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决斗
71年5月23日，地球，直布罗陀战线。
“伊扎克－玖尔？”
当虹把这个消息上报之后，指挥部的众人脸色各异。
伊扎克－玖尔不是一般的驾驶员，太－子党的身份摆在那里，再怎么说能力至上，出身不同的人也无法完全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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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吗，阿玛菲队长？”
斯特拉斯问道。
这个决定不好做，如果不救，玖尔议员绝不会放过他，虽然表面上权贵子女战斗在第一线是调整者优越性的证明之一，但还不至于要他们去死来证明这个优越性，况且伊扎克拥有驾驶Freedom同级别验证机的能力，这种国宝级驾驶员怎么能随便去死？
“是的，基本可以确认，他是突击联合军指挥部的时候陷入重围的，如果迟延的话，恐怕……就无可挽回了。”
虹沉声说道。
她不便冲上战场，Phoenix不堪大用，只能依靠这些人来救援伊扎克了。
“……那好，塔列朗队长，麻烦你调度部队。”
斯特拉斯做出决定。
眼下战场上一片混战，即使调度恐怕一时半会儿也没多少部队能用上，最多让云雀部队抽身前往救援，这也是现在他唯一能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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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联合军指挥部，蕾娜指挥直属115中队完成对Duel的合围，让另外3个中队紧急整备前往战线，而她亲自带队消灭这台G。
“现在，就剩下你自己了，ZAFT。”
蕾娜打开公共通讯频道说道。
“我是联合军MS第29大队大队长蕾娜－伊梅里亚中校，以战士的名义赐你一战，报上名来，调整者。”
联合军内视蕾娜为可与调整者精英比肩的强者，而她也很想知道自己跟调整者究竟有多大差距，可惜那些Socius根本无法全力和她打，而大多数时间都在指挥作战的蕾娜也没工夫找ZAFT单挑，像今天这样的机会还是第一次。
——来吧，调整者，究竟谁才是万物灵长、大地的主人，就用手中的刀枪见个真章吧！
蕾娜暗暗说道。
直属中队的MS保持戒备，而联合军指挥部的将官们也罕见的闭嘴了，无数人的眼睛紧盯着小小的角斗场，等待着答案，自然、天道，究竟是选择了机械制造的调整者“新人类”，还是选择了自然进化的自然人“旧人类”，今天，就要见分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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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AFT云雀部队所属，伊扎克－玖尔，以战士的名义，接受你的挑战。”
伊扎克意外的看着眼前的联合军机体，随即打开公共通讯频道说道。
单挑。
自然人居然敢和他单挑。
这个人居然还是个中校，还是MS大队长。
到底是这家伙脑子有问题，还是他伊扎克的耳朵出问题了？
“作为一个自然人，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居然敢向我挑战，作为敬意，我会送你干净利落的死亡作为馈赠，不负你战士的荣誉。”
蕾娜－伊梅里亚，敢和ZAFT红衣精英单挑的自然人，无论成败，这份勇气也值得他记住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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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扎克－玖尔？原来是PLANT舰船大亨玖尔家的少爷，以阁下的出身敢深入军阵蹈死不顾，我不得不说，调整者这一点确实比联合军做得好。”
蕾娜眯起了眼睛。
伊扎克－玖尔，这个名字并不陌生，玖尔家族的MA是ZAFT主要的舰船制造商，同时伊萨莉亚－玖尔还是PLANT最高评议会议员，这种极富且贵的大少爷居然冲杀在第一线，以前在联合军是绝不可能的，即使现在，也不过就一个例外。
“卡尔，见到你的偶像，就不说两句吗？”
蕾娜在通讯里问道。
卡尔是阿克泰昂机械工业的继承人，军政商界都呼风唤雨的卡麦拉家族的少主，他和这个伊扎克很像，唯一不同的是他不是调整者，没有对方那么强悍的实力，至少就驾驶MS来说完全比不上。
“卡尔－冯－卡麦拉，我想更正阁下、以及所有人一个错误的观点，联合军并非腐朽，只是常年的安乐让我们忘了怎样去战斗，安睡的雄狮总会苏醒，当王者归来，一切魑魅魍魉都难逃制裁。”
卡尔昂声说道，不远处指挥部的联合军将校们一致点点头。
——说得好！就是这样！
联合军并不是腐朽堕落，只是没有够资格让他们认真对待的敌人，当他们认真起来的时候，什么敌人都不足为虑，就像战舰，总是停靠在港湾里充当吉祥物自然会弄得锈迹斑斑、被无数虫子寄生其中，但只要战争的号角吹响，强大的引擎发动起来，粗大的舰炮还是会震撼大地、制霸海洋。
就像现在，当联合军认真起来，其他手段还没用上，一个G计划就把ZAFT打得节节败退，百年大国的雄厚底蕴岂是区区殖民地能够相比的？
“联合军将会改变，世界还是掌握在我们手中，这个事实你们绝无法动摇。”
卡尔昂然宣告道。
让地球成为每个地球人的地球，让联合军成为每个联合军人的联合军，这个理想一直被认为天真幼稚，直到名为ZAFT的鲇鱼出现在世界上，他才看到理想实现的曙光，都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古人诚不我欺，让联合军不再腐朽的唯一方式就是为他制造一个足够强大、迫使他不敢腐朽的敌人。
——所以，我感谢你，ZAFT，因为你才让联合军迈出改变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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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伊扎克不以为意的说道，掩饰住心里的不安。
卡麦拉是欧洲机械产业复合体阿克泰昂的当家人，logos名下最大的军工企业，在logos理事会12理事中占了3席，虽然因为股权一分为三被法兰西的布列塔尼、乌克兰的卡西莫夫分割，反而不如嚣张跋扈的阿兹拉艾尔、四处下绊子的洛克菲勒出名，但也是地球数得上的豪门，他们家的少爷出现在这里、出现在战场，显然不那么简单。
——联合军将会改变。
这是眼前的卡尔说的，如果联合军不腐朽的话，ZAFT就没活路了，站在自然人的角度应该为这种改变欢欣鼓舞，但作为调整者，伊扎克可一点都不高兴，甚至有些恐惧。
“以前的联合军是不好，这一点我不否认，但它也是千万人寄托青春与梦想的集体，如果它不好，那么，我们会修正它！”
卡尔被伊扎克不在意的语气激怒了。
是的，不是“我”，而是“我们”，这不是他个人的判断，很多人支持他，甚至家族也赞同他，联合军必将改变，世界必将改变，因为随着ZAFT的崛起，时代已经朝着完全陌生的方向扬起风帆，他们必将改变，也必须改变，否则就无法迎接未知的明天。
“不必废话了，动手吧，如果你真有心改变，那就改给我看看！”
伊扎克摇摇头。
现在，他也不必操心了，不管联合军能不能改变，他大概都看不到了。
——抱歉，诗和，其实早该明白说出那句话的，只是被你选中的我是个笨人，从来不敢说出来，现在我想说了，你却已经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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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吧，调整者。”
蕾娜的心紧张起来，操纵Buster－Dagger大步向前，做出决斗的姿态。
作为Buster的量产机，她的座机依然以炮击战为主，即使补完了接近战装备，和专职接近战的Duel相比还有差距，但一台机体能够发挥多大战力，归根结底取决于驾驶员的能力，就像奥布外海一战，那台被认为“除了狙击就是废物”的Phoenix不也瞬秒了5台X105？
——这是我的座机，我的身体，所以，我不会输。
蕾娜暗暗对自己说道，操纵机体举起光束步枪竖在胸前，摆出决斗的起手式。
“以战士的名义，送你上路。”
两个人同时说道，而后，决斗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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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
伊扎克低沉的咒骂着。
虽然早在被挑战的时候就考虑到对手不弱，但怎么也没想到，岂止是不弱，这家伙即使在调整者当中也算变态了，战斗的节奏感把握的非常到位，炮击战水平不在迪亚哥之下，而诡异的是，即使在接近战当中伊扎克也讨不得好。
Duel在性能上有一定优势，持续高强度交战的稳定性很好，这一点量产机没法比，但对手很聪明，挥刀、闪避、拔枪射击、后退、横移、辗转腾挪，以游走在极限边缘的方式组合攻击，将机体潜能完全发挥出来，虽然有PS装甲的保护，但在霰弹炮轰击下机体能量不断下降，而Duel的3发枪榴弹来不及接近就被击落，现在，伊扎克根本无可奈何。
——砍了她！砍死这个自然人！
一个声音如此对伊扎克说道，惹得他一阵气血上涌，但还是忍住了冲动。
自然人当中也有天才，调整者也不是比所有人都强，这一点虽然理智上很清楚，但看了太多蠢笨无能的自然人之后，渐渐的也就忘了，而现在，眼前这个女人很显然就是向他宣告，提醒他乃至整个ZAFT。
“自然人当中也有勇士，该让你们记住这句话了！”
伊扎克那声低沉的咒骂激怒了蕾娜。
女人。
她最讨厌别人拿性别问题说事，更愿意被称为战士而不是女战士，哪怕人型战车、非人类也行，为什么总有人认为女人天生柔弱、就该躲在男人背后呢，即使他们被蕾娜打败了也依然坚持这个观点，当然，不敢当着她的面说就是了。
而现在，这个该死的调整者居然哪壶不开提哪壶，也好，既然找死，那她也就不必留手了，乔治－格雷恩大概会告诉这个调整者“不要轻视自然人”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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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人！”
伊扎克低沉的怒吼着，一次性把电磁炮打空弹夹而后卸除，将对手发射的12发短距离飞弹横扫一空，强行加速抢在对手发射霰弹炮之前一刀砍到身前，盾牌被匆忙发射的霰弹炮砸得粉碎，而此时，Duel顺势挥出一刀切下敌机左手，手持双刀欺身而上，在驾驶舱被一阵飘红的警报声淹没的同时，再也没有给对手拉开距离的机会。
下一刻，Duel大踏步追杀，敌机匆忙举起的光束步枪来不及射击就被砍断，只能拔出光束军刀迎战，但在Duel凌厉的冲杀之下只能左支右绌穷于应付，单手刀完全无法抵挡住Duel凶狠的攻势，仿佛随时可能被一刀贯穿。
“调整者！”
蕾娜低吟着，操纵机体不退反进撞进Duel的怀里，突然的举动造成Duel瞬间的迟疑，而后一刀直刺向驾驶舱，却在击中前被对手顺势侧转躲开，蕾娜毫不迟疑刀锋向上，卸下Duel的一只手，而此时，对手也毫不客气的一刀砍下Buster－Dagger的头部。
战斗到此，已经接近尾声了，在同等级交战中，作为炮击战机体的Buster－Dagger一旦被近身战，失败就只是迟早的事，以量产机挑战G，失败并不可耻，只是……
“蕾娜教官！”
在伊扎克把刀架在敌机胸腹部的时候，旁观的联合军MS再也坐不住了，一枪击穿了Duel的头部，想要冲进来救下自己的大队长。
“停下来！”
蕾娜厉声喝道，一向服从命令的部下们这次却无视了她的命令，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快了。
——该死！
蕾娜懊恼的想着，索性打开驾驶舱，目视着一刀向Duel腰间斩去。
她还不打算死，决斗的公平性已经被这些擅自行动的部下破坏了，她也不会再矫情的说放过这个调整者，说到底，他们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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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你们自然人这副德性！”
伊扎克同样打开了驾驶舱，目视着操纵机体，压抑的怒火导致他的操作似乎比平时更快了，抬起左腿踢开Buster－Dagger的手腕，顺势一刀从腰间斩向敌机，不出意外，敌机紧急制动侧向跳开，避开Duel的右手刀，侧转的机身顺势向下一刀，与Duel自下而上的一刀交错而过，刹那间，两只手被同时砍断。
——结束了。
当两只手落在地面，四周的MS都停止了行动，失去全部武器的Duel已经没有威胁了，伊扎克很清楚，今天的战斗、今生的战斗，都到此为止了。
那个女人没有说话，想必也没什么好说的，她的部下破坏了决斗的规则，但却救下了她，而伊扎克是必须消灭的敌人，也没有成为自然人的俘虏的打算，那么，也就结束了。
——你为什么穿上这身红衣？
当最后的时刻即将到来的时候，伊扎克完全冷静下来，拉出操作面板旁的小键盘，清脆的敲击着只此一次的密码，灵台清明而宁静，他想到了女孩、想到了妈妈、想到了刚穿上这身红衣的那一刻。
——荣誉、信念、压在肩头的重任、至死不渝的守护。
在高雄的时候，雷奥－莱特纳曾经质问过他，那时候面对发动自杀冲锋的雷奥，伊扎克无言以对，而此时，他终于可以正面回答了。
——我没有忘记，从来没有忘记，这身鲜血染成的红衣，不是只有你才懂得穿上它需要怎样的觉悟。
10秒的倒计时响起，Duel突然大踏步前冲，在愕然的联合军做出反应之前用仅剩的一只手死死抱住身前的敌机，而后联合军才反应过来，各自挥刀而上冲向Duel，此时，蓝白色的MS刚刚抵达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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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基拉好不容易摆脱联合军战斗机的纠缠，一路搜索着前进，当终于发现Duel的时候，却看到一群联合军MS正挥刀冲上去，Freedom全速冲过来，却只看到Duel死死抱住一台联合军MS，突然意识到什么的基拉对着通讯大喊道。
“我可比你壮烈多了，雷奥－莱特纳。”
通讯里，伊扎克的声音非常平静，而后夹杂噪音的通讯随着爆炸消失，看着显示屏上“SIGNALLOST”的信息框，基拉愣住了，Freedom傻在了战场上。
——他还是死了。
——就算有了最好的MS、有了苦练至今的驾驶技术，还是什么都守护不住吗？
他不知道，走上战场已经有一段时间，生生死死见得多了，但只有身边人的死亡才让他觉得痛，就像现在，那个暴躁的伊扎克，曾经恶毒的操练他却反被他折腾得没脾气的伊扎克，总是争强好胜却总是被打击的伊扎克，已经不在了。
“滚开！”
基拉无意识的嘶喊着，看着显示屏上密密麻麻面目可憎的联合军，不顾机体承受力疯狂的全炮门射击，6台仰头射击的联合军MS被贯穿，另外10台一边闪避一边反击，但交错的光束完全跟不上天使的舞步，两轮炮击之后就从雷达屏幕上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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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ster－Dagger信号消失！115中队信号消失！敌机Freedom向前线突击！”
通讯参谋几乎哭喊着叫道。
好一会儿，被115中队瞬间全灭震惊的将官们才做出有效反应，此时同属29大队的113、114、116中队还走在前往前线的路上，而Freedom却已经从背后朝它们杀去。
“让113、114中队掉头迎敌！”
将官们下达命令，让距离Freedom最近的113中队掉头迎击，114中队随后支援，看着行动起来的27台MS，将官们松了口气，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高兴的太早了。
“113中队正在展开防御——113中队信号消失！”
“什么？”
将官们把目光转向雷达屏幕，此时，刚刚还在迎击的113中队14台MS已经消失，一连片黄色的“SIGNALLOST”覆盖了屏幕，而那个代表敌机的红色三角框还在急速移动，已经接近114中队了。
“114中队开始……114中队信号消失！”
几乎在那个红色信号框到达的瞬间，114中队与指挥部之间嘈杂的通讯就瞬间寂静无声，再往前，就是已经和ZAFT交战中的116中队了。
“还有哪个部队在那里？”
“30大队117、第118中队！”
“让他们赶紧过去！”
联合军指挥部极力寻找着周围可用的部队，不顾ZAFT的纠缠把他们调动过来围剿这台仿佛杀神的机体，然而，不等他们到达，最后五个代表联合军的蓝色信号框瞬间消失，那台蓝白色的钢铁天使与ZAFT部队合流，而此时，从他们直到联合军指挥部已经一马平川，半个联合军都找不到了。
“116中队信号消失！”
通讯参谋机械的念出战报，指挥部几十位将校集体失声。
仅仅8分钟，联合军第29大队58台MS已经全员阵亡，指挥部与前线之间被洗成白地，宽阔的战线上出现一个巨大的空洞，目睹这一切的两军一时呆住了，联合军胆战心惊，不断询问指挥部的命令，却得不到任何回应，激烈的战场甚至因此出现瞬间的平静。
“砰！”
爆发的Freedom终于走到了尽头，再也承受不住的磁轨炮和等离子能量炮很快爆裂，光束步枪也因能量的急剧消耗而无法射击，接连遭到攻击的机体很快就因为损耗过度失去战力，在Justice掩护下撤退，而此时，醒过神来的联合军神情呆滞几近崩溃，ZAFT气势如虹疯狂掩杀，元气大伤的大西洋联邦军就此趴窝，再也不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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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年5月23日的战斗中，世界接连两次被震惊。
首先，身为PLANT评议会议员伊萨利亚－玖尔独子、宇宙最大舰船制造厂MA继承人的ZAFT红衣驾驶员伊扎克－玖尔战死，这是开战以来ZAFT战死的第二位出身评议会家庭的军人，而同时，主掌阿克泰昂机械工业的卡麦拉家族也发表了其继承人卡尔－冯－卡麦拉战死的消息，并宣誓全力支持联合军，对PLANT的战争将不死不休。
调整者生育率低下，12个议员当中只有6个议员有孩子，这7个少年除了拉克丝－克莱因之外6个战斗在前线，而现在，其中2个战死，路易丝－莱特纳议员在雷奥－莱特纳战死高雄之后中风住院至今昏迷不醒，而玖尔议员接获噩耗几乎傻掉，但仅仅几个小时后，她就出现在ZAFT总部继续工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5月2日，议长兼国防委员长帕特里克－萨拉为ZAFT开战以来殉职的2355名驾驶员举行国葬，整个场面压抑沉重，悲壮的气氛再次笼罩整个PLANT。
其次，Freedom和驾驶员基拉－大和单机8分钟击毁57台联合军MS，联合军筹建中的三大王牌MS部队之一的第29独立大队连同大队长蕾娜－伊梅里亚在内全员阵亡，联合军瞬间崩溃，如果不是基地防御体系足够强大，塞维利亚联合军18万将士几遭全歼。
这个惊人的战绩震撼了世界，曾经驾驶Strike诠释了GUNDAM奥义的基拉－大和似乎想要借此证明，以一当百不是他的极限，横扫千军才是他的目标，“超级调整者”和“最强驾驶员”的名字也从某些势力那里迅速传开，Freedom，这台优雅的白色机体成为ZAFT乃至调整者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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