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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本王可让他走得没有痛苦


  誉王府后山茂林深处一座寨子正厅里,单凝风坐在椅子上微微发愣地看着主位上坐着的男子,传说中这位誉王是丹龙国第一君子,性格温润,待人谦和,当世大儒们对这位誉王推崇极高。

  若不是父亲从小告诫他不得与皇家人结交,他早就想结识这位誉王了。往年也有皇子一心与他结交,都被他避开了。今天接到这位的玉牌,也不知怎么回事半点犹豫都没有就跟了过来。

  可眼下他看到的这位誉王虽看起来温润如玉,但眼中却少了些温度,多了几分阴郁。

  传闻毕竟不可信的,他想。

  龙天泽也看着单凝风,兵部尚书之子,从小对兵器制造有着极高的天赋,小小年纪就被刀鬼收作唯一的关门弟子,常年住在西陵清越谷,每年回京探亲一次。

  前世,他也是今日入京探亲,被澜王的人发现,抓进澜王府,以兵部尚书府上下几十条性命相要挟,为澜王打造利器,为他所用。

  飞鸟尽良弓藏。

  得了天下后,澜王便挑断他的手筋,挖了他的双眼,让他无法再制造兵器,以防他日后同样为别人所用。

  澜王继位后,自己被下了死牢,隔壁住的正是这位少年。

  临终前,他说:“誉王殿下,早知今日,当初凝风宁愿早些认识你!若有来世,您一定要早些找到凝风,凝风愿倾尽终生所学来助你一臂之力。”

  龙天泽叹一口气,说到底,他也是个可怜人,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上一世竟沦为他皇家争权夺利的牺牲品。

  单凝风默默低下头去,端了茶几上一杯清茶掩盖了眼中的情绪,他总觉得誉王殿下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悲悯,明明他们差不多年纪,但在他的眼中,自己竟然看到了沧桑。

  就在单凝风犹豫着该说些什么的时候,誉王殿下直接开口道:“本王想要你手中的十发连弩图。”

  少年端着杯子的手一停,抬头直视他:“誉王殿下的消息果然灵通。”

  十发连弩威力巨大,他花了小半年才设计制造出来,只有师父和随身书童青木见过,并没有外传,这位殿下是如何得知的?难道他在师父身边安插了奸细?

  这位素来有君子之称的王爷想做什么?竟然就这么直白地开口问他要兵器图,他难道不知道私造兵器是死罪吗?

  誉王殿下是如何得知的?上一世,眼前这个少年被澜王威胁时,就为他制造了十发连弩,也正有了这种兵器,他才能在最后与太子的对峙中取得胜利,坐上那把椅子。这一世,他要先拿到这种连弩。

  龙天泽低头饮了一口茶,清清淡淡地问:“你愿意给我吗?”

  “如果草民不愿意,王爷会如何?”

  “不如何。”龙天泽淡淡扫他一眼,不怒不喜,仿佛早就料到他会如此回答一般,“你离京多年,对京中情况不甚了解。本王直说了,接下来京中不会太平。要么,你立刻离开京城,不要让任何人找到你;要么,你暂时留在这里,只要你不站在本王的对立面,这一世本王会尽力护你周全。”

  缩在单凝风身后的青木小书童……这对话怎么听起来有些怪怪的?

  单凝风却是心神一凛,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握着。他自然知道京中不太平,否则也不会不顾父亲的劝告私自悄悄回京了。只是初次见面,誉王殿下的这一份告诫和承诺太过沉重,他何德何能承受得起?

  正当单凝风心中天人交战之时,墨羽手里拿着一张纸条匆匆走进来,低声在他家主子耳边说了什么,然后看了一眼单凝风。

  单凝风被这一眼瞧得莫名又心惊,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誉王殿下看完纸条后问:“今日与你同乘一辆马车的那位蓝衣少年可知道你的身份?”

  单凝风点一下头,分别时特意告诉她的。

  龙天泽叹了口气:“他被澜王的人带走了。澜王是什么样的人,可能你不知道。但本王却很清楚,落到他手里,九死一生。那个少年若撑不住酷刑,招出你来,只怕依着本王这位皇兄的性子,定会拿你兵部尚书府上下几十条人命逼你。此次是本王疏忽了,没想到你会与他人同行。”

  上一世,并没有听说他的马车内有第三人。

  单凝风只觉得一股凉意笼罩全身,眼底闪现出一丝落寞,他向来清心寡欲地随师父住在清越谷,从未与皇家人打过交道,但也知道皇权可畏,一个皇子不是他一介草民可以对抗得了的,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誉王殿下淡淡开口道:“既然此人与你有些缘分,你尽快做个决定。趁他还没有供出你,本王可让他走得没有痛苦。”

  单凝风猛地抬头,脱口而出:“不行,不能杀。”

  许是觉得自己言行过于激动,他闭眼轻颤,再睁眼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一般跪倒在地:“求王爷救她!凝风知道,人在澜王府,杀比救更容易。可她是无辜的,是被我连累的,我不愿意她因我而死。若王爷能救她,凝风愿效犬马之劳。”

  龙天泽轻点一下头,对站在身侧的墨羽说:“你和墨白去救人,务必把人活着带回来。”

  墨羽领命下去准备,龙天泽扶起单凝风,说:“世人都道本王是君子,其实凝风你才是宅心仁厚,对一个路人尚且如此厚待,本王不如你。”

  单凝风极不自然地笑了一下:“王爷谬赞了。”

  他心里清楚,“杀”是最好的保护自己的方法。如果换做别人,也许他就真的任凭誉王殿下下手了。

  只是因为那人是容华,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她在受刑,而且有可能会死,单凝风的心里就抑制不住的难受,总觉得自己不该连累了她。

  庄镜容被拎进澜王府地牢时,里面早已坐着一位年轻男子等着她了。

  锦衣华服的男子似没骨头般半躺在雕花软垫的椅子里,双脚翘在摆满刑具的桌面上,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上下打量着面前白净细嫩的蓝衣小子,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一把玉骨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

  庄镜容只看他一眼,脑海中便跳出了八个字:阴柔娘炮,骚气绝顶。

  “小兄弟,不要害怕,咱们坐着随意聊聊。”男子用扇子指一下庄镜容身后的椅子,语气很是温柔。

  女扮男装的庄姑娘从善如流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那气势竟比面前这个男人还要爷们。能让四个大汉半道把她劫到这暗牢里来,她可不认为这个浑身散发阴柔美的男人是个好人,即使他的长相很不错。

  她坐得爽快且随意,骚包男人倒是有些意外地挑了一下眉,这小子倒是胆大!

  “本王龙天承。”骚包男人自报家门。

  庄镜容点一下头,“哦”了一声,原来是个王爷。

  龙天承见她如此反应,又一次意外地微愣了一下,整个丹龙国,听到他的名字还淡定地坐着的,这小子是第一个。

  他随意地用脚后跟拨一下桌上的刑具,漫不经心道:“本王不问你的姓名,不问你的来由,只问你一个问题,你今天在南城门下来的马车里坐的是何人?”

  “一个女人。”庄镜容回答得干脆又简练。

  “哦?什么样的女人?”

  “很美的女人。”

  骚包男人轻笑一声,语气却冷了几分:“你若再不好好回答,本王可要用刑了,本王的那些手下啊,下手可没个轻重。”

  庄镜容眨一下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又无辜:“王爷,小的都是根据您的问题据实回答的呀。”

  只是下意识就觉得不能告诉你马车里的是单凝风而已,而且马车里确实坐了个女人,不过现在正坐在此处与你瞎扯呢。

  骚包男人终于把脚从桌上放下来坐直了身子,盯着庄镜容:“你知道本王想问什么。”

  “小的愚昧,请王爷明示?”

  “啪”地一声,男人合起扇子起身慢慢踱步到庄镜容面前,中途还把挡了他道路的庄姑娘的包袱狠狠踢到了一边。他伸手捏住庄镜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不见棺材不掉泪?”

  庄镜容似乎是被吓到了,语速飞快地说:“小的就是路上病倒了,正好遇到这位好心的姑娘救了我,小的真不知道她是谁,王爷明鉴啊。”

  澜王龙天承只觉得手中的触感不错,细腻、柔软、嫩滑,不自觉中减了些力道,手指在她下巴上蹭了两下。

  庄镜容……你娘的,吃老娘豆腐!

  被庄姑娘心里骂了娘的澜王殿下正要说话,目光却被地上的一摊东西给吸引了,不自觉地松开了手。

  他大步走到那堆东西面前,就已经有狱卒跑过来捧着那堆东西送到了他的眼前,此物正是庄姑娘的包袱。

  虽然她在买衣服的时候缠着老板送了一块灰色的包袱换下了之前的红盖头,可刚刚被澜王一脚踢得松开了些,里面的东西正好掉落出来。

  龙天承从包袱里抽出一条掉落出来的被鲜血染红大半的白色珍珠项链,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呈现黑褐色。他毫不顾忌地把那条珠链拿在手中细细看,突然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一眯,迸现出无尽的杀意。

  这条珠链上的珍珠颗粒大,圆润柔滑,光彩迷人,内含丝丝缕缕金线,粒粒都是精品——这可是丹南特有的金丝南珠。

  金丝南珠彻底刺激了这位骚包澜王,他猛地扯开包袱,顿时哗啦啦落了一地女人婚嫁的凤冠霞帔。

  在丹龙国,凤冠霞帔是皇家高等级的礼服,只有皇后、皇妃和王妃才可用,每个等级的搭配都不相同。而眼前的这一套,明显是王妃佩戴之物。

  最近要纳妃的皇子就那么一个,再加上那串丹南特有的金丝南珠,不用想就知道这套东西属于谁。

  龙天承转头看向庄镜容,目光阴冷,像看死物一般:“这些东西哪儿来的?”

  庄镜容颇有些无地自容地低下头去,怯怯开口道:“是……小人偷的。昨天,小人在一处树林里看到一顶花轿,新娘子死了。可她身上的珠宝和衣服看起来很值钱啊,小人一时斗胆,就……就借用一下,打算去当铺换些银两花花。”

  龙天承用扇柄挑起她的下巴,好看的桃花眼盯着面前的少年,她的眼神清澈而灵动,却又透露了几分被戳穿的慌张,看起来不像说谎的样子。

  “胆子挺大,死人的东西也敢拿!”他放开庄镜容,又亲自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凤冠霞帔,直到看到喜服上几道细密的剑痕才放下心来。

  胸口三剑,腹部两剑,对于一个养在深闺不通功夫的千金小姐来说,足以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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