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岛 > 三国王中王 > 112 与张燕叙旧

112 与张燕叙旧


  卢奴当夜双方都未曾看清面容,只听过声音,因而王途只要刻意改变嗓音,想必张燕一时想不到。

  “在下受幽州黄大帅之令,率队赶往钜鹿,听令于天公将军。你们是哪位大帅领下?意欲何为?”

  当王途策马缓步上前时,对面的张燕也带着四人往前,走到王途身前二十来步处停下,闻言拱手道:“在下常山张飞燕,受地公将军之令,驻守新市。既是遵黄大帅之令驰援钜鹿,何不走驿站大道,而选择这等偏远小道?”

  “程帅不是回报未曾拿下卢奴么?二十万大军都未曾拿下,咱这点人马,哪敢不绕道而行?”

  “原来如此。”,张燕呵呵一笑,脸上蓬乱的胡须倒是令王途想起后世看过的那些猛将怒张虎须,比如张飞的经典形象,只是眼前的张燕看起来身材修长,不太像江湖中的草莽猛汉。

  “卢奴城小而坚,粮草充足,更兼兵力充足,在下也曾参与攻城,如要强攻,不惜折损一半兵力,倒是可以拿下,只是有些得不偿失,因而地公将军也就放弃了。”

  折损一半兵力,也就是将近十万人的性命了。王途心里暗暗咋舌,回想到当时黄巾军不顾生死的疯魔样,他相信张燕所说并不是虚言,二十万人轮番攻城,不惜折损一半兵力,卢奴倒确实是守不住地。

  看着张燕一声令下,乱哄哄漫过来的黄巾军,此刻又就地转向,闹喳喳地往回走去,既没留人断后,也没派人前出探路,仿佛这广袤大地,都是黄巾军家里的后院一样,来得随意,去得悠闲。

  王途看着眼前这一切,很有振臂一呼,率队掩杀过去的冲动。即使眼前张燕率领的黄巾军人数有近四千,王途相信此时掩杀过去,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他们杀得溃败而逃。

  只是如此一来,自己这支队伍的行踪可就彻底暴露了,万一惹来驻守下曲阳的张宝的注意,那可就麻烦了。

  费劲地咽了口唾沫,王途极力控制住自己的冲动,仍旧策马立在原地,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黄巾军转身离去。

  方才他与张燕一番交谈,王途说的话七分假,三分真。也许张燕本身就有了先入为主地想法,因而丝毫没有起疑心。在他看来,也只有幽州黄沙麾下,才可能拥有如此规模的战马,连一个小小的旅帅,都能配上百余人规模的骑兵。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既然他能假扮义勇军,混进卢奴城,差点就赚开城门,就还真有人跟他一样,大胆到假扮黄巾军,在黄巾军四顾环伺的情况下试图蒙混过关。

  王途正要拨马回头,看到走出百来步的黄巾军中一阵骚动,然后就见到张燕在数人簇拥下,分开黄巾军士卒,大踏步往回走来。

  在他身后,黄巾军士卒有些迟疑不知所措,有的跟在张燕身后,往回走来,有的站在原地观望,走在最前的一些人,一时没察觉异样,仍旧在往前走,直到走出数十步,发现异样,方才停下来转身回望。

  “既然奉令往援钜鹿,敢问可有黄大帅军令?”张燕似是走了一阵后,方才想到这么个问题,所以又急巴巴地赶回来追问。

  王途脸色一沉,伸手抄起挂在马鞍旁边的铁枪,阴冷地反问道:“怎么,你是在怀疑黄某?”

  张燕闻言哈哈大笑,然后又霍地止住,同样冷冷说道,“既然自张某辖地而过,张某当然要问个清楚明白。”

  “好!”,王途一连道了三声好字,手提铁枪,翻身下马,傲然往前踏出三步,在他身后,四名亲卫牵着他的战马,往回退出数步。

  “既然如此,你大可先问过黄某的铁枪。”王途傲然挺枪而立,脸上透出不屑和不忿,丝毫不理会张燕所谓军令之事,态度异常强硬。

  王途并不知道张燕问起的军令,到底仅仅是试探之语,还是黄巾军中真有这么个东西。在摸不清情况时,他唯有不置可否,既不肯定,也不否定,这样方才能令张燕搞不清状况。同时激邀张燕下场来单挑独斗,也说明王途已动了杀心,如确实有机会,将张燕挑落枪下,再乘势挥军掩杀,失去了首领的黄巾军必然溃败,同时还不知道该当向哪里禀报这里所发生的事。

  只要能争取到四天的时间,大队人马即可自真定以西的绵曼进去井陉,到得那时,也就无惧黄巾军的追击了。

  张燕脸色阴沉,显得很是恼怒,片刻之后,他双眉一扬,伸出右手,接过亲卫递上来的钩镰枪,踏前三步,也不答话,直接双脚前后一错,双手一前一后,握住钩镰枪,腰臀下沉,摆起了架势。

  王途右脚踏前,踢中杵在地上的枪鐏,右手一摆,将铁枪放平于腰间。前冲三步,他猛然步伐一变,双腿交错,如此边全身旋圈,边往前杀去。两步之后,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股迅猛的龙卷风,挟裹着铁枪呼呼作响,攻向张燕。

  这一招被王途命名为“龙卷风式”,与他以螺旋劲催动长枪的“毒龙钻式”,都是王途融合自己所学后,千锤百炼出来的招式。

  可惜在离开五原前往弹汗山时,王途花费重金打制的铁枪毒龙钻,送回到了太原。如今手中的这柄铁枪,与毒龙钻相比,粗糙得不堪一提。

  铛,一声鸣响,张燕双手扶持钩镰枪,硬接了王途此招。

  他哪里想得到王途此招,除了铁枪旋回的冲击力之外,还有王途透枪而出的螺旋劲,虽然在控制透体内劲方面,王途与王越比起来简直就是萤火与日月之辉的差距,但亦不是张燕所能预料得到的。双枪交击之时,他立刻感觉到自己如同被巨棒击中,手中纯铁打制的钩镰枪竟然不堪重负,有了微微弯曲的迹象,而他自己也再也撑不住,蹬蹬蹬地连往侧后方连连退去。

  王途一招得手,整个人微微转身,合身直扑了上去,双手在铁枪柄上交错前抛,铁枪如一支出洞的毒蛇,如影随形地追在张燕身前,大有将他腹部洞穿的架势。

  到得此时,张燕才后悔招惹了这么个麻烦。他退势尚未止住,即便止住了,他也不敢就这么等着对方的铁枪及身。无奈之下,他只能双脚连蹬,不是为了止步,而是为了退得更快些。

  王途的去势更为迅猛,骇得张燕非常想就这么转身而逃。就在此时,张燕听到身前的王途大吼一声“杀!”,觉得很是有些耳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似是在哪里听到过。

  此时已不容他细细回想。伴随着王途的号令,程普一挥铁脊蛇矛,率众掩杀过来。

  一方是阵势全无,四千人虽众,却松松垮垮,前后脱节,更毫无防备;另一方人数虽只得一半,却阵势严整,士气如虹,更兼有百余骑士在前冲杀,势头更为凶猛。

  张燕心中大急,很是有些搞不清状况。只是一招失势,如今颓势已是一时难以扭转。想要奋起格挡,扳回颓势,他又不敢停下后退的脚步来冒这个险,也是因为他被这两招杀得失却了信心。当他耳边响起惊呼声时,他知道自己已是无路可退了,身后就是自己的兵卒,有他们这么一阻挡,始终追在身前如毒蛇吐信的枪头,只怕就会一头扎进自己身体里。

  一声暴喝,张燕直截了当地弃了手中钩镰枪,右手一探一抓,在失声惊叫之中,他抓来一名最靠近的兵卒,塞到自己与追袭而来的枪尖之间,同时在撞中身后黄巾兵卒的同时,转身,双手分拨,身如游鱼,硬生生挤进自己的兵卒群中。

  王途长枪微摆,自那名倒霉蛋身侧掠过,而后长枪一抖,将他拍飞出去,惨呼声就在身前,他却丝毫不受影响。就这么一耽搁,张燕已隐入兵卒之中,王途虽然仍能锁定他的身形,但身前已隔了两三人,已是难以伤到他了。

  “杀!”

  王途一声暴喝,也就放弃了追杀张燕,铁枪开阖扫击,就在黄巾军阵前大开杀戒。到了这个时候,再迟钝的黄巾军兵卒也都回过神来,转身什么都顾不上,只顾迈开双腿往前跑就是了。

  ;


  (https://www.daovvx.cc/bqge48033/2504975.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vv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v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