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一直来到魔法使所在的房间，也没有见到谁。
应当，是发现我不在房间里之后，都到那边去了吧。
静悄悄的将房门打开然后关上，我走到魔法使身边，拿起了之前放在她身边的人偶。
久等了。
我看了一眼躺在脚边的魔法使，然后抬起头，看向躺在我手中的人偶。
在人偶和魔法使之间，有着一条细细的线存在着。
那是我所不知道的，魔法使所用的某种方式的痕迹。
伸手握住细线，慢慢的用力，将人偶中的灵魂抽取出，然后送回到了魔法使的身上。
这样就，好了吧。
本来，就该在这里结束的。
但是看着手中的人偶，不知为何，我有一种，想要那样去试试的想法。
只是，那样做的话……没问题吗？
还是……暂时放弃吧。
我伸出手指，点在了人偶的额头上。
退出房间将房门关上，我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不管怎么说，不休息一下的话……
“你要去哪里呢？”
“啊？”背后的声音让我停下了脚步。
“啊什么啊，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吗？”
“不是听不出来……”我转过身看向在我身后的辉夜，“只是……”
辉夜抱住了我。
“怎么了？突然这样。”
我轻轻拍了拍在我胸口的辉夜的头。
“我还以为……你又失踪了……”
辉夜抬起头。
“明明知道你在……想要去找你你又在忙……好不容易听到你去休息了想去见你，但是你又不在房间，而且房间又变成那个样子……”
“让你担心了。”
我抬起手，抹去在辉夜眼角的泪珠。
“我才不要听你道歉，”辉夜抓着我的衣领，将我拉下，“至少也要这样才……”
不由分说的，堵住了我的嘴。
“面具……”短短的时间之后，辉夜便松开了我，伸出手按上在我脸上的面具，然后，将它取下，“太碍事了……”
甜甜的。
并非只是我的错觉，而是，真的很甜。
辉夜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血与唾液混合起来，在这主动而又温和的吻中，给予了我另一种不同的甜美。
“那个……”松开了我之后，辉夜将头埋在我的胸前，声音微弱的快让我都听不到，“可以……继续吗？”
“继续……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辉夜抬起头，“那样的事情……我也是……”
“这样吗？”我的手，放在了辉夜的胸口。
手中触到的，是即便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得到的无比柔软和温热。
在我这样做了之后，辉夜呆了呆，然后红着脸咬着嘴唇，转开头，发出了微不可闻的呻吟声。
“不要在这里……”
“抱歉，虽然很想，但是，现在我还没办法……”我摇了摇头，松开了手。
“不行……吗？”
辉夜的脸上，无法掩饰的失望。
“不是不行，而是……”
我转开头弯下腰，用力的咳嗽着。
“怎……怎么了？”伴随着惊慌的声音，辉夜扶住了我。
“只是……咳……”我捂住嘴，慢慢的站了起来，“……稍稍有点感冒了的样子。”
“感冒？”抱着我的手臂，辉夜担心的看着我，“真的只是感冒吗？”
“嗯，只是感冒。”
“好了啦，”我拍了拍辉夜的头，“我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都这个时候了。”
“你的房间都变成那个样子了，”辉夜拉住了我的手，“去我的房间……”
“好吧。”看着辉夜不安的脸，我答应了下来。
“好像是……第一次到你的房间里来呢。”
来到辉夜的房间之后，我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一直都主动来找我……想要来的话，随时都可以的。”
背对着我说着这句话的辉夜，就算看不到，也能猜到在她脸上肯定布满了红晕。
“不管什么时候也可以……”我扶着额头，无法继续说下去。
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知躺在哪里，头似乎是枕着什么柔软的东西。
但是，鼻中闻到的气味，非常的好闻。
淡淡的清香……就在不久之前，还闻到过。
“你怎么样了？”
辉夜的声音。
“我睡了多久？”
“天还没亮。”
“是吗……”
我想要站起来，但是辉夜突然紧紧的抱住了我的头，而且，还有正在迅速变凉的液体滴在了我的脸上。
“你哭了？”
“我才没有哭。”
“不要骗我了。你没有哭的话，难不成，现在在下雨吗？”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眼睛看不到了？”
抱着我的手更加的用力，我甚至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头，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我只不过是不想……”似曾相似的话……
“抱歉，明明才说过那样的话，但是，好像又让你担心了。”
“笨蛋……”不再有新的眼泪落在脸上了。
“那……你的眼睛，还有这个伤……”抱着我的头的手松开，抚上了我的脸，“是可以治好……反正不管我怎么问，你也只会说没关系，让我放心的，对吧？”
突然间，什么用力的拍了我的头一下。
然后我的头被抱起，靠在了某个柔软的地方。
“真是的，明明知道人家是多么的在乎你……”
“呐，辉夜。”
“什么？”
“你嫉妒吗？对于我并不专一这样的事情……就没有想过什么吗？”
“怎么可能不在乎……”我的脸被重重的捏了一下，“但是……等我发现的时候，你已经从我身边逃掉了……等你再出现的时候，已经不是一个人了……都是那样的情况了，我还能怎么办？”
“你可以放弃我的。”
“为什么要放弃你？”
“你看，我都已经有其他人了，而且那个时候，也是用的一些其他的手段……这样的我……”
“反正你赢了是事实，而且不管是永琳还是我，都没有看出你用的手段是什么……”
柔软的触感从嘴上一触即分。
“都过了这么久了，再说那样的话不觉得迟了吗？”
“但是，真的不在乎吗？我这种，明显的已经拥有了一个**的事情。”
“就是因为想着这样的事情，你才不和我还有妹红有什么更进一步的接触的吧？”
事实就是如此，我无法回答。
“又没有谁说过不行……明明已经默认了的事情……就不能稍微聪明一点吗？这个大笨蛋……”
“自己所做的事情，自己要为之负责……那种因为对方对自己有好感，就完全顺着自己的想法去做的事情，我做不来。”
短暂的沉默。
“真是的……完全受不了了……”
长长的头发落到脸上，然后，我被用力的吻住了。
是个，非常主动的吻呢。
什么也没有做的我，完全是在单方面的享受着。
“决定了，”放开了我之后，辉夜在我的耳边说道，“如果你一直都是这样的话，就别怪我以后，主动的引……引诱你了……说好了哦。”
“安心吧，我绝对会被你引诱到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坐起身。
“我的面具，在你那里吧。”
“那个面具……怎么了？我不喜欢你戴面具的样子。”
辉夜……在撒娇……
“有了那个面具，我就能看到东西了。”
我转过身，小心的探出手，但是所触到的只是空气。
“这样的样子，想要碰到你都很难。”
“以前你不是可以……现在不行了吗？”
“嗯，暂时是没办法了。所以，只能暂时依靠那个面具了。”
“这个面具……”
“这个面具怎么了？”
“看着像是出自女人之手……”
辉夜的声音里，突然带上了些许不阅。
“啊，是这个吗，八云紫替我做的。”
“是那个八云紫啊。”辉夜的话，拖到长长的尾音。
“怎么了？吃醋了吗？”
“还在想你刚才去哪里了……原来是八云紫来找你了啊。”
“好了啦，那种事情……我和八云紫的关系很普通的。”
“诶？很普通的吗？”
“嗯，只不过是稍少少的帮了她几个忙而已。”
“只是帮了几个忙……也没必要在面具上写下‘八云’两个字吧？”
辉夜已经丝毫没有掩饰的样子，明显的把醋意散发出来了。
“只是有对自己做的东西署名的习惯吧，应该很常见的吧，这种事情。”
“是这样吗？”手中被粗暴的塞入了某个东西，“算了，还给你好了。”
将面具戴上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是坐在辉夜的床上的，而同是坐在床上的辉夜，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睡衣。
不过，辉夜的房间，和我所想的完全不同。
应该说……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加华美才对。
“难道我还没有我的房间好看吗？”
辉夜将我的头扳过只面对她。
“只是第一次看到，很好奇而已。”我伸出手握住了辉夜的手，“你当然要比你的房间更让人想看多了。”
集中注意力的话，还能看到在辉夜胸前的睡衣上凸起的亮点。
“不许看啦……”似乎是注意到了，辉夜微红着脸将手抱在胸前挡住了我的视线。
“现在……几点了？”移开视线之后，我问道。
“还没注意到吗？这间房间里的时间，已经被我无限的延长了。”
我转过头，却见到辉夜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衣领。
“辉……夜？你这是……”
“想要的吧？你是。”将领口拉开，露出锁骨，辉夜抬起头来看着我，“我的血……”
“这是在……引诱我吗？”
我揽住辉夜的腰，将她拉进到我的胸前。
“就是在引诱你哦，”伸手搂住我的脖子，辉夜的脸上，有着以前从未曾见过的坏坏的笑容，“怎么样，被我引诱到了吗？”
“说实话的话，的确是被你诱惑到了。”
看了我一眼之后，辉夜露出了有些不满的表情。
“真是的，明明都这样了，也不对我做什么事情……”
“正是因为不会主动做什么事情，所以才会有公主**……这样的事情不是挺好的吗？”
“哼。”辉夜略带不悦的咬了我一口，“还不都是因为你……”
我挑起辉夜的脸，用力的吻了下去。
“不要，”辉夜偏开头，“惩罚你……不准吻我。”
“好吧。”我稍稍改变了一下自己的目标，靠近了辉夜白皙的脖颈。
血液就是力量……血液就是生命……血液就是一切……
不知不觉，我也已经变得，和蕾米她们一样了。
将獠牙从辉夜的脖子中抽出，看着瘫软在我怀中的辉夜，我小心的将她放在床上躺下。
对血液的渴求……无法停止了。
已经是第二次了。
直到发现自己，将抱着的人的血液，吸取到了快要致死的程度时，才从渴求中恢复自己的意识。
这样下去的话……不能……
“怎么了？”
辉夜的声音将我唤醒。
“身体……没事吧？”
“没关系的，忘了我是蓬莱人了吗？不管把我的血吸多少，我都没事的。”辉夜的手，稍稍有些无力的抱住了我。
“但是如果你不是蓬莱人的话……”
“如果不是的话，我就会死掉，对吗？”辉夜的脸上，浮现出了愉快的笑容，“看样子，似乎你以后，只能吸我或是妹红的血了呢。”
“不这样的话……就行了吧……”我摇着头，“不保持和以前一样的间隔……和普通人那样每天三次……”
“真是的……就不能让我享受一下只有我才能帮到你的感觉吗？”辉夜靠在我怀里，闭上了眼睛，“算了，我稍稍休息一下。不许走掉哦，我的……枕头……唔……”
等到辉夜陷入沉睡中之后，我小心的抱着辉夜，慢慢的侧躺下来。
稍稍……再休息一下吧。
“辉夜！辉夜？大事不好了啦。”从门外传来了妹红的声音。
为这声音所惊扰，我睁开了眼睛。
在我怀里的辉夜，有些不安分的动了动，紧紧的抓着我的衣服的手，也稍稍松开了些。
“辉夜？难道你还在睡吗？”
伴随着这个声音，门被大力的推开了。
“都这个时间……了？唉？”
“哟，早上好。”我抬起上身，向妹红招了招手。
“怎么……了？”睡眼朦胧的辉夜坐起身，睡衣从肩上滑落，露出下下方原本被包裹住的存在。
“是妹红，”我转过头，虽然眼前的景色，真的挺不错的，“现在，好像快到中午了。”
“诶？”终于清醒过来的辉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衣，慢慢的将它穿好。
“你们……难道说？”妹红大步的走到了床边，叉起腰不满的看着辉夜，“不是说好不偷跑的吗？”
“我们什么也没有做哦。”辉夜转过头看着妹红，“他什么也没有做。”
“什么也没有做？”妹红放下了手，有些无法相信的看着我，“你这样子，真的算是男人吗？”
“好了，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吧。”我从床上走下，“你刚才说的……大事不好了是什么？”
“还不都是因为你。”妹红瞪着我，“房间弄成那样，人又不在……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没想到是和辉夜在一起。”
满满的醋意。
“是那个啊……”我低下头，想起了暂时存在自己灵魂中的西行妖。
就这样继续放着虽然没什么问题，但是……还是考虑一下该怎么办的好。
“那个是什么？”
“是暂时还不能说的事情。”对于妹红的询问，我这样回答。
“不说就算了，”妹红将我向门外推去，“这里接下来要换衣服，男人就乖乖到外面去。”
“对了，”在我刚走到门外的时候，妹红补充道，“那个病人已经醒了，你还是过去一下比较好。”
“是么。”
醒了啊……不过，也该醒了。
“永琳也在那里，你还是快点过去吧。”
“我知道了。”
“啊……”刚转过身的妹红再一次的转过头来，紧紧的盯着我。
“怎么了？”
“面具……为什么要戴面具？一开始我都没认出是你。”
“没有这个面具，我就……看不到东西了。”
没什么必要再隐瞒了，辉夜知道了的话，妹红过不了多久也会知道的。
“看不到东西？难道说……你的眼睛？”
“嗯，已经看不到了。”
在我这样说完之后，妹红的脸上露出了心痛的表情。
“不用担心，只是暂时的。”
这个死气……要找个什么散发出去才好……
“只是暂时的吗？”
“啊，只是暂时的。”
“只是暂时的就好了。”妹红放心的拍了拍胸口。“那你就快点去永琳那里吧。”
“在那之前，”我托起妹红的脸，“你的血……可以给我吗？”
“可以还是不可以呢……”妹红伸出食指点在自己唇上，“亲我一下的话……就给你。”
“这样不是太便宜我了吗？”
“好像也是呢，”妹红搂着我的脖子吊在我身上，“那，要让你做什么呢？”
“关于这个，”辉夜走到了门边，“妹红，可以听我说一件事情吗？”
“是什么？”松开我之后，妹红转身看着辉夜。
“过来过来。”辉夜向妹红招了招手，然后凑在她耳边悄悄的说着什么。
“是这样？”听完辉夜的话之后，妹红惊讶的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也凑到辉夜的耳边悄悄说着。
两人这样耳语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才一起看向我。
“咳，”妹红清了清嗓子，“总……总而言之，你不吸血的话是不行的。所以说，这次我就勉为其难的让你吸血好了。”
到底是说了什么呢？
我来回看着两人的脸，最后还是放弃了继续去思考这样的问题，从靠着的门框上站起身，走到妹红的面前，拉起了她的手腕。
“不是脖子吗？”
妹红疑惑的问道。
“从手腕的话，会好掌握份量一点。”
不能再出现那种无法控制的吸太多的情况了。
“是吗……”妹红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失望的感觉。
我凑近妹红的手腕，张开嘴缓缓咬下。
“父亲大人……”
绕过走廊转角，便迎面碰到了静静在在那里的少女。
如同已经知道我会在那里出现一样的，平静的看着我。
“怎么了？”
“父亲大人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父亲大人明明知道这样做的话……”
“你是知道的，”我打断了少女的话，“我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个研究者。身为研究者，即便是知道会付出什么，但倘若所想要找到的东西就在眼前的话，无论如何也是不会就那么收手的。”
“但是，父亲大人！”第一次的，少女对我表露出了强硬的姿态，“父亲大人到底有没有想过，父亲大人这样做，会让我多么的担心吗？她们不知道，但是我很清楚，父亲大人现在的情况，到底是什么样的。我是不会再让父亲大人再继续下去了的，再这样下去的话，不等父亲大人转变对我的看法，我就再也看不到父亲大人了。”
“那种事情……”
“父亲大人又要骗我了吗？父亲大人一直都是这样，不想被知道的事情，总是隐瞒起来。等到父亲大人亲口说出来的时候，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不知道多久了。”
少女走到我的面前，抬起头看着我。
“这样的事情，要找多少，就有多少。父亲大人……还想狡辩吗？”
“不想了。”看着眼前的少女，我抬起手，抚上了少女的脸，“你说的，确实都是事实。不过，有一点，你错了。”
“我哪点错了？”
少女不服气的看着我，还在生我的气吗。
“等你气消了，我再告诉你。”
“哼！”少女用力的扭过头。
“你是我的女儿，永远都是。”
留下这句话之后，我绕过少女，向少女身后走去。
“父亲大人……”少女拉住了我的衣服。
“消气了吗？”我停下脚步。
“如果父亲大人不打算改变父亲大人的做法的话，我会一直生父亲大人的气，就算父亲大人不再理我也一样。”
“是吗……”我转过身，双手捧起少女的脸，“真好呢……这好像是你第一次的，对我表露出自己的想法吧。如果你才是一直都保持那个不管我说什么都不反对的样子，我才会生你的气。”
“父亲……大人？”
“这不是很好吗？”看着满脸疑惑的少女，我不觉笑了起来，“你终于……变成你了。不再只是，单纯的附属着我……这样的你，才是我所希望的，我的女儿。”
“父亲大人……唔？”
我低下头，将少女未能说完的话，全数堵在了少女的嘴中。
“刚才我没有说的话，”放开少女的嘴唇之后，我继续轻抚着少女的脸，“你错了的那点，就是说我还没有改变对你的看法这件事情。我应该已经是暗示得很清楚了的……为什么就是没有发现呢？”
“呜……”少女呆了呆，脸色突然变得通红，“父亲大人……欺负人……”
“我有在欺负你吗？”
“这种事情……”少女依然红着脸看着我，“我本来是想……”
“本来是想？”
“本来是想……”少女扭过头，脸上的红晕都扩散到了衣领之下无法见到的地方去了，“父亲大人一直都这样的话……我主动去找父亲大人……的时候……”
“我主动的话，不行吗？”
“当然不行了。”少女猛然回过头来，“这样的话，接下来的事情，不是就不能做了吗？”
“之后的事情……是什么？”
“父亲大人明明是知道的……一定要我说出来吗？”
看着少女认真的脸，我摇了摇头。
“不用了。你的心意，我已经明白了。那个时候我没有回答你，然后到了现在……我的回答，还想听吗？”
“想。”少女轻声回答。
那个时候的问题……突然之间，有些想不起来了。
“那个时候的问题……我对你的感情，要说是喜欢还是不喜欢的话，也只能是喜欢了呢。但是，也只是喜欢罢了。你是我的女儿，那样的对你的看法，我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不，”我摇了摇头，“应该说，最初，我只是把你们……当做是工具罢了。那种喜欢，也不过只是对于喜爱的工具的喜欢而已。”
那样的看法……是在什么时候转变的呢？
大概……不管怎样说，也是在，以为远离了那个世界之后，再一次见到了的时候吧……
“但是，相信我，我所希望的事情，从未曾改变过。你们能够成为你们自己，而不是单纯成为在我手中的工具……正是为了实现这样的目标，所以，我才会一而再的制作出更多的女儿，你的妹妹。”
我愉快的吐出一口气。
“但是现在，我总算是见到了。你成为了你自己……虽然只是十分之一，我也可以，稍稍放心一些了。”
“但是，父亲大人还没有告诉我，父亲大人的回答是什么。”
“那个……”我仰起头，不敢去看少女的脸，“我那个什么……”
“难道说……父亲大人忘了吗？”
“抱歉……我真的忘了。”无法再装傻下去，我低下头带着歉意看着少女，“可以原谅我吗？”
“不原谅。”少女用力抱住了我，“不用一生来道歉的话，我才不会原谅父亲大人。”
“一生……吗。”我抚了抚少女的头发，“那就一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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