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
“不行!”
难道他想趁火打劫?令狐娇惊恐地看着他,话都撸不清了:“我还是病人......”
萧烬却是看也不看她,顿时大掌一揉,疼得令狐娇又是一声嗷叫。
不过她随即感到屁股一阵火辣辣的凉意,疼痛感竟是消下去不少。原来萧烬早已将药膏抹在掌心,只为将那些淤青揉散些。
令狐娇登时为自己方才的念头感到羞愧,他只是在为自己上药而已。
萧烬满意地点了点头。游方这药膏果然是立竿见影。
“可好些了?”
“嗯......”
“那就好。”萧烬轻声道了句,忽然便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令狐娇顿时便感到下边一片凉意,这才意识到亵裤还没有穿回......
“啊——”她忙想将亵裤扯上,却被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捉住了。
萧烬的喉头滚动了一下,低声道:“既然脱下了,又何必穿回去。”
“......萧烬,你你你......禽兽不如!”呜呜呜呜,她不该轻信他的,他就是要趁火打劫......
那处细腻柔·嫩之感还残存掌心挥之不去,牵起了他心中潜藏的欲·念,身下一热,再无法忍住:“本侯如你所愿。”
话毕,他的指尖轻抚上那白·皙纤·坦的肖腹,微微打着转儿,竟刺得令狐娇瑟瑟一抖登时紧缩了身子。
一想起那晚的癫狂模样,令狐娇连·亵·裤也顾不及穿只想赶紧滚下床躲开那只让她吓得半死的魔爪。
萧烬何等眼色,哪里会给她时间挣脱,一下压住了她那两双细长的腿,捉住了她不安分的手,整个人覆了上去,堵住了那欲出声的朱·唇·檀·口,辗·转品·尝。
她被压得不得动弹,只得瞪大眼睛看着他任意施为。
萧烬挑了挑眉,轻笑了一声:“把眼睛闭上。”
她自然是不听的,手头还在使着力挣扎。
他眼眸一冷,淡淡道:“你不愿意?”
令狐娇忙摇摇头。
“你难道忘了已是我的妻?”还是你仍在想着那个人,所以这般排斥与他亲近?萧烬眸光遽冷,手下不由多了三分力。
她顿时吃痛出声,却是带着哭腔:“你都已经将我贬成妾侍,哪里还是你的妻?”
闻言他的眉头却是一松,“只为这个?”
“不然还能为什么?”令狐娇吸了吸鼻子道。
那股冷意似是骤减,他的眉眼忽的添了加分温存:“傻子,你就不能让我回心转意?”
令狐娇被问得一愣一愣,怎么让他回心转意?
看着她憨傻茫然的模样,萧烬的脸柔和不少,牵引着她的手直往自己身·下,连·哄·带·诱:“就像那晚一样。”
令狐娇被身下抵着的硕·大吓了一跳,简直不能想象这么大的物什是如何进·入自己的,忙拽了他的小臂惶急道:“不行!我真的不行!”
可他憋得难受,箭在弦上,哪里容得退避,只得轻声安慰道:“听话。”
湿·热·喷·薄的气息犹在耳旁,胸前已是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感,令人耳·红·心跳。令狐娇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滚进被子里去让人再找不到。
他哪里容得她退却一分,指尖灵活挑拨,不消片刻已是将那处捻·揉·立·挺。
令狐娇只觉一股热·流·涌·动,四肢百骸渐渐酥·麻,皆汇聚到肖腹那一处。又瞧着他这番动作,羞·惭到了极点,立马便闭上了眼睛再不敢看,却挣·扎得愈发厉害了。
她这一番扭动着实让萧烬经受不住。尚在蓬·门徘徊的昂·藏又一次被弹拨回来,欲寻其门而不得入,愈发令人焦灼。
“不要乱动,我怕伤着你。”萧烬低哑着声音道。
令狐娇怕到不行,竟真的不敢随意扭动了。
他进的万分艰难,令狐娇更是万分惧怕。
那花·径如此紧·窄细致,如何挑弄得它大开门户亦是颇令人头疼。对于身下如此稚嫩玲珑的娇躯,萧烬只觉多使一分气力便会撕·裂了她。
好不容易寸进一许,萧烬再接再厉,却被她瞬间抓破手臂哭求道:“疼......”
可若此番铩羽而归,日后又如何使法亲近得?便是一向所向披靡的齐穆侯此刻也不得不头疼起来,这个令狐娇简直就是他天生的克星,他拿她没有办法。
萧烬打定主意,此番定要降服她才行,便沉·腰一挺,再进寸许,又不敢太过大力,且容她慢慢适应。
但饶是如此,令狐娇已是疼得大声哭喊。
萧烬听她呼痛,道:“咬我的手。”
闻言她自是不客气地一把咬住他臂上肌肉,面上却仍是疼得流汗不止。
萧烬的下颌亦是流出不少汗水,尽皆滴落在她的胸·前,双手改扶着她的纤·腰,语气竟放柔声道:“乖,再忍忍。”
就在令狐娇心神一时松懈之时,身下蓦地被那硕·大·贯·入,竟疼得整个人都抽搐了起来,登时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了肉·里,生生折断了好几片。
“萧烬!疼......”疼得几近晕厥。
他见状顿时不再使力,只是轻柔地安抚着她,待令狐娇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后,他才开始慢慢抽·动起来。
可这一动,又牵扯起那密密的疼,令狐娇只觉得身在一片刀山,自己正在上头来回翻滚。
她疼得深深地抽了口气,只想昏死过去。
萧烬已得妙·穴,情·难·自·禁,再难压·制心中·欲·火,恨不得一涌而上,却又心忧她稚嫩难忍,不得不克制着浅·尝辄止。
令狐娇疼过了劲儿,只觉那一阵异样感越来越明晰强烈,无时无刻不在刺着她敏·感的神经,直令她喘不过气来,放佛什么东西想挣脱出来。
她死死地咬住他的手臂,生怕一张嘴便会叫出什么恐怖的声音来。
这一番几进几出,暂时纾·解欲·念,却终不得酣畅淋漓,萧烬瞧着自己欲待二战的分·身,吸了口气,只得暂时压制回去。
这一番下来,却也折腾得令狐娇累得虚脱无力,嘤·嘤·哭泣了好半晌。
待萧烬终于松开了她的腰肢,令狐娇这才虚脱般地舒了一口气。
片刻他替她擦拭干净,像变戏法似的变出了一瓶药膏,仔细瞧去,似乎还有些眼熟。
“.....这是什么?”她颤声道。
萧烬挑了挑眉,挑了一些在指上,便轻轻地抚上了她红·肿不堪的那处,然后才淡淡道:“闺·房·秘·药。”
令狐娇:“......”
她的脸早已红得像熟透的虾,慌忙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只觉得羞·耻极了,恨不得踹他两脚。奈何早已腰腿酸软,根本没力气动了。
他的手指在那处拨·弄,令狐娇只觉得又酥又麻,腿脚竟又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萧烬喉头一阵滚动,欲念又起,虽是浴火重生,手指却是愈发缓慢轻柔,仍是耐着性子将药膏抹完。
若再要一次,她必受不住。
他有些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抚了抚她的发顶,轻声唤着:“娇娇......”
令狐娇却埋在被窝里仍是哭泣不止。
忽然她钻出脑袋,仍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不喜欢我大可以将我休了,何必要......这么折磨我......”然后蹭着他的胸膛,糊了他一胸的鼻涕口水。
萧烬登时哭笑不得地戳了戳她的脑门,低声道:“这是折磨?”
“难道不是?”
他哑然失笑,轻轻抚摸着她的发顶:“难道你不喜欢?”
喜欢?令狐娇顿时睁大了眼睛。她怎么会喜欢?方才简直如同死了般,上天无地下地无门,飘忽在半空无处着力,觉得自己简直就像变了个人般,差点儿便抑制不住那汹涌波动的吟哦,只想叫出声来。这样的感觉陌生得令人惶恐。
令狐娇猛地摇了摇头,她再也不要来第二次了。
他只觉一阵无奈,他的小妻子为何就是这么不开窍?
“萧烬......”令狐娇鼓了鼓气,颤抖着开口道。
萧烬眯了眯眼:“你想说什么?”
令狐娇吞了吞口水道:“我们和离吧。”
“你想都别想!”
压着怒意的低吼声瞬间吓了她一跳。
萧烬按了按自己的额头,稍敛怒气一字一句道:“你就这么想离开?!”
“那......你休了我好了!我知道这侯夫人的位子我本就坐不长久,与其战战兢兢等着被你休弃,还不如主动一些求个和离的下场......”
他额头一黑:“谁说本侯要休了你?”
“这难道还用说,你现在不休,以后也会休,长痛不如短痛......呜呜呜呜......”令狐娇哭得愈发伤心。
“令狐娇,你真是......蠢得可以。”
轻飘落下的四个字让她顿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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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竟宿在了她那儿?”齐姜眉心一跳,眼神陡厉,“果然厉害,先前真是小觑了她。侯爷冷落她数日,她竟还是有法子让侯爷一夕回转。”
她细细回想起之前的□□和落马小产之事,只觉得时机巧妙,难道这只是令狐娇欲拒还迎,以退为进的手段?
“当初您就不该放了她。”扎娜一脸愤然,“您跟在侯爷身边三载,哪里有令狐氏的存在!”
“您此番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才从......”
“闭嘴!”齐姜顿时一巴掌打在了扎娜的脸上,迫得她住口。仔细瞧去,她整个人竟都在细细抖动,一向镇定自如的眼神中竟布满了恐惧之色,“不要在我面前提到那个人的名字!”
扎娜却跪倒在地斩钉截铁道:“已经这么久了,难道您还没看清齐穆侯的心根本......”
“我让你闭嘴!”她一把掐住了娜扎的脖子,眼中已露狂态,“我不相信,他与我五年的情分,会这么轻易被一个小丫头骗子毁了!只有我,也只能是我,才能站在他身边,谁也不能破坏,你不能,那个人更不能!”
“可您的弟弟呢!您不要忘了此次我们被放回来的目的......”扎娜握着她的手,艰难地从喉咙里发声道。
齐姜蓦地失了气力,缓缓地松开了手,颓然地靠在椅背:“不要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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