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小产?
“呕——”令狐娇腹中一阵翻涌,立马便吐了出来。坐骑狂奔如电,迎面而来的风刮得她简直睁不开眼。
“要死了要死了......”她在心里苦笑默哀,没想到竟会是这样一个收场。
正与齐姜角逐的桓梓玉忽闻身后传来的马蹄声,顿时一惊,回头一看,竟然是令狐娇骑着马神勇无比地赶上来了。
“她怎么赶来了?”桓梓玉简直看得目瞪口呆。愣了好半晌才醒过神来使足了劲儿,变换身姿策马加急。
齐姜也是一愣,她怎么会追来?难道是根本不想走?瞬间她眼眸一深,一甩长鞭,愈发疾驰,可却依然抵不住令狐娇来势汹汹,转瞬竟直接越过了两人,冲着终点线狂奔而去。
只闻风中依稀传来“救命”二字,又见那座下之马癫狂的样子,齐姜皱了皱眉,竟是有人作梗。
令狐娇本想求救于她,奈何座下马实在跑得太快。
忽然,她觉得腹痛如绞,额上沁满了汗珠,双手渐失了气力,差点儿没握住缰绳,眼见便要从马背上摔下来。
“娇娇!快来人!”
司马元显正率领百官往这边赶来,不料却是见到这番景象,登时魂飞魄散,忙叫道:“快给朕救人!”
不等他话落,早已有人如离弦之箭,纵马飞驰。那身银盔战甲在这炎炎烈日之下折射出万千光芒,铁面寒芒一闪,剑眉厉眸,覆盖的冷峻面容似刀斫斧砌,恍惚似战神遗世,所向披靡,睥睨霄汉。
几近晕厥之际,她只觉得身后忽然有人贴近后背,紧紧搂住了她的腰,然后一把勒住缰绳,调转马首,几番驯服,终是让马儿停在了原地,打着响鼻来回不停。
“娇娇!”
听见这一声急切低唤,令狐娇顿时便扯着他的衣袖哭出声来:“萧烬......我疼......”
这一声疼,放佛瞬间击碎了他,他心口一揪,竟疼得无法言语。
突然,他的手似乎触摸到什么粘稠之物,渐渐一股血腥之味弥漫开来。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身下,一股殷红血流正缓缓地从她的衣裙下蜿蜒流淌。
“啊——”紧随而来的令狐兰芝登时惊呼出声,“小产?”
萧烬顿时脑子一空。
难道她那次竟有了身孕?
“莫怕,游方一定会有法子救你......”萧烬一把抱起令狐娇便要纵马回营。
“放开她!”司马元显红着眼便要上前夺人,“朕要带她回宫,岂能让你这么糟蹋她!”
“让开。”
淡淡的两个字却如岩冰碎雪冻人三尺。
司马元显心下一颤,一个失神微微一侧,人早已一骑绝尘飞驰而去。
闻人兰芝瞧见他这番神色,却是心下一沉。
******
游方有些纳闷地看着失魂落魄的某人,这见了红不是件好事么,怎的他却像丧妻?
“可能保住?”不到一会儿,他的面上便又冷沉几分,“本侯要听实话。”
游方微微一愣:“保住什么?”
萧烬吸了口气:“有这功夫还不快保孩子!”
游方眼角抽了抽:“哪来什么孩子?”
萧烬一字一句道:“你是说,孩子已经没了?”
游方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侯爷行军打仗样样在行,就是对女子一事懵懂无知啊。”
萧烬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这哪是小产,分明就是来了初葵!”游方揶揄道,“不曾来初葵的女儿家,又怎可能怀孕,侯爷真是关心则乱。”
随即他故作喃喃:“看来改明儿,我还得提供些千金妇科书供你参详参详......”
“......”萧烬默了半晌,只道,“你以后莫要有求我的时候。”
......
海棠也觉好生奇怪,不过是主子来了初葵罢了,怎的侯爷如此失魂落魄,如临大敌般?
但一转眼侯爷已经掀开帘子入了后帐:“难道你不打算给本侯一个交代?”
令狐娇吓了一跳,忙扯了被子盖在身上。
她支支吾吾道:“我这也是第一次啊......”
“不是这件。”萧烬轻咳了一声,随即眼神一厉,一把将那个稻草人扔在她眼前,“这是怎么回事?”
“......”令狐娇顿时一阵心虚,眼神飘忽,半晌没吭声。
“本侯就是太宠你,你才会这么放肆!”他眼眸一深,竟是一把扯开她被子,只想好好教训她一顿。
谁料令狐娇忽然哇哇大叫起来。
“别!我裤子还没穿好呢——”
萧烬:“......”
******
重新回到侯府,令狐娇却只被分到小小的一个偏院,而第一个上门来访的,正是被自己一脸乐呵呵捧起来的雪姨娘。
“我说过,你终有一天会为侯爷所弃。因为侯爷在乎的女子,只有齐姜夫人一人,而你,根本算不得什么。”雪溪微微一笑道。
令狐娇只是打了个哈欠:“你来就是想告诉我这个?那说完了你就可以走了。”
“难道你一点儿也不在意?”雪溪惊讶地看了她一眼。
“如今我只是一个小小妾侍,需要在意什么?”令狐娇看也不看她一眼,便转身上了床榻。
雪溪一噎。
“好走不送。”
随着门“啪”的一声响。令狐娇一把抱住有些凉意的被子,背抵着这张狭窄硌人的睡床,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没有了华床,没有了锦被,甚至,没有了那个温暖熟悉的怀抱,竟有些不习惯了。
“主子,吃点东西再睡吧,今儿您就没吃多少。”海棠端着粥碗撩了帘子放在床头小几上,轻声唤道。
令狐娇一看便知这粥稀淡无味,定是下人苛待。她忽的鼻子一酸,违心地喃喃自语道:“我才不在意......”
次日天才蒙蒙亮,令狐娇便被一阵大力推醒,她正不满时却闻耳边传来熟悉声音:“主子,您该起身了。”
“不......”
“您得去拜见新夫人。”
什么?令狐娇瞬间清醒了过来。
“齐姜夫人初回侯府,按例底下的妾侍需拜见主母,您......自然也是要去的,不可迟到。”
令狐娇叹了叹气,贬为妾侍已是够惨,没想到连这睡懒觉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待她梳整完毕来到主屋的时候,早已有两人位于左右,正对主母大献殷勤,三人竟是一幅其乐融融的场面,看得令狐娇顿时一愣。
令狐娇纳闷,这雪溪、雪荷先前对自己可不曾有这般婉转态度啊。又见齐姜堂而皇之地坐在之前还是属于她的主位上,不知为何,竟觉得胸口一闷。
“哦,是令狐氏来了,坐吧。”齐姜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喝了口茶,却没了下文,眼见场面便要冷却下来。
雪溪倒是一脸讥讽道:“真不知如今该如何称呼令狐氏才好。”
雪荷不明所以,接口道:“不是叫姐姐么?”这话刚一出口,她便心知不妙了。
雪溪轻哼了一声:“令狐氏年纪最小,又是新作妾侍,你怎的还叫她姐姐?”
如今齐氏当家,令狐氏被贬,这姐姐如何叫得?若惹怒了齐氏,她看似又不是个绵软的,日后恐怕不会好过。
雪荷忙跪倒在地惶急开口道:“夫人赎罪,是我不懂规矩,一时口误。”
“罢了,起来吧,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齐姜看得差不多了,便挥了挥手道,“不过,令狐氏今天可来得迟了些,让这一干人久等,你已失了礼数,便杖责二十吧,你们看如何?”
雪溪二人闻言都吓了一跳。这主母不开口则以,一开口便是如此大手笔,令狐氏碰见她也算是栽了。
令狐娇蒙了,杖责二十?
她从小到大从未被动过一根手指头,素来娇生惯养,哪里经过这般酷刑?
齐姜瞥了眼仆妇,盖了茶盏道:“还愣着干什么?就在这院中执行好了。”
正待那两个膀圆腰粗的仆妇要将令狐娇拖出去时,萧烬忽然从内堂出来,看了一眼她们,似不经意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令狐娇一看见萧烬便如见救星,心下激动正要开口,不料雪溪忙抢着回道:“回侯爷,令狐氏不遵时辰,不敬主母,夫人正要杖责她呢。”
萧烬一顿,轻声应了,却挽了挽齐姜的手道:“你看着办就好。本侯还有些事处理,先去书房。”
齐姜微微一笑道了声是。
令狐娇却是愣在当场,不敢置信地盯着萧烬,直到不见他的身影,她才恍惚回神,心下涩然:“果然如此......”
若她令狐氏还有从前如日中天的声威,她即便是犯了天大的过错,又怎可能会如此轻易地被剥夺主妇的地位?更遑论如今这番冷遇。
“拖下去。”
令狐娇片刻便如砧板上的鱼肉,结结实实地被痛打了二十记。
海棠早已闻讯赶来,却被拦在门外,只能捂着嘴,眼睁睁地看着主子的衣裳被打得渐染殷红,她却无能为力。
若是老爷夫人此刻在这儿,哪里会让小姐受这等委屈。
才受了一板子,令狐娇的凄惨叫声便穿透了整个前堂。那叫声依稀还能听出好几个转调,着实令人心惊肉跳。
齐姜看着院中,皱了皱眉。
雪溪雪荷本是想瞧瞧热闹,乍闻这一声都不由扭过头去。
待到第二板落下,令狐娇竟是晕了过去。
海棠见状哪里还顾得上许多,拼了命地冲过去哀求道:“夫人饶了我家主子吧,这再打下去,我家主子就要没命了!”
齐姜的眉梢抽了抽,这才两板子,哪里就能轻取了她的命?真是不愧娇这个字。
她不禁揉了揉眉心,侯爷究竟看中她哪点?
******
令狐娇是被背着回房的。
当海棠看见她被打得红肿淤青的臀部,顿时便哭出声来,不过这哭声自然大不过令狐娇去。
虽只打了两记,但令狐娇的屁股何其娇嫩,现下便是轻轻一碰都是钻心的疼。
她想着方才萧烬竟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她,不禁悲从中来,哭得愈发伤心,愈发凄惨,抽噎哭泣之余还不忘破口大骂:“萧烬......你个混蛋......居然见死不救,简直狼心狗肺,丧心病狂,冷血无情,禽兽不如,天怒人怨,人神共愤......”
“骂够了?”
“没!......额,嗯?”令狐娇扭头一看,吓得一屁股又挨着了硬床板,顿时疼得大叫了一声。
萧烬此刻额上青筋已隐约跳起,面色难看之极,却是生生压下,不怒反笑:“本侯冷血无情?那似你这般三番五次出奔出逃的女人,本侯是不是留不得了?”
“我......”令狐娇一时语塞。
“本侯禽兽不如,嗯?”
“......”
忽然,萧烬一把扯下了她的裤子。
(https://www.daovvx.cc/bqge36148/1909465.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vv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v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