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霜发姑娘
我的心莫名激动。
“走罢,既然睡不着,那我们就去玩玩。”他拽着我的袖子,拉着我就跑。
我“……”
好罢,其实我也很想去玩啊!
于是我俩就欢快洒脱的跑了出去。
那叫一个啥……浪里个浪……
他领着我到处跑,东走走西瞧瞧,然后就来到了一座山的顶。
那个漫山遍野的枫树啊……
当然,如果是走路的话断然到不了这里,自然是动用了咒术。
我总算是长了见识,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术法!
其实帝师用的不是仙法梵语,而是咒。
所谓咒,是根据天地变化、乾坤八卦所推演而出的类似于口头阵法的东西,最少也有七七四十九种变化,最多……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曾问过他,他会几种,没想到这厮这么厉害!!
上千种!
上千种变化!
我一开始觉得会不会其实很简单,后来的一番尝试让我怀疑人生。
研究了好几刻种也参悟不出来!
这时候帝师拍拍我的肩以示安慰,“并非人人都能惊才绝艳,咒一事,不简单。”
我泪流满面,说实话,这咒可了不得,参悟得了多少,你就能使多少,一定程度上是万能的,且,这个东西需要天赋,并不是说你努力就一定能成功,这个东西特殊得很,你要是参悟透了,说不定你参悟的就是独一无二的。
最重要的是,这个东西在凡间使用,不受天罚!
不!受!天!罚!
我百思不得其解,向帝师讨教,结果这厮丢下一句“天地生万物,道法自然,万变不离其宗,皆殊途同归”就不鸟我了!
娘的说的那么高深也不管我听不听得懂!
于是我央求着他教我,他却说,此事只可心会不得言传。
意思就是,你自己参悟,不要问我,问了也不告诉你。
于是我就退了一步,询问他那句话什么意思。
他这会儿总算开口了,我也听懂了。
意思就是,天地之中衍生出万物,皆如行云流水,浑然天成,然而就算再有所不同,也终究有相似之处,只要学会了基础,加把劲参悟几十种咒也不是什么难事。
问题是,我连基础都不懂。
他无奈的揉了揉我的头,表示人各有异,有人假聪明,有人真智慧。
我再想问时,他却抬起食指抵在唇上,“嘘,阿瑶,要开始了。”
什么要开始了?
我懵。
他抬头望天,微微倾斜的身子靠在我身上,长发逶迤。
我随着他的目光向上,也没什么啊。
等等。
我身子一僵,虎躯一震。
这是……
我眯着眼睛打量着,心里既诧异又兴奋,欣喜之情无可名状。
苍茫朦胧的夜色中,苍穹之上,坠星如雨,滑过天际,倒影在眼底……
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
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是星海出故障了?怎么这么多星星乱飞?!
他笑了,眉目微弯如同一轮弦月,美得夺人心魄,如同一副画一般,他在哪里,哪里就是最美的风景。
他说,“好看么,阿瑶?”
我忙不迭且激动的点头,岂止好看?简直美腻了!
不知何处一阵风,扬起火红的枫叶与他的青丝,吹得草摇曳,带来心旷神怡与微凉。
我眯着眼睛,十足享受,那叫一个销魂啊……
就是微微有些冷。
这一场“星星私奔”久久不去,看着看着,我竟生出几分困意。
此时姿势已经悄然改变,变为我趴在他身上了,当然,这是在许久之后我才反应过来。
昏昏沉沉,似乎有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头,温柔缱绻,让人迷恋不已,于是乎,我就这么没骨气的沉醉于温柔乡中了。
这一睡,半梦半醒,魂魄七上八下,本不应睡熟的我,却因为一阵浅浅淡淡的香味沉入梦乡。
不知睡了多久,我徐徐醒来,睡眼惺忪。
这是哪?
我怔了怔,怎么睡一觉还换地方了,难不成帝师把我弄过来了?
眼前这个地方,青山绿水,云雾缭绕,时有梵音传来,若是人间,那必定是人间仙境。
我站起来,拍了拍衣服,突然看见远方缓缓走来一白影,晃晃悠悠,吊儿郎当,明明应该是个仙一般的人,这么一来却显得几分风流。
我眯着眼睛打量,那人哼着艳曲儿,气质与那飘渺的梵音格格不入,奇怪的是,这个人竟然有一头银白色的头发。
咦?怎么感觉脸有些模糊?
待她走近些,我又多瞄了两眼,可就是看不清她的脸。
不过那曲儿倒是有意思。
“姑娘今年刚二八,生的美貌一枝花,我与姑娘手拉手,牵着姑娘跟我走……”那人走到我跟前了,却对我熟视无睹,仿佛没看见我一般,继续吊儿郎当悠悠的哼着曲儿走了。
这人好生奇怪。
我想要伸手拉一拉她,问问她有没有见过我们家帝师,却没想到手直接穿过去了。
我怔了。
这是怎么回事?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渐行渐远的白发人,决定还是跟上去看看。
那霜发人悠悠的迈着步子,我清楚的看见她的指尖凝出一朵弹墨的类似于梨花的花,别在发髻上,路过溪边的时候还对着水理了理发鬓,起身时无奈道,“本姑娘美貌果然无敌啊……”
我“……”
她悠哉悠哉的逛来逛去,我也跟着他走来走去,就这样,一个下午过去了。
我也不耐烦过,可是我惊奇的发现,我竟不能离开她三丈以内!
你说奇怪不奇怪?
她到哪,我到哪儿。
除此之外,我也有所获得。
首先这个人应该是个次神,而且功力不浅,特别是于花草树木的掌控,她这一天无论指尖生了不知多少的花儿,调戏了多少良家妇女(男),被人追的再狼狈,也能轻松应对,且跑个几里路还不带气喘的。
果然流氓本色。
特别是这个人有一个特别贝戋的毛病,凡是见到一个小美人,无论男女公母雌雄都能果断出手调戏,能勾的走就勾,勾不走就跑。
以至于堂堂次神臭名昭著。
奇葩呀,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我咋了咋舌,自从知道我根本就碰不到她之后我就果断放弃了。
有时也会暗暗评价一番。
这个姑娘腰肢挺好的,胸也傲人,只是有些矮,比我整整矮了一个头。
这个不错,长得清秀,身材也高挑,只是皮肤不够莹润。
还有这个……
……
她的眼光的确不错,那爪子一摸一个准,看得我都心痒痒了……呸呸!
咳咳,总之,这厮到处惹祸,是传统观念中典型的纨绔份子。
美色缭绕啊缭绕。
是夜。
那霜发姑娘哼着哼不完的淫词艳曲儿,依旧到处乱逛。
这座山上,万物竟相沉睡,午夜时分,唯一的动静便是那悠扬飘渺的梵音与不知名的低喃。
她掬了一把水,甩了甩如同绸缎的银发,一朵花不知从哪里滑落。
我怔了怔,目光落在那朵莹白如玉的花上,不能移开。
这……不是苍梧山上那株奇异的花树上的花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莫非……这里是苍梧山?
姑娘站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水,那一双漂亮极了的眸子,初开时,溢出万丈月华,清寒风流。
“哟!今天是个好日子啊!”她挑眉,看了看远方。
咋啦?
我随着他的目光望向那一边,却见漆黑苍茫的天空竟有微微白晕恍惚。
这是……天地异象?!
那姑娘对着水面理了理光滑柔顺的云鬓,微微毕眸,再开时其中如同点了一盏幽绿的灯,有幽光溢出。
这……她怕是不是人。
她轻轻一笑,“也不知道是不是个美人,别让本姑娘失望了才是。”
说完,她便朝着那白晕方向走去,双眸中的幽光在黑漆漆的夜中,神秘极了。
风吹草摇曳,随着树叶的沙沙声飘落的还有青粉花瓣,其中一方净泉,飘着薄薄的灵雾,似乎有什么东西隐藏在其中。
这里竟然有这么多落英树!
我眯着眼睛打量,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此时,那银发姑娘的容颜竟然清楚了许多。
她生的眉目如画,秀眉轻扫眉间愁,一双眸子生得风流醉人,无论用什么词都难以形容她的风华绝代,说来,她自己便是一个天上地下仅有的美人,却意外的这么喜欢美色。
只见她眯了眯眸子,指尖一弹,那层雾就这么轻易散去了。
那一刹那,我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朵花,白得素净淡雅,美得动人心魄,就那么宛在水中央,却无端让人觉得三分柔弱七分傲骨。
这着实是……美得,惊天地,泣鬼神。
“哪里来的小花儿,这么俊。”那白衣霜发的姑娘调笑着,却并不上前。
那白色优雅的花儿似乎抖了抖,尚还是花苞的模样便已经清雅动人了。
她看了看天,似乎决定等它绽放。
我也分外来了兴致,十分想要知道,这么一朵花,绽放起来到底有多么芳华绝代。
等了许久,依旧迟迟不见那花儿绽放。
那姑娘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的看着那洁白莹润如玉的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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