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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番外】第一次亲密接触(上)


  一把小吊扇挂在天花板上, 正下方横着一张竹席, 两个挨近的身子, 安静地感受凉丝丝的风。搬来淘金这个房子足有两个月整,糖糖说:“要不要庆祝一下呢”

  单悦翎正举起手机回复信息,脑子分不过神来,讷讷地说:“好啊”

  于是,两人来到楼下的士多店, 买了几块钱咪咪以及两个甜筒雪糕, 坐在铺头前的小板凳上随心所欲地“庆祝”。

  两人撕开包装纸, 拿起咪咪, 沾了沾雪糕,放进嘴里咬。房东小儿子从补习社回来, 见她俩又吃得奇奇怪怪的,吐槽道:“看你们哪天把肠胃吃出个洞来”

  糖糖叉腰站起, 居高临下俯视这个讲话老气的孩子, 用挑衅的语气问:“那你要不要吃”

  房东小儿子努了努嘴, 小眼神斜了斜飘着仙气的冰冻雪糕, 拽拽地点头。

  糖糖又气又好笑,打开钱包, 将里头的纸币, 抽出来, 又放回去, 循环几次, 不断逗他:“吃穿肠胃也吃吗你爸妈有没有说你讲话没大没小我跟你讲, 吃人手软,你下次别再喊我糖果,喊我糖糖姐行不行你要叫我女神,我也不介意”

  房东小儿子嗯嗯啊啊地答应,馋嘴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单悦翎一边吃雪糕,一边努力打字,尽快回复他的信息。聊着聊着,方世淇突然打电话过来

  她清清嗓子,紧张兮兮地问:“怎么了”

  “嗯想听你的声音。”潜台词是,光发信息不过瘾。

  “哦”她转身沿着下坡的方向,晃晃悠悠地散步,走到一定距离,再沿路返回。

  月色如碎银,将她整个人打磨得雪白无垠。随着电话那头的轻言笑语,她的心情时紧时松,他的每个音节,都扰得她芳心大乱。

  “明天早上,到底有没有空”他不依不饶。

  这让她的心又开始绷得紧紧的

  她将手机移开,捂着胸口深呼吸,而后长长吐出一口闷气。自从打赌输了之后,他天天自诩是她的预备老公,隔三差五婉转地问,什么时候领证。

  她很为难,哪怕被他迷昏脑袋,但是尚存的一丝理智告诫她,结婚不是儿戏,不能说反悔就反悔。先不说她工作没过试用期,就说他家住哪里、家庭环境怎样、有没有兄弟姐妹,她都不知道,反观他,虽说想去湛江拜访单家,但是至今都没有行动。

  也许,他就为了哄她先拿证。等米已成炊,就没有反口的机会。

  这个话题使人忐忑不安,她仍然是那个态度。好半晌,支支吾吾地说:“万里长征虽然急,也要留点歇气的时间吧”

  她能预想到,只要拿证了,下聘结婚就会接踵而来,堪比狂风暴雨的激烈,她就把自己给卖出去了。所以,她想在狂风暴雨之前踩住脚刹,静下心来思考,到底这单交易值不值得到底这个男人值不值得托付到底这是不是她想要的幸福太多太多需要深究的细节,太多太多需要掂量清楚的决心。

  “我还不想那么快变成妇女。”她说得很委婉。

  电话那头传来浅笑,“已婚不叫妇女,叫仙女,会被丈夫疼得捧上天,嫦娥不就是仙女吗”

  好像有道理。可是有过得像仙女,也有苦得像怨妇。她问:“再过两三周,可以吗”

  一门之隔,外头是声色犬马的包房,里头是寂静无声的厕所。方世淇仰头沉思,而后用耳朵与肩膀夹着手机,两手挤出洗手液,使劲儿摩擦,再用白花花的水,将泡泡冲走。

  水能冲走表面的泡沫,却冲不掉烦恼。他关紧水龙头,瞅了眼腕表,今天结束比较早。他对她说:“等我,我刚好路过淘金”

  二十分钟后,骚红色轿车停在楼下。在士多店等候多时的单悦翎爽快上车。方世淇将车子开走,沿着起伏的山坡行驶,在一处寂静无人的地方停下。有幽深的撑天大树打掩护,骚红色车子藏在深处。偶有一两个路人行迹匆匆,但都不会细究车内之事,更没有闲情探究别人的车内饰。

  所以,方世淇将她的靠背放平,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把她吓得半死,立马两手掩在胸前,轻声挣扎:“不要不要”

  方世淇单手撑住脑袋,如黑曜石的眼珠蓄满柔情蜜意,用半带威胁半是玩笑的语气说:“不能再拖了,我怕我忍不住。”

  他一边说一边摸她的嘴唇,令她呼吸变得紊乱。他忽然举起腕表,指着上面的时间,“给你三分钟决定,明天去不去领证。”

  “时间太少了”她苦着脸说。

  “那你喜不喜欢我”

  秒针在走,无声无息。

  “还行。”她瞪着细针快速转过半个圈。

  他问:“想不想跟我一起生活”

  她好像听到分针挪动发出的嘀嗒声,而他露出严肃决然的神情,仿佛阎罗王判生死。

  “可以考虑。”她眨巴眨巴眼睛,决定用表情拖延时间。

  “那就拿证吧”他思维转得很快。

  转过一圈的秒针,熟能生巧,转得更快了。

  “不”她发自内心地喊出来,心里哭喊:不要那么快,不要那么快

  他的手从她的小腿一点点往上挪,所触酥酥麻麻,令毛孔战栗不已,她感觉他就要伸进短裤里,慌忙之中,她紧紧抓住那只手,结结巴巴地说:“我还没准备好。”

  他任凭她抓住手,不作任何反抗,静静感受被紧紧包裹的温度。忽然,脑海飞速闪过一个念头,在她放松警惕的时候,他忽然低头,用鼻尖抵着隆起的曲线。

  带着狗的嗅觉、狼的野心,张嘴轻轻咬了一口中心。

  “啊”单悦翎禁不住大叫出生以来,从未被这样对待过,此时满脑子充血,想抽出手反抗,却被他反客为主,紧紧抓住两只挣扎的爪子。

  他抬起头,双唇深红,像刚吸完血,眼里熠熠星辉,说话的声调沙哑而邪魅,用谈生意的口吻说服她:“你想想,你迟早会被我吃掉,如果拿证了,相当于你有一份保单,不会显得吃亏,是不是”

  她想摇头,但他引导她看时间,“已经多给你2分钟了明天拿证,好吗”

  “我”她刚憋出一个音节,他就将她整句话全吞入喉咙里。辗转反侧间,魔掌卷土重来,而且越来越大胆。

  划火柴,是玩火的行为。

  点蜡烛,却让人觉得浪漫。

  他骤然放手,志得意满,分外怜惜地看着她。

  挡风玻璃外,月辉清淡,车内漆黑得只剩四颗眼睛交汇,一双如银河繁星,另一双如深潭之月。

  “深潭之月”再问:“多少女人急着把自己嫁出去,而你霸占优质资源还磨磨蹭蹭,不怕引起公愤吗难道你想看我,做别人的老公吗”

  她抿紧嘴唇,未来不知道怎样,但是目前不愿意。他只属于她,只能亲她,只能抱她,眼里只能有她。

  “如果你觉得没有保障,也愿意跟我亲密接触,我不吃亏,没所谓,只是怕你委屈。怎么样再给你最后1分钟考虑。”

  他将椅背调回原来的角度。她感觉世界天旋地转了一翻,充血的脑袋终于得到短暂的解脱。其实他说得也有道理,如果不快手快脚将他收编己有,眨眼就有可能被别人抢占。但是,一旦领证就有了法律关系,往后再想反悔就不是清清白白了。

  她的视线一点点挪过去,追踪到他那张帅气的侧脸。他正两手趴在方向盘上,察觉到她的视线,灵敏地侧过头去捕获她的关注

  四目相对,火花四溅。他总有种错觉,她意犹未尽。

  他伸出手掌,她本能地递出手,就在两手相触之前,他伸出尾指,与她的尾指勾一勾,许下诺言:“我保证对你忠诚、深爱、负责任。要不是明晚我要出差去深圳几天,一定会给你更多时间考虑。但是,好几天无法见面你就答应我,明天领证吧”

  指尖的力量虽小,但因为与心相连,让人心动不已。抚心自问,暂时,她不想失去他,想与他走更远的路,如果这也可以作为借口,她会说服自己尝试冒险。

  她伸出大拇指,与他的大拇指相合,轻轻地说:“好。”

  得到她的同意,方世淇兴奋之余,没有冲昏脑袋,说什么都不送她回去,怕她明天醒来就不认账,但是她又坚决不上酒店开房,哪怕他打包票说拿证之前都不乱来。

  男人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就拿单父来说,三分真七分假。

  于是两人在车上过,还好民政局8点开门。顶着黑眼圈的她,拽着方世淇的衣角,想回家化妆再来拍照。方世淇环顾四周,所有商铺都没开店,唯有带她去连锁便利店,也不管什么牌子,买几瓶化妆品,而后带她去麦当当化妆。

  方世淇在吃早餐,见她从厕所走出来,忍不住笑了。

  单悦翎悻悻地问:“笑什么”

  方世淇边喝咖啡边摇头,怕她胡乱猜测,安慰道:“很漂亮,赏心悦目,所以开心笑了。”

  她觉得是反话。

  他将她的早餐打包拿走,一路急匆匆走进民政局。里头除了睡眼朦胧的工作人员,再也没有其他人。因此,连取号都可以跳过,直接拍双人娃娃照,然后填写结婚登记表。手续不复杂,全程得到三对一服务。最后,工作人员让他们交出户口本和身份证。

  方世淇悠悠然打开文件袋,拿出两个褐红色户口本,这时她总算看见自己的户口本了

  她的户口本前几周就被他骗到手里,而且骗招比较高超。由于她的档案挂靠在人才市场,户口也迁到g城。当时,她对这些政策感到迷糊,方世淇指导她将户口挂在他名下的单位房。反正没人住,糖糖、廖大师姐和温亮亮无比支持,于是她就糊里糊涂地被他带去办户口迁移手续,于是新的户口本一直被他藏着,就为此时派上用场。

  她愤愤地想:鬼点子真多

  方世淇注视着她,“身份证呢”

  她打开钱包,抽出身份证,他也从钱包里拿出身份证。四份材料,两证表格,换来两本鲜红的结婚证。方世淇看着工作人员举起印章用力戳到本子上,心情愉悦地就交出工本费。

  10分钟就完事了,他抱着她的肩膀,亲切地喊出第一声“老婆”。

  她感到错愕与茫然,难以置信地翻了翻传说中的结婚证,连温亮亮都还没拿结婚证,自己竟然拿证了

  方世淇载她回去洗漱换衣,把她准时送去上班。在她下车之前,他理所应当地抓住她深吻,提醒她:“我大概出差五六天,回来就找你。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要好好思考想要怎样的婚礼。”

  “婚礼这么快”她刚卸下重负,又得扛起沙包了吗

  “我妈说十月份的好日子多。现在才八月底,不用着急。”他轻描淡写,仿佛这番话是没有经过算计的。

  可是她像热坑上的蚂蚁,急急地问:“中间就隔一个月,还不算急吗而且酒席来得及订吗g城的酒席不都提前一年订的吗”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些事不用你操心,你就想婚纱啊、礼金啊、怎样的婚礼,其他都交给我父母。”

  “可是,我连你父母都没见过”这才是最致命的古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即便到了现代,结婚这么大件事怎能不与父母商量她至今仍悔恨不已,应该在答应他的求婚之前,跟单母通个电话。

  “他们都是次要的,见面也只是形式上打声招呼。你放心,等我出差回来,一定带你上我家吃饭去。”

  “这么快你五六天就回来了”没有准备的事情接连不断向她咂来,她气都还没来得及歇一口

  他摇头,“不快了,至少留大半个月时间给他们筹备婚礼。”

  “可是,如果我不跟糖糖住,她一个人吃不消那租金。不如明年十月摆酒”

  他俊眉微隆,淡淡地说:“明年十月明年是盲年,不适合结婚。”

  “那后年呢”她期盼着。

  “也是盲年。”他再次摇头。

  她简直要抓狂了“你们家很讲究这个吗我们家不讲究。”

  “蹭个好意头,让老人家开心而已。今年双春又闰月,天时地利人和。而且我们已经是夫妻,不管什么时候摆酒,法律上你已经嫁给我,迟早要搬到我们家一起住。”

  “哦”一言惊醒梦中人摆酒只是给别人看的形式。如果放在西方,她的名字已冠上他的姓氏那她到底讨价还价些什么有意义吗

  与方世淇道别后,她拖着沉重的步子到公司上班。一早上排版、图,忙得头昏脑胀,眼睛都快睁不开,但最令她忧愁的是手提袋里的结婚证。

  她拍了拍自己脑袋,肯定是昨晚没睡觉,今天才糊里糊涂被骗去注册登记。一想到五六天之后要见方世淇的爸爸妈妈,最迟十月把行李搬去他们家,然后还要带方世淇去湛江拜访父母,单母会怎么责怪她事先没商量呢啊还要办婚礼

  啊头痛欲裂

  回想与方世淇在美院的相识,仿佛还在昨天,短短三个月就谈婚论嫁,第五个月就要办婚礼。像流水账似的,把别人至少一年要办的事情都浓缩在不到半年里完成。

  脑筋打结,还是死结。

  老板见完客户,从外面回来,提着公文包,春风得意地宣布:“亲爱的bester成员,我要宣布一件非常重要的安排这周六,年度员工旅游,地点是,珠海的海泉湾”

  大家雀跃鼓掌,给足老板面子虽然心中有点怨恨,为什么要挑双休日组织年度旅游

  单悦翎跟随大部队欢呼,等老板回房后,办公室里又恢复安静,脑子又缠上死结。

  当晚回到家里,糖糖像包公审案,要她把昨晚彻夜未归的原因以及过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温亮亮不睡觉,通过视频连线,一边写论文,一边凑热闹。

  心好累单悦翎扑倒在糖糖的怀抱里,欲哭无泪。

  温亮亮看到这个场景,大概猜到九成。“都21世纪了,我们心态要开放,男女朋友做亲密的事很正常,我也经常跟男朋友大战三四百个回合呀你们都不知道,澳洲的女更骚包,就在我打工的餐馆那里,有个入职几天的女学生,第四天跟厨师搞上,第五天跟店长接吻,第六天爬上经理的床。典型的,为了xg爱而恋爱。”

  糖糖昨晚也大概猜到,只是没想到社会人这么猛,才拍拖三个月,求婚之后就要抢占身体了这年代渣男横行,女人不自爱不行。

  温亮亮深有感慨:“能够从一而终的很少,大家比较喜欢啃快餐。希望骚哥哥能多珍惜。”

  糖糖撇撇嘴,“温亮亮,你能不能说点动听的话呢要骚哥哥始乱终弃,我们一定要给他尝尝苦果咱们有这么好欺负吗要么不上,要上就得负全责。”

  温亮亮骂道:“要按你这么闹,女人都不用拍拖了,直接结婚得了,你这是封建思想”

  糖糖与温亮亮隔着屏幕吵起来,“你自己都快溺死了,还要多拉个人陪死”

  “溺水身亡”是温亮亮的底线,一旦挑起这根筋儿,温亮亮就会爆炸“张爱文,我还没跟易之圣分手呢他也没说厌烦我我们只是暂时不在一个房子住你怎么诅咒我了”

  糖糖捧着平板,对准镜头,咬牙切齿地说:“我没有诅咒你,只是提醒你,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自己就是失败的例子你看,你把前途和人生都交给你男朋友,但是结果呢在异国他乡天天发恼骚、吞闷泪,既然死撑不住,就趁早撤退,不知道你对出轨的男人还抱有什么期望”

  “他没出轨”温亮亮声嘶力竭地吼。

  “哦,奇怪了,又是谁说的出轨”糖糖反问。

  温亮亮据理力争,糖糖两手抱胸,气愤地反驳。单悦翎看形势严重,先把自己的烦恼抛开,阻止这场世界大战。

  单悦翎将平板抢过来,一字一顿地说:“我们今天领证了。”

  世界总算回归安静。

  温亮亮最先反应过来,“你们拍拖才多久呀好像昨天刚求婚,今天就结婚了”

  糖糖也冷静下来,“是不是他上了你,觉得过意不去,于是就领证给你名分”

  温亮亮坚定地摇头,“男人都不会这么想尤其像骚哥哥这种留学回来的,百分百观念开放,留学时都不知道跟多少女人交往过。留学圈子有一条病毒式社交规则,只要有好皮囊,都吃得很开,各国品种一一涉猎。”

  追随温亮亮的观点,糖糖想到偶像剧里最恶俗的剧情,睁圆了双眼问单悦翎:“你被他搞大肚子了”

  屏幕里的温亮亮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十有八九是这个套路”

  单悦翎在两人灼热的眼神下,尴尬地说:“不是”

  “那进展到什么程度了”糖糖好奇地问。

  “笨笨,你得问,到底摸到哪种程度了”温亮亮语气十分激动。

  闺房秘事最能撩拨人的好奇心,昨晚激烈的场面又闪过脑海,她总不能把每个动作都描述得那么到位,可是糖糖和温亮亮总有办法逼出想听的答案。

  “简单说,按照程度来分级,一级是四肢,二级是胸部,三级是大腿根,四级是抠小洞”这种概括,对于每天只跟英文搏斗的温亮亮来说,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

  糖糖不谙男女之事,听着听着,再加以想象,脸蛋和耳郭都在发红。

  两人屏息凝视,静待呼之欲出的答案。

  单悦翎轻轻地说:“二级。”

  糖糖和温亮亮松了口气,然而疑题更难了。

  温亮亮问:“那为什么这么快扯证呢你们都见过家长了吗”

  糖糖抢过平板,义愤填膺地对温亮亮说:“见个毛线她连骚哥哥的家在哪里都不知道,只知道骚哥哥在珠江新城第一高楼的二楼工作,但是她也没问人家在银行做什么岗位。”

  “那就走钢丝似的。”温亮亮下结论,接着说:“万一他家里房子很小,父母瘫了,又是个独生子,还得背着两百万贷款,生活就很艰难咯。”

  “那倒不像,他出手还挺阔绰的,不定时给我们送粮食,都是国际空运的食品,上网一搜,价格不菲。”糖糖忙去冰箱里拿出一袋冰鲜龙虾给温亮亮鉴别。

  “他到底看上你什么了这么急着把你圈为老婆”糖糖若有所思,联想起她听过的乡里八卦,忽然就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也许有家族遗传病,或者性病,命不久矣那种”

  这话吓得单悦翎心脏快要蹦到嗓子眼。

  温亮亮疑虑深深地说:“不会吧,他长得那么好看”她想找个合适的理由,抵消这种猜测,但是找不到。

  晚上,单悦翎躺在床上长吁短叹,辗转反侧。

  方世淇由于出差,很少打电话过来。她偶尔在微信留言,分享上班发生的新鲜事。临近周末,方世淇打电话问她想要什么手信。

  “没所谓什么都行。”并不是每座城市都有手信,就像g城除了早茶是特色,很多食品在其他城市都能买到。而深圳是“移民”城市,早就没有从前的渔村本色。如果都市繁华是深圳的特色,他能带回来吗

  单悦翎摇摇头,驱散这个无理念头,淡淡地说:“巧克力。”

  “可以。你们明天去海泉湾吗”

  “是”她闷闷不乐,这周变化大,心理压力大,身体也疲惫,她只想好好休息,老板却安排了旅行,不经商量就霸占了他们宝贵的双休日。

  “想我吗”方世淇暗自咬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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