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现在正是太阳还没落下月亮已经升起的太阳和月亮并存的时候。
要说的话，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毕竟只要不是阴雨天气，经常都能够见到这样的情形。
我静静的站在竹林中，等待着约定好的人过来……
比约定的时间稍微迟了一些，但是并没有迟上太久。
“她的情况……怎么样？”
“和平常一样啊……而且，不过只是一天不见罢了，你也没有必要这样吧？”妹红理了理头发，“还特地把我叫出来……”
“没必要吗……但是对我来说，非常有必要……毕竟，如果想要改变的话，不从开始就做起的话，多少也会显得不自然吧。”
“改变？难道说你决定接受她了？那样的话，她一定会很高兴吧。”
“接受？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她从一开始就是我的女儿，以后也不会改变。”
“但是你不是说要改变吗？这不还是女儿吗？”
“我说的改变，并不是身份这样的东西，我和她之前父女的关系是永远不会变的，会改变的，只是我对待她的方法……不过你这样说，我也放心了。”
“那你决定以后怎么对待她？对待你的女儿？”
“当然还是和以前一样了。”
“那你说的改变到底是指什么啊？”
“还用问吗？当然是指我自己了。”
“诶？”
“你是觉得，慢慢来的好，还是一步到位的好？”
“那个是指什么啊？完全不明白……”
我握住妹红的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
“当然是指，我改变自己的速度。”
“这样的话……虽然我觉得一步到位更好，但是还是慢慢来其他人才会更开心吧。”
“是吗。”我松开了妹红，但是妹红反而更加贴近了我。
“我是说，对我来说一步到位更好哦。”
“所以说，你的事情另谈……嗯，还有辉夜的也一起。”
“等一下，为什么我和辉夜就非得另谈啊？”
“你们不是不老不死吗？比起其他人来说当然得延后了啊。”
“因为这样就非得延后的话……不老不死什么的我才不要！”妹红大力推开了我，眼泪串成了线，“不管是女儿也好，是辉夜也好，还是其他人也好，总是到我……总是到我的时候就停了下来！”
“你这个……”妹红深吸了一口气，挺起胸膛，“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大笨蛋！！”
“嗨，嗨。”我叹着气，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说起来我就你这么一个朋友……如果不延后一点的话，我可就一个朋友也没有了啊……”
“一定要是朋友吗？”妹红狠狠的瞪着我，完全没有想要擦掉自己眼泪的意思，“除了朋友以外的关系，都不行吗？”
“那个的话……就算同样是朋友这样的关系，也可以有很多不同的吧？”我揉了揉脸，缓和一下因为一直板着脸造成的脸部肌肉的僵硬，“我还以为你喜欢这种样子的，原来不是这样的吗？”
“我才不要是朋友。”妹红生气的转过头，“别的怎么都行，但是朋友就是不行。”
“但是，我希望你一直都是我的朋友，”我后退一步，“不过，朋友之间，只是单方面的索求是没办法一直将关系保持下去的。所以，为了能够让这样的关系保持下去，你想要什么的话，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都可以。”
“所以说……”妹红愤愤不平的走到我面前，手指戳着我的胸口，“为什么我一定要是朋友？”
“我没有说过一定啊……”我的手搭着妹红的肩，“只是希望而已，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
“我不明白，”妹红抬着头，“为什么你这么希望我只做你的朋友？”
“要说为什么的话，如果不是朋友的话，很多事情就不能拜托你了。”我有些为难的看着妹红，有些话多少也会让人觉得害羞而难以说出，“毕竟，能够轻松的拜托朋友帮自己做的事情，有很多是在面对朋友这样的关系以上的人时，无法说出口的。”
“比如？”
“就好比说我今天拜托你帮我去看看我的女儿的情况的事情，正是因为我们是朋友，才会找你，而不会去找辉夜……”仔细想了想，我点了点头，“大概来说，就是这样的原因了。”
“不明白。”妹红靠近了我，“完全不明白，”
“呃……”我和妹红之间的距离，虽然以前并没有太过于关注，但是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想不关注也不行了，毕竟已经完全超过了朋友之间的距离。
“反正，我就是不明白。”几乎快要贴着我的时候，妹红次啊停了下来。
“装傻是不好的……”
“我是真的不明白。”妹红点了点头，“完全不明白。”
“好吧。”我后退，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反正，今天就多谢你了。那么我就先……”
话说到一半，我就迅速的离开了空地。
我停了下来。
在我前方脚下出现的裂痕，名为间隙的存在，持有着这个能力的八云紫从中探出了头，在我的疑惑中抓住了我的脚踝，将我拖入了间隙中。
“什么事情？”并没有做什么抵抗，毕竟八云紫如果真的想做什么的话，也不需要亲自接触到我。会找我的原因，所存在的也就是和某件事情有关。
“关于你上次所说的那个东西……”在间隙中站着的八云紫指了指我的身后，“据说是希望你能够将那个东西交给他们的人，来了。”
我转过头，一二三四五六……分开成为六个方各自站着的人，在我记忆中全都是存在着的，当然，只是阵营。
“同时到的，没有打起来，而且我也没有稳赢他们中任何两人联手的能力，所以只好直接找你了。”
“是吗……”再次确认了一下后，我回过头看着八云紫，“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先说好消息吧。”
“那么，根据我的看法，这六个人，是那边最终选出的人选，也就是说，不管把那个东西交给谁，这件事情都可以说是完美的解决了。”
“那么坏消息呢？”
“坏消息的话，三个应该算是恶，二个应该算是善，还有一个的话，完全看不出来。”
之前那一眼，在我眼中的光吸引了那六人的注意力，而我也看到了那六人的颜色。
“所以，我无法保证，这些家伙在得到想要的东西或者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总结起来的话，”我带着歉意看着八云紫，“最理想的结果是将这六人中恶的三人全部打倒，然后再将那个东西交给剩下的那二人中的任意一个，只是，对于看不出来的那个，我也不知道如何判断。”
“为什么不考虑全部打倒？”八云紫合起手中的扇子，“是有什么顾虑吗？”
“这是属于某种层面上的娱乐，那边最后的六个，各自派出一人，然后来赌谁会是最后的胜利者……简单来说，这六个人大概都算是炮灰等级的存在，就算全都被打倒的话那边也不会在意，但是我不觉得，真的那么做了会什么后果也没有。所以，在无法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至少要让其中的一个得到并且能够回去。”我停顿了一下，缓了缓气，“也就是说，这些人应该从一开始就做了必死的觉悟。一旦失败的话，很可能也不会甘心的就那么死去，而会选择大闹一场。”
“那么，我该做什么？”
“你？虽然确实你是卷入了这件事情，但是看起来那边也没有想过要对你做什么。而且现在这个样子来说，不管你做什么都没有用。毕竟这是那边的事情，真的想要完美解决的话，要用的也只能是那边的方式。”
“什么方法？”
“六人……不，七人混战。而最后活下的那个，将得到那个东西。”
“好像这和你之前说的完全不一样呢。”
“刚才说的，如果没有我的存在的话，当然会是那样……但是，我在这里，所以，那种方法就行不通了。”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八云紫的关心虽然让我有些惊讶，但是这并没有影响到什么，我摇了摇头，“因我而起，也只能又我来终结。那边，刚才联系上我了……所以，如果你真想要做什么的话，就当好这场战斗的见证人吧。”
整个事情，从一开始就只是一场游戏罢了。本该很早前就开始，但是为了清理敌对的存在，而拖到了现在罢了。
至少可以安心的是，这件事情一旦过去，就真的结束了。
而我要做的，也很简单，那就是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看来你很有信心……那么，”八云紫手中的扇子点在我的肩上，“我期待着你的好消息。”
“不用自我介绍了吧。”
被特意扩大的间隙之中的某处地方，七个人各自分散站着。
没有人回答我的话，因为毫无意义。
是了，要开始的话，还得把那个拿出来才行。
我闭上了眼睛。
在已经完全变得和周围的光环一样颜色的我的灵魂边，从未有过变化的那块碎片出现之前，是不会开始的。
我睁开眼睛，张开手。
巨大的力量突然降临在了这个世界中，将这本是独立在其他空间的地方，再度的分割了出去。
在这力量的影响下，我手中的碎片漂浮到了正中心。
然后，从第一个接触到碎片的人开始，直到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之前，这场战斗都不会结束。
没有谁愿意做第一个上前的人，那将是必死的选择。
正在我准备靠近时，那个让我看不透的人冲了出来，但是，并非是向着那块碎片，而是冲向了身边的人。
战斗就这样的开始了。
起初，混战并没有波及到我。
一直站在原地的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战斗的欲望，而且，七个人，如果没有两人联手的话，本也在一对一的时候，会有那么一个人轮空。
不过，第一个倒下的人很快就出现了。
始料不及之下被人偷袭到重伤，接着也必然不可能再战斗下去，很快的就被击杀。
做到这点的，就是最先动手的那人。
我本以为那个人会选择继续偷袭，或者向着我来，但那人却在那之后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更多的动作。
时间慢慢的过去，另外的四人，也变成了二人。
一人无伤，两人微伤，一人轻伤。
我摆出了战斗的姿势。
场中的二人却没有理会我，而是冲向了最先的那人。也许在他们眼中，从一开始我就不被看成是敌人吧。
虽然在我眼中也是如此。
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量，这些人都远远超过了以前的我，倘若是换上原本的我的话，可能，根本就只有挨打的份。
我有些疑惑。完全无法理解。
最初本是做好了必死的准备，但是，却发现来的人根本就仿佛无视了我一样，只是自顾自的互相战斗着。
我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一人死去，一人重伤倒地，一人中伤。
或许是我错了。
最初的那人，有着完全超过其他人的力量。即使在被两人围攻下，也还能在击杀一个之后才被击倒在地，并且，即使是这样，也只是失去了继续战斗的能力而没有死亡。
场中唯一站着的那个人，蹉跎的看着我，但是，最终还是选择了没有去对地上的那个人做最后一击，也没有向我出手，而是退到了场中，伸出手抓住了那块碎片。
消失了。
不管是碎片，还是抓住了碎片的人，连同那突然而来，又突然而去的强大力量一起。
剩下的，只是地上的四具尸体，还有一个垂死之人。
以及一直站着的我。
发生了什么事？
我皱起眉。
到底是我理解错了，只要得到那个碎片就算胜利，还是从一开始就只是为了那个碎片？
太多的不解之处，但是，结束了。
无法触碰到的某个强大的意志，传递给了我这个信息。
“结束了吗？”
“结束了。”
“刚才，时间停止了。”八云紫走到我面前，“虽然不能动，但是，我能够感觉到……那就是你所说的‘神’的力量吗？”
我点了点头，紧紧盯着地上躺着的那个人。
我缓缓的上前，然后蹲下，取下了在那人脸上的面具。
出现在眼前的脸，让我的疑惑得到了一部分的解释。
我重新将面具戴在她的脸上，然后小心的在她的身上摸索着，最后在她的口袋中，找到了一个圆球。
“这是什么？”八云紫走到我身后，同样的蹲了下来，有些奇怪的看着我，“你刚才又是在做什么？”
“一个朋友……”我转过头看着八云紫，“原本我已经觉得不会再有联系的朋友……”
我站起身，看着手中的东西，“突然之间给了我一封信。”
“你不救她吗？”检查过地上的人的伤口的八云紫站了起来，“这样下去，她很快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我没有回答，而是握紧了手，接着松开。
原本在我手中的东西消失了。
“原来是……这样吗？”我眨了眨眼睛，然后看着地上的人，“的确算是……给久未联系的好友的一份好礼物。”
“不解释一下吗？”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无法理解我在做什么的八云紫，终于找到了询问的机会。
“嗯……”我指着地上的人，“这是礼物的本体，”然后再指了指周围的那些，“那些是附带部分。”
“然后更多的话……”我放下了手，看着八云紫，“就不能说了。”
“礼物？”八云紫理解的点了点头，然后和我一起看着地上的人，“你这位朋友的礼物，还真不赖……”
“不，”我摇了摇头，“这个礼物，不是给我的，而是给我的女儿的……”
“你的女儿？”
“嗯……”我点了点头，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八云紫，“其实……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一下……”
“什么事情？如果是把你的女儿叫过来的话……”八云紫展开折扇，掩住自己的脸，只露出了包含笑意的眼睛，“那就得拿点什么来交换……”
“不过，我想你现在也没什么可以给我的，”八云紫放下了扇子，“这样吧，就当你欠我一次，等以后你有了我想要的东西的时候，我自然会来找你。”
这样说完，八云紫展开了间隙。
“父亲大人？”
在我面前展开的间隙，另一边是坐在房间中的少女的惊讶的脸。
“暂时……过来一下。”我伸出了手。
“这位是？”有些不明所以的少女在见到周围的环境之后，靠着我问道。
“她是八云紫，我的……”
“债主。”
非常理所当然的，八云紫介绍着我和她之间的关系。
“抱歉，可能得让你先睡一会了……”
没有说更多，在八云紫的眼前，我低下头靠近了少女的胸前。
小心的将少女放在地上的人的边上。
“这是？”八云紫惊讶的看着我揭开面具后的两张几乎完全一样的脸。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一边回答着，一边割开了自己的手腕，掰开了地上的人的口，让自己的鲜血能够好好的流入，然后，我拉起了她的手腕，吸食起本就已不多的血液起来。
原本所存在的伤口，渐渐的愈合了。
我伸出手，解开了她的衣服，露出了下方完美的身体。
将手放在腹部处，我闭上眼睛，第一次的控制住了除我之外的人的灵魂……
不，那并非是灵魂，而只是一片灵魂的碎片罢了。
在我摊开的手中，闪烁着彩色的光，和我眼中的颜色一模一样。
“这个的话，是给你的。”
将那片碎片交给了八云紫，我向她解释。
“属于某个远超越人类的存在的灵魂的碎片……虽然比不上神格碎片，但是对你来说很有用处……但是或许会因此而造成其他影响……自己选择吧。”
这样说完，我回过头，小心的打开了少女的胸腔，衣物早已被我除下，所以这个动作很轻松的就完成了。
但是接下来……
仔细的将少女身体的构造在心中回忆一番，我的手缓缓的加力。
不毁掉的话，就无法得到新的……即使知道这一点，但是，真的去做的时候，才明白，那是艰难的事情。
看似不可分解的外壳在我手中慢慢的散落，最后露出的，是在胸腔深处的盛放着灵魂的容器。
我缓缓的伸出手，取下了它。
在我眼中的，巨大的温暖白色，被我牢牢的掌握在了手中。
取出并不难，放入也不难。
就和最初的时候一样，我低下头，吻上了少女的唇，在我的灵魂的包裹之中，从这亲密的接触下，进入了新的身体之中。
假死中的身躯找回了呼吸，然后是心跳，接着体温也开始恢复。
另一边的身体，虽然已经按照原样拼装好了，但是失去了灵魂，也只是一具躯壳罢了。
少女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父亲……大人？我这是……？”
“新的身体……喜欢吗？”
我微笑着抚上了少女的头发。
“刚才……”少女的脸上有些疑惑，然后抬起头看着我，“我听到了母亲大人的声音……”
“母亲大人？”下一瞬间就想到了是谁的我，稍微有些惊讶。
“嗯……”在我的搀扶下坐起身，少女慢慢说着，“母亲大人说，父亲大人担心的那些是不存在的，不管是血液还是其他的部分，效力都是一样的。父亲大人在担心什么？”
“不用在意那些，”我为少女穿上之前脱下的衣服，“新的身体，情况怎样？”
“要彻底习惯还需要一些时间……”
“能够习惯的话就好。”我抱起少女，比起以前的身体来说，要轻盈不少。毕竟已经不是机械构造，而是更加接近普通人类……并且整体上来说，是完全以以前的身体为蓝本来制作的，只要熟悉好之中的差别，大概能够比以前的身体更加强大吧。
“这个还你，”听到声音，我转过头，八云紫将手中的东西丢向了我，落在了少女的胸口上，“这个东西不适合我，所以你还是欠我一件事情。”
“不适合吗……那就没办法了，”没有空着的手，我只好点了点头，“不过，这件事情多谢你了，就算欠你两件事情也可以。”
“这些要怎么处理？”听到我这样说，八云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而是指了指我身后。
“那些？”转过头见到的，是地上的四具，“果然不好处理的样子……”
随意的丢弃的话，大概会对很多妖怪造成影响，但是一直放在这里的话……
“交给我就可以了。”怀中的少女这样说着，伸出了手。
远远的那四具，以及少女原本的身体，随着少女的动作漂浮起来，然后在白色的光芒之中慢慢的变小，最后落入少女手中的，是一颗彩色的圆球。
“这个是？”即使是我也因为少女的动作而感到惊讶起来。
“这样的话……应该可以……”好像并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一样，少女小心的将那片碎片靠近了那个圆球。
一瞬间的光芒之后，少女手上的两样东西都消失了，只留下了少女略显惊讶的表情。
“失败了吗？”确认少女只是惊讶而已之后，我低声询问着。
“成功了。”一瞬间，我仿佛在微笑着抬起头来看着我的少女的身上见到了其他人的存在。
“呃……没事就好……”不知从何而来的尴尬，让我抬起了头。
“那个，八云紫小姐……”
“别忘了你还欠我两件事情。”回到了竹林中后，八云紫的声音最后从间隙中传来。
“放心，我是不会忘的。”
“感觉……怎样？”看着间隙消失之后，我低下头问着怀中的少女。
“呼吸……空气……心跳……”少女露出了雀跃的表情，“很高兴。”
“父亲大人，谢谢你。”在我始料未及的时候，少女快速的在我脸上留下一吻。
“这个……”稍许有些惊讶，但是我最终还是放松了下来，回以了一个淡淡的微笑，“你高兴就好。”
回到永远亭里的时候，见到被我抱着的少女，其他人都惊讶的围了上来。
虽然我的解释并不是很清晰，但是也还是成功将并“没有问题”的这个信息表达了出去。
但是当我之后说到“更换了身体”这个部分的时候，反倒是让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三人又一次惊讶起来。
“更换身体？”
“这种事情也能够做到吗？”
面对辉夜和永琳的疑问，我只好慢慢的解释给她们，关键部分并不是我做的，我在全程只是做的辅助，主要部分都是由少女的母亲做到的。
“母亲？”这是由辉夜提出的疑问，而永琳这一次只是眨了眨眼而没有说话。
“虽然说是母亲，但是和我的关系……”和我的关系的话……该怎么说呢……
“大概也就是……”在四人的注视之下，我最终竖起食指这样解释道，“女儿的父亲和女儿的母亲这样的关系。”
“咳，”永琳干咳了一声，打断了这个话题，“那个可以以后慢慢再问，比起这个，你不觉得有必要解释下吗？”
顺着永琳的视线，见到的是只在最初询问，但是在确认了少女并没有什么事后一直安静的喝着茶的妹红。
“嗯？”妹红脸上满是疑惑的看着我们，“都这么看我做什么？”
“这样吗。”永琳站起身，顺便也拉起了辉夜，“那么我和公主就先走了。”
“等一下！”即使妹红这样说了，但是永琳还是一边给了妹红一个满含深意的微笑，一边紧紧的拉上了门。
一时之间，房间内的三人就这么陷入了沉默中。
“说起来，下午的事情……”有些迟疑的，我开口说道。
“下午的事情？下午的什么事情？”妹红打断了我的话，“反正我只是朋友而已。”
“所以说，”我叹了一口气，“就算是朋友，也可以有很多种关系的。”
“不明白。”妹红转过头。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明白你到底哪里不明白……”
“所以说了，”妹红吸了一口气，大声的说道，“为什么一定要是朋友！？”
“所以我都说了就算是朋友也可以有很多种关系的啊？”我有些烦恼的抓了抓头，是我用语有问题吗？
“父亲大人，”少女靠近我的耳朵，低声的说着，“我想妹红小姐只是单纯的在撒娇而已……”
“我才没有撒娇。”妹红打断了少女的话，然后在我惊讶的注视之下，微红了脸。
“总……总之，”妹红站起身，“我就是不明白！”
这样说着，妹红拉开门离开了房间。
“父亲大人……没有话想对我说吗？”待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的时候，少女抬起头看着我。
“这个……当然是有想说的话……”与其说是不好意思，倒不如说是犹豫着该怎么开口，虽然真的下定了决心，但是事到临头，那时的决心又好像不存在了一样……
但是，也并非是真的无法说出口。
“其实……我的话……”
“父亲大人不用这么为难的，”少女抱住了我，“父亲大人会因为和我之间的关系而烦恼我就很开心了。”
“而且，母亲大人也说了，父亲大人对我们的感情，真的只是父亲对女儿的感情……”少女抱着我的手紧了紧，然后松开，“所以，只要这样就好了。”
“……我明白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能这样回答。
“不过，母亲大人还说了，”似乎是故意的一样，少女在我这样说了之后才接上之前的话，“只要我努力的话，总有一天，能够改变父亲大人对我的感情……”
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现在的心情，复杂透了。一方面为了自己的女儿离独立又近了一步高兴，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女儿说出了这样的话而烦恼，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因为那连自己也无法理解的自己的感情。
“哟，好久不见了，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
久未光临的香霖堂里，店长森近霖之助依然还是那么的爽朗，不过店里确实是多了什么的样子……
“那个是最近跑来的妖怪，被灵梦教训了一顿，现在在帮我做事来当做是惩罚。”
原来是多了个妖怪……怪不得总觉得哪里不对。
“话说起来，你起来很累的样子……这段时间一定很忙吧。”
我的样子看起来很累吗？我怎么不觉得……
“我是说精神上，而不是说身体上。”店长将手中的书递给了我，“刚好在看这方面的书，感觉你的样子和这上面写的很相似。”
“原来如此……”结果店长的书，我翻看了几下，大概对比起自己最近的情况，多少也确认了这点，“果然是这样啊……”
“但是呢，”我将书还给了店长，“总是有些事情，就算再累再疲倦，也是不得不去做的……话说回来，霖之助你看过关于养育女儿这方面的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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