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罪证
城门……封了！
他和他这几个残兵败将，彻底成了一群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顾修远的雷霆手段效果显著。
仅仅半日之后，一支搜索队便在城南一处废弃的马厩中，发现了三名试图伪装成流民的契琉国武士。
正是努尔玉立派去准备马车，却被困在城里的手下！
镇抚司大牢。
阴暗潮湿的刑房内，血腥味与霉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三名契琉武士被绑在刑架上，浑身是血，却依旧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嘴还挺硬。”顾修远端坐在一旁，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中的长剑，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赵虎，告诉他们，负隅顽抗是什么下场。”
“是！”
赵虎狞笑一声，从烧红的炭盆中取出一块烙铁，径直走向其中一人。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地牢，伴随着皮肉烧焦的滋滋声，令人头皮发麻。
“我说！我说！”
终于，在同伴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之后，其中一名心理防线率先崩溃的武士嘶吼了起来。
“早这样不就好了？”顾修远这才放下长剑，抬眼看向他，“说吧，努尔玉立在哪？”
“我……我们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那武士哆哆嗦嗦的说道，“但……但是我们约定过，如果计划失败，就在城西三十里外的破山神庙汇合……他……他现在一定在那等我们！”
……
半个时辰后，城西破庙。
当顾修远率领一队镇抚司精锐将破庙团团包围时，正盘膝疗伤的努尔玉立突然睁开了双眼！
“被发现了！走！”
他爆喝一声，撞破庙宇的后墙，朝着后山密林疯狂逃窜。
“想走？问过本王没有！”
顾修远冷笑一声，紧追而上。
一场追逐战在山林间展开。
努尔玉立虽是五品强者，但身受重伤，实力大打折扣。
而顾修远却是刚刚突破，状态正值巅峰。
此消彼长之下，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努尔玉立便被追得左支右绌，狼狈不堪。
“顾修远！你当真要赶尽杀绝吗？！”努尔玉立被一剑逼退，靠在一块巨石上，色厉内荏的吼道。
“交出你的同党，本王可以给你一个痛快。”顾修远长剑斜指，步步紧逼。
“做梦！”
努尔玉立怒吼一声，竟是燃烧精血，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挥刀扑了上来。
“垂死挣扎。”
顾修远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身形一晃，轻易避开对方的亡命一击，随即一掌印在了努尔玉立的丹田之上。
“噗！”
努尔玉立如遭雷击，内力瞬间被震散，整个人软倒在地，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拿下！”
随着顾修远一声令下，数名镇抚司高手一拥而上，用特制的玄铁锁链将努尔玉立捆了个结结实实。
……
三日之期未到，贼首努尔玉立便被生擒归案。
顾修远雷厉风行的办事效率，让皇帝龙颜大悦，当即便将审讯一事，全权交由他负责。
天牢最深处。
顾修远看着被钉在墙上的努尔玉立，神色淡漠。
“努尔玉立，你可知罪？”
“哈哈哈！成王败寇，我有什么罪？只恨我技不如人，没能拧下那老皇帝的狗头！”努尔玉立放声狂笑，状若疯魔。
“五皇子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甘愿为他卖命？”顾修远开门见山，直接抛出了诱饵。
努尔玉立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抬起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五皇子？镇南王，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想让老皇帝死的，可不止他一个啊。”
他故意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比如……一直与你交好的九皇子？他平日里与世无争，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说不定，他才是最想看到天下大乱的那个人！”
好一招祸水东引，挑拨离间！
这疯子，竟想在临死前，将所有人都拖下水，搅乱大乾的朝局！
顾修远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知道，跟这种疯子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看来，不给你上点手段，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顾修远冷哼一声，转身对狱卒道：“先停一停，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回到王府书房，顾修远陷入了沉思。
“王爷，”一旁的赵虎见他面色不佳，主动献策道，“那努尔玉立是个硬骨头，寻常刑讯怕是没用。但属下听说，契琉人最重袍泽之情。我们抓了他那么多手下，不如……拿他们来做做文章？”
一语惊醒梦中人！
顾修远眼中精光一闪，当即下令，将所有被俘的契琉武士全部带到努尔玉立的牢房之外。
“努尔玉立，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顾修远的声音透过牢门传来，冰冷刺骨，“你的人，现在就在外面。你多嘴硬一刻，本王就当着你的面，杀一个。”
“你敢！”努尔玉立目眦欲裂。
“你看我敢不敢。”顾修远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情绪，“第一个，就从跟你一起逃到破庙的那个亲信开始。”
“不要！”努尔玉立彻底慌了，他发疯似的挣扎着，铁链哗哗作响，“我说！我全都说！”
结果，正如顾修远所料。
这位在战场上不畏死亡的契琉国第一勇士，终究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手下，选择了妥协。
他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与五皇子合谋的全部过程，从如何被五皇子主动联系，到如何策划宫宴刺杀，再到弑君失败后，嫁祸九皇子的毒计，所有细节，无一遗漏。
人证物证俱全，五皇子勾结外敌、意图谋逆的罪名，已是板上钉钉！
……
顾修远连夜入宫，将审讯结果呈报给了皇帝。
龙椅之上，皇帝看着那份写满了五皇子罪状的供词，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那双眸子却冷得像是万年不化的寒冰。
恰在此时，殿外传来通报。
“启禀陛下，淑妃娘娘与魏国公在殿外求见，为三皇子之死，请陛下降罪元凶！”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顾修远心中冷笑，淑妃和魏国公府真是来的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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