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想起来刚下山那日碰见的那一批山匪,她就感觉莫名其妙。现在她已经轻易不用毒了,因为怕再遇到那种人。还有今天那些人,以后她的玉笛也要放起来,那些人脸皮真厚,她没见过有比她还无理取闹的人。
听到姜夏止说的这些,闫升哈哈哈笑了起来,张慷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冉落仍旧面无表情。
“少主,你刚刚还没和他们打完架,需不需要再回去我帮你揍他们一顿?”看着闫升摩拳擦掌的样子,想要显摆就直说,用得着一副为了她好的样子吗?
“不去,我懒得理他们。”
姜夏止带着他们回到客栈,准备休息一会,这一天也没闲下来,可是街没逛成,架也打的憋屈,她还是先去睡一觉好了。
躺下合上眼,屋子里燃着特制的安神香,感觉整个人都舒服的不行。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敲门声,而且很急促的样子。姜夏止气得差点骂人,这是谁那么不长眼啊?
——
梁回是梁家家主的嫡长子,在家族里受尽宠爱和恭维。而且岈剑派多是梁家之人,自从他加入岈剑派之后,就一直被夸奖是出类拔萃的人才,他的师傅也很看重他,并且受尽师弟们的推崇。
所以今天被那一男一女卸了面子之后,梁回就感觉心里抑郁,想着一定要找个机会去报仇。
与众师弟回到住处后,就一直冥思苦想那两个让他恨得咬牙切齿之人。
“梁师弟,你们回来了吗?”一道男声从门外传来,落音之后,就有人敲响了门。
“哦,是何师兄啊。”梁回开门之后,淡淡的看着站在门口的人,这个人虽然是他的师兄,但也让他看不上眼。
何奇廖看着面前的男子,心里不忿,表面仍是温和淡雅的模样。他虽姓何,却不是四大家族里的何家人,所以梁回看不上他,师门之中也没有多少人瞧得起他。
“梁师弟,我听说今天你和师弟们在街上闹事了,鉴于师父的嘱托所以来问一下发生什么事了?”
“不是我们闹事,是我们被别人欺负了。”梁回有些生气的说。
“嗯?师弟的武功这么厉害,怎么也会被人欺负?”这话听着是恭维,其实内里带着不明显的嘲讽,梁回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人家看在梁家的面子上夸他一句,就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了?
“呵呵,遇到一个不长眼的人,居然偷袭我。”梁回想起来还觉得生气,他没想到他只是随便谦让了一下,那个人就这么不客气把他踹下台了,丢尽了面子。他也感觉到那个人武功不错,如果真打起来他绝对会输,但是脸面是一定要保住的,所以他不能把这个事实说出来。
“偷袭?师弟能不能给我说一说,如果关系到咱们门派的名声,那咱们也不能让着对方,一定要让他们知道不能得罪岈剑派!”
梁回看着眼前这个师兄,确实,传出去还以为没有打回去是岈剑派怕了别人。他可以利用这个师兄去教训那两个人,就算没教训成功,那也和他没关系。
“对啊,何师兄一语惊醒了我,那我就给你说吧。”
把上午发生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番,其中把自己美化成谦谦君子,把对方丑化成蛮不讲理的人。
大概意思就是,络苏派的师妹想要看那个姑娘的玉笛,而且很礼貌的和那个姑娘说了,结果那个姑娘二话不说就和他们吵了起来,他们本来想和气的解决这件事,结果对方非要得理不饶人。他们觉得不能让人以为岈剑派和络苏派是任人欺负的门派,就说比武定胜负,谁知道对面打的时候,直接一招偷袭就把他打了下去,打完了拍拍屁股就走了,一句话也没留下,这不是在打他们的脸吗?
“居然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何奇廖惊讶的问。
“对,就是这么厚颜无耻!”如果姜夏止听见对方这么说,估计会想把梁回的脸皮剥下来,量一量有多厚,他才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师兄啊,我们都是同门师兄弟,我和你说这些,也是把你当成我的亲师兄,你看,我们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何奇廖听完梁回讲的这件事就不信他的说辞,如果说谁是最无理最眼高于顶的人,那肯定是他面前的这个师弟。必定是被人家教训了,觉得心里不痛快,想要拉他一起下水给他帮忙报仇罢了。不过,顺水推舟这件事,他也会做。
“我相信梁师弟,这种事不能告诉师父,师父向来不喜欢我们私底下与谁发生争执,如果让他老人家知道了,那你们都要受罚。回头我会告诉师父,是别人先找的你们麻烦,你放心吧。”
“对对对,你说的对,真是谢谢师兄了。”
“没事,大家同门一场。对了,不然这样,你明日把她约出来,咱们再偷偷比一次。如果你不想去送挑战书,师兄帮你送。你看怎么样?”
“师兄说的有道理,可是今天我和那人比武的时候,被他偷袭了以后,胸口这里还疼呢。师兄啊,你看我们都是一家人,你能不能帮帮我比一下,以后就当我欠你的人情。”
何奇廖内心嘲讽,表面不动声色,对方绝对是厉害之辈,不然梁回能放过出风头的机会。呵~
“师兄当然会帮你了。”
梁回听到这话,立马开心起来,和何奇廖开始商量明天比武的事情。何奇廖也好脾气的笑着与他讨论,心里确是泛起冷意。
————
“喂喂喂,屋里的人开门啊,别躲在里面不出声。”一个八九岁的小孩一直在敲门,楼下的人都被这个声音吸引了视线。
姜夏止沉着脸开了门,隔壁的闫升他们也听到动静打开门看过来。
“小姐,怎么了?”姜夏止吩咐过他们,有外人在的时候不要喊少主,怕别人误会。
姜夏止没出声,看着这个男孩,一把把他拽了进去。
“惨了惨了。”闫升一脸痛心疾首的说道。
“什么意思?少主会出什么事吗?”张慷不解,那小孩有什么能耐?
“我是说那个孩子惨了,你没看见少主的脸沉得跟啥一样吗?”闫升道出了真相。
三人齐齐看着少主的门,等了半响也没听到里面传出那个小孩的哭声,又纷纷回到了房里,不知道少主怎么虐待的那个孩子?居然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他们心心念念的少主正沉稳的躺在床上睡觉,至于那个可怜的小孩。
则被姜夏止抓进来之后就点了哑穴与定身穴,并且还在他周围放了几条蛇,几条蛇也不伤害他就看着他。那个小孩脸上挂满了泪水,表情惊恐,可是一句救命也喊不出来。他不该为了点钱,就来得罪这个可怕的魔女,他后悔了!
等姜夏止醒了以后,窗外的太阳也没那么毒了。
起身洗漱一番,才冷眼看着那个吵闹的孩子。那孩子被姜夏止那一眼,吓得颤了一下。
“说吧,找我干什么。”姜夏止点开他的哑穴,然后把几条小蛇装了起来。
“唔……我……我是……来替别人……送送信的。”小孩抽抽噎噎讲完一句话,差点没咬到舌头。
“哦?”姜夏止接过信,看到封面没写字,不知道谁送的。信里只有一句话:明日巳时南大街广场比武,等你来!
“谁送的?”故弄玄虚,自己不送还找个小孩子来,真是怂的冒泡了。
“是一个男人让我给您的。”小孩的声音里带着颤音,语气里不由自主地带上了敬畏之意。
怎么?除了他们山里的人,外面的人都怕蛇还是怕毒物?这种东西不常见吗?怎么谁见了都这幅样子?
“那人长什么样子?”
“我……我只记得他穿着一身灰色的衣服,长相很普通,我没记住。”最重要的是,那个人身上带着大刀,而且说话语气冷冷的,听着就让人害怕,所以他不敢和那个人对视。
“灰色的衣服?”今天那个挑事的里面,好像没有穿灰色衣服的男子吧?
不耐烦的放走这个小孩,想着今天那些人,肯定是心里不服输,所以才送了这封信。不敢亲自过来就算了,连传信的都不是自己人,胆小鬼!
她不爱和小人一般见识,尤其是不敢当面来挑战的,所以明天她才不会去。
第二天下午,正是午饭的时候,大厅里人来人往,吵闹声不绝于耳。
闫升没有和姜夏止他们坐在一起,而是一夜之间就已经和一群人称兄道弟,蹭别人的饭去了。
“闫兄弟真是豪爽之人啊。”一个高壮的大汉,端起酒壶就要给闫升灌酒。
“哎哎哎,齐兄弟可是太夸奖我了,这酒我可以喝。但是兄弟我最爱听一些江湖趣事,不如大哥给我说说最近江湖中都有哪些好玩的?”闫升除了精通于和别人交好,还能让别人很放心的和他八卦江湖之中的事。
“你要是说趣事那到没有,不过我最近听说了一件大事。”齐兄弟用一副神秘的表情凑到闫升跟前,桌上的其他人听了,也把头使劲往那边伸。
“哦?什么大事?”闫升露出兴奋好奇的表情,满足了齐兄弟想要一吐为快的心理。
“我给你们说,你们可别乱传啊。就是我有一个好兄弟,是在沈家工作的,我听他说他主家最近在查一件事,是南边的事,官府都没敢声张呢。”一听这话,众人更来了兴致。
沈家以前可是武林之中的家族之首,为什么现在不是呢?因为沈家家主沈绛是上一任武林盟主,这一任的还没选出来,但是沈绛的儿子沈君禾是代盟主。
为什么要用‘代’这个字呢?每任武林盟主上任时期都是二十年,在沈绛上任的第十五年,也就是四年前被人害死了。武林盟主被人害死可是大事,盟主不只是武功高强,而且还很受众人尊崇之人。按理说,仇家不会有,而且也不会无缘无故得病,但是就是无声无息死在了家里。
凶手到现在还在逍遥法外,武林盟主二十年一选,所以只能让沈君禾来暂替这个盟主之位。只等时间一到,重新再选举一位出来。曾经也不是没人反对过沈君禾暂代盟主之位,但是另外三家都赞同,所以后来也就越来越少人提出抗议了。估计是觉得沈君禾年轻,比较好拿捏!?
而齐兄弟说的这件事,是一件大事。
据说南边的泽州,这一个月以来,失踪了六个人,男女皆有。这些人里没有可追寻的痕迹,既没表面交流过,也没有私底下来往过。有穷的家徒四壁者,也有富可敌国之人。
本来失踪的只是一个小姑娘,还是穷人家的女儿,官府也没在意。
直到后来又失踪了一个县令的女儿,才引起官府的注意。因为在这两家女儿失踪的闺房里,都发现了一个锦囊,锦囊上只有一个‘颜’字,让很多人想起了采花大盗千颜锦。所以漳州就发出了逮捕令,追捕采花大盗千颜锦。
采花大盗属于武林人士,所以武林之中也要尽一份力,就由沈家来辅佐官府一起抓捕。本来这么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不该沈家管,但是那些门派和家族都以锻炼代盟主为由,交给了沈家来办这件事。
就在逮捕令发出去的第三天,一位男子也失踪了。众人哗然,难道,这个采花大盗男女不忌?
因为失踪的男子被采花大盗带走让人咂舌,而且那位男子也是一位青年才俊,家中之人位居高官,所以之后消息就被封锁了起来,告诉大家已经抓到了采花贼。而官府和沈家仍旧在私底下追捕这个采花贼。其因有三:一是怕人们恐慌,二是想要无声无息的抓捕凶手,只有内部人员才知道一二,三是因为那个高官的颜面。
后来又陆陆续续追查到了梧州,也就是姜夏止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城镇里。才找到了一点点的线索,而这一月之中,一直有人陆陆续续失踪。
“齐兄弟,你说的这可是大事啊,你那个好兄弟怎么会知道这么多?”闫升露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那个齐兄弟看着他的表情就觉得不高兴了。
“我可是拿你们当兄弟才说的,我朋友他可是沈家一个管事。”沈家的管事居然有个这么嘴碎的朋友,真是为他感到悲哀!
“好吧好吧,是我的不是。”闫升立马调和气氛,和众人又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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