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Chapter 14
“萦初,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刚去就加班吗?”夏之见她回来便问。
“不是,在外面吃了饭才回来的。”萦初答。
“和谁吃的?同事吗?”夏之问。
萦初点了点头,“嗯。”
“真好,这么快就可以同事聚餐了,不像我啊,孤寡老人一个。”夏之羡慕着说。
“你男朋友呢?你可以让她陪你啊!”萦初说。
“回老家了,都烦死了。”夏之抱怨道,又说着:“我也回家算了,让我妈托个关系随便找一个。”
“你走了,那我不是一个人在宿舍了。”萦初说。
“不是还有林寒雨吗?”夏之说。
“她每天晚上这么晚才回来,话都说不上一句,在与不在没啥区别。”萦初嘟着嘴巴说。
“也是。不过还好,你现在有同事了,没事可以多和他们聚聚,增加增加同事情谊。”夏之安慰道。
萦初说的没错,林寒雨每天晚上都是快12点了才回宿舍,还好暑假天没人管,宿舍不关门,据说她每天要打两份工,看着都心疼。
第二天萦初起床时,林寒雨又早早地出了门,她们好多天都没说上话了。
萦初坐在镜子前化妆,当戴上那对耳环时,突然想到盛南词那天说的那话,又将耳环取了下来,换了一对。
因为生理期来的关系,萦初早上一起来肚子就不怎么舒服,喝了一杯热水后,还是提着包就出门了。
下了楼,萦初一眼就认出盛南词停在宿舍楼旁边的车。可能是车里太闷热的关系,盛南词站在外面抽着烟。
见萦初走过去,赶紧又把烟灭了。
“吃早饭了吗?”盛南词问。
“吃过了。”萦初答。
盛南词半信半疑地看着她,问:“吃的什么?”
“牛奶面包。”萦初说。
盛南词没再过问,打开车门,说:“那走吧!”
萦初坐在车上,肚子仍然隐隐作痛,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身体,让自己好受一点。
“你怎么了?”盛南词看她不自在的样子,问。
“没什么。”萦初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回答。
“看你脸色不对,是不是昨天太累了,没休息好?”盛南词问。
“不是,真没事,可能是太早了所以看着没精神。”萦初说。
盛南词听她这样一说,便没再说话。
车子在写字楼负一楼停下,萦初解开安全带下车,盛南词也随后下来。
刚走两步,就听见一辆摩托车的声音越来越近。
转头一看,果然是言柯。
言柯也看到了他们,将车停到他们附近,锁好后,下车向盛南词打了声招呼:“程总早!”
盛南词点了点头回应。
言柯又看了看萦初,好奇问:“你们一起来的?”
被言柯这样一问,萦初竟然不知如何回答,支支吾吾地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顺路。”盛南词说。
“哦?程总也住学校吗?”言柯又问。
“学校附近。”盛南词说。
“哦,怪不得。”言柯点头说着。
即便是夏天,负一楼也很阴凉,萦初特殊时期本来就要怕冷一些,忍不住缩着膀子打了一个寒颤。
盛南词看到她环抱双臂的样子,轻声问了一句:“你冷吗?”
萦初摇了摇头,“还好,上去就好了。”
“如果冷的话,我车上有薄毯。”盛南词说。
“谢谢,真的不用。”萦初说。
下了电梯,盛南词像往常一样,直接朝办公室走去。而萦初和言柯就在后面慢慢进去。
“程总对你还不错。”进了办公室,言柯漫不经心地说着。
“你别胡说。”萦初小声阻止。
“我说真的,我能看出来。”言柯一副认真的表情说着。
“算了,不和你说了,一会儿他们该来了。”萦初懒得理他。
言柯从包里拿出一袋煎饺,说:“好了,不说了,你吃吗?我买了两份。”
“好啊,刚好没吃早饭。”萦初高兴地说。
“那就吃快点,以你吃饭那速度,张主管来了都还没吃完。”言柯吐槽说。
“好了,知道了。”说完,萦初和言柯两人狼吞虎咽起来。
正吃得高兴,突然门被推开了,抬头一看,差点没噎着。
盛南词就站在门边看着他们。
两人赶紧放下手中的煎饺,尴尬地望着盛南词。
过了好一会儿,盛南词才开口说:“没事,吃吧!”
说完便走了。
天啦,真是丢脸死了。早上才给盛南词信誓旦旦说吃了早饭,却又被他抓个正着。如果有个地洞,萦初真想马上钻进去。
吃了早饭后,萦初感觉肚子痛稍微缓解了一些,又喝了一些热水,就再也没管了,忙碌着做张主管安排的工作。
快中午的时候,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竟然又是沈良。
“中午我刚好路过你们公司,我请你吃饭吧!”
“不用了,我今天比较忙,一会儿随便吃点就行了。”
“那我们就随便吃点吧,不会耽误时间的。”
“真的不用了,我现在还定不了时间。”
这条信息发过去后,沈良就再没回信息了,萦初总算松了一口气。
言柯小声问:“上班时间和谁发信息?”
“我一个高中同学,中午非要请我吃饭。”萦初回答。
“去啊。”言柯说。
“不想去。”萦初答。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沈良的太过关心让她有点无法招架。
言柯看了看她,没再问。
中午的时候,言柯才说:“吃饭?”
“嗯,走吧。”萦初说。
两人一起走下楼,打算去吃新开的一家面馆。
“萦初。”刚走到楼下,就听见有人叫她。
萦初和言柯同时转过头去,看见沈良竟然站在那里等着她。
萦初尴尬地看了看言柯,那眼神又像是求救,又像是抱歉。
“你去吧,人家等着呢,我自己去吃就行。”言柯说。
言柯走后,萦初才走到沈良面前来,问:“你怎么在这?”
“我等你啊。”沈良笑着说。
萦初实在不知如何回答,只好笑着说:“走吧,吃饭去。”
“好啊,我看旁边就有一家不错的餐馆,你不是忙吗,我们就去那简单吃点吧。”沈良说。
“好。”
说着,两人一前一后朝餐馆方向走去。
还好人不太多,两人随便找了个位子就坐下,点了菜后,各自安静地喝着茶。
“上班还习惯吗?”沈良首先打破沉默。
“还行。”萦初答。
“晚上加班吗?”沈良又问。
“还好,一般不会。”萦初答。
“如果加班可以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晚上一个女孩子回去不安全。”沈良说。
“好,谢谢。”萦初客气地回应着,又问:“你呢?工作怎么样?”
“还可以,算是慢慢上手了。”沈良笑着回答。
“那就好。”萦初说。
话题到这里又中断了,还好服务员及时上了一盘菜,缓解了场面的尴尬。
“先吃吧。”沈良说。
“好,你也吃。”萦初说。
萦初正要拿起筷子时,突然意识到门口有一双眼睛正盯着她看,她下意识抬头看过去,只见盛南词站在那里,应该是刚走进来吃饭的。可是和她对视了几秒之后,他又走出了餐厅。即便这么远的距离,都能感受到他阴沉的一张脸。
沈良背对着门口,并没有看到盛南词,却注意到萦初不对劲的神色,问:“你怎么了?”
“没事,吃吧。”萦初回过神来。
吃完饭萦初就说要回公司,沈良只好无趣地走了。
回到办公室,萦初懊恼地趴在桌子上,不知为何,她竟然有想要去向盛南词解释的冲动。
为什么刚好被他看到?啊!
“你怎么了?吃个饭吃成这样?”言柯吃完饭回来,看着趴着的萦初问。
“别说了,心情不好,身体也不舒服。”萦初说。
“心情不好我能猜出来,可为什么身体也不舒服呢?来大姨妈了?”言柯毫不掩饰地脱口而出。
“你一个没女朋友的人,怎么什么都知道?”萦初有气无力地说着。
“没女朋友,不代表没女性朋友,不代表不了解女性。”言柯说。
“好吧,你赢了。”萦初说,“那你猜出来我为什么心情不好?”
“因为刚才见到的那高中同学?”言柯说。
萦初不得不佩服言柯的情商,一下就能猜出刚才楼下碰见的就是上午给她发信息的高中同学。
“你怎么不去《妇女之友》当编辑呢?”萦初亏他。
言柯笑了笑,拿起萦初的杯子替她接了一杯热水,说:“你没事吧,要不要请假休息。”
“没事,每个月都这样,习惯了。”萦初说。
“还好我这辈子不是女人。”言柯摇了摇头,啧啧说道。
即便喝了热水,疼痛的感觉还是越来越强烈。萦初站起来,对言柯说:“我去卫生间一会儿,如果张主管问,帮我解释一下。”
言柯心疼地看着她,说:“去吧,有事叫我。”
“嗯,好。”说完,萦初捂着肚子朝卫生间去了。
每次肚子痛就想上卫生间,上完还是痛,反反复复,没完没了。萦初出来的时候,趴在女厕所的门框上让自己缓着点。
“你怎么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她旁边传来。
萦初看也不用看就知道是盛南词。
“肚子痛,一会儿就好了。”萦初用虚弱的声音说。
“怎么回事?要不要紧。?”盛南词继续问。
萦初慢慢将头抬起,面向他,摇了摇头。
见萦初满脸发白,额头上冒着汗,手捂着肚子,全身难受的样子,盛南词一看便知怎么回事。
“到我办公室躺一会儿吧,那有沙发,有毯子。”盛南词说。
“不用了,我缓一会儿就好。”萦初有气无力地说。
“我说了,在我面前不用逞强,没用。”盛南词冷冰冰地看着她,然后伸出手去扶着她的胳膊,又说:“走吧。”
看着他一脸阴沉的样子,萦初再没拒绝,也没有力气拒绝,只好跟着他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在最里面,平时根本不会往这路过,还是第一次来。
推开门,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房间,里面摆放很简单,除了办公桌,和满是资料的书柜之外,就是一张大沙发了。
盛南词扶着她走到沙发上坐下,又拿了薄毯过来,说:“躺一会儿吧,会舒服点。”
“ 哦!”萦初轻声应着,拿过毯子,搭在身上,半身躺了下去。
“把鞋子脱了吧,这样躺着不难受吗?”盛南词又说。
听他这么一说,萦初这才又起身把鞋子脱了,全身躺在了沙发上,盖上了毯子。
“你就在这躺着,我出去一下。”盛南词说着,就往门外走了。
他快步走到负一楼,启动车子,朝大街上开去。
车子在附近绕了一大圈,终于找到一家药店,停下车子走了进去。
“先生,请问要买什么?”药店的工作人员问。
“那个,月经痛要吃什么好?”盛南词有点难为情地说着。
“拿盒益母草吧,再拿盒止痛药。”工作人员说着,便从架子上取出两盒药。
“怎么吃?”盛南词又问。
“先喝益母草,如果还是痛得不行,再吃止痛药。”工作人员说。
“好的,多少钱。”盛南词说着,掏出了钱包。
“现在年轻人就是幸福,男朋友什么都帮忙买。”工作人员一边收钱,一边交代着:“一定要叫她多喝热水哦,不要吃辛辣的冰凉的东西。”
“好。”盛南词笑着答道,拿着药就走出了药店。
还好他的办公室在另一边,不会经过人多的地方,要不然被大家看见了还真不好解释手里的药是什么意思。
他快步回到办公室后,见萦初还乖乖躺在那里,便拿了一个杯子按照说明书泡了一杯益母草。
等水温凉地刚合适时,才端到萦初跟前,说:“把这个喝了,会缓解一点。”
萦初慢慢坐起身,问:“这是什么?”
“问题怎么这么多,快喝吧,已经凉了。”盛南词不耐烦地说。
“哦。”萦初接过杯子,一口一口灌进嘴里。
“再休息一会儿,如果还不舒服再给我说。”盛南词拿过杯子说。
喝完药,萦初又重新躺回沙发上。沙发很大,很舒服,又是正午十分,不一会儿,萦初就有了睡意,也就忘了身体的疼痛。
一觉醒来,感觉全身舒服多了,萦初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竟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在哪。“你醒了。”旁边的声音传来。
萦初看过去,这才想起下午的事情,她居然在盛南词办公室睡着了。
她赶紧翻起身,问:“我睡了多久?”
盛南词笑了笑,指了指外面。
萦初朝窗外看去,天竟然已经全都黑了。她睡了整整一下午。
萦初惊讶地回过头来,说:“怎么不叫醒我?”
“叫醒你干嘛?”盛南词说。
“那怎么办?他们一下午都没看到我人。”萦初焦急地说。
盛南词没理会她,走过来问:“好些了吗?”
“嗯。不痛了。”萦初答。
“那就走吧。”盛南词一边说着,一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往外走。
萦初也赶紧跟了出来,走到办公室去拿包。
“啊,锁了!”萦初惊呼。
盛南词走过来,看了看,淡淡地说:“我也没钥匙。”
“那怎么办?我手机、钱包、钥匙全都在里面。”萦初哭丧着脸。
“还能怎么办,不拿了呗。”盛南词一派轻松地说着,又朝门口走去。
萦初只好一脸沮丧地跟在后面。
进了电梯,盛南词直接按了负一楼,说:“先去吃点饭,我再送你回去。”又将手里的一个袋子递给萦初,“这药你自己拿着,回去如果还不舒服再吃一次。”
萦初从他手中接过药,默不吭声。她还能怎么办,身上一分钱没有,连坐公车都没办法,也不能找他借钱走。
盛南词开车到一家专门吃粥的餐厅外停下,萦初跟着他走进去后,乖乖地坐在那里。
“海鲜粥行吗?”盛南词问。
“嗯,都行。”萦初答。
盛南词看了看她,又埋头看菜单,说:“什么都行,一点也不像我认识的董萦初。”
“那就海鲜粥吧。”萦初不服气似的回答。
盛南词把菜单交给服务员,说:“一份海鲜粥,一份鸡肉粥,谢谢。”
点完餐,盛南词拿起桌上的水壶摸了摸,又叫了服务员:“麻烦换一壶热水,谢谢。”
等服务员重新提来一壶热水后,盛南词马上给萦初倒了一杯,说:“先喝点热水吧。”
“谢谢。”萦初接过水杯,有点莫名的感动。
“昨天为什么不说?”盛南词突然说。
“什么?”萦初一脸懵。
“昨天走了一下午,为什么不说你身体的事?晚上吃小龙虾为什么不说你不能吃?”盛南词一脸责怪地说。
“忘了。”萦初弱弱地回答了一句。
“忘了?”盛南词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又想发火,又不能发火,“这种事怎么会忘了?”
“真的忘了。其实也没什么,昨天没不舒服。”萦初解释。
“所以今天才这么痛。”盛南词生气地说。
萦初默默地低下头去,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接受着批评。
“早上明明没吃早饭,为什么骗我说吃了?”盛南词又问。
“就,不好意思。”萦初嘟着嘴回答。
盛南词没好气地看着她,说:“在别人面前就好意思了?”
萦初的头越来越低。她不得不佩服盛南词的记性还真好,什么事都要清楚算个账。
吃完饭,盛南词送她到宿舍楼下时,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
萦初准备下车时被盛南词叫住:“药拿上。”
“ 哦。”萦初又转身将遗落在座位上的药拿走。
“回去早点睡觉,不要熬夜玩手机了。”盛南词叮嘱着。
“也没手机玩。”萦初犟嘴道。
盛南词这才想起她的包还在公司,身上什么也没有。
等萦初上去后,盛南词并没有启动车子,而是在下面等着,他总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时间,萦初就捂着肚子走了出来,艰难地走到旁边的公用电话亭,准备打电话时,摸了摸身上,却什么也没有,又难受地蹲在原地。
盛南词见状,立马下了车,跑了过去,一把抱住她就往车上走。
萦初惊吓地看了看他,难受地问:“你怎么还在这?”
“别说话,安静地躺着。”说着,盛南词将车门打开,将萦初放到后排座位上去躺着。
又饶到前面来,快速启动车子,朝校门外开去。
车子在一个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停下。
盛南词打开车门,走到后面来重新抱起萦初,快步朝电梯走去。
“这是去哪里?”萦初看着上面的天花板问。
“我家。”盛南词回答。
“你家?”萦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难不成去酒店吗?”盛南词听出她的疑虑,反问道。
萦初没再说话,肚子已经痛得没法再说话,她迫不及待要上厕所。
出了电梯,只听到几声密码的声音,门便开了。萦初被抱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刚一坐下,盛南词就说:“把药给我。”
萦初将手中的袋子递给他,痛苦地说:“厕所在哪?”
盛南词指了指旁边的一个门,萦初赶紧跑了过去。
坐在马桶上,萦初才感觉稍微缓了缓,她抬头看了看卫生间的周围,全新的,一尘不染。
这就是他的新房?萦初打量着周围,虽然没有任何人烟味,但是设备齐全,用具齐全,好多东西都是昨天她陪他去挑选的,这么快就摆好了。
萦初专门看了看后面,还好有纸,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再摸了摸裤兜,幸亏上午放了两片卫生巾在兜里,要不然可要尴尬了。
盛南词见萦初去了卫生间,赶紧去厨房拿杯子又泡了一包药,放在茶几上凉着。
“你没事吧?”见萦初进去了好久都没出来,盛南词走近问道。
“没事,一会儿就出来了。”萦初回答。
听声音好像好了很多。盛南词来到窗边,拿了一根烟点上。一边抽,一边注意卫生间那边的动静,随时准备着灭烟。
可是一根烟都抽完了,萦初才慢慢走了出来。
“好些了吗?把药喝了。”盛南词说。
“嗯,好多了,谢谢。”萦初走到茶几跟前,看着冒着热气的杯子。
这杯子也是她选的。
喝了药,萦初小声地对盛南词说:“谢谢,那,我先回去了。”
“你去哪?回寝室?准备睡过道吗?”盛南词问。
“我想林寒雨应该回来了。”萦初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话,说得毫无底气。林寒雨不到12点是不会回来的。
盛南词似乎听出了她的谎言,说:“你如果想晕倒在寝室门外,就回去吧。”
萦初没吭声,尴尬地埋下了头。
盛南词看了她一眼,说:“今晚就在这睡吧,我回酒店。”
“真的不用,那多不好意思。”萦初赶紧说道。
盛南词还没回答,门铃响了。开门,是楼下小卖部的。
盛南词提着一个黑色袋子走进来,递给萦初说:“刚才在网上买的,我家没有那些东西。”
萦初接过袋子一看,里面竟然是各种各样的卫生巾。
她抬头看了看盛南词,脸颊不由自主地涨红起来。
盛南词见她难为情的样子,马上说:“我先走了,你自己一个人没问题吧?”
“嗯,没问题。”萦初并没有反抗。
“如果肚子再痛,可以吃一颗止痛药,那边有开水。实在不行给我打电话,我送你去医院,我把电话留给你,打酒店座机。”盛南词说着,将手机掏出来直接放到茶几上,又说道:“密码是你的生日。”
说完,看了看萦初,转头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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