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吃不了兜着走
夜色如墨，何志刚从赵副局长家出来，京城的秋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火热。
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已经打响了。
回到四合院，已是后半夜，院里一片寂静。
他轻手轻脚地进了屋，和衣躺下，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何志刚便睁开了眼，眼神清亮，没有丝毫倦意。
【叮！每日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神级追踪术，现金三百元！】
神级追踪术？
何志刚心中一动。
这技能简直是为眼下的案子量身定做的。无论是追踪人还是物，只要留下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这下，把握更大了。
上午九点，轧钢厂保卫科。
气氛肃杀。
一间临时的办公室里，挂上了“联合专案组”的牌子。
从商业局、公安局、粮食局抽调来的十几名骨干，正襟危坐，看着坐在主位上的何志刚，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审视。
他们都听说了，这次行动的总指挥，是轧钢厂一个年轻的保卫科长。
一个毛头小子，能担此重任？
何志刚没理会这些人的目光，他将一摞文件摔在桌上。
“这是赵副局长连夜批下来的文件，专案组从现在开始，正式成立。”
“我的规矩很简单，只有三条。”
“第一，绝对服从命令。”
“第二，绝对保密，今天在这里听到的每一个字，烂在肚子里，谁要是敢泄露出去，我不介意送他去啃一辈子沙子。”
“第三，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级别，有什么背景，在这里，都得听我的。谁要是不服，现在就可以滚蛋。”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煞气，十几名来自不同单位的精英，竟无一人敢出声反驳。
“宋云峰。”
“到！”
“你带人，立刻去查封城南、城西几个重点黑市，把里头那几个最大的倒爷，都给我‘请’回来喝茶。”
“是！”
“商业局的同志。”
“在！”一个中年干部站了起来。
“你们负责梳理近期所有大宗商品的出库记录，尤其是猪肉、粮食、棉布，任何超过正常额度的调拨，都要单列出来。”
“是！”
“公安局的同志。”
“在！”
“你们负责外围布控，严查所有出京的交通要道，防止有人闻风而逃。”
“是！”
何志刚有条不紊地布置着任务，整个专案组，像一台精密的机器，迅速运转起来。
然而，到了下午，一个问题出现了。
商业局的干部一脸为难地找到何志刚。
“何组长，别的单位都很配合，唯独……唯独粮食局那边，卡住了。”
“卡住了？”何志刚眉头一挑。
“粮食局的孙副局长，说粮食调拨是绝密，必须要有市里主要领导的亲笔手令才能查阅，赵副局长的批文，级别不够。”
“他还说，现在是特殊时期，稳定压倒一切，不能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猜测，就大动干戈，影响了正常的粮食供应。”
何志刚听完，笑了。
捕风捉影？
级别不够？
这孙子屁股底下，要不是不干净，就是个死脑筋的蠢货。
不管是哪一种，都碍事。
“行，我知道了。”何志刚点点头，“他人呢？”
“应该还在局里开会。”
“备车。”何志刚站起身，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军大衣。
“组长，您这是……”
“我去亲自跟他谈谈。”何志刚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看看他孙副局长的手令，到底有多硬。”
半小时后，一辆吉普车停在了市粮食局的大楼前。
何志刚带着两个保卫科的干事，径直走进了孙副局长的办公室。
孙副局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戴着眼镜，一副官僚做派。
看到何志刚几人闯进来，他把脸一沉。
“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进来的？懂不懂规矩！”
何志刚没理他，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孙副局长是吧？”
“是我，你找我有什么事？”孙副局长一脸不耐烦。
“我叫何志刚，联合专案组的组长。想跟你借几份文件看看。”
“专案组？”孙副局长推了推眼镜，冷笑一声，“我不管你是什么组，粮食系统的文件，有严格的保密条例。没有市委的红头文件，谁也别想看。”
他端起茶杯，一副送客的架势。
“是吗？”何志刚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拍在桌上。
“那这个文件，够不够红？”
孙副局长瞟了一眼，只见那是一张空白的介绍信，但下面盖着的，却是一个鲜红的，他从未见过的印章。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拿张废纸就想来糊弄我？保安！”孙副局长彻底怒了，拍着桌子就要叫人。
“孙副局长，别急啊。”何志刚慢悠悠地说道，“我劝你，最好拿起桌上的电话，打给市委的周秘书，问问他，这个章，你惹不惹得起。”
孙副局长一愣。
周秘书？那可是市里一把手的大秘！
他看着何志刚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心里开始犯嘀咕。
难道这小子，真有什么通天的背景？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信将疑地拿起了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周秘书吗？我是粮食局的老孙啊……”
他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
然后，一阵石破天惊的咆哮，从听筒里炸了出来，声音大得整个办公室都听得清清楚楚！
“孙明远！你他妈是不是猪油蒙了心！你知不知道你拦的是谁！那是市委直接授权的特别行动组！别说是查你的文件，就是要查你家祖坟，你也得给我刨开！”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耽误了何组长一分钟，我亲自带人过去，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啪！”
电话被狠狠地挂断了。
孙副局长握着听筒，呆立当场，那张胖脸，瞬间变得惨白，冷汗唰地一下就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他看向何志刚的眼神，已经从不屑，变成了无尽的恐惧。
“何……何组长……”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这就……这就去给您拿文件！”
他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因为腿软，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何志刚看着他这副丑态，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晚了。”
他站起身，走到孙副局长面前，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孙副局长，你身上这股子猪肉的馊味，挺特别啊。”
孙副局长浑身一颤，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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