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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自己这个第一当事人,至少要做到了解全局,他们的计划我需要知道,干什么,怎么干的的步骤我的了解,具体的计划他们去执行,我在后面配合,需行政命令的我来安排,尽量不动声色地把这件事了了。想到这里,冯县长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和在了一起,做了一个拜的手势。是啊,现在真的需要神佛保佑了,向来不信鬼神,没有信仰的县长,在这个时候想到了佛,耶稣,甚至真主,哎呀,人嘛,这个时候总是很需要帮助的,急病乱投医,反正能帮助自己的,有点名号的神仙尽量抽空帮帮县长吧。

  天快亮了,从窗帘的缝隙里县长看到了天边有点泛红,这是一个好天气,可能预示着什么。已经默默思考了几个小时的县长,站起来,双手向上抻了一下腰板,一直在老板椅里面坐着,让他的腰有点发硬,后背有点痒,他敲了一下后背,站到了窗户跟前,一眼望去,全县的景致尽收眼底,这个县自己从一个小小的办事员干起,那时候自己刚从大学毕业,在自己老爹的努力运作下,几乎几年一个台阶,慢慢的从副乡长,乡长,到副县长,一步一个脚印的干起来,这个县城有自己的心血在里面,有什么问题自己永远是在第一线的,那次全县的风灾,是我力排众议,用县财政做补贴给老百姓,要不然那年颗粒无收,饭都吃不上,我出过多少力,干过上什么,老百姓能记得么?至于那几本护照,不过是为了自己方便出行而已,我从来没想过移民去国外,这里就是我的家啊。

  县长的心乱的很,怎么办这个问题已经控制不住地跳出来问自己,但是无论怎么考虑都感觉欠缺,多年养成的涵养功夫烟消云散,职位,家庭,地位,父亲这些字眼轮番上阵敲打他的脑袋,他有点犯困了,一晚上没合眼,那种迷迷糊糊的挣扎的清醒让他有点晕。

  他回到老板台前,从新坐到椅子上,闭上了眼睛,手扶着脑袋,睡了过去。

  从他三弟家出来的窦大天开上车也没有回家,打了个电话给夫人,告诉她要去局里一趟,这种情况经常发生,他夫人没有说什么,撂了电话。窦大天没有去局里,开往市区方向,一栋不起眼的老式楼房,这是他的老房子,已经没有人住了,他很少回来,就是遇到烦心事的时候才回来待一会,这个房子是他跟媳妇结婚时候的房子,面积很小,那时候不讲究装修,所以就是很简单的刷了一下墙面,生活设施还是齐全的。搬新家的时候,家具都换了新的,所以老房子的东西一点都没有动。

  夫人一直想把这套房子租出去,窦大天没同意,一个是考虑影响,另外呢,他需要这个能让自己独处的房间,所以就这么一直闲在这里。今天遇到这么大的事情,他需要一个远离熟悉环境的地方,仔细的思考一下。所以没有一点迟疑的就来了这里。

  打开门,屋子里面有一种没人住的味道,走进来,门口那个老式鞋柜还在那里,里面还有几双鞋。一共两个房间,一个是卧室,另一个在搬出去以后,他把床给扔了,买了一个办公桌,一把椅子。算是书房了。墙上面他贴了几张照片,一张全家福,是他父亲找第二个老伴时候全家人一起照的。他母亲前几年脑出血去世了,去世第二年在哥三个的一致同意下,给他的父亲找了一个老伴,负责照顾他的父亲,要不然这几个孩子实在没有时间照顾他们的老爹,找老伴很顺利,这个家庭有很多女人愿意嫁过来,虽然他爹当时已经快到70了,没费劲的就找了一个50多岁的健壮女人,过门以后,把他的父亲照顾的无微不至,老头也很满意,身体比以前好多了,另外这四个孩子也舍得花钱,各种保健品,补药,吃的他爹红光满面,根本不像一个70多岁,当了一辈子农民的老头。

  还有几张就是他在警队的照片,还有一些开会时候的合照,他喜欢穿警服的样子,很帅气,很有威严。

  坐在椅子上,他从办公桌的抽屉里面拿出一张纸,在笔筒里面抽出来一只油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字,委任状,画了个圈,向上画了一个箭头,写了一个字,贼,画了个圈,然后又在委任状的下面画了箭头,写下了县长的名字,县长的名字后面,画了一个箭头,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喜欢这样直观的勾画一件事情的利害关系,只有这样能看出来他目前的困境。箭头反推过来,所有的焦点都在这个贼身上,只有找到这个贼,才可以解困,这个贼身上有钥匙,可以开启解脱的钥匙。怎么能找到这个贼,仅仅靠三弟行么?他的这个三弟早年混社会,不折不扣的混世魔王,确实在本市的黑白两道有名号,可是真的要捉住这个神秘莫测的贼,该采取什么办法呢?自己能做什么,能在抓贼的过程中给与帮助呢?另外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贼抓住了怎么处理?这真是个棘手的问题。

  贼从哪里来,他会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想到这里他有点埋怨县长,非要住到这么偏僻的郊区来,如果当初听自己的,在县城中心住下来,根本不怕遇到这种问题,一般的小毛贼也不会去那种闹市下手。

  看了看图纸,他写下了第一条,外围监控?然后又写下了重点车辆,内部审查这两条,想了一下,治安大检查,全县排查的后面写下了老三的名字。心里的计划形成了,这件事情需要大家共同努力,他跟县长利用手里现有的条件,正面进攻,老三的人进行全县的排查,查找线索,只有这样才能快速的找到这个贼。这件事情必须要趁早,不能耽误时间,他跟县长都没有任何的时间可以浪费。他预计了一个时间,半个月要是找不到,就没戏了,另外这个贼很有可能再次犯案,如果成功了,那就还有时间,如果在别处犯案,被兄弟单位抓到,那就彻底没戏了,这就算把大家全葬送了,所以说现在这个时间是属于他们的时间,必须先手进攻,尽量争取主动,别把大家放在被动的局面不好收拾。

  把计划跟利害关系都想完了,他看看天已经快亮了。他把桌面上得纸叠了一下,放在了自己的衣服兜里,然后站起来,看了一眼屋子,走过去,打开门,下楼。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去县长那里汇报一下,取得他的同意,就这么办了。

  他们家隔着不远有一条小吃街,以前在老楼住的时候,那是他每天上班必去的地方,有时候孩子上学晚了,他就带孩子老婆去哪糊弄一口然后送走。搬走了以后,他已经很久没来过这里了,那里有一家早点铺的小笼包的很地道,饿了的窦大天想起了那里的小笼包和豆浆,他下楼就直奔这个小吃铺来了。老板还是那个老板,很熟悉他,热情的招呼着.他不是最早的,已经有几个人在吃了,他要了两笼包子,一碗豆浆,味道还是那么好,吃完了,站起身来,扔桌子上一块大洋,跟老板说了一声,老板热情的说着慢走。走回来到车旁边,开车向局里的方向,他要先去单位看一下,然后再去找县长谈,车上,他又仔细的合计了一下,斟酌了一下跟县长谈话的细节,要控制情绪,控制态度,不能让县长看出来自己任何的埋怨,虽然这件事是县长哪里惹出来的,但是现在是两个人的事,不能产生矛盾,这时候只有通力合作,才能避免事态扩大,才能保住两家人的未来。窦大天对自己信心满满,他觉得这件事情不会往更坏的方向发展。

  到了局里,还没几个人来,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办公桌,找了一块抹布搽了搽桌面,拉开办公桌下面的小抽屉,拿出来自己的那把配枪,他平时不带配枪,就是放在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但是每天他都会拿出来擦拭一下。今天他看到这把枪,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从枪套里拿出来这把勃朗宁手枪,观察了一会。他收起来了,今天看到枪他有点不那么舒服,没有往常看到这把枪的感觉了。办公室的小王推门进来了,窦局,您来得真早。

  “有什么指示么?”

  窦大天跟小王开着玩笑,他需要缓和一下自己的情绪,不能让别人看出来自己有心事,开玩笑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小王笑着说:“我可不敢有指示,就是省里昨天有个通告,还有巡捕房的吕队请假要回老家去一趟,趁着现在没有什么大案。昨天您走的早,电话打我那去了,说给您打电话来着,您没接。让我跟您说一声。”

  “哦,是有这么个事,他跟我说好几天了。我答应他了,趁着没什么大案子,我放他走,等真忙起来他又要没时间回家了。”

  窦大天说着,接过来小王递过来的通告,一个是是全市治安情况汇总,另一个省里下来的协查通告。

  他随便翻看着,通报中一则协查通告引起了他的注意,省里下发的一个隔壁县驻军的一个排长,因为家里征地受到了不公对待,在部队带了自己的几个兄弟,抢了一台车回家报复,省里和督军那边要求各地认真处理,封锁的通道,这事必须要认真对待,万一闯到县里就坏了,他拿起桌子上的电话给县治安大队大队长打了个电话,让他跟军队联系,在县境内所有的路口设卡堵截,甭管来不来,这些工作还是要做的,然后把通告放到桌子上。

  小王把通报给他以后,也关上门想走,窦大天示意他先不要走,等一下有事,小王就站在窦大天的办公桌前等他打完了电话。打完电话,窦大天让小王去档案室,把县里这些惯犯的档案都检阅一遍,挑几个重点的送到他这来,王他等着要。小王走后,他稍微想了一下,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按了号码就在要接通的时候他迅速的挂了,然后又重新拨了过去,是县长办公室的,电话响了几声,没人接。他又拨了一遍,这回接通了。冯树季的嗓音有点沙哑,问了一句,“喂?”

  “县长,我是大天,还以为你没在办公室呢。”

  “哦,大天啊,我在浇花呢,有事么?”

  “你在办公室等我吧,我一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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