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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甄亲.吕布的泪奔信


  听到王途如此反问,甄臻再次哈哈长笑,手抚长须,点头叹道:“夜深啦,湿露也重,老朽老胳膊老腿的,可不耐久坐。咱一老一少,就别在这里打哑谜了,你小子以为如何?”

  “是!”

  王途听得出来,甄老爷子对他的称呼,一开始是小友,如今则是小子,语气中的亲昵之意,溢于言表。

  “太平道如今势力如日中天,张家依附太平道,如若有一天,太平道能成为国教,张家倒是可获益匪浅,不然,张家,嘿嘿,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亭子四周月光映照,亭子内其实也不算昏暗,王途能看到甄老爷子点头,片刻后,才听到他回了句:“所以你小子以“总角之宴,言笑晏晏。”回复姜儿,嗯,用心倒是良苦,可姜儿只怕对你小子会气恨不已呢。”

  “这个么。”王途挠着头,苦笑着无奈道,“小子也无可奈何,可有句话说得好,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小子今日此举,姜妹终有一天会明白吧。”

  说这话时,王途本是一本正经,可心底里,却有着一个邪恶的想法,所谓“日久见人心”,以此形容他和甄姜之间的关系,倒的确是贴切得很。在这个时候,王途想起的,是后世一位才女的名言,所谓走进女人的心云云,可不就正是这个意思。

  就在王途分神时,听到甄臻的声音响起:“如此公然得罪张大医师,你小子就不怕太平道的报复?”

  王途从无限遐想中回过神来,嘿嘿笑道:“太平道张大医师有多少大事要做,又如何会在小子身上空耗精力。至于报复么,小子还真不怕,太平道势力再大,踏进太原境内,那还不是个渣。”

  “哈哈...”,甄臻大笑着答道,“你小子倒好,到时屁股一拍回到太原即可,咱甄家可就要被你小子给拖下水了。”

  王途故作惊讶,大张着嘴巴,惊叫一声:“不会吧,太平道对老爷子可是巴结都来不及呢,还敢有胆量说三道四?”

  一席话说得甄臻老爷子再次仰头大笑,自始至终,二人并未提及甄家大小姐甄姜的意愿如何,再笑谈片刻,王途即识趣地起身辞别而去。

  甄臻目视着王途下山,良久之后,才幽然长叹一声,感慨道:“唉,看着这些后生,老朽才知道,自己真是老啦。”

  甄理已不知何时踏足厅内,闻言笑道:“老爷子正春秋鼎盛,何来老之一说。”

  “岁月不饶人啊。”甄臻呵呵笑道,旋即话锋一改,淡淡吩咐道:“张家那边,好生宽慰宽慰,太平道么,捐上一笔钱财,作为助教之用,至于张家那个小娃娃,还是好好管管姜儿,别让她闹出什么败坏门风的事来,不然,甄家,可就没脸面见人啦。”

  甄理微微躬身,待甄老爷子说完,才同样淡淡地回了句:“是。”

  依《仪礼》,男女婚姻大事,须得有六礼,谓之为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如今太原王家与毋极甄家相距过远,如若一项项的来来回回,耗时不说,人都要被累死。于是在商议之下,六礼不可费,但可便宜从事。

  如今,有王舒在此,纳采,问名,可一并进行,然后由王途快马赶回太原,将女方名字、八字带回,在祖庙卜得吉兆后,再赶回毋极。而与他一并前来的,则包括聘礼,以及亲迎的大队人马。

  可怜王途一路奔波,赶回祁县王家庄园,将甄姜的名字、八字交给父母,只能歇上几天,就又得赶回毋极,然后才能将甄家大小姐给娶回来。

  整个过程中,王途深切感受到,太原王家为了他这门亲事,投入的人力、物力、财力之大,远超他一开始的暗自估计。

  赶回王家庄园的当天,王途顾不上歇息,先见魏续。

  他先前随三叔王舒离开太原时,即遣人带着一份厚礼,前去五原,作为吕布大婚的贺礼,如今,吕布遣魏续率精骑五十,送来他以及高顺等人的贺礼,并带来亲笔信一封。

  王途展开吕布的亲笔信一看,先是一愣,而后乐得仰头畅快大笑。一旁的魏续不明就里,自王途手里接过绢帛,只是看了第一眼,就再也忍俊不禁地大笑。

  吕布的亲笔信很是简洁,寥寥几笔,画着一个大头小人儿,短小的右手里,握着的,正是方天画戟,双眼两侧,泪如涌泉,直掉落到绢帛边缘,犹自意犹未尽。小人儿大头顶上,写着三行字:

  “途:

  泪奔中,唉,啥都不说了,等你回来,咱们再好好喝酒聊聊...

  布。”

  所谓泪奔,正是吕布从王途这里学去的,此次他用得如此精准,又能用图画如此形象地表达出来,着实是大出王途意外。可在笑过之后,王途看着吕布的泪奔信,仿佛能看到身高一米八八的高个儿,拉着自己的双手,泪眼婆娑,那股无奈的幽怨,着实令王途自内而外齐齐打了个寒颤。

  在心底里,他一直取笑叔父王允与蔡邕执手相看泪眼,情真意切处,比后世男女情人,都还要来得缠绵些,如此基情,令人忍俊不禁。可如今,吕布的泪奔信,要是为不知情的人知晓,还以为他们两个也是如此呢。

  一想到两个身高加起来超过三米六的大老爷们,就因为家里给娶了媳妇儿,互诉心底里的不满,酒到酣处,四手互执,泪眼相对,这不被人看做基情四溢,那才真叫咄咄怪事。

  这个念头一经冒出,王途赶紧在心里对自己叫停,不敢再多想,问道:“阿布娶雁门严氏,他也该离五原,前去雁门亲迎了吧。”

  “是!”魏续将手里的绢帛递还给王途,答道,“属下离九原时,阿布尚未动身,确定八月初六前往雁门,九月初九完婚。”

  王途见绢帛折好,点点头道:“如此就是了,我这里也大致是这个日子,何时大婚,尚不清楚。嗯,魏兄既然来了,就再辛苦辛苦,带着一众兄弟,陪我跑趟毋极。”

  “啊?!”

  魏续低声惊呼,旋即解释道:“阿布原本准备带五百精骑前去迎亲,被太守大人好一顿训斥,一降再降,他还是准备带上亲卫五十。军侯这里,可也是有那等不长眼的,想着跟军侯抢媳妇?”

  说到后面,魏续双眉一掀,一副与王途同仇敌忾的大无畏气概。

  “不会吧!”

  这次轮到王途一声惊呼,大张着嘴巴,满脸的不可置信,喃喃自语道:“这个,阿布的遭遇,怎么跟我如此类似?本就不想娶吧,被逼无奈下,还都有人跳出来恶心人。”

  魏续哈哈直乐,笑道:“阿布和军侯都非寻常人,这些不长眼的东西,这个时候跳出来恶心人,可就有得苦头吃了。军侯有令,属下自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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