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秘密交换
“各位，欢迎来到蛇窟。”廖志远走上台，如同掌控全场的帝王，“今晚的规则很简单。我们不拍金钱，不拍珠宝，我们拍的是——线索。”
“关于叶夫人留下的那份遗产，我手上掌握着三条关键线索，每一条线索，都会以不同的方式进行拍卖，价高者得。”
“而最终集齐三条线索的人，将有资格获得最终的奖品——我手里的解药，以及关于那份遗产的最终指向。”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周芙宁。
“现在，我们开始第一件拍品。”
一个侍者端着托盘走上台，托盘上放着的，不是什么物品，而是一句话，写在一张卡片上。
“第一条线索的竞拍方式，很有趣。”廖志远笑了笑，“我需要竞拍者，拿出你们认为最有价值的秘密来交换，谁的秘密让我最满意，线索就归谁。”
用秘密换秘密。
这玩法，诛心。
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沉默，谁也不想先暴露自己的底牌。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金色雄狮面具的男人站了起来，他身材魁梧，声音洪亮：“我来，我知道城南那块地皮的地下，埋着什么东西，这个秘密，够不够分量？”
廖志远摇了摇头：“不够。”
又有一人站了出来，声音阴柔：“我手上，有祁氏集团三年前一份海外投资失败的内部报告。”
“呵，祁三爷会差那点钱？”廖志远依旧不满意。
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周芙宁没有动，她在观察。
叶明轩站在她身后，突然身体一僵，他猛地抓住周芙宁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怎么了？”周芙宁蹙眉。
“味道。”叶明轩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死死盯着大厅的一个角落，“有母亲的味道……”
周芙宁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里站着一个女人，戴着一张蝴蝶面具，身形窈窕。
就在此时，那个女人动了。
她缓缓走到台前，用一种娇滴滴，却又让周芙宁无比熟悉的声音开口：
“廖先生，我这个秘密，您一定感兴趣。”
女人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灯光下，那张保养得宜，此刻却因得意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赫然是赵小柔！
全场哗然。
“我带来的秘密，是关于周芙宁的。”赵小柔怨毒地盯着周芙宁，一字一句地道，“我知道她最大的软肋是什么，也知道如何能让她乖乖交出那本账本的复印件。”
廖志远似乎来了兴趣：“哦？说来听听。”
赵小柔笑了，她转身，面对着全场宾客，像一个胜利者，高高在上地宣布：
“我的竞拍条件不是秘密，而是一个要求。”
她的手指，直直地指向周芙宁。
“我要她，跪下来，把她脚上的鞋，用嘴给我叼过来！”
死寂。
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周芙宁身上，带着看好戏的残忍和快意。
在蛇窟，在廖志远的地盘上，用这种方式羞辱一个人，比杀了她还难受。
这是要将她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碾成粉末。
赵小柔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就是要看周芙宁崩溃，看这个一直压在她头上的继女，像条狗一样匍匐在她面前。
周芙宁的脸色没有变，她甚至还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却让赵小柔心里莫名一寒。
“赵阿姨。”周芙宁开口了，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你确定，要这么玩？”
“少废话！周芙宁，你爸的命还在我手里攥着呢！跪下！”赵小柔色厉内荏地尖叫。
廖志远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没有阻止的意思。
显然，他也想借此敲打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周芙宁身后的叶明轩，身体已经紧绷到了极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那双桃花眼里，血丝正在疯狂蔓延。
“别动。”周芙宁的手，轻轻在他手背上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头即将暴走的猛兽。
她抬起眼，看向台上的赵小柔，缓缓道：“好啊。”
一个字，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竟然答应了？
赵小柔狂喜，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周芙宁迈开长腿，一步一步，走向拍卖台。
她的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脏上。
她走得很慢，很稳，脊背挺得笔直，像一位走向自己王座的女王，没有半分被羞辱的狼狈。
就在她距离赵小柔只有三步之遥，甚至已经微微弯下腰，似乎真的准备下跪时——
“等等。”
一个沙哑、阴冷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是叶明轩。
他动了。
他不是冲向赵小柔，而是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周芙宁的身边。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低着头，看着周芙宁。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竟然带着一种近乎委屈的偏执。
“我的东西不能跪别人。”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第一次，正视着赵小柔。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片虚无的，纯粹的疯狂。
“你……”叶明轩的嘴角，慢慢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很吵。”
赵小柔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你……你想干什么？这里是蛇窟！”
叶明轩没有回答。
他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做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动作。
他抬起手，用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摘下了自己西装胸前口袋里，作为装饰的方巾。
然后，他看着赵小柔，轻声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记得母亲说过，有一种人，身上会发臭，不是身体的臭，是灵魂的臭。”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又变得清明，带着一种孩童般的天真残忍。
“她说，这种人，喜欢用很浓的香水，来盖住那种臭味，比如你用的这款绝代佳人。”
赵小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款香水，是十年前的限量款，我母亲也有一瓶，但她从来不用。”叶明轩的声音依旧平缓，却像魔鬼的低语，“因为她说，送她香水的那个人让她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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