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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大王杀.联手杀


  拓跋诘汾是硬生生被贴身护卫大声叫醒的,温暖如春的寝帐内,他左右拥着两名美女,浑身慵懒,满腔的怒火,正欲破口喝骂,护卫紧接的一句话,让他一下子清醒过来,已到嘴边的“混蛋”二字,也只得怏怏地再吞回去。

  此时护卫队长也正一脸忐忑,他一听到寝帐内的动静,情知不妙,赶紧地嚷了句:“大帅急召”,旋即听到帐内传出悉悉索索的穿衣声,这才抹了把额头上的油汗,心里松了口气。

  掀帐而出,拓跋诘汾仍是一脸的怒色,双眼迷蒙,盯着护卫叱问道:“到底何事?”

  护卫队长一挥手,两边的侍婢立刻捧着手里的皮甲走上前来,欲为拓跋诘汾更换装束。

  “大帅急召,全体卫士已尽数衣甲待命。”

  听到护卫队长此言,拓跋诘汾打了个激灵,怔怔地看着他,追问道:“什么?”,直到护卫队长重复一遍,拓跋诘汾才确信,这不是演练,而是有大事发生了。

  尽管头脑清醒不少,拓跋诘汾还是未能恢复到往昔的清明,他耐着性子,由得婢女换上紧身衣物,穿上皮甲,而后再套上皮裘,以御严寒,随即在护卫队长,及四名护卫的簇拥下,出到帐外。

  大雪已停,地上积雪甚深,在灯火照耀下,闪着幽莹的光。拓跋诘汾大口地吸上几口清洌冰冷的气息,才算是完全清醒过来,只是双腿仍酸软得紧,这正是他昨夜太过癫狂的后果。

  侍寝的两名美婢,不是拓跋诘汾自己带来的,而是大王子魁蹇所赠。魁蹇一直忙于王帐护卫,昨日族会结束得早,他才能得空广邀诸位大帅带来的内定继任人宴乐,更大手笔地每人送了两名美女,以示器重。

  拓跋诘汾忍着酸软,大踏步掀帐而入,从表面上看,他与平时的精干没有什么两样,只是一开口,他就敏锐地发现,父帅拓跋邻的双眉就那么轻微地皱了皱,虽然看得他有些头皮发麻,拓跋诘汾还是保持着面上镇定。

  “身居险地,怎可如何放纵?!”

  拓跋邻的声音并不甚严厉,但话语中的不悦,却极为明显。

  拓跋诘汾扑通一声单膝跪地,低下头,一副做错了事的乖宝宝模样。拓跋邻看了他半响,冷声道:“起来吧!”,旋即转身踱步而行,显是已将这份不悦抛诸脑后。

  “三更时分,王帐喧闹不已,火光冲天,旋即四门紧闭,不准出入。”

  拓跋邻边踱步,边自言自语般说道。拓跋诘汾却越听越心惊,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呢?莫不成是魁蹇宴乐后回去动手逼宫?他理应不会如此糊涂,如若他做出弑父夺位这等事,如今十二部大帅齐聚,缺了大王檀石槐的鼎力弹压,他此举不但无法顺利上位,只怕还会落个为他人做嫁衣裳的结局。

  不可能是他,难道是和连?拓跋诘汾如此想道。正在此时,他耳边传来父帅的问话:“我儿如何看?”

  “难道是和连争位?”拓跋诘汾脱口而出,旋即他摇头断定,“不可能,和连不会行如此毫无把握之事。”

  所料的两个念头都被自己否定,拓跋诘汾猛地抬起头来看着父帅拓跋邻,大瞪着双眼,惊呼道:“难道是…”

  拓跋邻点点头,出声阻止拓跋诘汾接着说下去,“我儿所料不差,如此说来,当日我儿所见,并非眼花了。”

  尽管极其不相信这一点,拓跋诘汾却知道,这是今夜之变最合情理的解释了。他脑海中浮起当日五原城下的情形,想起那一戟一枪的悍勇,微垂眼帘,掩盖住眼眸中的惧意,还有恨意,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沙哑着嗓子问道:“如今王帐情形到底怎样。”

  拓跋邻摇摇头叹道:“没有任何消息透出,只知喧闹至今未息。”,抬头呆想了片刻,拓跋邻转过身来,腰背一挺,立时由慈父摇身一变为杀伐决断的统帅,唤道:“来人!”

  护卫统领应声而入,拓跋邻冷峻令道:“加派护卫,所有人衣不卸甲养足精神,准备好一应应急撤离物事。”

  待护卫统领领命而去,拓跋邻转身对着拓跋诘汾道:“我儿去歇着吧,此事目今唯有静观其变,天亮之后,即会明了。”

  拓跋诘汾没想明白,为何天亮后事情即会明了,他此时脑子里一团乱麻,还真怕父帅继续发问,道安之后,即退了出去。

  王帐的喧闹异状,惊醒了多少梦中人,十二部大帅自不必说,不断派出人手四处打探消息。二王子和连兴冲冲地带人欲前去护卫,却在大门口碰一鼻子灰,一个人回到营帐,暴怒之下,将帐内的各色奢华陈设挥刀劈了个稀巴烂。

  此刻的和连双目微微泛红,他只觉得劈砍什么瓶子、案桌之类的,丝毫未能令他心境平静下来,他几次想要下令抓几个人来,供他砍杀泄愤,残存的理智却告诉他,如今这么做,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少主息怒!”

  和连举刀对着他珍爱的羊绒毡毯劈砍不休,身后传来一声阴柔的疾呼声,正是莫护跋来了。

  莫护跋上前拉着和连的胳膊,将犹自气咻咻的和连拉至一地狼藉的营帐正中,低声劝道:“少主如何在这里做这些无谓之举?王帐异变,得赶紧探听消息,做些准备才是。”

  “有何可准备的,我连王帐都不能入,真真气煞我了。”

  和连连声咆哮,莫护跋没有接声,只是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待和连稍稍平息下来,莫护跋低声道:“既然如此,少主何不安心睡上一觉,待诸事底定,听命于大王即是。”

  “你!”

  和连手举长刀,刀尖直指莫护跋,怒目而视,莫护跋双眼眨也不眨地直盯着和连,仿佛眼前的刀尖根本就是不存在。

  和连急促地喘着粗气,缓缓闭上双眼,持刀的手渐渐软了下去,良久之后,他睁开眼,双眸中的红光已大幅剔去,盯着莫护跋一字一顿地问道:“我该如何做?”

  “带护卫前往王帐大门,求入内护卫大王。号令麾下着甲待命。”

  和连寻思片刻,狠狠地猛一点头,二话不说,直接转身离去。

  造成这一切混乱的始作俑者,此刻也到了紧要关头。

  吕布率先自密道中窜出来,紧随其后的是高顺,最后才是曹性。不过高顺并未跟在吕布身后,往寝帐门口扑去,而是又返身进到密道中,不知在哪处躲了起来。

  檀石槐已半只脚踏出营帐,大门陡然打开,门口站立的四名护卫,立即躬身相迎,根本未曾看清门内的情形。直到一声“护驾”声响起,他们才愕然抬头,见并不是见惯了的侍女或是主人,仓促之间,竟然不识得眼前这衣衫凌乱的老者,就是自家大王檀石槐。

  王途已迫近数步,离檀石槐也就只有数步之遥,正与王越激斗的贴身侍者一声低喝,嘭地一声巨响,与王越对了一掌,借力脱开战圈,直奔王途而来。

  此时王途正全力以赴地截击檀石槐,贴身侍者则宁可自身受创,也要借王越之力脱离缠斗,飞身前来截击王途。王越则紧追其后,力图在他拦住王途之前,先将他拦下来。

  吕布速度不慢,此时离王越还有十来步远,曹性更在他身后数步开外,二人赶不及,对眼前的形势心有余而力不足。

  “嗤嗤嗤!”

  三声连响,正是曹性的三箭连珠,他知道自己赶不及,当机立断下,站在营帐内侧,拈箭弯弓,三支箭矢如黑色闪电,分上中下三路,直奔截击王途的贴身侍者。

  此人能与王越缠斗,而丝毫未曾落在下发,三支利箭,对他来说,当然是毫无威胁,曹性需要的,正是能以此阻他那么片刻,这样紧追其后的王越即能赶到,将他拦住。

  此人不愧武技过人,在箭矢及身前,妙到毫颠地倏忽止步,双手连弹,三支挟裹着嗤嗤风声的利矢,立刻四下乱飞,与此同时,他竟又倏忽由静而动,令人以为他根本就未曾停下来过,只是看花了眼而已。

  王越目睹此变,心里却大为振奋,此人方才举动举重若轻,但王越却知道,他为了不耽误时间,强行提聚劲力,由动而静再转动,经脉必定已受了不大不小的伤,再加上方才此人为脱离战圈,对掌时吃了不少亏,这伤势可就又加重了一分。虽然还不至于令他功力大减,至少已不复如方才的难缠。

  嗤嗤声响,王越长剑一挥,隔着数步出招,全身劲力催运到极致,脚下又加快几分,终于赶在此人向王途抵招之前,长剑对着他的后背削过去。

  此人不甘地怒吼一声,声震若雷,手中铁尺一抛,朝已斜掠而过的王途左侧肩膀击去。旋即矮身滴溜溜一转,避过王越削来的一剑,重又与他缠斗在一起。只是此时他已失了兵刃,赤手空拳对上王越的长剑,自是束手束脚得很。

  王途大惊,已来不及反应,继续前冲,他可没把握能硬挨此人含恨的全力一击,无奈之下,他逆运功决,劲力逆行,倏忽止步,同时上身后仰,右手宝刀自胸前一刀劈落。

  如此急剧的转换劲力运行方向,王途只觉全身经脉如万针攒刺一般,已然受了不轻的内伤,手中百胜宝刀刚刚劈上铁尺,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沛然冲来,王途全身剧震,双臂酸麻,大骇之下,双手紧紧握刀,再催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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