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恋 第六节
第六节
钱梅芳听到门外的喊声,立即答道:“哎——”!钱梅芳走到门边,把门打开,覃艳艳就站在门口;钱梅芳微笑道:“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今天怎么想起到我家来?”
覃艳艳也微笑道:“是夏风,记不记得?泳中荡夏风,午时无限好!”
“我哪记得?我对诗不感兴趣,早就忘了!快进屋坐!”钱梅芳注视着覃艳艳;她不算高,有一米六五。她的连衣裙很白,飘着幽香,正好和她的身材搭配。在连衣裙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亮丽!
覃艳艳走进钱梅芳的家里。
钱梅芳立即招呼道:“快,到沙发上坐。”
覃艳艳走过去,坐在沙发上说:“家里人呢?就你自己?你哥呢?”
钱梅芳一听就不对劲,说:“你是来查户口的?我妈在厨房做饭;我哥上学去了;问这些干吗?”。
覃艳艳并不在意钱梅芳说什么;因为,覃艳艳主要是来找她哥的,问:“你怎么没上学?我来之前还再想;你在不在家?”
“告诉你,我不上了!今后就在家呆着了。”钱梅芳还说:“在家多好呀,也不被老师批评。你呢?今天怎么也不去上学?”
覃艳艳讨好说:“我对上学不感兴趣,很长时间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老师经常让我找家长,我也没找;所以,老师只好亲自登门拜访。我爸妈说我,我也不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爸妈把我也没办法。”
“还是你行!我呢?我妈虽然没说什么,可心里担心着呐!我也不瞒你,我真的学不进去了!一上课,心里总想着何方林。我想,我真的完了!我妈最怕的就是这样;所以,干脆不上了!我想找份工作干干。”钱梅芳笑一笑说:“女人哪,想那种事太多,不知那些男人想不想?”
“我想,是人都会想!从生理上分析;男女都一样。只是女的在生理方面先成熟,男的后成熟。一旦成熟,就想结婚。人真的很奇怪!难道不结婚不行吗?可话又说回来,有时我也很想结婚!你不知道,我还没来那个(月经)的时候,对那些男同学没什么好感,看着就烦!一个个脏兮兮的,说话又粗鲁,动来动去挺烦人!自从来了那个后,整个人都变了,渐渐对那些男同学也好起来。有时,有事无事总想找借口和他们聊聊,经常和他们在一起还会有种安全感;没人敢欺负。”覃艳艳沉吟一会,又说:“我想学不进去可能与这个有关。”
钱梅芳说:“你和我一样,都是同命人。我告诉你;其实白天我只是思想开开小差,想一想何方林;最怕就是晚上,尤其是睡不着觉的时候;想何方林都快要疯了!到第二天见到他,还要装一装,让他主动点;有时还故意说些难听的话来气他。这些连我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告诉你;这叫青春初动。这个时期有时往往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也叫危险期。所以,我想找个人把自己嫁了;可我妈不同意,一定要我找份工作之后才可以嫁。岁数大的人,就是老古董!”覃艳艳说:“我爸妈的想法都一样。”
钱梅芳笑着说:“没想到你家人也这么想。说到这事,我妈也是这种想法。我怎么也弄不懂,这些老人为什么都是这样想的?”
“我也不知道。从我们班来看,大多数女同学还是能学;不知他们是怎样控制自己的。不能学的也就那么几个(连我在内)。”覃艳艳沉思一会说:“我算完了!”
钱梅芳沉思一会说:“人家聪明,一学就懂!在学习上,不需要花太多的时间就学会了;而我迟钝,学完就忘,越学越学不进去!”
“我看,你说得有道理:勤奋占一小部分,而天赋占很大一部分。往往有这种天赋的人,幸福最容易得到。”覃艳艳凝视着钱梅芳,看她对自己的说法是否赞成。
钱梅芳沉思一会点点头:“我也说不清楚。”
覃艳艳沉吟一会问:“你哥哥的学习成绩怎么样?”
钱梅芳想:她今天怎么突然关心起哥哥的学习成绩来?她是不是对哥哥感兴趣?夸道:“说起我哥,你可能还不知道?他很聪明,平常不见他好好学习,可考试成绩总是不错。所以他们老师很喜欢,还让他当学习委员。”
“看来你有一个好哥哥!唉!只有我俩不行!我想;他的学习成绩这样好,肯定有不少的女同学追吧?”
“这事我也说不清楚。”钱梅芳明白覃艳艳的意思。毕竟她也是女生;覃艳艳的意思,她还是能猜到一些。
覃艳艳没得到满意地回答,很失望,又问:“你哥有女朋友吗?这你应该知道?”
钱梅芳沉思了好一会,才说:“可能有吧!反正我没见过;可他却说他失恋了。我知道,失恋的人很痛苦!那是因为我也失恋过。”
覃艳艳一听很纳闷,凝视着钱梅芳问:“你也失恋过?难道是指何方林?”
“我说的是以前,不是现在。”钱梅芳诠释道:“我跟何方林还不算失恋!我只是听钟跃花说他是个‘花花公子’。其实,我对何方林还不太了解。你想想,才认识一个月,不可能全了解吧?”
覃艳艳沉吟一会说:“对何方林我和你一样,也不太了解。但从表面上看,他不像那种人。你想想看;他长得也不英俊,给人感觉总是脏兮兮的,不像是女生最喜欢的那种?不过,倒是听说他以前有过几个女朋友,黄没黄就不知道了。”
“何方林以前有过几个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呢?”钱梅芳第一次听说,感到很意外。心想;钟跃花可能就是其中的一个。这样看来,覃艳艳说的与何方林在信中写的出入很大。
覃艳艳认真地说:“别的事情我不敢说;说何方林有女朋友的事是真的,我敢保证!因为学校都传开了,认识他的学生大部分都知道。”
钱梅芳听到这话有些激动,说:“你等等,我拿一样东西给你看。”
覃艳艳觉得钱梅芳说话很奇怪,就沉思起来。
钱梅芳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一封信,来到覃艳艳的身边,紧挨着覃艳艳坐在沙发上说;“你帮我参考一下,这封信的内容。”
覃艳艳接过信封,取出信纸,展开,阅读了一遍说:“我知道他为什么吸引女生了?”
钱梅芳很感兴趣,问:“他什么地方吸引女生?”
“你看,”覃艳艳用手指着信纸上的内容说:“他的字写得很秀丽;写信用的语言很巧妙。如果有人看了这封信,就会被信里的内容所吸引。这里有这样一段话:“我本想来见你,可我不敢!昨天,无意伤了你,是我的错!请原谅!为这事,我的心一直感到不安,一夜没合眼;因为我害怕,害怕失去你!”覃艳艳说:“这内容已写到女生心里去了。你想,谁不是这样?自己的男朋友已认错,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你的心会不会软?况且自己还爱着他;原谅当然很正常了。”覃艳艳接着说:“你看这段话,又这样写道:“如果你还不相信,我们可以马上结婚!哪怕你选择的日子是今天,我也会同意!”他这句话是在告诉你,他对你是真心的。女生看了,心里的气就消了。不会原谅他的人,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钱梅芳想知道覃艳艳的看法,问:“你说,他这样的人值不值得爱?”
覃艳艳说:“我想爱是值得的;可也要看一看,打听打听,看他到底是不是‘花花公子’?如果不是就可以爱;如果是,只好放弃。你说对不对?”
钱梅芳沉思一会说:“你说得没错!关键是现在;你说我去还是不去?”
覃艳艳沉思了好一会才说:“我看没什么可怕的,他又不会吃人!你应该去看看;看他怎么说?不过要注意,一定要控制自己的情绪!先把事情弄清楚后,再决定爱不爱?”
钱梅芳也赞同这种说法。沉吟一会又说:“我想见他,可又怕见他。因为,我怕他会欺骗我!最好,还是不见!”
覃艳艳沉吟须臾,才缓缓说:“你要考虑好;你不去,他还以为你没有原谅他;去了,他见到了你,就说明你已原谅了他。我想;他见到你,不过是说些话来讨好你,想跟你和好;没什么其它的。”
钱梅芳沉思一会又说:“还是等我想想再说吧!”
覃艳艳见钱梅芳还要考虑就说“我们不谈这些了。”
“那就谈谈我哥吧!钱梅芳瞟覃艳艳一眼说:“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对我哥有点意思?”
覃艳艳一听,心立即跳起来;脸也红了,一直红到耳根。心想:钱梅芳是怎么看出来的?是不是自己说漏了嘴?覃艳艳定了定神,让自己平静下来。心想;既然她发现了,倒不如让她知道,看她怎么说?因而诠释道:“我和你哥从来也没往来过,事情就发生在昨天晚上。”
“什么事?”钱梅芳注视着覃艳艳。
覃艳艳含糊地说:“是他主动向我求爱。”
钱梅芳凝视着覃艳艳问:“你同意了吗?”
覃艳艳沉吟一会说:“我也说不清!不过,我觉得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
钱梅芳注视着覃艳艳问:“你爱上他了?”
覃艳艳也看着钱梅芳说:“如果是这样,你会同意吗?”
“如果你能做我嫂子;我当然很高兴了!我们又是好朋友,又由好朋友变成了自己的嫂子,你说有多好呀!”钱梅芳高兴地问:“我哥真的爱上你了?”
“我也说不清,只是有这种感觉!我希望我们能长期好下去。但要看你哥是怎么想的?我也不知他是不是真的爱我?”覃艳艳知道;自己和钱向南只是一夜之情,还需要时间。
钱梅芳尽管知道他俩的关系还很模糊,但心里还是很高兴。她用手捋捋头上的几许散发说:“我哥这个人,我也很喜欢!你看,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被他打过。他的性格和脾气都很好。如果,你能爱上他,说不定是你的福气!我哥很勤快又干净,做事还利索。
覃艳艳沉吟一会;“唉——”叹了一口气,没说话。
钱梅芳很纳闷,问:“你叹什么气,我说的是实话,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
覃艳艳诠释道:“不是因为你哥叹气,而是因为我要走了。”覃艳艳略有所思,用手玩弄着自己的白色连衣裙;然后,低下了头。
“你要走了?还没考完试?你要上那去?”钱梅芳很纳闷,说:“这也太突然了!”
覃艳艳说:“我书也读不进去,学不学对我毫无意义。我爸要给我找份工作,靠我姑爹出面。我姑爹不在这里住,找到的工作也不在这里。所以,只好到外地去工作。这事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钱梅芳担心地说:“好是好;可你的高中毕业证还没拿到,去工作,太可惜了!”
“这有什么?只要有份工作,要毕业证干什么?”覃艳艳沉吟道:“读完书也是为了找工作。既然学不进去了,又能找到工作,何必还要再读!”
“唉——!”钱梅芳也叹了一口气说:“你倒好,能找到工作了!而我,书也读不进去,工作也找不到。我爸没本事;我们这些做儿女的,只好也跟着受委屈了!我真羡慕你有这样的好爸爸!”
覃艳艳用手从外衣领口里掏出挂在胸前的项链电子表,看了一眼说;“十一点过了,我也该走了。笔记本里的诗,你也看不到了。”说完,起身走出门去。
钱梅芳紧跟其后,目送着说:“看不到就看不到吧,反正我对诗也不感兴趣。游泳装怎么办?”
覃艳艳回头笑一笑说:“押金不要了,你留着做个纪念吧。”
钱梅芳又问:“多久走?几点的车?”
覃艳艳说:“今天走,十三点四十分的车?”
钱梅芳沉思一会,点点头说:“祝你好运!”
覃艳艳微笑着说:“谢谢!我走了。”
钱梅芳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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