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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游戏


  清理着溅在身上鲜血的八云紫,察觉到了异样。

  就在她所在的艾因兹贝伦森林的正中央,被Archer一击所波及的城堡内,正躺着爱丽丝菲尔已经冰冷的遗体。

  身为“守护者”的她已经失去了生命迹象,体内的脏器早就恢复为圣杯容器的形态,等待回收剩余的魂魄。

  这一容器在汲取了七名Servant的魂魄之后,终于到达了临界点。

  封印的术式已经消失,由于集合了过于强大的魔力,其余波为四周带来了灼热。并不仅仅是这样,它同时也向最后的Servant发出了召回。

  正因为如此,八云紫才得以安然自若地看着Saber。

  “一场没有任何遗憾的战争,不是吗?骑士王。”

  “怎么……这样的话,听上去圣杯战争像是到了结束一样。”

  Saber浮出了笑容。

  与Rider相反,Saber和八云紫的兼容性很差。

  并不是出于双方立场的对立,令Saber展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笑容的原因,更多的是性格上的差异。

  “难道不是吗?连续动用‘誓约胜利之剑’的骑士王,难不成还存有继续战斗的魔力?”

  “至少杀了你是没问题的。”

  单刀直入地回答了。

  不过想说的只有这样子而已。否则以Saber的行动力,在暗下杀心的瞬间,双方就已经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恐吓还是算了吧。对于失去了Master的Servant而言,已经没有战斗的理由了。倒不如说骑士王在濒临绝境的情况下依然给Rider致命一击,这才是出乎我的意料呢。”

  “……征服王是一个值得尊重的对手。况且正如你所说,在失去切嗣供应的魔力的时候,我也算是被驱逐出圣杯战争了吧。”

  骑士少女不甘心地吐出一口气。

  她没有甩开脸,而是认真地看着八云紫。

  可惜八云紫似乎轻松自如的样子,这样看来反而像是Saber处于谈话的下风。

  “听上去骑士王很不满的样子——?”

  “生气才是理所当然的吧。取得胜利的一刻,不得不得知自己失去了追逐圣杯的最后机会,这样的感情你又怎么会明白……”

  “啊啊,又是那种沉重的骑士精神,我说骑士王,你还真是孜孜不倦地追求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呢”

  八云紫很快做出了感叹。不过Saber突然冷峻下来的表情,让她感觉有些不对劲。

  或许是因为这样毫不在乎的态度吧,虽然这也是原因之一,但Saber除了怒气以外蕴含的复杂感情,实在令人无可奈何。

  果然,英武的骑士王不适合这种冷冰冰的表情呢。

  “……啊,我为我的言辞抱歉。既然是下定决心执意要实现的理想,那么像我这样的大放厥词——骑士王你无须在意。”

  选择这条路的是她自己,所以再三打击的话反而会让她越陷越深吧。

  “说真的,我现在把你当作必杀的敌人没关系吧?”

  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的话语。

  那应该只是开玩笑吧——就像朋友之间的玩闹一样?

  “喂喂,骑士的守则可是不伤害妇孺的哦!”

  八云紫郑重地警告了Saber。

  对付切嗣这个脆弱的人类还好,要是正面对战Saber,绝对是会被干掉的。

  “敌人眼中的我,从来都是一个赶尽杀绝的杀人者……更不用说,你还利用了英灵的荣誉趁虚而入,对于这样的人,我想没有什么值得手下留情的吧。”

  “骑士王,做人可不能只看过程,结果也是很重要的一轮呢。”

  Saber语塞。

  这样的规劝异常熟悉,以至于无法反驳的她显得有些闷闷不乐。

  “确实,我也因此得到和征服王公平交手的机会,可这样的理由还不足以……”

  “不不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

  “我是说,对于骑士王而言,圣杯可能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呢。”

  Saber一言不发,只是注视着脸上带着莫名笑容的八云紫。

  接着,她扭头看向火势渐猛的艾因兹贝伦城堡,那个黄金之杯如同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捧起了一般浮在空中。

  创始御三家所梦寐以求的圣杯降临仪式,就在此刻悄然开始了。

  “到了现在想必你也感觉到了吧,潜藏在圣杯内部的,那扭曲愿望的恶意。”

  圣杯内部的物体突然滴了出来,接着又是一滴,化为一条黑色的细线,就像堤坝的一丝裂缝,不一会儿漆黑的泥土波涛便溢出了容器。

  黑色的,也只有黑色的“物体”——只要是神经正常的人都不会认为“物体”是什么好东西。

  “……”

  保持沉默的Saber,八云紫看出了她的心里话。

  即便如此,八云紫依然抿嘴笑着。那样美丽的笑容,恐怕才是最异常的地方。

  要说为什么的话——

  “既然想得到手,我自然有办法啦。”

  八云紫挥了挥手,向身形逐渐朦胧的Saber告别。

  “圣杯仪式的准备已经完成,所以这次谈话不得不就此结束了呢。说真的,我并不讨厌你哦骑士王,或者说——阿尔托莉雅?”

  面对圣杯即将迎来的主人,Saber只能有些落寞地摇了摇头,少女动了动嘴唇却听不见她的声音。

  英灵之躯消失的最后一刻,八云紫读出了少女的话语。

  她在说——

  “希望……你没有遗憾。”

  ☆

  大海上漂着两艘船。

  一艘船上有三百人,另一艘两百人,总共五百名乘务人员与乘客,以及八云紫。假定这五百零一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后剩下的人类。

  接下来只要根据下列命题和角色来演一场戏就行了。

  “两艘船底同时开了一个致命的大洞,而必须做出决策的只有八云紫一人。在拯救一条船时,另一条船会沉没。那么,你会选择修哪条船?”

  “正常来说的话,应该是人数较多的那条船没错呢。”

  “……当你做出了决策后,另一条船上的两百人把你扣住。要求‘先修补这条船’的话,你会怎么办?”

  “如果我必须作出决策,他们不是应该无条件服从命令才对吗?既然推选出正确的领导者,那么即使让他们去死的话,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正确。”

  像是回忆一般播放着,那载着人们的船渐渐沉入海中。甲板上的每一个人,似乎都在哭喊着。

  “那么,剩下的三百人丢弃了受损船只分乘两艘新船继续航海。这次一条船两百人,一条船一百人。但这两艘船的船底,再次同时出现了大洞。”

  “啊啦,真是不妙呢……”

  “你被乘坐小船的一百人拉住,要求先修理这条船。你会怎么办?”

  “按道理的话应该是放弃掉这一百人才是,可是这样看来似乎不太公平呢……不如我提一个建议,让所有人一起为生存厮杀,能够活下来的两百人就坐船离开吧!”

  “………………………………正确。”

  眼前溅射着鲜红的血液,随着人群的互相厮杀,一百人化为了海中的淤泥。这就是八云紫选择的做法,和她的风格一样,贯彻了随心所欲。

  “有点奇怪呢,生还了两百人,而为此牺牲了三百人——这不是和我一开始的初衷相反了吗?”

  没有理会八云紫的疑惑,游戏的主人继续说道。

  一百二十人和八十人被放在天平上。这个时候题目出现了变化,服从于八云紫命令的人产生了反抗,所以八云紫不得不虐杀八十人。

  接下来是八十人和四十人。八云紫也为四十人送了葬,他们的每一张脸都是自己所认识的,那是曾被自己亲手杀死的人们的脸。

  六十人和二十人——

  二十五人和十五人——选择还在继续。牺牲还在继续。尸山越堆越高。

  “呜啊……这样的选择你不觉得无聊吗?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只给出让我杀光他们的选项呢。”

  对于这低级的游戏,八云紫都不由得打起哈欠。她不耐烦地对那个“圣杯的意识”的东西说道。

  “好了好了,我选择杀光了那些没用的废物。还有什么游戏的话就赶紧进入下一个吧。”

  场景转变——

  游戏是将『构成自己的概念』切割成13张卡牌的——『大小牌』。

  卡牌上刻有数字,愈接近一的就愈重要,比如说记忆、人格、肉体,大概就是那些。

  重要度的设定会遵从游戏的规则,反应出在自己深层心理中的优先顺序。也就是说,哪张牌掌管什么概念,连自己也不知道。

  而放弃即意味着——失去牌所代表的概念。

  除此之外就只是普通的选牌,由选手指定一张随机牌的同时得知手牌的“概念”,然后裁判依次从大到小进行亮牌。

  然后交由选手来判断——是选择放弃裁判的亮牌,继续持有手中的牌;还是选择放弃持有的手牌,保存裁判的亮牌。

  游戏直至选手放弃至只剩下最后的手牌。

  尽管如此,这个游戏也存有规则的漏洞。

  如果——物理上“无法继续”的话该怎么办呢?

  也就是五感,肉体本身,或是有关记忆的消失等等。

  当选手无法进行决策,也就说游戏真的“无法继续“了。一旦游戏结束,结果的判定需要客观性,所以是由裁判本身进行判断。

  简而言之,就是放弃所有其他的卡牌,只保留最小(最重要)的卡牌。

  没错,这就是游戏的规则。

  规则乍看之下是公平的——因为规则本身并不复杂,甚至简单到只要根据牌面的大小进行判断的程度。

  放弃大牌,选择小牌,这应该是这个游戏最基本也是最有效的守则。

  八云紫将刻着【叁】的卡牌拿在手上。

  这是她随机持有的卡牌,接下来就必须根据裁判的亮牌来进行取舍。

  首先是【拾叁】——

  得知了【叁】所代表的概念之后,八云紫很快就作出了抉择。

  选择持有手牌,放弃【拾叁】。

  来确认一下吧……我是八云紫。

  圣杯战争的参与者,十七岁,处女,全知全能,某种意义上的现充。

  来自现世界——某段时间进入一个奇怪的空间,并且被迫要求完成任务。

  成功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之后,准备向圣杯许愿……之后呢?

  ——原来如此,看情形【对未来的期待】似乎已经“被失去了”。

  确实不是至关重要的东西,失去了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不过接下来才是问题——参加这个游戏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那个记忆“被失去了”——一切都结束了。

  ……

  没问题,还想得起来……还是属于我的。

  看来重要性果然如规则所定。

  ……

  接着是【拾壹】——

  毫无疑问,八云紫的选择是继续持有手牌。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圣杯意识”的本质目的是找到她的心理弱点吧。

  在没有对手的情况下,八云紫只能无趣地思考着。

  自从第三次圣杯战争后发生了决定性、根本上的变质。那不是“规则变了”而是大圣杯本身发生变异、受污染、彻底歪曲掉了。弱小并在战争初期就被击倒的第八职阶“Avenger”从者安哥拉·曼纽(AngraMainyu)。其灵魂按照规则被吸进圣杯,然后污染了圣杯。

  当做会实现胜利者愿望的万能之器的圣杯,其机能在污染之后也仍然健在。可是,那实现方式被加上了无尽的“恶意”。

  其“恶意”实现的本身,就是挖掘人心的罪恶。扭曲了愿望的同时,以此为根源释放圣杯内蕴藏的污染源——“此世全部之恶”,这个集体愿望的象征。

  ……

  然后到了【玖】——

  想都不用想,同样的抉择对于八云紫根本不会动摇。

  虽然视野一片漆黑,八云紫依然无动于衷,思绪保持冷静。

  似乎没有陷阱的样子……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这恰恰是最不寻常的一点,因为这是对方设下的游戏,不可能不对自己有利。

  正如原著中切嗣面临的【公平抉择】,游戏本身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很明显一开始的结果就被规则所制定,可是这样对八云紫毫无作用的心理暗示,却是彻底击溃了卫宫切嗣的心理防线。

  那么现在“圣杯意识”必须在游戏中挖出八云紫的真正意图之后,接下来才能在那个“弱点”动手脚。

  ……

  很快,裁判已经翻到了【柒】——

  这个游戏或许就没有其他选择了。

  在这个逐渐安静的环境中,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在回响。

  八云紫记得曾经读过一个蛮有趣的实验——好像叫什么感觉剥夺实验。在几乎所有的感觉被禁止的情况下,人类经过一段时间会导致心理失常的样子。

  虽然局限于现实的条件,不能完全达到“绝对安静”的程度,不过在这个逐渐失去自我概念的游戏中,这个观点能够彻底论证吧。

  ……也说不定啊。

  能够如此确信的证据已经变得太过稀薄,若问八云紫有何决定性的根据,她也无法断定。

  没错——因为很可能连听到的心跳也只是产生的幻觉,这样只有反方没有正方的单向观点,怎么样做出结论都没有意义。

  虽然迫于人类的生理条件上产生了相当程度的不适,不过八云紫似乎还能坚持的样子。

  ……这个游戏的目的,真的能够实现吗?

  ……

  到了相差不远的【伍】了。

  八云紫不太明白构成【伍】的概念是什么,不过因为【构成自己的概念】重要度从一开始就确定好了,所以她只需要无脑地通过牌面的大小进行抉择就行了。

  的确是没有技术含量的游戏呢。

  虽然想这么嘲笑,但是五感已经消失掉的缘故,留给自己的只有一片单薄的空白。

  ——好了,再做一次确认吧。

  我是……八云紫,十七岁,然后……然后什么?

  她……好像不记得了。

  一阵难以言喻的恶寒,好似全身冻结快要破碎般的感觉袭来。

  这里是哪里?我从哪里来?又即将到哪里去?

  自己逐渐变得不再是自己——那应该是难以形容的“恐怖”

  即便是被失却而变得稀薄的五感也能感受到,“身体”忍受不住恐惧,“牙齿”因颤抖而喀喀作响。

  即便如此,事情一如预定进行。

  ——自己逐渐消失的恐惧感只是存于人类肉体的内部,构成“八云紫”这一概念的思维精神依然保持正常。

  真是一个不好笑的笑话。

  如果这种恐怖是早就注定好的话,那对此坦然处之的自己又是怎样的不知天高地厚呢?

  只听到脑中的某处诉说着——

  这样虚假的自己,还不如那些情感正常的人类呢。

  ——啊嘞?

  原来……她一直都没有把自己看成“人类”吗?

  这样的事实好像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八云紫对此并没有感到什么难以接受一类的情感。

  因为她是非人者,所以也是理所当然的。

  ——对,没错。

  八云紫没有弱点,只要知道这个就足够了,没有问题。

  所为的一切,只是实现愿望而已。

  ……

  进行对比的——是【叁】和【肆】。

  这个时候通常是抱有迟疑的时刻了吧。

  虽然持有的【叁】毫无疑问是比裁判的【肆】来得重要,但是八云紫的本人却不知道【肆】所代表的概念。

  把地位相差不远的两方放在天枰上称量的话,作为人的陋习应该是犯起选择困难症才是。

  因为自己持有的是自己知道的,而自己没有的是自己不知道的呢。

  不是有这么一句俗话吗——

  “看不见自己拥有的,只在乎自己得不到的。”

  虽然【叁】确实是很重要没错——但是【肆】也有其的必要性也说不定。

  模拟人类的思维竟然这么有趣,先前她根本没有想到呢。

  八云紫小心翼翼地酝酿着这种情绪,确实体会到了想象之外的愉悦。

  可是就算是自暴自弃也不能动摇异化的内心。

  “我选择——【叁】。”

  这么想着,毫不犹豫作出决定的八云紫终于来到了决定性的抉择。

  ……

  剩余——两步。

  ——没有记忆,连自己是谁也不知道。

  知觉已经完全失去,所以听到的看到的碰到的都是产生的幻觉。

  自己究竟是谁,为何会在这里,为何在进行游戏。

  一切皆暧昧不明;然而,即使如此……

  即使忘记一切也绝不会动摇,这是唯一的可能性。

  可以接受忘却过去,也可以承担失去未来。

  但是绝不允许放弃现实,因为“八云紫”存在于此。

  没有了这个核心想法,她就什么也不是了——这才是一切的解答。

  没错——她已经完全明白了。

  从这点能推测上最后的两张卡牌所代表的意义,那就是——

  【贰】——对“八云紫”的自我确认。

  【壹】——“八云紫”的全知全能。

  而【叁】则是——

  八云紫的情感。

  这些就是构成八云紫这个生物的重要要素。

  不是全知全能的八云紫就不再是八云紫——代表着存在。

  只有对八云紫的自我确认,才能意识到自己是八云紫这一事实——代表着意识。

  而剩余卡牌中最无足轻重的是——八云紫的情感。

  这代表着思维。

  原来如此,就单纯以重要度来进行判别的话,确实如此呢。

  构成八云紫的必要要素,就算失去【叁】也依然存在。

  理解这个道理的“圣杯意识”,打从一开始就确信不会失败。因为八云紫正是凭靠【叁】来要求实现愿望的。

  选择【叁】的话,就意味着放弃【壹】和【贰】——八云紫这个人物的存在意义都没有的话,那么一切的始末就无从谈起了。

  可是一旦放弃【叁】——追求圣杯的愿望还有必要存在吗?

  这样的骗局,就算可以预料到,但是要叫人如何应对呢?

  这可是比【公平抉择】更加纯粹的游戏,不是信念与现实的斗争,而是存在与思维(意识)的比拼。

  通常来说只要根据重要度的逻辑判断作出抉择的话,应该就是放弃【叁】【贰】,选择持有【壹】。

  不过以卫宫切嗣为作为模版进行推论的话,他大概是会选择【叁】,放弃掉其他的才对。

  因为是存有必须要实现的夙愿,所以不得不放弃自我存在也要继续前进呢。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因为是人类,所以总是“看不见自己拥有的,只在乎自己得不到的”。

  放弃所爱的妻子女儿,去追求那些乱七八糟的拯救世界的理想——这样的行为应该会引起其他人类的共鸣吧。

  因为人类是重感情的呢,所以再多几个热衷于拯救世界的笨蛋也不奇怪。

  她所想要复活的那个人,应该也是这样想的吧。

  可是——

  “我要——放弃【叁】和【贰】——”

  非人者——这是八云紫对自我的确认。

  所以根本没有疑问。

  “——选择【壹】。”

  八云紫——她就是全知全能之妖。

  所以根本不必犹豫。

  ——就这样放弃获得圣杯的愿望?因为放弃【叁】断定了她在圣杯战争所做的一切都是无意义的。

  “没关系的。我说过——”

  ——“八云紫”是全知全能的——

  “圣杯意识”把最后的选择权交由八云紫的同时,游戏存在的意义就已经自相矛盾了。

  在这个为了挖掘心理弱点所制造的真实幻境,“圣杯意识”确认了八云紫拥有全知全能的能力——

  八云紫要求圣杯实现她的愿望。

  所以,就像等待已久般,场景再次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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