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回屋之后,闫升就把这事戏剧化的和姜夏止说了,最重要的是,采花大盗千颜锦这个人。
千颜锦是谁?是他们阁里的人。他们都知道,这个采花大盗之名不名副其实,因为千颜锦是一个很洁身自好的人,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有洁癖!
那些传闻他劫色的事情,大多都是因为那些小姐看上了千颜锦,哭着喊着要跟他走,才误传的这些事。而且他们阁里的人就他们几个出山了,那个被当成嫌疑犯的采花大盗到底是谁?这不是败坏千颜锦名声吗?
姜夏止看着自己眼前的瓶瓶罐罐,全是她自己炼制的□□。闫升还要接着说,看见少主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摸了摸鼻子,然后又换了个话题。
“少主,你不是说那个谁给你送了挑战书吗?”闫升没话找话道。
“怎么了?”姜夏止摸了摸手里的小蛇,怎么才能让自己的蛇变得更毒一点呢?
“少主怎么不去打他个落花流水,哭爹喊娘的。不然他还以为我们怕了他。”姜夏止听到这话,斜眼看了闫升一眼,嗤笑了一声。
“咳咳,我也就是随口说说。”这天聊不下去了,少主是个腹黑鬼,不说话就看着人笑的样子太可怕了,他心塞塞的。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而且听着像是极有礼貌的人在敲门。
“有人吗?”外面传来敲门声,姜夏止示意的看了一眼张慷,张慷立马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为首之人应该是跟在后面的那个年轻男子。前面站着的两个人一个是中年男子一个是年轻男子,张慷看着眼前三人,“有什么事吗?”
敲门的年轻男子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后,张慷悄无声息的用身体挡住他的视线。
“我们只是来打听一些事,你们昨天是不是和人在秋熙街起了些冲突?”中年男子问话,张慷点了点头。
中年男子看他点头,接着说:“我们有件事想要问一下你家小姐,不知道可不可以?”中年男子用很客气的语气说道,张慷回头看了看自家少主,姜夏止示意让他们进来。
领头的那个年轻男子,率先走进屋中。姜夏止看向来人,领头之人似是极其有教养之人,行走之间带着一股贵气,浑身散发出一种上位者的气息,且相貌不凡。他眉宇之间透着一股温和安宁的气息,整个人清俊淡雅而不失礼。
沈君禾是前日到的梧州,为了泽州之事而来。为了捉拿那个谁也没有见过的采花大盗,他已经带着手下追查这件事一个月了。
沈君禾进屋之后,先是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下,才走到桌边坐下。
他今日听说岈剑派的一个弟子也出了事,而且出事之前与人约了比武,就是面前坐着的这个少女。
“不知该怎么称呼这位小姐?”中年男子出口问话,而沈君禾只是坐在旁边慢悠悠地喝茶。
“我姓姜,找我有什么事?”姜夏止双手抱胸,冷眼看着面前这些人。
“姜小姐,我们今日来找你,是想问问你今天有没有收到一封挑战书。”
“有。怎么了?”怎么着?这些人难道还是那人找来的帮手?看她没去来压着
她去的吗?
“与你约武的人是岈剑派的梁回,今天突然失踪了,所以我们是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呵~失踪了关我什么事,难不成还是我把他绑走了?”姜夏止如果做这种事也会办的干干净净,不会让人找到一丢丢的把柄。
“你怎么说话呢……”旁边那个年轻男子上前一步指着姜夏止,被沈君禾给伸手拦住了。
姜夏止生平最讨厌两种人,一是那种伪君子,二是说话做事刻板之人。她觉得对面的中年男子和那个领头人就符合她讨厌的这种特质。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想问一下你知道的信息,如果姜小姐不知道的话,我们也不会追问太多。”
姜夏止内心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们,闫升见状,立马插话。“我们小姐刚刚都说了不知道,你们现在也问完了就赶紧走吧。”
少主一般不喜欢动手,动手也是出于乐趣,真的让她生气了,那得多少人遭殃啊。所以这些人一直纠缠问话,少主生气了,谁都拦不住。
“姜小姐,这事情可大可小,如果你这个态度,就不只是我们来问你这件事的具体情况了,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们这么好说话。”温和的嗓音出口,听着让人感觉如沐春风,可是,不包括姜夏止。因为这个男人很会观察人,他知道她怕麻烦。
姜夏止看着他们,没说话也没什么表情。沈君禾同样望过去,也没说话没什么表情。
双方人都看着自家主子,他们是在玩大眼瞪小眼吗?
“好啊。我确实不知道那个谁怎么会失踪了,但是我可以和你们一起追查凶手。”姜夏止淡笑出声,反正她很无聊,不如找点事玩玩。
沈君禾同样笑了笑,“欢迎至极。”
“那你们可以走了吗?明天我会去找你们辅佐你们办案的。”姜夏止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并不让人感觉她在开心,反而有种威胁的感觉。
沈君禾放下茶杯,“静候姜小姐的到来,告辞。”
姜夏止笑着看他们出门,等到他们走后,脸上就变成了冷笑,“我如果不给你们帮倒忙,我就不配当千洛阁的少主。”
闫升张慷面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少主就爱用不配当他们的少主来说话,不知道少主是嫌弃还是太喜欢自己的少主之位。而冉落,仍旧毫无任何感觉。
沈君禾看着下首的那个人,表情冷淡,眉峰凌厉,光是身上那种气势就让人觉得胆战心惊。如果是平常认识的人看见了他,肯定不能把他和那个温文尔雅的代盟主扯到一起去。
“他们下一个目标是谁?”
“应该是络苏派的何舒颜。”跪在地上的人低着头回话,不敢与上方之人直视,因为敬畏,因为那是他们的主人。
“果然要准备下手了。”之前那些失踪的人都是为了后面这些人打的幌子,也就傻子才会信是采花大盗抓的人。不过,他也想要看看那人到底要干些什么?
“看好他们,有事就禀报给楚霖。”楚霖是他的心腹,也就是那个中年男子,办事牢靠,而且是他父亲留给他的人。
“是。”那人领命以后,就退下了。
沈君禾看着手里的信件,嗤笑了一声,这些人居然有胆量得罪六大门派,该说他们是有信心还是脑子有病呢?
————
姜夏止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房子,脂粉烟香气刺鼻,可是大厅里没有几个人在工作,大多人都在打着盹。一大早和他们一起追查凶手,就是来青楼找人。
姜夏止双手负于背后,闫升他们跟在她的后面。
屋里的人看见他们也是无精打采的模样,有小厮迎了上来,“爷,……几位来这里干什么?”走到近前才看见还有两个女子,穿着简练,但是都是极漂亮的人。
青楼白天不营业,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这些人看着不是来寻乐子的而且还是一大早过来,还带着两个堪比花魁的女子,不是找事就还是想找事。
“找人。”楚霖回道,别的人都是默默的看着这个烟花之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姐,我们居然跑来这种地方,哎,真是真是太……太让人无措了。”
“是啊小姐,如果主子知道了,我们三个都免不了被罚。”
“小姐三思。”连冉落最后都忍不住劝了一句。
“是我让你们跟来的吗?”姜夏止笑着看着他们,她自己去哪里都有三个跟屁虫,她还没说什么呢。
三人均闭上嘴,望天望地就是不接话了。
“姜小姐,是你们想来跟着我们查案,如果不想进去的话我们也不会勉强。”沈君禾回望了他们一眼,似笑非笑的说出这句话。
“现在勉强倒是说不上,以后可就说不准了。”明明就是这个厚颜无耻之人挖的坑,好意思说是她们自己想来的,她真是不给他们一点教训,她就不配做什么狗屁少主!
沈君禾并没有接着和她斗嘴,而且还若有似无得点了下头。
“哎呀,几位贵客,真是男的俊女的俏哦,不知道你们来我们这里找什么人呐?”一位妈妈跑了出来,边跑边甩自己的手帕,手帕上的粉给面粉一样扑簌簌撒了一地……
几个人齐刷刷地同时后退了一步,沈思,也就是沈君禾旁边的年轻男子,顺手用剑赶紧挡了一下。
“咳咳,就是想知道你这里有没有可疑的人出现。”
姜夏止听见这句话,终于明白了这些人是在逗她玩,不然就是他们笨的成精了!
大白天来青楼,一来就问可疑的人,还这么大张旗鼓的,而且他们还以为是采花大盗,关键采花大盗现在都不在武林之中。最重要的是,谁特么告诉你们采花大盗就喜欢来青楼了?
“哪有什么可疑的人啊?就见着你们这几位贵客了,真是让我们楼都感到蓬荜生辉呢。”青楼的这个妈妈张嘴就能出花,笑呵呵的一张脸,这青楼经营这么大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样啊,那打扰了。”楚霖说完,沈君禾他们就扭头出去了,没有一丝丝犹豫。
姜夏止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闫升刚要说话,姜夏止摇摇头示意他闭嘴。
沈君禾三个人带着他们把一条街的青楼挨个问了个遍,每家问的问题几乎都是同一句话,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好像只是例行询问一下,并不需要得到什么结果。
姜夏止想好的找凶手过程中可能会有的摩擦,而她在里面使点小绊子什么的,阻碍或者打一架什么的这些都没发生。事实证明,她想的太多了。
“姜小姐,麻烦你们陪我们跑了一天,这一天到现在还没有收获,希望明天姜小姐按时来找我们,和我们一起接着去找出凶手。”楚霖温和的说道。
姜夏止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们,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哦。”
她感觉自己脑壳痛,牙还痒痒得很,她要回去炼药来平复一下心情。
这群人根本不想找到凶手,这说的追查应该也就是表面功夫,而且这表面的还很随意,要不然就是在耍他们。
“少主,你看看这一天过的,我走的都快累死了,给耍猴一样,你说他们是装的还是认真的?”闫升揉着自己的腰,看向姜夏止。
“你应该知道他们领头之人是谁吧?”姜夏止看着自己的药罐,思考该放什么药比较好。
“知道啊,不就是那个‘代’盟主沈君禾嘛。”
“沈君禾是代盟主,表面温和随意不爱说话。好不容易查一件大事,还一副不堪重用的样子,你觉得,这样的人是不是很让武林里那些六大门派四大家感到放心?”唔,这个应该放三两黄连而不是二两,苦一点才好。
“少主你是说?哦哦哦,我明白了。”看着少主面无表情的配药用很平淡的语气说出这些话以后,他就明白了。他真是打心眼里佩服少主,看什么都看得通透,怪不得阁里的人都说少主是个小天才呢。
这沈君禾装出这幅样子,就是为了不引人注意,别人都把他当傀儡,而他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谁也不知道,此人绝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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