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杀情灭恨 第三节
第三节
天空又飘雪花了,越飘越大;地下铺了厚厚的一层。一串串不规则的脚印,深深陷入雪里;不一会,又被雪铺平了。
自从钟跃花和李建魁的遗体告别后,她的心总是沉甸甸的,怎么也高兴不起来。钟跃花虽然爱李建魁;可是人走了,爱也只能爱在心里。然而,钟跃花总不能接受这个现实,人死不能复生,这是人人都懂的道理;可她偏偏就要忍受难以承受的痛苦才能缓过劲来。钟跃花想:姐姐钟跃华曾经也爱过李建魁,可她知道李建魁死后并不难过,连看也没去看一眼。另外,李建魁和我们家是多年来的邻居。他死了;母亲知道后,一点反应也没有,更不可能去看他。这是为什么?钟跃花百思不得其解。
钟跃花知道覃艳艳又回来了,可不知为什么?覃艳艳没来看自己。钟跃花想:唉!人大了,各有各的事情,谁还有那么多时间总聚在一块闲聊?钟跃花自言自语地说:“这个鬼天气,真冷呀!”钟跃花把自己身上的红色毛料风衣裹了又裹,坐在沙发上烤着石英电炉,一点也不想动。
“钟跃花,钟跃花!”一串银铃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钟跃花一听就知覃艳艳来了。她的声音真好听,就像银铃一样。人人听了,人人喜欢。钟跃花这样想着,走到门边,把门打开,一看就是覃艳艳。
覃艳艳见门开了,立即进了屋,顺手将门关了。
钟跃花用一双新鲜的目光仔细打量着覃艳艳,久久说不出话来。
覃艳艳也很激动,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噙着泪花;一张胖乎乎的脸温柔地微笑着。
“覃艳艳你又回来了!你可知道;我想你呀!”钟跃花心里很激动,一下子扑过去,紧紧楼着覃艳艳;此时此刻只有泪水。
覃艳艳也紧紧抱着种跃花,眼里闪着泪花说:“你瘦了;你比以前更瘦了!你越来越不会保护自己!这是为什么?你可知道,我太想你了!”
钟跃花松开了拥抱的双手,又仔细看了一下覃艳艳说:“你胖了,长白了,比以前更漂亮了!特别是你的眼睛更水灵了!”钟跃花一边说,一边用右手轻轻地拍打着覃艳艳身后的雪,说:“你的衣服很漂亮!身体也很匀称,人也高;你变美了!”
覃艳艳也松开了拥抱的双手,仔细地看着钟跃花说:“你的头发又黑又亮,很柔顺!你的嘴依然那么红,还是那样喜欢浓妆!”覃艳艳用右手轻轻将钟跃花头上的几许散发捋顺。
“快,咱门去烤火!”钟跃花带着覃艳艳在沙发上坐下,将石英电炉移到覃艳艳的身旁。
覃艳艳刚坐下就说:“我要走了!是特意来看你的!”覃艳艳露出一副很难为情的样子,希望得到钟跃花的谅解。
钟跃花还是不能理解,问:“怎么?才刚来,又要走了?”
覃艳艳凝视着钟跃花说:“我来好几天了,一直没时间过来;别生气啊!”
“你应该先来看我一眼,以免让我成天想你!”钟跃花用一双温柔的眼睛看着覃艳艳;表示自己说话没有恶意。
是的,我应该先来看你!我知道;李建魁死了,对你的打击很大!我看你瘦成这样,心里就明白了!可是,我只有两条腿,要一家一家地走!”覃艳艳虽然这样解释,但心里还是觉得过意不去说:“我找钱梅芳有事,所以就先去了她家。”
钟跃花看着覃艳艳心想:她变了!不但人变了,而且性格也变了。她这次先到钱梅芳家去,肯定是想先看看钱向南。我知道;她还深深地爱着钱向南。钟跃花说:“唉!算了,这事我不应该怪你!其实,我也有责任!我应该到你家去看你!”
覃艳艳一听;立即争辩道:“不!你没责任!你不知道我多久来!我也不想瞒你;这次我先到钱梅芳家去,是想先看看钱向南!然后才来看你!当时,我并不知李建魁死了,是到钱梅芳家之后才听说的。如果我提前知道的话,我一定会先来看你。李建魁的死,你心里很不好受。可是,人死不能复生,希望你要振作起来。”
钟跃花听了心里直发酸;一股热泪从眼里涌出来;她立即从兜里掏出一块手绢,拭着泪水说:“别提了,咱们玩点什么?让自己开心点。”钟跃花想:又要和好朋友在一起玩耍了,这有多开心呀?
覃艳艳一边想,一边喃喃地说:“雪下得这么大,天又这么冷,玩什么呢?”
钟跃花眼睛一亮说:“咱们堆雪人吧?你看怎么样?”
“嗯,这主意不错!咱们就堆雪人!”覃艳艳走到门边,将门打开,看看什么地方堆雪人好。
钟跃花把石英电炉关了,走到门边对覃艳艳说:“关上门;你跟我来!”
覃艳艳跟着钟跃花走出门,顺手把门关了。
她俩来到小区的一块空地,那儿很少有人走动;积雪很多。
钟跃花兴奋地说:“就在这里堆吧!怎么样?”
覃艳艳看一下四周说:“就是这里最好。”覃艳艳开始用双手捏雪。
钟跃花用一个小块石头滚雪团,不一会滚出了一个很大的雪团。
覃艳艳也跟着做,一会也滚了一个很大的雪团。
她俩将两个雪团连在一块,放在空地上,再往上面堆雪拍打,不一会,一个高大的身体就做出来了。钟跃花又将捏好的一个大雪团放在雪人身体的上面当雪人头;覃艳艳将做好的两个小雪团捏成耳朵,连在雪人头的两边;钟跃花又做了一个长形的雪棍当雪人的鼻子;覃艳艳找来了两个小黑圆球做雪人的眼睛;钟跃花又把一大块雪捏成雪帽给雪人戴上,并用手给雪人画了一个大嘴巴;这样,一个完整的雪人就出来了。她俩一高兴,又蹦又跳地拍着手:“喔!喔!喔!”地叫着,就像小孩似的。
钟跃花笑着说:“你看多开心呀!我心里的抑闷全没了。”
“我也是,我心里不愉快的事也没了!”覃艳艳搓着双手,转着圈,又高兴又快乐!
“嘭,嘭嘭嘭!”几下;一个雪团将雪人的头打飞了。
钟跃花一看,心里很烦,问:“谁干的?”钟跃花四处找人,没找到,又大声说:“谁干的?站出来!”
覃艳艳也四处搜寻;没发现人,说:“是谁干的?这样缺德!”
钟跃花兴味索然地说:“咱俩本来玩得挺开心;雪人头一掉,给人一种晦气,我看不玩了!”
覃艳艳心里也觉得不愉快,说:“不玩就不玩,咱们回家吧。”
“别别,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一个男青年的声音,从房屋的一角传来,接着人也出来了。他知道她们生气了,是特意出来陪罪的。这次,他为了讨好钟跃花才来的,没想到会弄成这样;他感到很尴尬。
钟跃花一看是褚念河;气就不打一处来,问:“你还来干什么?真烦人!”
“我,我很长时间没看见你了,是特意来看你的!”褚念河磨磨蹭蹭的,也不管钟跃花是否接受,就厚着脸皮说出来。
“你的脸皮也太厚了!我早就说过,你不要来了!我一看见你就烦!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是什么德性?有事无事总往这里跑,烦不烦?”钟跃花训了他一顿,还是不解恨;又用眼睛瞪着他。
“人家不理你,你就该走了!这么大的人,让别人说两句,心里也不好受!你说是不是?”覃艳艳也想说褚恋河两句,解解心里的闷,呵道:“还不走开!”
褚恋河一看,站在钟跃花身边的女人也来教训自己,心里很不服气,立即说:“关你屁事!我愿意让她骂!莫说骂我;就是打我;我也心甘情愿!”
覃艳艳被噎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又沉思须臾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有谁见过像你这样不要脸的人!人家都不愿看你一眼,你还厚着脸皮说这说那的,真无耻!”
褚恋河一听气不打一处来......这女人说话也太难听了,让她再说下去,不把事情搅‘黄’了?骂道:“关你屁事!我找的是钟跃花,又不是找你!你多什么嘴?”
覃艳艳一听火气更大,正欲骂。
钟跃花用一双火辣辣的眼睛瞪着褚恋河,并对覃艳艳说:“他是个无赖!咱们走!别理他!”钟跃花拉着覃艳艳的手;见覃艳艳还是不想走,又用手挽着覃艳艳的肩膀说:“这种人,不值得你生气!”
褚恋河听钟跃花这样说,感到很失望,傻愣愣地伫立在那儿不会动了。他昨晚整整想了一夜......来这里要如何讨好钟跃花,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他看了一眼那雪人的身体,冲过去,几大脚,将雪人踏平了!
钟跃花和覃艳艳看到这种情景,非常生气。
钟跃花怒气冲冲地骂道:“你看,他是个疯子!”然后,对覃艳艳说:“咱们走!”
覃艳艳看了也很生气;没说话。她不想跟他这种人计较。
她俩一转身,没走多远,就进了屋,并把门关了。”
褚恋河本想说点什么,可是人家走了,只能将话又咽回去。他看了一下,还是没希望,只好一边回头一边悻悻地走了。
覃艳艳和钟跃花一进屋,走到沙发跟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覃艳艳急忙问:“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认识很长时间了!有一天,他在路上见到我,说我们是小学时候的同学。我一想,的确有一个像他一样的小学同学;就这样,我们认识了。一认识,他就经常来,赶也赶不走!真烦人!”钟跃花虽然没有完全说实话,可是心里很烦。她不想看见褚恋河,可躲也躲不开。
“这种人真不要脸!今后别理他!”覃艳艳还在生闷气说:“这种人给人留下的印象太差,想起来就恶心!”
“你以为我还会再理他?来过不知多少次了!我每次都没给他好嘴脸看,可他还是厚着脸皮来!我从来没见过像他这样的人,让人感到很烦!”钟跃花心里总觉得很别扭,但还是没办法。
覃艳艳见钟跃花心情不好,安慰道:“有些男人就是贱!你不理他,他仍然不知羞耻地来缠着你;献殷勤,拍骂屁,像小狗一样跟在你身后,让人感到很恶心!”
“唉!管他的,反正人也走了!我们也犯不着再为他生气了!”钟跃花自己安慰自己说:“不要为这点小事再烦恼!”
覃艳艳本来玩得挺开心,没想到会有这种事发生。她没精打采地说:“我也该走了,下次回来我一定先来看你!”
钟跃花也觉得没有情趣了,说:“好吧!我送送你!别忘了,经常回来看看我!”钟跃花见覃艳艳又要走了;这一走,不知多久才能回来。
覃艳艳凝视着钟跃花依依不舍的样子,心里很难过;离别时的惆怅突然涌上心头......覃艳艳猛扑上去,紧紧抱住钟跃花;哭腔哭调地说:“我会来看你!”
钟跃花也紧紧楼着覃艳艳说:“我等着你,下次再见!”钟跃花松开了拥抱的手,又仔细看了一下覃艳艳说:“你走吧!”
覃艳艳也松开了拥抱的双手,点点头说:“好吧!”
钟跃花送覃艳艳到小区门口;然后,目送着覃艳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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