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又四分之一

　　连同身上的衣服一起渗入了浴池里。

　　干涸后的血液凝成的血块，将衣服和皮肤黏在了一起，落入了热水之中后，才慢慢的软化到可以脱下的程度。

　　被血染成红色的水，在源头消失之后渐渐的被施加在水中的魔法清理成了原本的颜色。

　　我张开嘴将水吞入肚中吐出，直到吐出来的水变得和吞入时一样才停下。

　　终于清理干净之后，我才脱下了湿掉的衣服丢到浴池边，随后完全沉入了水中。

　　即使已经没有足够的精力，但是那些在水中也能呼吸的魔法还不至于无法使用。

　　“我把衣服拿过来了。”

　　隔着水，听不到开门的声音，直到咲夜说话之后才察觉到。

　　我从水中坐起身。

　　本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在转过头之后就说不出来了。

　　咲夜将地上的湿衣服拿起，向我露出了短暂的微笑，随后转身离开了浴室。

　　我静静的看着在浴室边站着的两只恶魔，等着她们开口。

　　在我的注视之下，芙兰拉了拉蕾米的手，两人对视一眼，然后脱下了衣服走入了浴池之中。

　　“刚才……”蕾米慢慢的走到我的身边，搂著了我的手臂，有些迟疑着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的样子，“我只是有些惊讶，不是因为什么……”

　　我低着头看着蕾米的脸。

　　“因为你刚才的样子，”芙兰趴伏在我的背上，“实在是太……”

　　“让人恐惧吗。”我打断了芙兰的话。

　　“恐惧吗……”芙兰从背后抱住了我，“确实是的。”

　　“是么，”我反手摸了摸芙兰的头，“让你们看到那个样子，还真是有些……我应该更快点解决才对的。”

　　“那是你……真正的样子吗？”蕾米稍微抬高了身子，更加的接近了我，“我是说……是你以前说过的，在那个世纪里战斗时的样子吗？”

　　“是的，但是，也不是。”我从蕾米的怀里抽出手臂抱住了她，“现在的我，是做不到那时的那样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短暂的沉默之后，芙兰从我背上下来，然后移到我的面前坐在我的腿上，“那个时候我们一直都没跟上你的话……”芙兰不安的看着我，“你会怎么做？”

　　“会睡着。”稍微想了想才回答。

　　“睡着？”两人异口同声的惊讶着看着我。

　　“后来我不是有站着在发呆吗，其实那个时候，我就睡着了。”我认真的回答着。

　　“不过，”我松开手向后躺下，除了脸部之外的其他部分全都沉入了水中，“其实是不会出现那样的事情的。”

　　“为什么？”芙兰撑着我的腹部俯下身。

　　“因为帕秋莉……”我抓着芙兰的腰将她放在一边，然后坐起身，“她有告诉过你们，那些是什么人了吧。但是，她一定没有告诉你们，那些人是因为什么样的理由才会袭击她吧。”

　　“嗯，不管我怎么问也不说……”蕾米搂住了我的脖子，“难道说你知道？”

　　“虽然我是知道，但是我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告诉你们。”

　　“那是不能对我们说的事情吗？”芙兰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臂。

　　“至少告诉你们不会有什么好处，而且帕秋莉也选择了不说，从她那里知道的我，也还是不说的好。”我站起身，一手提着一个的从浴池里走出，“好了，接下来，我还得去做些什么才行。”

　　“你对帕琪做了什么吗？”蕾米低声说着，“她的样子，一直很奇怪。”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呢……也只能归算到有上面吧……等下的话，我会去帕秋莉那里。在我出来之前，不要过去。”

　　“我知道了。”芙兰点点头。

　　蕾米在静静的看了我一会之后，松开了手。

　　“你对帕琪……会和对我们一样吗？”

　　“不会和你们一样的，”我微微摇了摇头，“和你们不同，很大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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