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误入魔掌 第四节 第五节
第四节
夜幕渐渐降临;天已黑。
钱梅芳突然醒过来,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她本能地爬起来,仔细辨别着这间屋子,终于想起来了;自己还在何方林的房子里。她看了看模糊的门;很纳闷;自己为何会睡在何方林的床上?房里黑糊糊的,光线很暗,看什么都看不清。钱梅芳穿好自己的鞋,向墙的四周摸着电灯开关拉线。她摸了一处又一处,还是没摸到。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正向门边靠近。钱梅芳顿时警觉起来,悄悄躲在门边。她知道这是何方林的房子,自己睡着的时候不知他做过什么?现在穿在身上的衣服裤子还很别扭,肯定被人动过。谁会动呢?除了何方林,还能有谁?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自己没**。
门开了,门开处闪进一个人来,接着又把门关了。黑暗中,他小心谨慎地、蹑手蹑脚地来到床前,将手伸进被子里。
“噹”的一声,灯亮了。钱梅芳摸到了门边的电灯拉线开关。她一看,心里全明白了;自己一定是被何方林侮辱了!想到这里;钱梅芳顿时火冒三丈,用一双仇恨的眼睛盯着他。
何方林见灯一亮,就懵了!不知怎么回事灯就亮了;弄得他不知所措!他立即搜索,看见门边站着一个人;她不是别人;就是自己用手去摸的人。何方林见钱梅芳站在门边,头上就是电灯拉线开关,这下全明白了。这时,何方林不知如何向钱梅芳解释。他感到害怕,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没有;我我,没有.....”他做贼心虚;说话也说不清楚。
钱梅芳的头发散乱,目光咄咄逼人。
何方林此时没有栖身之地。
钱梅芳一步一步地向何方林逼近。
何方林缓缓地向床头墙边靠去,直到背靠住墙为止。
“啪啪!”两记耳光重重打在何方林的脸上。钱梅芳愤怒已极,瞪着双眼,冒着火光,厉声问“你!你怎么敢侮辱我?”
何方林用手捂着受伤的脸,蹲在地上,眼泪夺目而出。他含糊其词地说:“我,我没有呀!”
“你刚才在干什么?这是我亲眼看见的,想赖也赖不掉!我的衣服裤子被谁动过了?不是你,又是谁?”钱梅芳瞪着双眼,喷着火光,用手指着何方林的鼻子大声吼:“你说!你说呀?”
“我我,我;我不知道,我刚来呀!”何方林结结巴巴地说也说不清楚——他惶恐之极!
“放屁!你不知道谁知道?”钱梅芳咬了咬牙,用仇狠的目光逼视着他,将右手举起来,又要打。
“我我我;你你你,有什么伤害;难道还不清楚?”何方林见钱梅芳的目光很凶,只好这样解释。
“放你妈的狗屁!这不叫伤害叫什么?我的衣服裤子谁动啦?怎么解释?”钱梅芳一定要问清楚;否则,不能放过他。
何方林见嚷嚷半天没人来,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他“哈哈”冷笑两声,霍然站起来,厉声说:“钱梅芳,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也不是好惹的!你应该明白,这是我家!刚才虽然没有得到你,现在仍然可以得到你。你不信?咱们就试试!”
“你想干什么?”钱梅芳厉声问......她突然醒悟过来;自己还处在危险中。怎么办?钱梅芳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何方林的对手。
“我想干什么还用问吗?”何方林说着紧逼过去;眼里喷着欲光,说:“既然你都知道了,干吗还要躲躲藏藏的?实话告诉你吧:为了你,我才从家里搬出来,不知动了多少脑筋,才把你弄到这里来;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不过还不晚,还来得及。由此看来,你逃来逃去也逃脱不了我的手掌心。当初我用情,你不给;我又用爱,你也不给。刚才,我用药将你催眠,也失去了机会!既然暗的都不行,干吗不来明的?我会让你服服帖帖!”其实,何方林从家里搬出来并不是为了钱梅芳,而是为了女人。可是,在钱梅芳的面前,他故意要这样说。
钱梅芳晃然大悟:没想到何方林是一匹四处游荡的**!怎么办?落到他的手里全完了;于是大声呵道:“你敢!我要喊人了!”
“你用不着吓唬我!这里的情况我比你清楚!你放心,晚上没人来;即使有,我也不怕;这是我家!告诉你,我玩过的女人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很多很多!懂吗?”何方林向钱梅芳逼近。
钱梅芳万念俱灰,再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说:“我要告你,让你去坐牢!”
“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只要得到你,我心甘情愿去坐牢!”何方林又一步步紧逼过去。
钱梅芳也一步步地后退,一直退到背靠着门为止;并用双手紧紧地推着何方林,不让他靠近。
何方林急忙用右手去撕钱梅芳的衣领,试图从这里下手。
钱梅芳拼命地挣扎,并紧紧抓住何方林的右手,用嘴狠狠地咬。
何方林“哎哟”一声,痛得要命。他为了得到钱梅芳;强忍着,又举起左手“啪”的一声,打在钱梅芳的脸上。
钱梅芳挨了一耳光,脸上火辣辣地疼;嘴也松开了咬何芳林的手。
何芳林使劲地甩一甩右手,缓解一下疼痛;又扑了上去。
钱梅芳用头重重地一顶,顶中了何方林的鼻梁。
何方林顿时头昏眼花,鼻梁钻心的疼痛,他控制不住自己直往后退,一直退到床边,倒在床上......痛得他泪水直流;眼睛也花得看不见人。他强忍着,用右手使劲地揉着眼睛,立即从床上爬起来,一看;钱梅芳突然不见了!何方林气得直跺脚!
原来,钱梅芳见何方林一倒下,趁机打开门,逃之夭夭。
何方林头昏眼花,鼻梁酸痛,气得差点晕过去......没想到,到手的“鸭子”就这样飞了!
第五节
夜深了,钟跃华回想起早上在索春安家的那一幕——脸突然感觉阵阵发红!太丢人啦!自己就像变了人似的,公开向索春安要,一点廉耻也没有!女人的自尊、自重、自爱呢?这样做还是自己吗?太不可思意了!钟跃华躺在床上试图把这一切忘掉,可是怎么也忘不了,总在她脑海里萦回,让她久久不能入睡。钟跃华太成熟了,就像熟透的果子,不摘就要掉下来了。没有男人的日子,哪是什么日子?真是太难熬啦!正因为如此,才想和男人在一起过两人世界的生活。钟跃华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些性成熟的单身男女,他们是怎样解决性问题的?他们为什么看上去就没事?可自己却偏偏就受不了呢?也许这是个人生理不同的原因所造成的......既然如此,自己又该如何应对?钟跃华不能再想,越想越着急......她为了吸引男人,迫切地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让男人一看眼睛就发亮;梦想迷倒一大片,让男人主动迎上门来,或许能找到一位称心如意的男人,其结果还是空想。然而,需求男人的心越来越迫切,并且一刻也不能再等——明知李建魁是妹妹的恋人,还要去追,去吃醋;和邱艳香大打出手,弄得不可开交。钟跃华躺在床上碾转反侧,无法从这混乱的思绪中解脱出来......她觉得自己已无可救药;只要一闭眼,脑袋里全是男人的影子。天亮了,钟跃华折腾了一夜——她失眠了!幸亏无人知道......想一想;这是个人隐私,一定要藏好,不能让别人发现。
“姐姐,我都买菜回来了;你还在睡觉?几点了?”钟跃花人未到,声音先到;她从门外进来,就知姐姐还在睡觉。
这是她俩的卧室,里面有两张床。一张是钟跃花的,一张是钟跃华的。
“我还想再睡一会。”钟跃华没动;眼睛也不想睁开;但妹妹的脚步声已来到床前。钟跃华勉强睁开眼睛说:“让我再睡一会!好吗?”
“我知道,你又在想他了?老实告诉我;一夜没合眼吧?看你的眼睛还是红的!”钟跃花一眼就看出了姐姐的心事,想瞒也瞒不了。
“你胡说什么呀?瞎猜!”钟跃华想搪塞过去。
“姐,你能骗得了我?我是谁?我是你妹妹!你那点小心眼,我一看就明白!”钟跃花注视着躺在床上的钟跃华,微笑着说:“不信,我拿镜子给你照照。”
“别、别别!”钟跃华慌了神,立即从床上半坐起来。她突然发现钟跃花的眼里也有血丝,急忙说:“我想了!你没想?我问你;你的眼里怎么也有血丝?要不要也拿镜子来照照?”
钟跃花听姐姐这样说,脸一下红了,一直红到耳根。这种隐私,钟跃花最怕别人知道!其实,钟跃花心里明白:自己也是一夜没合眼;一想到柴源要和自己做爱;心里就那么不愿意;就因为不愿意,才想了一夜。说实话,柴源并不是那种讨厌的人,而且他有钱,又是独生子,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就是感觉像个‘花花公子似的,嫁给这样的人靠不住!还有,他送的那串蓝钻石金质项链也要请人看看。如果是真的,不想和他好了,也要还给人家;那是他祖上传下来的宝贝。如果是假的,说明他是个骗子!想用一串假项链来骗起爱情!和他谈恋爱,还得想一想。钟跃花说姐姐想男人,那是为了掩饰自己;没想到反被姐姐看出来了。钟跃花装腔作势地问:“我的眼睛也红了?”钟跃花也不愿承认(和姐姐一样);那是自己的隐私。
“我不知道?你自己不会看?家里有镜子。”钟跃华被妹妹这样一搅;觉也没了。
钟跃花被姐姐这句话突然推上了台阶,下不来了!怎么办?她用手去胳肢姐姐。
钟跃华受不了,在床上滚来滚去地翻腾着。钟跃华也用手去胳肢妹妹。
钟跃花在床边四处躲闪。
这时她俩在卧室里,传来了阵阵地嬉笑声。
钟跃花就这样下了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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