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三方同时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战争,不论是酒吧的吸D还是KTV的死人或者是拳馆的黑拳,只要有一方出事,那陆颠就是光明正大的摊上事儿了。
这几年罗峰盯陆颠特别紧,一点风吹草动他都会把他领回警局去问话。
之前曹老肥铲除了一个叛徒抛尸在了河里,过了一星期,河里浮上来一具死尸,村名报警。明明和陆颠没有半毛钱关系,可最后还是以涉嫌杀人被拘留了24小时,你能怎样?光子和方思齐都气坏了,差点要绑架她妻儿老母。
所以这次如果真的出事了,那就是真的被咬死了。
方思齐带了十个保安来到了监控室,从酒吧营业开始,一个角落都没放过,快速查看。
七点到八点这个时间段正常,从八点零五分开始进来一个可疑人。
这个人带着黑色的鸭舌帽,一路不停地压低帽檐,左右张望,看不清五官,身高应该在1.70左右,体型偏瘦。直奔卫生间,从卫生间出来后来到吧台和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聊天,方思齐注意到,他在吧台下方悄悄地牵起女人的手,一秒后快速分开,中间漏出了点粉色的东西,但是看不太清楚,方思齐拍拍员工的背椅,指着电脑的两人交握的手“放大...再放...停”方思齐看清楚了,是一个小小的密封袋里面装着粉末一样的东西,灯光打上去变成了粉色。
两人交谈完,男人去了舞池跳舞,女人离开吧台,上了二楼的包房,三分钟后出来又去了另一间包房。之后去了卫生间。
方思齐指着视频里的男人女人还有包房,对着身后的十个保安说“看清楚了没,两人一组,分成五组,把这个孙子还有这个□□和包房里的人给我带到后巷的库房里,另一队搜索卫生间,楼道,水箱天花板消防栓一处都不许遗漏,开始”
方思齐准备离开先去库房里等着,转身时瞥了一眼屏幕发现有一个男人从楼道里出来,右手大拇指放在鼻下轻轻地吸着,这个动作太他妈的熟悉了,方思齐低骂一声“操,差点漏了一个”拿起桌上的对讲机说道“三楼楼道,有一个穿着花衬衫黑短裤的男人,拦住他一起带过来,快”
十分钟后,库房——
这个库房在巷子的最里头,平常用来储放一些酒吧里废弃的东西。
灯光昏暗,阴冷潮湿,方思齐坐在一个塑料板凳上,地下蹲了15个人,双手抱头,围成一个半圆。
方思齐一把打掉鸭舌帽男的帽子,看清了他的脸,五官稚嫩,但却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劲儿,所有人蹲在地上都瑟瑟发抖害怕的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他倒好目光直视方思齐,完全不在怕的。只是怎么感觉有点眼熟,方思齐盯着他的脸细细思索了一阵,突然一拍大腿,指着他说“你他妈的不是上次砸我场子的那小孩?”
章朝也没想到居然又碰到了方思齐,搞事情搞到人家地盘两次,也是倒霉。
方思齐一下就怒了“你他妈的一个未成年,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爸妈呢,没人管你是不是”
章朝冷言道“关你屁事,反正被你逮住了,要杀要剐随你便”
方思齐睁大了眼睛,从没见过这样的小孩。
气氛骤冷,两人眼神之间有数把锋利的冰刀不停飞穿,只是面前好像有一层屏障,谁都伤不了谁分毫。攸的传来一阵轻快的铃声。声音是从章朝身上出来的,方思齐示意身后的保安。
章朝双手用力按住裤兜,无奈保安动作很粗暴,一把将他的头按在地上,方思齐瞪了一眼保安“你他妈的轻点啊,他能有你力气大么”
保安抢出手机拿给他,他划开手机短息,登时就傻眼了,短信内容——哥们,这货不错啊,我以后想拿货还在夜店交易啊?
方思齐睨了章朝一眼,迅速在手机敲下一行字,发送成功——对,你还在夜店吗?我们见面聊。
那边很快回复了——好啊,我在吧台最东面。
方思齐把短信内容给身后保安看了,保安点头,立刻出去捉人。
方思齐原本想一个小孩子不好为难,但是这一刻眼神立马就变了,沉声问“还有没有”
章朝得意地笑了“有啊,但是我不会告诉你”
方思齐冷眼看着章朝,脑海中在快速思考战略。
手机响起,他迅速接通电话“喂”
电话那端,急吼吼的说“齐哥,警察来了”
方思齐腾地一下起身,挂了电话一脚踹飞了身后的塑料椅,咒骂一声“操”对着身后的保安说“给我看好他们”
罗峰接到匿名举报,陆颠的酒吧有人吸毒。心想:这次你还不栽在老子手里。
方思齐马不停蹄的飞奔到酒吧,里面静悄悄的,他走进去见舞台上的DJ和舞女,还有客人们都老老实实的蹲在地上接受审查。而罗峰坐在吧台边扫视着四周,警察在舞池,包房认真的搜查,一个角都不放过。
方思齐额头直冒汗,如果章朝说的是真的,还有一个被罗峰给抓出来了,那后果真是不敢想象。
他悄悄抹了把汗,上前笑道“罗队长,这么有空来玩啊,提前说一声啊,我给上最好的酒”
罗峰体宽高大,国字脸,右边眉骨至颧骨有一道五六厘米的疤,本来就长得严肃配上那道狰狞的刀疤,说他是警察,谁信啊?
偏偏他还真的是,而且是那种刚正不阿金山银山都换不来的正义。
其实行走在灰色边缘的人,在警局里总要有几双眼睛的,可是这个罗峰,人如其名,是一座怎么都攀不上去的高峰。真金白银,美女无数,威胁恐吓,他都绝不低头,而且脸上这道疤听说是年轻时因为缉毒得罪了黑社会,最后被打击报复留下的,当时腿也被打断了,现在一到阴雨天就疼得厉害。
罗峰装作没听见,无视方思齐继续监督便衣们。
方思齐向酒保要了杯威士忌,推到罗峰面前“罗队长,辛苦了,喝一杯吧”
罗峰继续无视。
方思齐无谓笑了笑,仰头一饮到底。
罗峰在明着搜查,而方思齐在暗地里找章朝说的那个遗漏的毒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便衣们一个个来到罗峰耳边轻声说着什么,方思齐听不见,但是一个个空手而归,方思齐知道,今天这关算是过了。
罗峰脸黑如关公,方思齐却笑得如沐春风。
“走”一声令下,罗峰带着不甘离开了。
方思齐冲着罗峰的背影喊道“罗队长慢走啊,下次来提前说一声啊”
送走了罗峰,保安来到方思齐面前说“齐哥,应该是那个小孩在框我们”
方思齐回到库房,看着蹲了一圈儿的人,再看看章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打给陆颠,没人接。
打给光子,没人接。
光子赶到KTV时,已经预想到了大飞平常狗仗人势的一张脸现在是何等的模样,可是当他看见躺在血泊中的大飞时,还是浑身一僵。
大飞整个人浸在血里,地上渗出一大片殷红。他脸上扎着酒瓶碎片,灯光折射下,散发着悠悠的红光。额头上还有细小的血珠在不停地往外渗,密密的汩汩的,不细看还不能发现,而最可怕的是他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惊恐深深的留在眼底挥之不去。身前则大大小小的窟窿不下十个,一把水果刀直直插在左心房。
骨姐穿了一件黑色的小裙子,衣服上有分布不匀的一片片的深色污渍,光子知道,那是大飞身体里滋出的血。
胸型被裙子包裹的饱满挺立,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儿,两条白嫩纤长的腿紧紧交叠交。骨姐裸露在外的美好留下淡淡的红色,茶几上扔着一条被染红的血毛巾。
她背靠沙发上,优雅的吸着一支白色细烟。
是不是有一句话叫,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
谁都知道骨姐对颠哥的心思,光子甚至希望老大要不就从了吧,万一有一天也这样躺在地上
,呸呸呸...
“陆颠呢?”
骨姐一开口就是陆颠,光子真的觉得自己不该来。
“老大在拳馆”
骨姐弯腰在血毛巾上碾灭了烟。
血毛巾响起“滋滋...”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空间安静,一点微弱的声音都在不断地放大放大再放大。
“我刚才和朋友来唱歌,路过包房的时候,听到他们在聊,要把这里变成色情交易场所,门外有记者守着,得到指令后会进来拍摄,明天一早,陆颠就回被扫黄组请去喝咖啡”
光子不觉得意外,可是就算这样,也不用把人捅成这样吧。
骨姐站起来,走至门边开口道“谁在搞他,不用我说了吧,通知陆颠让他最近注意点”
骨姐走了,光子上前蹲在大飞身边,手盖在他的眼脸上,轻轻一抹。
安静了——
她没有告诉光子大飞之所以死的这么惨,全毁在一张嘴上。
她开车来到一间老式居民楼前,楼道的感应灯坏了,结实的水泥地台阶,传来高跟鞋的“踏踏”声,月光倾斜,她站在一扇老旧的铁门网上看着自己扭曲的影子。
钥匙插入孔锁里,用力拉开铁门,里面还有一扇铁皮木门,这下看清楚了自己的影子,高挑纤细,很美。
钥匙再次插入木门锁里,“噔”一声,门开了,一阵清新的百合花香扑入鼻端。
是妈妈最喜欢的花香。
打开灯,家具样式老旧好在很干净。
这间房子是之前爸爸妈妈没出事前,一家人居住的地方,她雇了保洁员每天来打扫等爸爸回来。
应该会回来吧?
她来到卫生间,脱下衣服,走到蓬头下。
时值盛夏,热水器里有淡淡的余温,但是依然凉的彻骨。
“骨姐什么骨姐,她就是一个□□的□□而已,装什么高尚”
“大飞哥,你怎么这么说”
“早些年跟着七爷的人谁不知道,名义上是干女儿其实就是七爷的情妇,而且啊,听说七爷二次发家的时候,她为了替七爷疏通关系,同时被八个高官玩还自己偷拍了视屏,不过后来销毁了,但有一次我看见利哥对着电脑撸管呢,那声音叫的,老子在门外听得都硬了”
“哇。真的假的”
“别说,骨姐那身材真不是盖的啊,前凸后翘,胸大腿长,我要是能和她玩一次就好了,哈哈...”
“不嫌脏啊,和那么多男人睡过,白给我我都不要,你看她喜欢陆颠谁不知道,但是陆颠不喜欢她大家也都清楚,我估计十有八九嫌她脏啊”
“哈哈哈...”
她用力的揉搓,身体一片通红。
“——我是古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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