，焦黄少油的头发黑了的能扎俩粗辫子了，然后很多人都认不出来了、麦乳精如今还有这种功能啊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呢？

　　其实不光双胞女娃大变样样，老姑奶奶也容颜年轻了不少，头发灰白的变成了雪白晶亮的，走路明显的轻快了，荣姨更胜心情大好家人团聚吃得好不用愁，传说中的幸福人生，嗯，也真的变年轻了变靓丽了嫩了白了，腰更挺了胸更凸了颤颤悠悠，动感十足连声音也变得柔顺清亮好听了许多，谁都说这哪里是40出头的中年娘们儿，就是个城里30多岁的白领丽人吗？那电影上女干部都是这样的形象。

　　常人说的好人怕出名猪怕壮，乡村珍珠一露出尘土，真的就引上了贼人大坏蛋，容姨之美之光之之神采，逢集赶集买菜买肉买鱼，什么贵什么好买什么的，就入上俩贼眼，让惦记着了。这贼不是山省大地人，这贼乃是南方流窜来的流寇，老大船这是个贱种，偶同性□□，另一个是不男不女的宾是民间传说的二日子又男又女的双性人，本地人俗称二日子。夜深以女现侍奉男人船，大天白日是男性现身，而且又贱又淫，好良家妇女霸王硬上弓，家原来是老干人家，只是这不男不女不道德的事，为家人驱逐赶出了大院，流浪做了贼同道于船贼，臭气相闻一路恶心不断流窜数省，来到了刘庄大集。

　　却说这俩贼人在刘庄大集看上了美艳动人的目标，又美又有钱好菜呀。于是盯梢跟踪，尾随密探手段全用了出来，大半天也侦查了个七七八八：这是一个偏远小村户来给退休的大干部当保姆服务人员的娘们，一个掌管几个有钱人吃饭，掌着老干部钱财又鲜亮艳丽诱人肥羊啊，现场侦查时竟然又很意地发现了还有俩小美女，落落大方水灵灵的小美人啊，这可以让老船和不男不女的宾如见甜美大旦糕呀，这单作业定下了，不做天打五雷轰啊。这从南到北见无数人间美女的二贼，少有见过这么美好的肥羊啊？且见肥羊不设防，借住在哪破烂木栏栅门破烂旧屋子里一共只有四妇幼，更叫好的是四面邻居竟然没有一个人男人住，只有一个又聋又哑的老太太聋老人，连个带小巴子的男孩都没有，这简直是不设防的金库，不穿衣的仙女，不费神劳力就能财色双收的天降大饼光临他们啊。

　　于是兴奋之余二贼钻进了村外的一条大水沟，喝了两瓶地瓜酒，第八感觉到天大明光就抱在一起兴奋云雨，边做边畅言神游说，富妇归谁谁拿钱谁寻宝，水灵的小丫头由谁乐至于老妇谁谁动手捏死，钱如何如何分，贵重物品如何如何背，如何偷鸡先烧烧，给叫唤的狗以防狗叫误事等等，哈哈乐笑讨论不止，只待今天夜黑风高好作业，摸进去成其好事，不枉人间走一回。

　　话说老天有眼，三尺之外有神灵真是不假，就在这贼人两瓶酒下肚放松了应有的警觉，讨论三五回合细节详情计划时，竟然让一个小孩小人偷偷的听了去，不知是天意安排还是酒后沂蒙地瓜干的劲儿大，让二恶忘乎所以的计划，竟然让一个小孩子听了个明明白白，小孩子忙潜伏暗处向村庄而去。

　　小孩谁也？庄上的小密探呀，当年了知谁家分家，帮了个大忙的小密探，告诉了谁分家的信就得了好几块糖，吃了个痛快。好久向往甜甜蜜蜜的小孩，竟然知道要告诉谁，急急忙忙就找到了小哑巴哥哥。起初激动的不知怎么个描述告诉哑哥大祸将至，快快准备抵挡。哑真没有理解个什么事？看满头大汗的小家伙，在不远处的大粗走了过来，一手抱起了孩子：别急，歇下再说，你告诉我，我再告诉你哑巴哥哥。

　　于是一阵又一阵的犹如机枪声响起，不聋不傻的哑团结，第一次打铁惊呆了，大前进也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珠子？？小密探哪一阵的□□，真的是有重有复，重要的话一字不差，述说三遍，复说三遍。

　　良久良久，真的过了好久，完成任务等着糖的小密探都等急了，前进做了个摸胡子找老首长的手势，哑又思索了一会儿，热血气涌，冷静再想一分钟，司令不要动。自己的第一场战役，方案就上了心头。有了思路的哑哥们，感激无比的看着小密探，牙牙笔画一阵，集市上动作，前进明白了个567，告诉小密探：糖现在也没有了，你有大功一件要大奖，让你去集上管理处报到找水芹姐姐。管理处人员有吃有喝有羊汤大饼管够的，小密探虽然年纪小，进不了门入不了伙，可是早有向往这等好事真的让我去，就大声的问讯哑巴哥哥，你准我去大集上管事儿，水芹姐姐的手下是真的吗？有免费的羊汤喝的吗？看哑哥点头又点头颔首夸奖的大拇指。小蜜探想飞跑回家，告诉全家这天大的好消息。

　　但只跑了两步，被哑一个眼神前进就一步捞了回来：严厉的警告，刚才你听到的说的水沟的事，不准回家说保密永远不说，说了就不能去大集管事，还要剥你的皮打断你的腿。小密探连连应承俺娘，俺爹俺姐妹，谁也不说，俺什么也没听到，俺什么也不知道。飞奔而去。

　　首战规划在邻居家聋奶奶的院里，在聋老奶奶的眼皮底下进行，这堂屋租让给小哑巴孩子一家住，老奶奶也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每天姨就从两家的墙角缝隙里面，给递来足够老人家吃的蛋肉米鱼，不要还不行都吃不了，还送了一些给别人家老太太，这让老太太的生活好了一下子年轻了不少，那等打劳力回来儿子的信念更强了，问问他到底是犯了什么罪？犯了个什么事？总不能死不瞑目在地下去见老汉还不知道。

　　在奶奶善良的眼光下，团结和胜利，用树枝在地上比划了好长时间，崖崖比画，还在哪钉上了木板钉死了堂屋门又鼓捣了一通，日头偏西时两人才走出老奶奶家。回家一会儿，大粗就推了个独轮车车上装两个装粪的大竹篓，农村农家肥都是晒干了细细的磨碎后，用着大粪喽推到田地，滋润农物生长几乎家家都有。大粗这个特大号的，一看就是有壮劳力的人家才用的，能装好几麻袋的肥，这小个子可是推不动啊。

　　晚上9点夜黑人静老领导回去了管理区大院儿睡觉去，约十点小北风卫生员也去了，大粗也一人走了带走了来玩的几个少先队，约11时哑巴和蚊子也要走了，小哑爱看书就走的晚，看书文件资料有时候也不知道不知不觉时间过得快，别人提醒才知道夜深去果园睡。刚刚开了木扇门俩人出去也准备关门，蚊子突然多事的停在了墙边原来粗哥住的一条长长的棚子停住看了又看，大声叫准备入睡的老奶奶，和两小丫头都出来帮助参谋参谋，那大粗借住果园瓜棚子太短，每天晚上睡觉脚要伸到门口，冬天时别冻坏了怎么办？我看让你们四个帮忙，加盖一下这大粗哥的原住处，还是让他回来住好吧，老奶奶姨二丫还丈量了一下这茅草房，七嘴八舌的要补上几床席子如何如何，。过了好大会儿，蚊子才告辞出门荣姨关了木栏门。谁也没有注意此时团结这会儿走了多远？怎么蚊子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呢？老奶奶表扬是心细心肠好，长大了会成大事办大事的人重细节，边说边教育这两个小丫头，四人关上房门一会儿关灯上床睡觉。

　　任谁也不知，神不知鬼不觉的空档啊哑哥哥已经躲在了荣姨的床下，那剿匪司令去县城买的有蓝条相间的花布棉床单把大大的炕席压住了，后垂到了地面三寸，严严密密的遮了这个大床。这姨一人睡起得早要做早饭，另一头有两张床，靠墙里的是老姑奶奶，靠窗户台的大点的铁床睡俩姐妹，当中一个大的空就一张大大的饭桌和十几把的马扎，都是集上新买的四胜送来的。

　　夜深人静，哑哥床下屏声细气。等了不下俩小时，耳朵特别灵醒的他终于听到了外面木栏门常人根本听不到的开门声。他知道贼人来了，一两分钟那屋子的门关子，也缓缓的传出了轻微的拨门声，真不愧是走南闯北的贼人呀，二人组几无声息房门洞开黑影一闪而进，一只小小的手电筒，稍微晃荡了两三下，两条黑影便如风一样，分别扑向荣姨和二丫的床上，顿时惊叫声都来不及出声嘴被堵上了，二丫也几乎同时惊起但头上嘴里已经是床边的臭袜子。

　　老姑奶人老睡浅听声响迷糊之间问：要水喝是吗？一个闪动的身影已经扑住了他老人家，在老人家危急之时，说时迟那时快，荣姨床下哑黑影窜出，一记老尼秘传的哑巴印，重击在了恶徒的背上，恶徒顿时软了滚下了床铺；几乎同时吱呀一声响动作不小，已经封门的老门大开，惊魂的荣姨在踢打挣扎时，一个巨大的巴掌就拍在歹徒的后脑，啪的一声重响，恶贼便破麻袋一样滚落下床。

　　姨撕下了嘴里的臭袜子时，地上已经是两个大布包着的两堆臭肉了。

　　此时事发不足1分钟60秒的咔嚓声，屋内四母女就听到了那如天外声音的哑哑声，和大粗熟悉的轻声细语：奶奶呀，平安无事了，刚才家里来了贼，已经叫我们抓住了，你们别开灯在床上别动，俺们把这贼带走，看看还没有同伙。

　　母女四人挤在大铁床上数数，老奶平静的快、还下床拿暖壶倒开水才发现俩暖壶都碎了，可见刚才打斗激烈。泡沫一人抓一个娘的手、从一数到五千时门外传来蚊子声：姨没有事啦，小偷都抓住了，他们让我告诉你们都别害怕了，睡觉吧外面有我们在。明天也别告诉谁，都别吱声那老领导千万不能让他知道，知道了会担心对首长的身体不好。泡泡你听到了吗？一点事也没有了，别怕呀。

　　天亮时前进洪亮的嗓子又在门外响了起来，坐守后半夜的胜利才钻进床上去补睡。又一会哑哑的声音也有了，在早晨平静的后园特别响亮。老幼如同听到了天音传来、此时惊恐了半夜的娘四个才真正放下了心。

　　天明天亮天光光，来到院里面的老首长郑老汉敏锐地发现，情况异常，不仅仅是冷锅冷灶，荣姨是在听到郑老汉的进院门的声音后才匆匆从屋里面出来，似乎还没有洗脸，抹了下眼红了，蓬着头问声好就到锅屋起火做饭，老汉忙去询问在围墙边修补的大粗和小哑，大摇头小不语，俺们刚来呀，嗯哼呵呵不知道呢。

　　又到厨房询问怎么个情况？荣阿姨一串眼泪下来，不说什么低声语没事了没事儿。

　　这什么情况？没有事才有鬼，老首长在院里大叫连连，从来不急不火不抱怨的老领导发了大火，但是他的火再大人家就是无人理呀，该修补围墙修围墙，该搬砖搬砖，该烧火的烧火，那屋里的两个小丫头和老姑奶也好像聋了一样一个也不出头露面呢？此时卫生员和北风又陆续回来了，看老首长大光其火，这很少见呢忙上前请安。

　　小北风调戏说”怎么个啦？吃了□□啦，俺记得昨天晚上吃的是地瓜皮子玉米粥啊，难道你当过兵工厂的厂长，会把地瓜皮子玉米粥，提炼□□你也成功？那你可要告诉我这个秘方啊！”啊小兄弟敢开了老首长的玩笑，这把搬石头的小哑弄笑了，荣姨笑出个声了，屋里这才走出来老姑奶和在后出来的两个小丫头也笑了。二小丫冲上前一边一个抱住郑老汉的胳臂。这一下子让老首长火气全消，挺神奇的，郑老汉的□□味消，自个微笑。

　　看着端菜出来的荣姨众人坐下吃早饭。桌子上的都是人精啊，看老司令坐立不安屁股长疮的样子；老姑奶疑惑的不断打量二人的神情；二小丫头可怜巴巴的说你们回来住吧我怕；荣姨才奇怪昨天晚上蚊子的龙门阵，看样子他们早就埋伏好了呀；北风惊呼怎么不告诉我、有么事？大眼珠子都瞪了出来；

　　胡团结看瞒是瞒不下去了，于是示意前进哥说了吧，大哥哥胡前进就放下手中的筷子，很认真严肃的告诉大家：昨天晚上家里来贼了，一男一女南方口音的两个贼，是昨天下午，踩点问路的时候叫胡团结发现了不对劲，我们很怀疑但不敢肯定，晚上就埋伏聋老奶奶的院里，把后面的门口钉子拆开等二贼真的进了屋，就被我们活捉生擒了，打了一顿扔出了好远，怕你们担心和七说八说，就不想告诉你们，完毕。

　　老姑奶奶也放下了筷子，说了一句话：蛇打不死还咬人。

　　粗哥忙回答：不会啦，大腿我们砸断了，舌头也给他剪了，指定回不来了放心吧。

　　老领导哦，哦，这下我明白了，吃饭。

　　饭毕司令放下筷子，说了三点指导指示：一，此事保密不可外传只限咱们几个知道，二，看来咱们要准备盖房子了你们做个计划，三，以后买菜的事，有北风和卫生员轮流，大家一致同意，

　　看着泡泡沫沫水灵灵的小仙女一样俩小姐妹双胞女生，小哑巴知道节后他们也要来村庄上学了，可千万不能再让她们再受个委屈，受欺负委屈了她们。于是当下午召开扩大会议，扩大到文明管理处的小组长们，有30多个小孩小同学聚会，小蜜探也在。水芹己知他立了功让他当哏班。大粗一手抱了一个小丫头来到集上羊汤锅的文明处办公点旁听并参加了会议，哑哥主讲哑哑发布哑巴命令，文字翻译，四胜重复，北风强调，小胡匠等小组长热烈表态坚决支持响应。

　　会议大意是通知了这双生双胞胎二女丫，年后要来咱庄里面上学她们是是荣姨的宝贝女儿，是老首长的心肝，是刘庄子5000人的客人贵宾。所以告知大家要善待要客气要理解，这是咱们刘庄子大庄人的风范和风采啊。谁要是敢欺负她们打两个小丫头的主意，必须重罚，轻的是天天挨打，重的杀他全家杀他三姑六姨所有亲戚。这是四胜副官激烈无比的重复的。是真杀不是假杀那啥的杀他全家血流成河，河上漂木头。小北风更是阴狠要让他们的祖宗八代所有亲戚，都让狗咬马踢虎掏心鬼上身一天烂三个头。小胡匠一众吓呆了，连连表态坚决支持二小泡泡和沫沫来我们刘庄上学，二小丫头子的话，大家全部要听不得有违如何如何。

　　于是在80年代初这个春天，在民生快乐人们渐渐从迷信和阶级斗争中走出来，有了些一分为二的念想和能力水平了。还是被这哑巴令惊呆了，30余个小孩子就30多张嘴呀，当然也有外村的，当天晚上回家就兴奋，能参加紧急会议的光荣和紧急会议的精神，哑巴令的内容明确告诉全家：一定要善待仙女泡泡沫沫这俩外村的小姑娘双胞胎，要不然会天天挨打，严重的杀他全家血流成河，河上漂木头。这下可好不多天的空儿学生和家长，家长传家长学生传学生，家长学生学生传家长，消息神奇的传播出十里八村。

　　知道刘庄大集有了个惹不起来双胞胎小女生，过了年要上学要善待要客气，不得有坏心眼儿，否则天天挨打，等等等等。

　　于是江湖盛传的就是，了不起啊出了名的双胞小仙女呀如此如此。平日低调默默小二黑女瞬间红遍全村，沂蒙西北一片天，有不少的好事人啊不买东西，也要来赶个刘庄集，就是想看看那女泡泡沫沫，是怎么个小样，就会让人家杀得血流成河，河上漂木头。小仙女真的是名噪一时。这事也要赵书记听到了，详细的问了过程知道大话是儿子说的，怒气冲冲地回到家，一脚把正在吃饭的四胜踢倒在地弄翻了桌子，大声喝骂你□□的有真本事，你杀了几个人？杀几个人才会血流成河，河上漂木头？你给我说说。

　　腊月十六小学放了年假，老首长要回临安过年了，他今年落了政策恢复了一定的待遇，多年不明不白的终于重见天日。高兴的子女们约好回临安过年庆祝，并办理一些手续。

　　老姑奶荣姨商量，领导走了咱也要回老姑奶的村过年，分享风光和幸福，展示一下老姑奶现在健康的身体和精神头，泡泡沫沫也想回去和小伙伴们说个刘庄的123，嗯，看着亲亲热热的一家人姨和老姑奶。蚊子也想念了麻城一个待她很好的一个独老太太，老奶奶救过他的命。就告诉团结想先领点工钱去报答一下，并在麻城过个年，陪老奶奶过年，小北风也想去，他也知道麻城太想陪着重走马城讨荒路。四胜水芹也拿了一小部分钱，回家过个好年。

　　于是首长找来王富龙，王开来了一辆绿吉普是县委书记才有的绿吉普，但老首长要他先去送荣姨一家，送完自己再走。于是都约好初六回刘庄。

　　荣姨一家坐上县委书记的吉普车走了

　　第二天老首长也走了，蚊子北风搭了个便车，陪老首长一段。

　　这一下子安静的后园，非常的静了，哑心里很不爽，一人独坐想了好久，和大粗哥商议，要不咱也走，去找山上的老朋友去找宋书记，去和哑狗哥过个年。心动就马上行动，下午关了门找到娘说了：我们要出去几天在老朋友家哑狗家过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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