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青山镇17
“呼哧,呼哧,……,”
“这土龙珠,不愧是宝贝,真爽,热心梁,透身爽。”
青山镇如今这结局倒是挺美的,这剧情狗血一般。小萍山一处山坳里,一只浑身冒烟的猪,拱着一处小土丘好不惬意。浑然不觉山下镇子里发生的事,还在美滋滋地回味这一个时辰里吞掉的八颗土龙珠,浑身热乎乎的舒畅无比。
“咦!本猪好像丹田有点感觉了,考!这才有点感觉,这要吃多少才得有感觉啊!猪生,前途一片黑暗啊!”
“应劫者吗?”
“一只土猪?”
“变化?这估计是有史以来第一个七十二变化而变不回来的猪。”
“看来道祖最后还是没能打破。”
“呼哧,谁,谁,谁,谁在猪爷爷意识里说话。”我吓了一大跳,猪脑袋立马就抬了起来。
“吾在你身后,应劫之人。”
“呼噜,哼哼哼哼哼……,”只见小萍山山腰山坳里一只猪,刨着土丘,起身又转身,这是,这是,这是“……哼唧……哼唧!”
见只见,狮头,鹿角,虎眼,龙鳞,牛尾,麋身,鲤鱼须,一身火花点点,
“呼哧~~呼哧,麒~~麒麟,”
“吾名仉,应劫之人,吾乃三十三天九霄宫最后的一只麟,应劫之人,吾当为汝护道。”一道有点腻的声音又在本猪的意识里响起。
“呼噜!呼噜!又是应劫,”
这只麒麟,不是是麟,铜铃般的眼珠子下一刻就到了猪爷爷的猪头上。
“呼哧,”没吓死猪爷我。
“汝这怎是如此,如此这般倒是和当年的那只石猴有点像,不过它的肉身是灵明石所化,而汝只是一般顽石。所以汝也应如那石猴一般要彻底炼化肉身,斗战天地,力拔五岳,还有再加一点火就成了,刚好火我这就有。”
“呼哧,等~等~~~~~等等~~等一等麟大哥,你丫的説烧就烧,烫死猪了,如今我倒是知道当年为何那只猴子要进老君的炉子了。”只见土丘下的一只着火的猪使命地往土丘里拱,旁边站着一只不知哪里来的麟在其身上吐火。
“汝不必如此,吾这道火只炼汝皮、肉、骨,它是扑不灭的。还好汝只是一转,不然圣坯吾也烧不动。还有吾麒麟,牡为麒,牝为麟。”
“嚎,嚎,嚎,嚎~~~~~~!熟~~~熟了~~!麟大姐,美丽漂亮的大姐姐,嚎~嚎~……真熟了,”
“呵呵呵呵!吾长你六千年,汝称吾为大姐,这倒是不坏。汝这是估计有史以来第一只上树的猪。”
见只见一颗笔直的青松树干上,一只着火的猪张开四肢紧紧地拥抱着光秃秃的树干,按道理这青松应该也是着火的,可是这火除了在这头猪身上烧,别的什么也点不燃。
“呵呵!放心还要再烤会,你看你的皮肤都还未黄哩!”
丫的,真要个烤成黄乳猪了。
“嚎~~~大姐,黄了,黄了,真黄了,好黄,好黄,”我的猪眼睛眼见猪身变黄,我的?猪身啊!真的黄。
“啊!大姐,别,别这样,我只是一头猪,都成烤猪了你怎么还不放过我!我知道这六千年来你孤独,你寂寞难耐,如此寂寞的你连一头猪都要强上吗?”
“闭嘴,你之前不是吃我的痰晶吃的很快乐吗?这可是我麒麟独有的涎精,每千年才有十滴,漏了一滴,我把你烤成红色的猪。”
只见一株青松下,一头麒麟把一只正黄色的猪正面推到在地上,麒麟的身体压在猪身上,麒麟的一只大爪子按住了猪头的整个上面部分,这时一轮绯月从小萍山后山升起,绯红如血的月光,照遍天元的每一个角落,也照亮了这青松下的两只不和谐生物。麒麟仉按着猪头,张开嘴对着那猪的猪嘴就是一顿输出,迷离的绯月下真是说不尽的离离怯怯,只见其嘴里老半天才滴出十滴晶莹剔透的口涎,就十滴,一滴不多一滴也不少,这才依依不舍的,一脸肉痛的放开爷的猪头。
这一入口,本猪这回连嚎都嚎不出了,整个五脏六腑,整个都着火了,一张口一口火星就从嘴里冒出来,接着七窍全冒火央子。
“这涎精,乃是吾千年聚地脉精华和地火所汇,由它来烧炼蕴养你的内府,再好不过了。吾要走了,要找个好地方继续沉睡了,吾成道并非这方宇宙,要是被这方宇宙大能察觉,吾命休矣!汝经吾之火炼,顽石已化,只需时刻锻炼自身,锻灼圣坯,圣坯炼溶,元脉自成。”
考!猪爷爷我实在受不住了。
“最后,谨记,汝来自何处,应劫,应劫,汝已出现,则道祖已……,时间不多了,吾去了。”
特么的,谁还能理你啊!这好好的应什么劫。
透过斑驳的树影,远处一队队士兵举着火把影影绰绰。
“副统领,这里发现了一只冒火的猪,不,是一只冒火的黄猪,真的好黄,好黄,好黄,黄的发亮。”突然我的迷糊的猪眼前出现了一个全身甲举着火把的士兵。
“哪里抓住它,城主说了,这山上一只畜牲都不能放过,”
远处传来那个什么副统领的威严的命令声,接着“悉悉索索”一大票人越过草木,向这边跑来。
本猪爷爷,眼看不能善了了,为了我的猪命,心中默念:“这个身体不是我的,不是我的,不疼,不疼,这痛的不是我,不是我,”撒开四蹄就跑,这一下过于激动,全力下,一下就飞了出去,“砰,”绯月下就见一头猪一头撞断了一颗碗口粗的青松,然后东倒西歪,四蹄刨的飞快,一溜烟,没影了。
只余下远处传来道道余音,“猪呢?黄猪呢?”
“猪,黄猪跑了,统领好快的黄猪,真的这是一只七窍冒火的黄猪,”
“统领我说的是真的。”
“王八秃子,你们见过这样的猪吗?”
山上一群骑兵面面相觑。而那只七窍流火的黄猪慌不择路这一溜跑出了小萍山西边的山脚,带着七窍火星又一溜跑向了西边的小萍河,带着绯月漫漫的绯色,风风火火一头冲入了月色斑斓的小萍河,激起一从波浪。
这可要猪命了,一阵窒息感传来,河里瞎刨的猪终于清醒了过来,这才想起好像猪是不能游水的,好在这小萍河不深,索性彻底沉入水底,一阵狂刨哪里入的水又从哪里刨了出来。
新年的的冬夜,绯月漫漫,如血色晕染长空。
这火终于不再烧了,随之而来的是无比的饥饿,这才想起本猪今日连滴水都未沾,不对倒是喝了一只三千年母麟的口水,趁着这会先喝个水饱垫垫肚皮。
系酿皮的,这山上的甲兵哪里来的,不知道青山镇如何了,好饿吖!那个子经道人没死,佟香香她们一伙肯定不会回去,山上的甲兵搜山也肯定是搜索土龙晶,“吡!吡!什么土龙晶!那不过是人家麒麟累积了一千年的痰。”
真的饿啊!这往后一年可怎么活啊!要小爷我吃野菜不成。
被人家烧了半天,这身体好像没什么变化啊!就是丹田的元点感觉模模糊糊的,“呼噜!这只麟真特么小气,再来几滴涎精会死啊!都六千岁的人了,还留着自己口水,变态!对变态,还护道呢?自己跑去睡觉了。”刚刚也不知道哪只猪被烧的半死,肯定不是我。
真的饿啊!食物啊!去哪里找啊!
“小萍河流啊流,流到李大撇子家。”
李大撇子!李大撇子!猪来了,嘿!嘿!嘿!
小萍河的中游有一个小院子,那是青山镇最大的混子,也是唯一的混子李大撇子的院子。
小萍河一路向西流,流入裕达元兽山脉。月下一头黄猪沿着河流向西刨,快如月色,黄如铜精。
十几个呼吸,绯月下的小院出现在了猪的眼前,可是绯红盖上了茅屋,倒塌了院门,一抹血红落满了里头的梨花门,
“呼噜,”一头猪四蹄纷飞一头拱开了倒地的院门。
一头猪又拱在了倒地的人身上。
“嚎~嚎~嚎~嚎~嚎~嚎~~~~”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李叔,李叔,李叔~~~!”
“江湖,江湖说好的规矩呢?”
“规矩呢?江湖,你的规矩呢?”
“李叔,我们不见面分一半了,我们八二,你八我二,好不好。”
“李叔,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要哭了,李叔好不好,要不九一也成,你九我一。”
绯月绯红如血,一如血色的梨花门。
猪爷爷不哭,猪要去青山镇,“李叔,我们不分脏了,往后都不分了全部给你。”
现在猪要去青山镇,看看是谁,看看这绯月夜色是否也笼罩了青山镇。
“夫子,银月剑洗,绯月剑血,”今夜绯月漫漫,夜影流伤。你可曾是见过。你可是下午黄昏时就见过。
“嚎!嚎!嚎~~~!”
“啊!啊!啊!啊!啊!啊!”
猪要去看看,看看都是谁,我的青山镇是我的,是我的。
绯月的夜影,小萍河流不尽绯红。青山镇也流不尽绯红。悲伤还能问谁流。
李云亭:“御使真人,我们三千人翻遍了整座山也没能找到一颗您所说的圆晶。”
子经道人狐疑地看了眼眼前的青山城城主。
李云亭顿时就单膝跪地:“真人,我李云亭不是那样蠢货,我所属的三千亲兵亦并非那淫淫乌合之众。”
子经道人想了想,这没了土龙珠,伤势一时半会可就好不了了,“吾信你了,耽搁了的那一个时辰里,可能本来就漏了一只老鼠也说不定。如今就在此地歇息吧!明日护送吾离去。”
“是真人,真人您怎么了。”
子经道人也不答话,抬头遥望夜空,只见绯月下西北和东北各出现了两道庆云,一道白云,一道黑云,刚出现在天边,下一刻就到了青山镇上方,一同落到了那镇子口一处废墟上。子经道人眼看赶紧迎了上去。
废墟处道人看了一眼废墟,问向另一人:“魔君昔年一别可好,”
黑袍魔君大笑:“哈哈哈哈~!玄灵真人,什么时候找个时间吾等再打过一场啊!”
玄灵子抖了抖粗布衣裳上的风尘,顾而言其他:“魔君,此处已看不出什么了,我们来晚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玄灵真人,这可得拜你家的小辈所赐,屠了整个镇子,这下好了,线索全没了。”一席黑袍的佟半生看向了来人。
子经道人作揖:“见过玄灵师伯,见过魔君。”
玄灵子摇了摇手,又伸手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瓶子,倒出一粒金丹,
子经道人又是一揖:“回师伯弟子已经吃过了,再来一颗也是无益。”
玄灵子皱眉:“你怎会来此,还弄成这般模样,”
“师伯,我是来追杀天元叛逆,替师门清理门户的,奈何技不如人被那人重伤。”子经回道。
玄灵子浑身一震:“哎!是昭言啊!其实我们都对不起他,天元也对不起他,也对不起你们,这糊涂账算不清的。子经放下吧!”
子经道人:“师伯弟子放不下。雨晴师妹有什么错,丽云师尊又有什么错。”
玄灵子看着子经道人摇了摇头:“哎!这世上哪来的对与错,痴儿。还有这青山镇是怎么回事,你为何屠了它。”
“师伯,弟子只是奉了宗主师兄之命屠镇。”子经道人又回道。
玄灵子:“罢了,罢了,这个逆子,逆子!”
镇子外佟纤玉带着人也到了,却没人看到一头猪悄悄地、远远地跟在了她们身后。
佟纤玉人未到甜酥的声音就到了:“爷爷,”
佟半生神念里早就发觉了,故意当做不知:“纤玉啊!你这丫头怎么也跑到这穷乡僻壤来了,你莫不是情郎跑了,追杀到这来了吧!丫头啊!别杀了,我佟家到你这一代没了男丁了,看着稍微顺眼的凑和着,再生他几个,要不让香香生也行。”
“太公,我在这呢?”佟香香从后头走出来。
佟半生:“呦!我教的小圣女也在啊!你们娘两不是真的来这穷乡僻壤追杀情郎来的吧!”真不愧是一家子,真是一个脾性的。
说着这佟纤玉竟然真个哭哭啼啼了:“嗬~嗬~嗬~!爷爷,您可要为我娘两做主啊!我们娘两好不容易看上了一个小夫子,可是他竟然不声不响竟然跑了,可伶我们娘两可真是是伤心欲绝了。还有这个牛鼻子,香香在这蹲着那千年一遇的土龙晶都蹲了六年了,这牛鼻子到好一来就把我们赶走了,一颗也不给我们留。”
佟半生立马就吹胡子瞪眼道:“哼!岂有此理,宝贝不哭,爷爷为你做主,还有香香宝贝,谁家混账东西竟然敢看不上我家的两个宝贝,告诉爷爷他叫什么,住哪里?本魔君回去后全天元通缉他。”接着佟半生转过身望向了穿着粗布衣裳的玄灵子:“玄灵真人,这可是你们做的不地道了。”
玄灵子也不答话,眼神又看向了子经道人,
贺子经有点无奈:“师伯,子经也是一颗未得,不然我这伤还能这样。”
玄灵子又看向了魔君。
魔君佟半生也是爽快,这就过去了。“孙女啊!这事就了了,这老道一向光明磊落,他觉得没问题那肯定就是没问题。这都是小事,我们家还是生孩子事大,快告诉我那个抛弃你们娘两的小夫子姓谁名谁,他就算是藏到了魔渊,本君也要将之找出来,哼!敢抛弃我佟家宝贝,我要让他的下半生都为我佟家生儿子。”
佟湘玉这回可难住了,那混小子叫什么还真不知道,转身对着自家女儿问道:“乖女儿,那小子叫什么名字来的,告诉你太公。”
佟香香:“太公,他叫臻小仁,他原本就住那废墟那里。”
佟半生大笑,“哈哈哈哈,臻小仁,真小人,听这名字就知道是个趣人,”佟半生笑着突然脸色巨变:“不对刚刚你说他就住在这个废墟里,那两天前的异象是他引起的吗?”
佟纤玉吓了一跳:“是啊!应该是吧!确切来说应该是那个神秘夫子真人和他弄出来的吧!不过我们也不大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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