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杀情灭恨 第四节 第五节
第四节
天刚擦黑,覃慕色走在下班的路上。这条路,覃慕色每天都要走三到四次。这是一条回家的必经之路。
“覃慕色,你这个老**!让老子找得好苦呀!”一位男青年的声音传来。
覃慕色顺着传来的声音一看;在不远处朦胧地冲过来一位年轻人;只见他杀气腾腾,来势凶猛。覃慕色仔细一看:此人自己并不认识;他为什么要找自己呢?立即问:“你是谁?你认识我吗?”覃慕色虽然这样问,但还是有点心虚;一看他的脸色,就知是来找茬的。覃慕色知道自己的麻烦来了;现在喊人也来不及;眼下四周有几个行人,人家只是过路的,又不管这种闲事。覃慕色想,如何才能摆脱这个困境呢?
“老子叫钟跃先,是特意来找你算账的。老子在这里等你好几天了,总是见不到人。现在你终于露头了!老子要你尝尝老子的厉害!然后再和你讲道理!”钟跃先一见覃慕色,心里就怒火冲天;这个老‘杂毛’,成天和郭慰萍鬼混,尽占了我的便宜。只要他在一天,我就要做一天的‘王八’。人还没娶回来,自己就做了‘王八’!这口恶气不出,难解我心头之恨!
“算什么账?我该你什么账?有话好好说!年轻人别发这样大的火!”覃慕色想用这句话来稳住他;然后,再找机会收拾他。
“有什么好说的?不说你比我还清楚!”钟跃先忍了忍;竭力争辩要打他的理由;但又不想说明原因。
“我清楚什么?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覃慕色尽量让自己镇静......他知道;不能和他硬拼,就现在的身体而言,肯定不是他的对手。时间拖得越长越好,或许会有人来劝阻。到那时,也就解围了。现在需要稳住他;多稳住一会,也许就有了希望。
“你少来这一套!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强暴郭慰萍?你是畜牲啦!”钟跃先没想到自己这样骂,已经出卖了郭慰萍。如果这事处理不好,郭慰萍将无法在覃家呆下去。
覃慕色一听就知是郭慰萍找来的人。但一想;自己没亏待过她!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可能是被这小仔灌了迷魂药。覃慕色顿时怒火万丈,大声骂道:“你血口喷人!胡说八道!你哪只眼睛看到的?我怎么就强暴她啦?”覃慕色根本不会承认!尤其是面对郭慰萍找来的人,更不会承认。
“老子胡说?放你妈的狗屁!”钟跃先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捏着拳头,冲上去,朝覃慕色的头部,‘嘣嘣’就是两拳。
覃慕色和钟跃先差不多高。覃慕色以为不躲不闪就可以制服钟跃先。覃慕色伸出左手一挡;挡住了钟跃先的右手。钟跃先右手一收,随即出了一个左上勾拳。覃慕色不知怎么档,一回右手,没想到挡开了这一拳。钟跃先又是一个直拳,直取覃慕色的胸部。覃慕色来不及躲,胸口挨了重重地一拳。顿时,钻心地疼痛;他低着头,用双手捂住胸口。钟跃先又用左上勾拳朝覃慕色的下颌打去。覃幕色双手只知捂着疼痛的胸口,不知躲闪,又被打中了一拳。此时,他的下牙和上牙猛烈相撞,上牙立即被撞碎了,掉在嘴里......从嘴里流出了鲜血,疼痛难以支持。钟跃先又连出几摆拳,直取覃慕色的头部。覃慕色慌忙一退,闪过这几拳。立即用双手蒙着嘴。嘴虽然非常疼痛,但心中还想着怎样还击。钟跃先见这几拳都没打中,立即改变战术;一下跳起来,飞起一脚踢向覃慕色的胸口。覃慕色的身体向右一偏,闪过这一飞脚。钟跃先落地时没站稳。覃慕色一看机会来了,就地一个‘扫堂’腿,正扫中钟跃先的脚;钟跃先站不住,摔了一跤,爬在地下,还没起来。覃慕色立即跳过去,骑在钟跃先的背上,用双拳猛击钟跃先的双耳。钟跃先的耳部被击中,‘嗡嗡’直叫。耳里就像雷鸣一样,又响又痛;他本能地用手去蒙住双耳。覃慕色又连击几拳,都打在了钟跃先的手上。钟跃先知道这样很危险,必须翻起来。于是,钟跃先用力一滚,覃幕色骑坐不稳,身子一偏,右手处在地上。钟跃先将身体翻过来让覃慕色骑着自己的肚子,并用双手扼住覃慕色的脖子往死里掐;掐得覃慕色透不过气来。覃慕色立即用双手去掰钟跃先的手。钟跃先感觉他骑在自己的肚子上已经不稳。用力一翻,将覃慕色压在地下。覃慕色感觉钟跃先没压稳,立即又用双手抱住钟跃先的腰部一翻,又把钟跃先压在地下。覃慕色想稳住,没想到钟跃先又一翻把覃慕色压在地下......就这样来回地翻着,在地下滚起来,遇到一个小坡;他俩顺着小坡滚了下去,被滚开了。他俩立即爬起来,累得直喘粗气;双方成了对峙之局,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覃慕色想:这个地方离家还很远,就算有人看见,也没人管。自己打不倒他,就要被他打倒,其后果不堪设想。只有一条出路;就是要赢,不能输。
钟跃先也再想:刚才居然没打倒他,这是什么原因?要稳、准、狠、打要害,才能取胜。钟跃先这样想着,准备进攻覃慕色的下身和他的头部‘太阳穴,争取几下解决战斗。
覃慕色咬了咬牙,把嘴里的碎牙吐在地上;嘴里还是疼痛流血,他用手擦擦嘴——心中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烧,恨不得一两下将钟跃先打倒。
钟跃先开始进攻了;他左右摆动着拳击步法,虚晃两下。接着‘嘣嘣‘猛击两拳,直取覃慕色头部‘太阳穴’。覃慕色的头连低两下,让过这一招。钟跃先趁势跳起来,踹出一脚,直取覃慕色的胸部。覃慕色来不及躲闪,只好用双手去档,正好踹在手上;痛得覃慕色直甩手。覃慕色还没缓过劲来。钟跃先又是两勾拳,正好打在覃慕色胸口上。覃慕色一阵剧痛,立即用双手捂住胸口蹲在地下。钟跃先抓住时机,飞起一脚,踹在覃慕色的脸上,只听‘哎哟’一声,覃慕色一个仰翻天摔在地上。覃慕色的脸和鼻子被踹中;脸青肿、鼻子酸溜溜地疼痛,流着鼻血,由于疼痛扯着眼睛,泪水也不停地流着。他立即用右手去拭泪,并捂着鼻子,可是鲜血仍然从捂着鼻子的手里流出来。他的头很晕,再也没有能力还击。
钟跃先走过去,一把封住覃慕色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起来,又狠狠在他脸上扇了几耳光;然后,才恶恨恨地说:“管老子叫爷爷!就饶了你的狗命!”
“嘭”!一拳打在钟跃先的胸口上。钟跃先感觉一阵剧痛,放开了覃慕色。并用双手捂住胸口;蹲在地下,咬着牙,怒视着覃慕色。覃慕色打了钟跃先一拳之后,头依然很昏。他挺了挺,还是支持不住,差点摔倒。他用一只手处在地下,支撑着自己颤巍巍的身体。
钟跃先被打以后,更是怒火万丈,拼命地克制着自己胸口的剧痛,站起来,走过去,正欲打。覃慕色猛地跳起来,朝钟跃先的脸,就是‘啪啪’两耳光。钟跃先顿时眼冒金花,昏头昏脑地摇晃着,快要支持不住了。他揉了揉眼睛一看;覃慕色好像没动似的,不知怎么搞的,退去老远,抱着一棵树,也快要不行了。钟跃先眨了眨眼,终于清醒过来。一看,地下有一块石头;他捡起来,握在手里,走过去......覃慕色眼睁睁地看着钟跃先走过来,好像一点也不害怕似的。钟跃先还没走到覃慕色的跟前,就将手里的石头朝覃慕色的头部猛甩过去。只听覃慕色‘哎哟’一声,石头砸在了覃慕色的头上,头被打了个大血眼。顿时,鲜血从血眼中流出来。他的手一软,顺着树瘫在树下;石头就落在他的身旁,还染着鲜血。钟跃先走过去,又在覃慕色的身上狠狠踹了几脚,将他踹翻在地。此时,只见覃慕色的身体抽搐,不停地抖动着。钟跃先觉得有点不对劲,就用手背去探探他的嘴,发现他已经断了气;这时钟跃先慌了;便匆匆忙忙离开。
第五节
邱艳香想知道柴源为自己办的事如何;就得每天去柴源家等。邱艳香想;以前不让柴源打钟跃先,是因为钟跃先曾经爱过自己......对索春安就不一样了;咱俩纯属于经济关系。索春安出钱,自己出身体,各得其所。最让人不能容忍的是;索春安不高兴的时候,竟然允许手下的人对自己无礼......这口恶气不出,难解我心头之恨!于是,邱艳香暗暗骂道:“这个‘畜生、**’!一点人性也没有!”
邱艳香又在柴源家的一楼客厅等了很久,还是不见柴源回来,心想;今天又是白等了。正想回家;突然听见有人用钥匙开门,邱艳香立即站起来,走到门边,还没开门,门就开了;进来的人正是柴源。邱艳香一见柴源就叫苦:“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吗?我每天都来这里等你!就是不见人!”
柴源一进门,顺手将门关了,说:“做生意的人,哪有时间回来?”
邱艳香紧跟柴源在客厅的长沙发上坐下。用一双深情的眼睛、柔情蜜意地凝视着柴源问:“这段时间干什么去了?”
柴源第一次看见这样动情的眼神。这种眼神,是世界上最美丽的眼神!也是最能撩拨柴源激情的眼神,柴源也用一双温柔的眼睛仔细凝视着邱艳香说:“我的小乖乖,做生意的人,不是自己去进货,就是和客人纠缠不清!要么,我愿意在家陪着你!”
邱艳香见柴源这样温柔,故意卖弄风情说:“柴源哥,可不可以亲我一下!”邱艳香给柴源挤挤眼睛,然后仰着头,微闭着双眼,期待着柴源接吻。
柴源用双手轻轻搂着邱艳香的双肩,将嘴伸过去,试吻了一下,接着就深吻起来。不一会,他俩发出了接吻时的痛快声。
邱艳香和柴源亲吻一会;将柴源轻轻推开,柔声道:“忙帮得怎么样了?”
我知道;你说的是打索春安的事吧?”柴源一提起这事来就闹心。
“怎么?办得不理想?”邱艳香一听就知道这事没办好。她把脸一沉,不再吱声。
“你别难过,让我解释一下!”柴源尽量将这事说得圆滑一些。柴源想;先说一下情况,稳住邱艳香,然后再慢慢解释。既要说服邱艳香,又要为自己开脱;于是撒谎道:“我带了两个朋友,截住了索春安和他的一个弟兄。我打了索春安好几拳,他不敢还手,还跪在地下向我求饶!我的心一软,就把他放了!”柴源总觉得这个故事没编好,脸上显得很尴尬。但他还是希望得到邱艳香的理解。
“放你妈的狗屁!索春安是那种人?跪在地下向你求饶?你可知道,他是一个地痞**!他被你吓成那样?还叫什么地痞**?你是不是在做梦?没办好就是没办好!也用不着编故事来骗我!你们这些男人,没一个有用的!真他妈窝囊!”邱艳香一听就来火!不知如何说他好。
“你不相信,可以去问我的那两个朋友。”柴源知道这是在冒险,万一邱艳香真要刨根问底;那么,那两个朋友到哪去找?
“问什么?我又不认识人家!我只希望你说实话!”邱艳香知道柴源还在撒谎。
柴源听邱艳香不想追根究底,就知她对那两个虚有的朋友不感兴趣说:“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邱艳香看着柴源说:“我不是不相信?而是知道你在撒谎!”
柴源想:以前让邱艳香到家里来,那是为了玩一玩;而今玩够了,也用不着再为她买命了......既然索春安是地痞**,还是不要惹他的好!
邱艳香见柴源不说话,就知他正在考虑,说:“我知道你暂时不会去打他!是不是要等一段时间再去打他呢?”
柴源听邱艳香还是要让自己去打索春安;可自己并不想再去打索春安,于是反感道:“你说得倒好听?要打他谈何容易!你知道吗?这次找索春安花了我多少时间?我是生意人,要吃饭!成天打架斗殴,还做不做生意?你的事先放一会,今后再说吧!”
“是呀?慢慢等呀!时间长了就不了了之了!柴源;我是你的女朋友;你的女朋友被人家欺负了,难道你一点也不想帮忙吗?”邱艳香想用这话来刺激他。
柴源一听就知邱艳香绕来绕去还是要让自己去打索春安。所以就顺着邱艳香的话说:“知道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你来找我,也要等上好几天才能找到!你想想看;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找索春安打架?如果你们的问题不是太严重就算了!”
“我差点被索春安手下的人糟踏,你说问题严不严重?”邱艳香只是想激起柴源的愤怒,没考虑其它的。
柴源一听就知道邱艳香的用意,问:“他们强暴你了?”
邱艳香一听这话,就想起那天和索春安吵架的事——他的四个弟兄咄咄逼人......但这些都不能让柴源知道。于是说:“我虽然没被糟踏,但对我造成的伤害很大!到现在为止,我还感到很害怕!”
柴源一听机会来了,不能让邱艳香再胡闹下去,说:“既然是这种事,那就更好办了!你明天到派出所去,把索春安和他的弟兄们如何对你的事说一说,派出所会出面解决——涉及到法律问题,不能靠打架来解决!你说是不是?”
“是倒是这样;可我不想告!告了我怎么做人?一出门,就被人家指指点点的,多难看呀!”邱艳香说:“我只想揍他一顿,出出气!你到底帮不帮?”
柴源一听,还是要让自己去打索春安;干脆不让她有这个念头,以免绕来绕去的真烦人,说:“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就帮不了你!要打你自己去打!人家是五个人;我才一个人,怎么打得过人家?这事就这样吧!”
邱艳香一听,非常气愤,立即从沙发上跳起来,把手一甩,叫道:“你不去是不是?算我瞎了眼,看错了人!”邱艳香怒气冲冲地冲出门去。
柴源注视着邱艳香没说话。只听‘哐’的一声,门被邱艳香狠狠地关上了。
柴源见邱艳香生气了,自己一点也不后悔。邱艳香只要一走,自己又可以带姑娘回来了。
“噹啷啷!”一种铁器的声音;先打在门上,然后再掉在地下。
柴源立即开门看,原来是一把钥匙。柴源全明白了!这把钥匙告诉他;邱艳香和自己的关系到此结束。柴源弯下腰去,将钥匙捡起来,装进兜里。心想;这把钥匙用不了多久,又会飞到另一个女人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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