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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奈何桥头


  应该说,刘斌和刘铿兄弟二人后面所走的路还是很安全的,不知道是因为这种迷阵只能对付单独的探险者还是因为刘铿兄弟二人的确已经经历了考验,这一路上难得地没有了什么太多的麻烦,当然,机关陷阱还是有的,不过,面对着这两个变态兄弟的时候,好像这些老旧的机关都失去效用。

  “你在那边见到什么了?”小心翼翼地绕过一个落石陷阱以后,刘斌问道。

  “我好像……看到了一扇门?”刘铿也不确定,他的声音里弥漫着一种不确定的因素。

  “让开让开,我看看。”刘斌迫不及待地走过去。

  “这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刘铿说着在刘斌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哇!!你干吗?”

  “不尊重兄长,打你的屁股。”刘铿说,“现如今没有家法,否则打得你皮开肉绽。”

  刘铿口中的家法就是放在爷爷房间里的那根熟铜棍,据说在清朝年间就有了,那年刘家所在的村子闹了饥荒,全村人都没有了口粮只能等死,最后凑了一点钱让刘家一个人出去买点粮食回来,后来这个年轻人回来了,可是却偷偷藏了一些粮食,让刘家的当家的知道以后就用这根熟铜棍把他在村口打了个脑浆迸裂,然后刘家把自己家里所有的粮食都拿了出来,就因为这件事情,刘家一家20多口人差点就全部在那个年月里死绝,所以,这跟老太爷留下的熟铜棍可以说是刘家正义和良心的代表,在抗日战争时期,有很多日本人来争取当时的刘家当家人作汉奸,因为那个时候刘家大当家的是一个赫赫有名的文化人,也是当时某民主党派的创始人之一,如果他能投向日本,对于化解当时中国文化界的抵触情绪很有帮助,但是当时刘家大当家的就说了:别说我不能当汉奸,如果我们家有人敢当汉奸,我就用这跟熟铜棍把他打死!但是由于日本人苦苦相逼,最后,刘家大当家的为了不当汉奸还是悬梁了,他最后的遗书里写的很清楚:情愿清清白白死也不能让刘家的熟铜棍染上汉奸的血!而那跟熟铜棍则传给了当时十四岁的爷爷。

  而到了今天,这跟被刘家历代大当家的时时摩挲,刻刻擦拭的熟铜棍还静静地躺在爷爷的床头,刘家经历了那么多年代,那么多风风雨雨,家产可以不要,性命,可以不要,但是这跟熟铜棍却还是一代代传了下来,如果爷爷哪天作古,那么爷爷必须在遗嘱中确立,谁是这跟熟铜棍的继承人,而刘家也以能继承这跟熟铜棍为傲,不过,这么多年来,熟铜棍几乎没有落到过长子以外的人手上,也难怪,这么严厉的家教之下谁会是一个吊儿郎当的人呢?如果哪天熟铜棍真的落到了长子以外的子女手上,那么长子一家将永远在这个大家族里抬不起头——谁让你连代表刘家精神的熟铜棍都没有资格继承。所以,刘铿自然而然地将自己当作了这跟熟铜棍,也就是家法的继承人。

  刘家的孩子从懂事的第一天开始就被教导要怎么做人,不偷,不骗,为人正直,然后就是被一遍遍地讲述这跟熟铜棍的历史故事,所以,刘家人哪怕是嫁过来的媳妇们也都熟知刘家家法之利害,家教之严厉。但是,不要以为刘家就是家长一言堂,刘家是一个十分民主的家庭,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大家可以畅所欲言,如果真的有意见相左的情况发生,完全可以摆事实讲道理进行争论,最后达成共识。所以刘家虽然是这样一个大家族却依然能够其乐融融。

  “你少用家法来吓唬我。”刘斌一边说,一边走过去,“这真的好像一扇门噢,你看,这边上的图画像不像守门的石狮子?”

  “像,可是,我怎么觉得那两只狮子的嘴那么长,好像两只狗?”刘铿顿了一下,“不对,不对,应该是两只狼,是狼,哈哈我找到了,我找到那个该死的妖怪的老巢了。”

  “你真的这么确定?”刘斌斜着眼睛看着他。

  “那你能有什么解释,那么诡异所思的迷宫,那么奇怪的沙漠暗河,还有,你也亲眼见到了那个动物,不是龙是什么?亏你小学三年级以后才出国,中国的很多事情太神秘了,不是说一句现在是科学时代就能一言概之,反正我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妖怪的,还是有神明的,还是有……”刘铿突然发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怎么进去?“老焦头那些话怎么说的?当天空从黑色变成红色,月亮高高挂在天上,祖先的号角响起的时候,通往传说中的大门就会打开在你的面前,你要走过刀山,走过火海,走过一切艰难险阻,只有真正的勇者才能见到祖先的秘密。”

  “没错。”

  “现在呢,天空的确是变成了一种奇怪的颜色,但是这是不是因为身在地底的关系?看日子也应该算是月圆的日子了,那么还缺什么?祖先的号角,号角……嚎叫吧?”刘铿开始发挥自己的想象力了。

  “我认为不是,我认为号角就是号角。”

  “哦,那么,我问你,我们从哪里去弄那个该死的号角?难道说这颗牙齿……”刘铿的注意力从大门转到了手里的那颗怪异的牙齿身上,“喂,你,赶紧变成一个号角,让我吹。”(牙齿:汗……)

  “这个笑话不好笑。”

  “那你说怎么办?”

  “你就不能仔细些?这扇门那么大,老焦头说这事钥匙,那么,这肯定是钥匙,除非那个妖怪骗他,好好找么,你问我,我又不是经常来这里,我也是第一次来。”刘斌终于发火了。

  “你,总算承认有妖怪了。”刘铿才不理会刘斌,在他的眼里,只有他能有脾气。

  虽然应该承认,刘斌和刘铿不是普通人,也应该承认,他们来到这里的确经历了千难万险,不过,有的时候人往往还就会面对这即将到手的成果无可奈何。刘铿现在就是这个状态,她几乎要抓狂了,他仔仔细细研究了门上的纹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么大一扇门横亘在他和门后那个神秘的空间之间。

  “混蛋,老子竟然让这扇破门给难住了,我……”

  “算了,大哥。”刘斌走过来,拍了拍刘铿的肩膀,“我们回去吧。”

  “决不……”刘铿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他狠狠地用脚踹向了石门。

  让兄弟两人万分诧异的不是石门的坚固,而是石门的太过于不坚固。刘铿的脚在碰到石门的时候,他的脚竟然穿过了石门,就好像穿过了一层松木板!

  “天!这个石头门是假的?”刘斌不相信。

  “我估计是因为年久失修了。”刘铿虽然这么说,却也开始用手敲击着大门,“怎么这么不结实?”

  “现在怎么办?”刘斌问刘铿。

  “把门弄大……哦,说错,把洞弄大,我们进去。”刘铿说着用衣服挡住自己的口鼻,开始对大门拳打脚踢。刘铿虽然生气,却也知道,这种封闭了许久的空间里面说不定有危害人体的气体,还是做好了准备。

  不多久,这扇可怜的大门就让兄弟二人弄出了一个大大的缺口,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刘铿点燃了一跟冷烟火,投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就好像一个巨大的大厅,和大厅有区别的就是那种阴森的感觉,等了许久,发现没有什么问题了,刘铿稍微看了看,就走了进去,对他来说,现在没有任何的东西能让他去发现或者说,找到那个妖怪留下的东西。

  “刘铿,你等等我,你慢点……”

  “刘斌,这里什么都没有。”刘铿的话让刘斌很是奇怪,这里什么都没有?不过,刘斌进入到这个大厅以后他才发现,这里空空如也,真的什么都没有。难道说,他们走错了?刘铿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起来,不可能啊,进来的路虽然危险,但是所有的方向都汇聚到这里,这里后面再没有什么岔路了,也没有什么空间了,但是这个空空的大厅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说这里什么都没有,那么为什么先前要有那么厉害的陷阱?难道说都是骗人的?不对,如果那些陷阱都是骗人的那么,那条鼍龙怎么解释?这个家伙明显就是把守大门的等着所谓的“有缘人”的到来,那么,这样看来这里肯定有东西,可是这里……

  刘铿手里的手电开始由下而上,一寸寸地扫过这个大厅,他不愿意承认这里是空的,他也不相信这里是空的,如果真的没有东西,那么肯定会留下线索,既然来到这里,那么发现一些线索也是好的,总不能空手而回吧。就在刘铿的手电扫到了大厅顶部的时候,他发现,这个屋顶竟然是圆形的,整个大厅就好像一个倒扣的碗,这让刘铿感觉非常不爽,因为他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碗里的食物。而且,刘铿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碗里的食物,即将任人宰割。

  “刘斌。”

  “怎么?”

  “快跑,这里不是善地。”

  “什么?”

  “快跑,别废话……”说着,刘铿一把就把进门不久的刘斌推出了大门。就在刘斌被推出大门的一瞬间,这个大厅的顶上就流下了浓稠的好像融化了的巧克力的液体,虽然浓稠速度却非常快,而且这种液体一但冷却马上就结成一块块的硬邦邦的东西,这倒还好,刘铿眼尖,看到门口的一只草原鼠被这个液体碰到以后就好像碰到了浓硫酸一样,马上就吱吱乱叫,随后开始甜着自己被碰到的地方,但是这种液体非常奇怪,草原鼠的伤不仅没有缓解却越发厉害,最后竟然变成了一推死肉,而这一切不过十五秒的时间。一眨眼的时间,原先被兄弟两人打开的门洞被这种浓稠的液体堵住了一大半,只有半个人的空间。

  “刘铿,快出来,刘铿……”刘斌想要伸手拉刘铿却让刘铿躲开了。

  “放心,如果我不能出去,我会拉着那个妖怪陪葬。”刘铿说,“赶快离开,如果可能我们在魔鬼城碰头。”

  就当这种液体将洞口完全封死的一瞬间,刘斌好像看到刘铿在笑,一种冷笑,一种让任何人见到了都会毛骨悚然的冷笑,就好像他直接面对着死亡一样。但是,这种冷笑绝对是一种蔑视对方的冷笑,而且还包含着一种威胁和挑衅。

  眼见着自己的退路已经被封死,自己真的成了这个大碗当中的鱼肉,刘铿却不着急,他知道,这个时候着急也没用,用他的话来说,有本事出来单挑,别藏着掖着。直道那些液体将整个洞口封了起来才停止了流动,而里面则一片漆黑,刘铿并不着急点燃手中的照明工具,他真的很好奇,的确,好奇。别人在这种情况下一般来说只有害怕和疯狂,那些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说不定还有一份镇定,但也是忐忑不安,但是刘铿的好奇心则压过了所有那些心理。就像他跟老焦头说的一样,他是抱着“死”的态度来的,说得难听一点,他压根儿就没想活着回去,虽然他不会放弃一丝生的希望,但是他也不会强求生命的延续,他好像真的看透了生死,现在惟一的心情就是好奇,他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妖怪,或者说是那个生物到底会从哪里出来,会怎么出来,出来以后会说一些什么话。

  刘铿知道,既然自己成为了砧板上的肉,那么,作为肉来说早晚是要被烹煮的,最好的命运就是在烹煮的过程中遇到一个好一点的厨师,对此,刘铿一点都没有什么希望,因为在他的印象里面,狼,这种动物,或者说这种动物进化而成的妖怪,或者怪物,对于食物都没有什么品味。现在,唯一的出口也被封死了,周围真正的一片漆黑,刘铿不想去碰那些墙壁,因为他知道,现在去触碰那些墙壁等于是自己找死,他也知道,在前面那些该死的梦幻一般的幻境中能走到这里的人都不是一般人,他相信,老焦头可以走过来,只不过,不知道老焦头的罩门在哪里,也许,他能走过来。那两个东南亚的用刀的小子肯定走不过来,他们的yu望或者说红尘中的孽缘太多,走不过来的。想到这里,刘铿不由有些佩服自己,又开始发出那种别人听了毛骨悚然的“嘿嘿……”的笑声。

  应该承认,如果换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在一个咖啡馆里,刘铿发出这样的笑声最多让边上的漂亮mm们说上一句“神经病”,那么,在这种场合下面还能笑得出来的,就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真正的高手,另一种则是彻底的神经病。可惜,刘铿自认为自己不是高手,所以,他只能无奈地承认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神经不正常的人。

  “出来吧。”刘铿对着黑暗说,其实他也不知道对面有什么,“切,这就是所谓的大妖怪的待客之道?”

  刘铿可以等待,但是,这等待的时间如果超过了一般人能够承受的限度,哪怕是刘铿也会发火的,就在刘铿说话以后过了很长的时间,刘铿墨数了一下,在他数到3000以后也就是说等了快一个小时竟然还没有回音的时候,刘铿不由得怀疑,这个所谓的妖怪是否真的存在,它是否设计这样一个笼子真的就是要困死自己,或者说,那些自以为聪明的人,毕竟,走到这里的稍微有些头脑的人都会认为受到那个妖怪的“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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