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心理战
话音刚落，大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沉重的红木大门在墙上撞出巨响，震得客厅的水晶吊灯微微晃动。
周芙宁一身黑色风衣，踩着细高跟鞋，缓缓走了进来。
她身后叶明轩像个沉默的幽灵，背上的伤口隐隐渗出血迹，但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种暴戾气息，让在场的保镖竟无一人敢上前。
“赵阿姨，好久不见。”周芙宁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赵小柔那张错愕的脸上，“听说，你在找我？”
赵小柔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你……你怎么回来的？！”
“我回来，当然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周芙宁走到茶几旁，优雅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顺便，看看我爸。”
“周芙宁，你别装模作样了！”周时薇指着她怒骂，“你以为带个疯子回来就能耀武扬威？这里是周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疯子？”周芙宁笑了，她侧头看向身旁的叶明轩，“明轩，她说你是疯子。”
叶明轩没有看周时薇，他只是死死盯着赵小柔，眼神里那种纯粹的杀意，让赵小柔浑身一僵。
“你想干什么？”赵小柔强撑着威严。
“不想干什么，就是觉得这客厅太吵了。”
周芙宁话音刚落，叶明轩突然动了，像是一头离弦的箭，瞬间冲到周时薇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狠狠掼在墙上！
“啊！”周时薇发出尖锐的惨叫。
“明轩，住手。”周芙宁淡淡开口，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叶明轩的手指稍微松了一点，但依然死死压着周时薇的喉咙，只要他稍微用力，就能捏碎她的颈骨。
“别碰她。”叶明轩声音阴森，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谁敢吵，我就弄死谁。”
赵小柔彻底慌了。
她没想到这个曾经的豪门继承人，竟然真的成了周芙宁的走狗，而且是一条完全失控的疯狗！
“周芙宁！你疯了！这是你妹妹！”
“妹妹？”周芙宁走到赵小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如铁，“赵小柔，我爸在哪？别逼我把你这些年从公司贪的钱，一笔一笔地算清楚。”
“你……”
“账本在我手里。”周芙宁从手包里拿出一份复印件，轻轻拍在赵小柔的脸上，“蛇给你的底气，在我看来，一文不值。”
周家主卧，药味弥漫。
周父躺在床上，脸色灰败，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周芙宁站在床边，看着那瓶摆在床头的药，眼神沉了下去。
她拿起药瓶，倒出一粒，放在鼻尖嗅了嗅。
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
“陈默，去查这药的来源。”
身后，叶明轩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半死不活的周时薇。
周时薇早已吓得失禁，瘫软在地。
“蛇的人，在医院。”叶明轩突然开口，“我刚才闻到了，他们身上有那种腐烂的味道。”
周芙宁回头看他：“你能闻到？”
叶明轩歪了歪头，眼神空洞：“只要是想要杀你的人，我都能闻到那种臭味，就像……当年的火场一样。”
周芙宁心中一凛。
这个疯子，有着某种野兽般的直觉。
“他们在哪？”
“地下室。”叶明轩指向地板，“下面有暗格，藏了人。”
周芙宁不再犹豫，直接带人下楼。
周家老宅的地下室，原本是酒窖。
此时，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打扮的人，正围着一个保险柜忙碌。
看到周芙宁带人闯入，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凶光，瞬间从腰间拔出武器。
“周小姐，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为首的医生冷笑，“蛇大人说了，如果你不识抬举，那就连你一起处理了。”
周芙宁看着那保险柜，里面放着的，正是周氏集团的核心印章和一份股权转让书。
“蛇？他派你们来，就是为了这点小钱？”周芙宁轻笑，眼中满是嘲弄。
“这可不是小钱，这是能让你身败名裂的东西。”
“那你们可能要失望了。”周芙宁抬手，对身后的保镖示意，“动手。”
一场混战瞬间爆发。
叶明轩如入无人之境，他根本不在乎对方的攻击，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
那些训练有素的杀手，在他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下，竟然节节败退。
周芙宁冷眼旁观，目光始终锁在那个为首的医生身上。
她看准，猛地冲上前，一脚踢掉对方手中的枪，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拧！
“咔嚓！”
骨裂声响起。
“说，蛇是谁？”周芙宁压低声音，指尖抵着对方的喉咙，“不说，我就让明轩把你喂狗。”
被卸掉下巴的医生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神里的凶狠正被一种更原始的恐惧取代。
周芙宁的手指很稳，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抵着他的要害。
“我耐心有限。”她声音很轻，却比地下室的阴冷更能钻进骨头缝里。
男人死死闭着嘴，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死士。
周芙宁笑了笑，松开手，站起身，掸了掸风衣上不存在的灰尘，侧头，对门口那个沉默的影子道：“明轩，交给你了。”
叶明轩的视线，从始至终都黏在周芙宁身上，仿佛她是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源。
听到指令，他那双空洞的桃花眼才转向那个被捆在地上的男人。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步伐很轻，像猫科动物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他没有动手，只是蹲下来，与男人平视。
然后，他凑近了，像是在嗅闻什么东西。
“你身上……”叶明轩沙哑的嗓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响起，带着一种诡异的语调，“有和我一样的味道。”
医生瞳孔猛地一缩。
“是火的味道。”叶明轩歪着头，眼神天真又残忍，“你喜欢点火吗？我以前也很喜欢，我喜欢看东西在火里融化，挣扎，最后变成灰烬的样子，特别是人。”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医生的额头上，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
“你知道人皮脂肪燃烧起来，是什么味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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