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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情火 第一节 第二节


  第九章情火

  第一节

  “噹噹噹,噹噹噹!嘣,嘣,嘣!”一阵猛烈地敲门踢门声传进何方林的耳里。

  何方林听到这种敲门踢门声顿时火冒三丈,心想: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这样砸我的门。他怒气冲冲地去开门;但一回想,这声音不对,一定是冲着自己来的。那是谁呢?难道是钱梅芳找人算账来了?他这样想着,站在门口犹豫不决。

  “嘣,嘣,嘣,嘣!”门都快踢倒了。

  何方林再也忍不住了:不管他是谁?开门看看不就知道了?何方林立即把门打开;门开处,拥进一个人,又高又大。

  来人目露凶光逼视着何方林,问:“你是何方林吗?”

  “我是。”何方林本不想回答,见来人自己并不认识,心里就不那么紧张了。但他刚才地砸门让何方林很恼火,反问:“你又是谁?”

  来人本来就知他是何方林,再问一下更不会错。他一把封住何方林的衣领,怒气冲冲地说:“我是钱向南——钱梅芳的哥哥!你好大的狗胆?竟敢动我妹!”

  何方林一听是钱梅芳的哥哥,顿时惊呆了!吓得全身发抖,一下子不知如何解释,便哆哆嗦嗦地说:“我,我没有呀!”

  钱向南见何方林不承认,心里更火。他瞪着双眼,喷着火光,举起右手,猛力“啪啪”两下,重重打在何方林的脸上。

  何方林挨了重重地两耳光,突然感到头昏眼花,嘴巴发麻,嘴角溢出了鲜血。两边脸火辣辣地疼;

  接着又是一阵凶恶地骂:“你这个狗杂种,瞎了你的狗眼!”钱向南骂着,还不解恨,又朝何方林的小肚子重重打了两拳。

  何方林一阵巨痛,用双手紧抱着肚子,低着头,蹲在地下。

  钱向南还不解恨,又用右掌狠狠地在何方林脑后的脖子上劈了一下。

  何方林感到一阵晕眩,倒在地上。

  钱向南接着又在何方林的身上乱踢乱踩。

  何方林蜷缩着身体痛苦不堪。

  钱向南看他那样心里还不解恨,又大声骂:“妈的,你也知道疼!没去告你让你去坐牢就算捡着了!”

  何方林此时只知道疼痛,答不上话来,蜷缩在地,强忍着疼痛,只希望钱向南饶了自己。

  钱向南骂完,又在他蜷缩的身上狠狠跺了两脚,才转身扬长而去。

  第二节

  早上,天气清凉。

  关珏一早上班去了;钟跃先和亮亮各忙各的事;家里只剩下了钟跃花和钟跃华。

  钟跃华注视着钟跃花脖子上的项链问:“谁送你的项链?不错嘛!”钟跃华怀疑是个体户送的——他对妹妹有意思。

  “一定要谁送?不会买?”钟跃花明知是柴源前几天送的,就是不承认。

  钟跃华露出好奇的目光问:“多少钱?”她不相信妹妹说的话。

  “两块钱。”钟跃花想逗逗姐姐,看她识不识货。

  钟跃华仔细看一下钟跃花脖子上的项链说:“我看也不贵!和我买的那条项链一样,也是两块钱。这项链只是表面好像旧点,看不出贵在什么地方来。”

  “不见得吧?”钟跃花心里很不服气。因为她知道这条项链的来历,决不是姐姐说的两块钱。

  钟跃华觉得很奇怪;明明妹妹刚说两块钱,干吗又不承认?难道有什么特别之处?钟跃华又将钟跃花脖子上的项链拿在手上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说:“我看就值两块钱。你不也说了吗?两块钱买的!难道还有什么不对吗?”

  “难道你就没看出点什么来?”钟跃花感到很迷惑——这样一条堂堂正正的蓝钻石金质项链,姐姐居然看不出来。不过,也不怪姐姐;生活在我们这样贫穷的家庭里,看不出这种高挡项链来是可以理解的。

  “你不信?”钟跃华从自己的卧室拿出昨天刚买的那条项链和妹妹脖子上的项链相比道:“你看简直一模一样。刚才我还以为你戴的就是我的这条项链,没想到你也有一条,只是比我这条稍微旧一点。”

  “多少钱?”钟跃花很惊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样一条蓝钻石金质项链居然和姐姐买的那条两块钱的项链一模一样;难道这还不是假的吗?

  “你不是说了吗?两块钱。”钟跃华得意洋洋地偏着头斜视着妹妹......心想;这明明是一样的东西,怎么会说不一样呢?肯定被人家骗了。

  “两块钱就两块钱,反正我又没花钱!”钟跃花嘴虽这么说;但心却凉了半截。她沮丧着脸,总算相信了姐姐。因为这条项链,无论是花色、陈色、做功、造型、质地都和姐姐两块钱买的那条项链一模一样。假的就是假的,还说什么呢?

  “我就知道是别人送的!你也不要太难过了,拿到当铺去让人家看看不是就知道了?”钟跃华当初只是猜测,没想到竟然猜对了。钟跃华本想问问是谁送的,但见妹妹很生气,就没问。

  钟跃花被柴源愚弄了,心里特别难受!仅这一次,就把柴源看淡了!

  钟跃华见妹妹非常难过,也不好再劝;只留下妹妹一人在家发呆,自己出门散心去了。钟跃华出门后,也不知到什么地方去;突然想起索春安来,想去他家看看......钟跃华一边走,一边想着如何解释那天生气的事;乘了一辆出租车,又走了一段路来到了索春安家围墙门前,按响了门铃。

  不一会,一个老女人出来开门问:“你找谁?”

  “我找索春安,他在不在家?”钟跃华看着这个从未见过的人问:“你是刚来的吧?以前没见过你。”

  老女人说:“我是刚来的,你先等一等,我去和主人说一声。”老女人说完,把门一关,告诉主人去了。

  钟跃华只好站在门口等。

  不一会,门又开了,老女人说:“主人说了,你可以进来。”

  钟跃华进了大院,紧跟着老女人来到客厅。老女人说:“主人说了,你先在这里坐一会,他一会就来。”老女人安排完,给客人沏茶去了。钟跃华就像傻瓜一样,在沙发上落了坐。

  不一会老女人手里拿着一个茶杯,里面装着刚沏的茶水,还冒着热气,直接放在了茶几上说:“你喝茶!”说完,自己就进了客厅的另一个房间,也不陪钟跃华说说话。

  钟跃华觉得很奇怪,顺手拿起茶杯来,用嘴轻轻呷了一小口,很烫,又把茶杯放回原处傻等起来。十分钟过去了,还是不见索春安来。心想:他在楼上干什么呢?不如自己上去看看。于是,钟跃华慢慢上了二楼;刚到楼口,突然听见一个女人做那种事发出来的声音......钟跃华的心一下紧张起来。此时,她感到很好奇:是谁在做这种事?索春安不行,做不了!那么,又会是谁呢?难道索春安允许别人在自己家做这种事?钟跃华很想看一看,便偷偷地来到那女人叫声的门前,门罅着,顺手推开一道缝,往里一看,惊呆了!惊得钟跃华张着嘴,叫不出声来!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屋里的索春安全身**,爬在邱艳香的身上......这声音就是邱艳香发出来的。钟跃华突然感到很恼火——心既不平、又委屈、还吃着醋,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什么感受都有啦。她将门一推,不顾一切冲进去,惊动了正在享受的他俩。门一开,他俩立即分开,慌忙躲闪,定睛一看,是钟跃华。

  邱艳香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那股劲还没缓过来,就被钟跃华一把抓住了头发,使劲地往床上乱碰。邱艳香也本能地抓住了钟跃华的头发,使劲地往床上拽。她俩一个捏住一个的头发僵持不下。索春安还没来得及穿衣服裤子,就急忙劝架:“你俩不要打了!有什么话,松手再说!”索春安劝了一会,劝不动,又用手去掰,也没掰开。

  钟跃华愤怒已极!一边用手使劲地拽着邱艳香的头发,一边大声地骂:“你这个贱货,见一个要一个!不要脸!”

  邱艳香也紧紧地捏住钟跃华的头发不敢松手,骂道:“你不贱?你要脸?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索春安一听;她俩认识。既然劝不动,也就不劝了,立即穿好衣服裤子。

  正在这时,钟跃华拽着邱艳香的头发使劲往床下拽;邱艳香也拽着钟跃华的头发不让自己的身体移动;然而,邱艳香怎么使劲,也控制不住自己移动的身体;她感觉身体正向床边滑去;稳不住了,一偏,掉下床来。钟跃华见机会来了,一只手拽着邱艳香的头发,另一只手在邱艳香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两耳光,嘴里还骂着:“贱货!你害了我哥,难道还要害我吗?我早就想揍你了,一直没有机会;没想到是在这里!真是老天有眼!今天我要打烂你的嘴!”

  “啪啪”邱艳香不知怎么弄的,也狠狠地打了钟跃华两耳光;只见钟跃华的手一松;邱艳香**裸地从地上站起来......她很凶,并不亚于钟跃华,还讽刺道:“你不贱?干吗到这里来争风吃醋?”

  钟跃华的脸虽被打了,但不是很疼;因为邱艳香的手没劲......她被邱艳香这样一骂,突然醒悟过来,没有勇气再打下去。

  索春安见此情景,不知说什么好。

  邱艳香看钟跃华不想再打,立即去穿衣服裤子。她一边穿一边说:“你不是很凶吗?看我怕不怕你?”

  钟跃华冷静下来一想:索春安究竟是什么人?他家里有保姆还有邱艳香;真让人费解!钟跃华心不在焉地说:“我不想和你吵!把我的‘屁股’都吵脏啦!”

  索春安一听‘哈哈’大笑起来;他笑钟跃华把嘴当屁股啦。

  “笑个狗屁!都是你惹的祸!”邱艳香大骂一声;心里很痛快!

  钟跃华突然觉得自己在这里是多余的;她没说话,将头一拧就往搂下走。

  索春安急忙喊:“钟跃华,钟跃华!”他一边喊,一边追出门去;见钟跃华已下了搂。他本想解释一下;可没来得及。

  邱艳香见索春安还惦着钟跃华,便怒气冲冲地走过去,把手一甩说:“人都走了!追什么?她是你小妈?”

  索春安追不上,心里很来火!对邱艳香不满地说:“就你好!”

  邱艳香不服气,冷哼一声,头一拧,只听“橐橐橐”的皮鞋下楼声,突然又听见‘噹’的关门声,人走了。

  索春安见她俩都下楼了,立即到窗子跟前看;只见她俩一前一后地走着。此时,索春安的心突然空荡荡的......他现在才知道,被人冷落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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