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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家花野花各自香


  尽管是新婚燕尔,十月一过,王途还是离开祁县,回到九原。

  一个来月的新婚生活,王途过得很是惬意,每日里都是早睡早起,除了锤炼武技,就是与娇妻甄姜腻歪在一起,给她讲故事,逗乐子。至于男女之事,也就只是稍具意思而已,毕竟甄姜虽然新婚,一日之后,已由少女变少妇,可年纪还小,身子骨单薄,可禁不住王途一再地攻伐。

  王途明显能感觉到,自从讲完至尊宝和紫霞仙子的故事后,甄姜对他的态度有了可观的改变。

  这也难怪,故事结尾处,那段带着无限深情、无限伤悲的独白,惹得甄姜伏在王途厚实的肩膀上,无声恸哭良久,方才平息下来。至于甄姜自这个故事里领悟出什么,王途很明智地没有去追问,对他来说,甄姜如今的态度,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了。

  回到九原的王途,受到吕布的热枕欢迎。别看吕布在泪奔信中一副哀怨不已的模样,可看他神采飞扬的样子,王途就知道,他很是享受如今的日子,用王途的话来形容,他是典型的家中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

  雁门严家,也是当地豪门,严氏年过十八,正是一枝花的大好年华,嫁到九原来后,没过一个月,即放弃了对吕布的管束,两耳不闻吕布的家外事,只是一门心思地在家里经营她那一亩三分地。在吕布眼里,这可就是最大最好的贤惠了。

  忙乱过几天,王途的边军生活,就又回复到正常。带着候骑甲十二队出过一次任务,王途就趁着冬日暖阳高照,带着早就央求个数次的丽娘,去城外骑马。

  上一年的严寒过后,今年却迎来了一个难得的暖冬。丽娘的心情也是如此,上一年,一直对她姐弟二人照料有加的族叔步兵校尉刘纳,牵扯进司徒刘郃、卫尉阳球的谋逆案中,下狱死,家属流徙酒泉,以致她足足有大半年的时间,一直处于悲痛之中。而那段时间,恰好王途一直不在九原,无法给她任何慰藉。

  午后时分,暖阳高挂,温煦得令人有一种错觉,此时并非是寒冬腊月将至,而已是春暖花开的好时节。

  王途亲自驾着马车,载着女扮男装雀跃不已的丽娘,车后跟着他的战马,驰出九原城,一直往东偏北驰去,直到方圆十多里内看不见人影的偏僻处,方才停了下来。

  “好了,就这里吧。”

  王途对着欣喜四顾的丽娘说了句,停下马车,扶着她自车中下来。

  茫茫草原上,暖阳照得四野明亮异常,丽娘看着王途忙前忙后,脸蛋红扑扑的,带着甜甜的微笑,娴静非常。直到王途牵着战马,来到她身旁,她才像是自遐想中回过神来。

  “来,上马!”

  王途毫不客气地伸手把住丽娘的倩腰,指点她左脚踏上马镫,双手把住马鞍,而后双手用力一托,在丽娘失声惊叫中,腾云驾雾一般,将她送上马鞍,而后熟练地翻身上马,紧贴着丽娘坐好,双手自丽娘腋下穿过,环住她的娇躯,一拉马缰,催马小步行出。

  如此暧昧的姿势,王途不由想起那一夜。

  即便时隔大半年,王途仍然清晰地记得当时的情形,他坐于丽娘身后,将她完全搂在怀中,双手自她下腹摩挲而上,直到她那双仍旧坚挺丰满的酥胸,而随着双手每一次地轻抚揉捏,怀中的丽娘就轻微地一阵颤抖,紧闭的樱唇,也难以掩住萦绕在喉间的婉转呻吟。

  单单是这么一想,王途身体上的反应,可就大了去了,惹得丽娘颤声娇呼一声。

  王途可丝毫没有羞怯之意,得意地哈哈长笑,双腿一磕马股,放开缰绳,战马立时一声嘶鸣,撒开四腿,撒欢般奔驰起来。娇声惊呼声中,颠簸起伏间,丽娘本就是坐在王途怀中,此时更是整个人完全倒在王途怀里,任由他双手环搂,整个人如同风驰电掣般,耳边风声呼呼直响,骇得她双眼紧闭,惊叫连连。

  虽则午后阳光温煦和暖,北风也一反往年的冷冽,变得温软起来,可如此纵马飞奔,光是迎面而来的冷风,还是令人颇感冷意。这点冷意,对王途来说,自是丝毫不值一哂,可对丽娘来说,就有些承受不起。这还是王途控制马速的后果,如若他是放马飞奔,丽娘可就除了感觉到痛苦外,连张口惊叫都不能。

  纵马绕过一个大圈,王途渐渐放慢马速,丽娘仅此刺激,胆子渐壮,也敢睁开双眼,肆意享受着纵马奔驰的快意。而在她身后,王途则温香满怀,双手触及处,正是丽娘饱满的酥胸,如此明目张胆的挑逗,并未惹来丽娘的娇叱,显是丽娘默许了王途的此等举动。

  “来,你来试试控制战马。”

  王途将手中的马缰交到丽娘手中,细致指点她该当如何控制战马转向,如何控制战马加速减速。待得丽娘兴致高涨,跃跃欲试时,他完全放开马缰,双手正正把住丽娘饱满的酥胸,若无其事地在她耳边低语道:“别怕,放胆去试,有我搂着你,没事。”

  话刚说完,王途双唇一把噙住丽娘的耳垂,舌尖轻抿,惹得丽娘麻痒无比,身躯微微扭动,颤声道:“这...这个样子,奴家...奴家可怎么...骑马哩。”

  王途松开嘴,哈哈一笑,双手却紧紧地搂得更紧了几分,入手处,温软而又富有弹性,即使隔着厚重的冬衣,手感依旧令人大感快意,让人遐想无限。

  向左,向右,起步,停,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控马动作,丽娘在那里玩得欢呼雀跃,乐此不疲,在她身后,王途则双手没有丝毫闲着,隔着厚重的冬衣,肆意把玩着丽娘傲人的双峰,两人就这么甚有默契地不说话,各玩各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丽娘轻轻地吐出一口长气,整个人软在王途怀中,双目微闭,两颊潮红,气息短促,带动饱满的酥胸上下起伏,显是整个人已是情动如潮,不能自抑。王途也是如此,紧紧搂住怀中的佳人,将头埋在她的颈脖间,深深地嗅着,粗重温热的气息,刺激得丽娘身躯都在微微扭动,樱唇微张,吐出一直萦绕在喉间的婉转低吟。

  二人是如何从马背上,进到车厢里,丽娘全然不知,当她惊觉自己已是寸缕不着时,本能地朝着火热处紧紧缠去,带着万分期待的低吟,双手双脚缠住王途,如同八爪鱼一般。

  片刻之后,一股滚烫火热入体,那种瞬间的充盈,似是一下子就将她多年来空荡荡的心房完全填满,漫溢的满足,幸福,舒坦,令她不由自主地黔首后仰,低低地长叹一声,婉转低沉处,像是在低嚎哭泣,但实际上,却是情难自已。

  王途来到五原已有一年,结识丽娘也有一年,这还是他首次与丽娘突破暧昧的界线,这种成熟、奔放的激情,是他在娇妻甄姜身上没有体味到的。甄姜毕竟年纪尚幼,像是一朵刚刚绽开的花骨朵,还带着未曾消褪的青涩,而丽娘则像是阳春三月的鲜花,刚刚完全绽放,却又没到怒放后那么成熟的时候,可谓是火候刚刚好。

  车厢立在漫漫原野,极有节奏地摇晃着,咯吱作响,四周除了风声,以及两匹马啃食枯草的声音,再无其他。震人心魄地震颤之间,王途感受着胸前玉佩传来的清凉,整个人仿若是处于冰火两重天中,火热与冰凉相互缠绕,彼此交汇,如此前所未有地体验,让他深深地迷醉其间。

  不知多久,王途感觉到整个心神里,似是一阵甘霖洒下,原本交缠在一起,却又泾渭分明的火热与冰凉,此刻也彼此交融在一起,再化为甘霖琼浆,让他不由自主地仰头长啸,久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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