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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又跟萧由闹翻


  萧由躺在床上,他一向睡得浅,半点响动就能醒来,秦南白已经推开门偷偷溜进来,房门咯吱一声,正巧把他惊醒。

  萧由抬头看他做甚,只见他小心翼翼的站在自己睡觉的塌旁脱衣服,走过来的脚印上满是泥泞,一身也是脏得不行,像是在泥巴地里打完滚回来的。

  “你做什么去了?”

  听到这冷清的嗓音,秦南白打了个寒颤,小心的瞥见萧由,陪笑道:“去上个茅厕,路滑不小心摔了一跤。”

  萧由嫌弃的捂住鼻子,显然是以为他掉茅坑里了:“出去,别待我房里。”

  看着外面寒风呼啸,秦南白苦着脸问道:“这么冷的天,我睡哪儿啊?”

  萧由却是不在乎的,他瞪了眼秦南白,秦南白只好满脸怨气的出去还关上了门。

  他走了,萧由这才好过些,他把身子缩在暖暖的被窝里,想起亓姒树在他床上睡着的乖巧模样,觉得甚是可爱。

  屋外传来细碎的声音,萧由正要发火,朦胧中好像听到亓姒树的书童亓也的声音,他细细听去,原来是亓也要帮亓姒树打水洗澡,萧由这才怒气渐消,转而疑惑,怎么亓姒树这么晚还要洗澡。

  第二天照例是早起的,萧由精神的穿戴好书生服,披上蓝色的外纱,他的书童萧钱钱因为被派了其他任务,没能来伺候他,索性让秦南白的书童伺候也是一样的。

  萧由身材挺秀高颀,漆黑的眼眸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神秘,疏离而又高傲的行走在人堆里,举手投足间都给人居高临下的感觉。

  直到他看见前方的亓姒树,萧由忙不迭跑过去挤在他和荀涣之中间,跟他打招呼:

  “早啊亓姒树,你昨晚怎么了?”

  谈天谈得好好的两人突然被干扰,亓姒树不悦的瞥了萧由一眼,想起昨夜郭浩陈述的事实,直接翻了萧由一个白眼,拉着荀涣之走远点。

  萧由以为他跟自己玩笑,便笑着跟了上去,捏了捏他手掌的肉,问道:“你又想跟我玩闹吗?”

  亓姒树厌烦的扯过自己的手,冷笑道:“我可不敢,道不同不相与谋,萧公子还是离我远点吧。”白依已经走了,郭浩的事也处理得差不多了,他对萧由已经不需要配合了。

  他这话如此刻薄,萧由怒道:“你是什么意思?我诚心相交,你怎么能辱我?”

  亓姒树停下脚步,回身朝他看去:“要是你没对荀涣之做什么,我们还能成为朋友,但是你既然折辱了他,我跟他八拜之交,你不也等同折辱了我吗?”

  萧由心里一沉,早该知道这事瞒不住。

  萧由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荀涣之,冷笑一刻,慢慢收回刚才的笑容,他萧由何时何地这么低声下气过?

  萧由不屑道:“这点事也值得你小题大作吗?”

  亓姒树本以为他会稍带歉意的表示道歉,没想到他袖子一甩,潇洒的转身就走。亓姒树很看不惯他这种无礼之举,不悦地对荀涣之说道:

  “是我瞎了眼,这种霸道公子哥,就得一棒子敲死为好。”

  荀涣之看他离去的背影,他也猜想过萧由不会道歉,但心里还是有些失落。

  亓姒树倒是满不在意,一想到后天就能放假了,他打了鸡血一样心情倍好。

  学子们吃过饭就全去上课了。

  今天是山长授课,茅夫子坐在书房内批改文章,数来数去却只有三十九份卷子,他用手撑着头,不悦的看着与各行书有别的簪花小楷,觉得字如其人,亓姒树跟他人比都是大不一样的。

  他叹了口气,还是仔细眯着眼看文章,再不紧不慢打了个乙等,给扔到了边边上。

  茅夫子抿了口茶,想起昨日里秦南白送给他了一块油烟墨,他兴致一起,起身就在放礼的箱子里找了找,却被搁角落里躺着的锦格纹袋子吓愣了。

  “这袋子怎么这么眼熟?”茅夫子捞起它,似曾相识的解开绳子,发现两块胖滚滚的金子躺在里面,往底下一瞧,也的确是钱庄取的。

  “我不是把钱袋放在案几上了吗?怎么突然在这里找到了?”

  正在他疑惑之际,几个学子下了课就往他这里跑来,茅夫子的房门没关,他们直接就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好戏的大声嚷嚷:

  “夫子,夫子,咱们还要不要去钱庄……”

  看见茅夫子手上握着的金锭,学子们一愣神,话都忘记说了。

  夫子的钱不是在手上吗?难不成昨天?

  茅夫子面色一窘,立刻把金锭收到袖子里,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怒目瞪视,骂道:“你们在想什么?难不成觉得夫子我骗了你们不成?”

  几个学子嘴角一扁,眼睛往放文章的案上一瞄,怕被打个乙等影响品状,熟练的换了个表情,笑着跟茅夫子说道:

  “哪里啊,夫子是什么人大家都清楚,我们今天什么时候下山找证据呢?”

  夫子这才好脸色的咳了一声,挺直了脊梁骨坐回到案几上,问道:

  “你们是哪些人要去山下啊?”

  他们报了名字,签了假条,立马三三两两笑着出去了,一位同窗说:

  “我们真是要下山找证据吗?”

  为首的学子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你傻啊,说不定真是夫子忘了反倒怪别人,郭浩平时待咱们不薄,我们找他麻烦做什么。”

  其他两人点点头,笑着给他们的小老大一个大拇指:“聪明,大哥,有了假条,咱们干脆去山脚下玩个痛快,在书院里烦死了,整天被人管这管那儿,上头还有人压着,这下就好了。”

  这三人一路潇潇洒洒,拿着假条出门去了。

  秦南白和郭浩趴在书桌上睡得香,昨夜出门的人身体倒是好,淋了一夜的雨也不打喷嚏不发烧。就是有点精神不好,上课老爱打盹。

  亓姒树拍自己几巴掌醒醒神,抬头就看见萧由把头转过去的身影,立刻知道他刚才看了自己。

  亓姒树挑挑眉,满不在意,山长这节课传授棋艺,让学子们互相配对下棋。亓姒树掏出镜子照了照,发现自己脸上莫名长了一个小痘痘。

  荀涣之见他又不专心,这样下棋着实扰人兴致。只好不下了,装得很认真的样子看他要做什么。

  “你别乱抠,小心以后长疤。”

  看着脸颊上的痘痘,亓姒树脑子空洞一阵,回过神来心都死了,他像一棵萎了的大白菜,犯愁去雍都该怎么换女装...

  “都怪我这几天都没睡好,长了痘痘怎么消啊。”亓姒树皱着小鼻子,一脸生不如死。

  荀涣之只觉得他大惊小怪:“男子汉,长几个痘痘又能怎么样?”

  亓姒树更郁闷了,他懒得跟荀涣之讲话,兀自拿着镜子沮丧的照着。

  荀涣之见他不理人,若是平常,他就不多说话了,可过两日他们就要分开,姒树要去帝都,他实在是担心他。

  “姒树你知道吗?你实在是我见过最奇怪的男人。”

  亓姒树照镜子的手一僵,随后慢悠悠放下来,冷着脸问道:“我哪里奇怪了?”

  荀涣之咽了咽口水,开始想措词:“虽然你在高丽生活过几年,据你所说那里的男子都打耳洞擦粉,但是你现在毕竟在雍朝,在书院里大家是同窗不会介意,但若是你去外面,去雍都还这样,我怕会有人说闲话。”

  “我不就打了耳洞戴了耳饰吗?我又没擦粉,这很奇怪吗?”

  看着亓姒树一张白白净净的脸庞,一脸精灵顽皮的神气,穿着干净的书生服,美玉莹光,眉目间书卷的清气更是让人眼前一亮。这种顶好的相貌,若不是穿着书生服,绝对会让人认为是个女子。

  荀涣之眨也不眨的看着亓姒树,若是以前还好,现在亓姒树脸上长了痘,最烦别人一直盯着他。

  亓姒树脾气来了,甩了棋子皱眉道:“你别总盯着我,怪怪的很不舒服。”

  他鼻梁高挺,生气时又喜欢把下巴扬起来,立马打破了刚才的意境,显得个性骄纵不好惹,可他这样子荀涣之自然是见得多的。

  荀涣之立刻就不敢看他了,他低着头小声说道:“我是怕你一个人去雍都寻亲,让人给当作女子拐了去。”

  亓姒树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得荀涣之一脸黑线,亓姒树取下耳朵上的耳饰,笑着问:“你的意思是觉得我长得很好看咯?”

  荀涣之皱了皱眉:“嗯吧,但形容男人是要用俊美,女子才能说是好看。”

  亓姒树不在意,他喜上眉梢,拿着棋子找准了点放下,撑着下巴喜滋滋道:

  “男人为什么不能用好看?高丽的男子就都很好看。”

  这真的是实话,雍都众人皆知,高丽的男人打耳洞化妆都是常态,鄙夷者有,欣赏者有。荀涣之没好意思说雍都有人好男风,尤其是亓姒树这种打扮,若是个平民,迟早会被人当娈童拐去。

  荀涣之道:“要不我陪你一起去雍都吧?”

  亓姒树立刻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他去雍都是要换回女装去认亲,还要替父亲解决族里那点事,让荀涣之跟去那还得了。

  “你读了这么久的书,伯母肯定想死你了,你回去看他吧,我一个人去雍都没事的。”

  荀涣之还是坚持:“我娘那边没什么,我还是送你去雍都吧。”

  亓姒树只好说道:“我是要带我家小妹回族里认祖宗的,你去干什么?”

  “你家小妹!?”荀涣之纳闷,亓姒树什么时候有个妹妹了?

  亓姒树见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立马笑道:“我一直就有个妹妹,只是没跟你说,嗯…怎么说呢,我家小妹和我长得一样,我们是龙凤胎。”

  跟亓姒树长得一样的妹妹?

  过来看他们下棋的方拓听了一耳,也愣了,“天呐,你居然有个跟你长得一样的妹妹!”

  他这话声音不小,幸亏山长方才有事出去了。学堂的学子都听到了这一句话,双双诧异的看着亓姒树,都在幻想跟亓姒树长得一样的女孩子长啥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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