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再见张燕
王途在王庭东脸上看了几眼,而后又逐一扫看过去,沉吟一下说:“此事就交由你处置了。”
王庭东微微一愣,回过神来,又赶紧瞥了高顺一眼,从两人脸上,他没看出哪怕一点端倪。也就在转身之间,王庭东很快就下定了决心,用铁棍指向三人,喝道:“这三个,拖出去,砍了!”
他话音刚落,扭住此三人的手下立刻不顾他们的惨呼反抗,将三人拖出数步,如同杀鸡宰狗一般,一刀一个,直接将他们了结了。王途冷眼旁观,知道这三人在吞没王庭东这支队伍后的短短一天多时间里,恐怕没少仗势欺人,所以执行王庭东军令的手下才如此一副模样。
“至于你们这些狗崽子。”,王庭东用手里的铁棍指着被扭住的十六人,大声喊叫道,“王军侯、高军侯的好你们都看见过,咱既然都决定跟着两位军侯,也就给你们一个机会了,想要找死的,那就跳出来试试,不用两位军侯吩咐,我王庭东第一个冲上来砍了你!”
王庭东刚刚喊完,这十六人就赶紧趴伏在地,叩谢不已。王途冲着转身看过来的王庭东点点头,示意他做得不错,催马上前两步,喝斥道:“他娘的,都给老子爬起来,夹着两个卵蛋站直了,精神点!”
这下不光这十六人,原本就站着的人,还有王庭东,都闻言挺直了,身子绷得紧紧地,生怕被王途叱骂为没有一点精神。
“愿意跟着老子的,都他娘的是咱兄弟,要求也很简单,听从军令,杀敌时跟着老子冲,拼不过时跟着老子跑!”
王途骑着战马,在这些人身前缓慢踱步,说话粗鄙简单,正符合这些粗人的喜好。听王途说到这里,不少人不禁笑出声来,当见到王庭东呼地一声转过身来,恶狠狠地盯着他们时,他们又赶紧忍住笑,挺直腰杆,站得笔直。
“老子能吃香的喝辣的,你们这些龟儿子也一个都跑不了,都会有份。不过要是有人暗地里做那吃里扒外地勾当,老子杀起人来,那可是眼都不眨。”王途说完,双眼威严地扫了他们一眼,大喝道:“都给老子听清楚了!”
有些机灵地,赶紧跟在王途后面大声吼叫着“清楚”,尤其是王庭东那大嗓门,在众人声中,格外地响亮。
“你们这些龟儿子一个个像娘们似的,难道没吃饱饭吗?可听清楚了?”王途在空中虚点手中铁枪,再次大声吼道。
这下这些人终于搞明白了,原来这位王军侯喜欢听大伙儿这么齐声吼叫,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个个扯着脖子吼叫道:“清楚!”
这副情形看在高顺,还有自涿鹿就跟着王途的亲卫来说,非常熟悉亲切,一百骑士中,还有一半是王府的护卫,他们就只是一脸惊奇地看着,感觉非常新奇。
“清楚了就好!”王途满意地点头,手中铁枪一指地上的四具尸首,大声道:“赶紧挖几个坑,将他们体面地葬了,然后跟老子回去吃个饱饭!”
这些人立时高兴起来,王庭东当仁不让地分派人手,挖坑地挖坑,抬人地抬人,只将四人怀中物事尽数掏摸了出来,小心地按照王途的吩咐,将这四人好好地就地埋葬。
“这个大家伙不错,看起来憨厚,实际上挺机灵。”高顺凑到王途身旁,就在马背上,看着忙碌的王庭东说。
“是啊。”,王途含笑答道,“他一直对我比较亲善,看起来也不是奸滑之人,所以才借机给收了。”
“这些人呢,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王途呵呵笑道:“没什么好担心地,这些人也都图个活路,至于跟着哪边,他们并不在意。况且即使有异心,晾他们也翻不起什么浪来。”
旅途第一天的小插曲,就这么波澜不惊地揭了过去。王途暂时将王庭东安置在自己手下听调,有了这么个人,他手下就有马焯、田头和王庭东三人可堪吩咐了,不少琐事只需吩咐一声,立刻就能得到贯彻执行。
次日中午至傍晚,大队人马顺利渡过泒水,只再行了十里,就歇了下来。赵云为渡河砍制地木头,都一一收了回来,以备下次渡河时使用。两天后,大队人马正在新市以西二十余里的滋水河畔,照例由赵云率前队先行渡河,结阵戒备之后,才开始组织大队人马渡河。
有了第一次南渡泒水的经验,这次无论是铺路架桥,还是渡河的护卫、民众还有王府世家等等,都显得井井有条多了,再这么操练两次,王途相信渡河的速度还会得到进一步地提升。
“顺滋水往下几十里,就是毋极了,唉,没想到兜兜转转,竟然过故土而不能入。”王途正在河边一杆大旗下面,注视着渡河的人群,听到身边传来有些苍凉地感慨,转头一看,正是甄理。
“甄叔一直都是在毋极么?”王途有些好奇地问道。像甄家这样大的世家,作为主事管家,甄理该当足迹踏遍大汉各州才对。
“年轻时到处走了个遍,年纪大了,老爷子体恤,就一直留在毋极,再也没出去过了。”甄理脸上带着回忆,然后又转为无奈,幽幽道,“此去洛阳,还不知道何时能再回来看上一眼。”
“甄叔多虑了”,王途呵呵笑着答道,“蛾贼虽然势大,朝廷大军一至,即会土崩瓦解。对了,我还和高兄等人打了一赌,赌蛾贼能否撑过年底。怎么样,甄叔要不要也下一注,以共襄盛举?”
甄理闻言“哦”了一声,瞥了一眼站在附近的沮授、田丰等人,饶有兴致地问道:“怎个赌法?”
“以钱为注太俗,所以咱们规定输者要应赢者的要求做一件不违道义之事,我赌蛾贼年底前必被平定,高兄等人赌不可能,就这么简单。”
“这倒是颇为新奇。”旁听的沮授抚须点头笑道。
“哈哈哈…”,王途开心大笑,对沮授和田丰笑道:“难道则注先生和元皓先生也有跟小子赌一注之心?”
“如今已过四月中,蛾贼势大,短短几个月里,想要平定蛾贼之乱,难!”田丰脸上仍没有笑容,摇头自言自语叹道,“则注兄,你认为呢?”
沮授有些谨慎,他见王途如此笃定,仰头沉思片刻,对王途说道:“子路此举输多赢少,还如此信心满满地到处找人对赌,真是奇哉怪也。”
王途嘿嘿笑了几声,故作神秘地答道:“小子对太平道一直没有什么好感。此次太平道作乱,小子就是认定他们撑不过年底。怎么样,要是认定小子必输,何不赌一把,也当是在纷乱世事中找点乐子。”
“好,老夫赌了!”甄理叫了一声,旋即伸出双手,与王途对击三掌,乐呵呵直笑,“即使老夫输了,年底前蛾贼能得以平息,那可也是件大好事啊,这万一要是赢了,老夫才会悲痛不已。”
王途笑着附和道:“正是,正是,这无论输赢,终究不是坏事。”话音未落,他转头看向一脸跃跃欲试的沮授,还有不苟言笑的田丰,那意思自是非常明显。
田丰罕有地笑着摇摇头,示意自己不参与,沮授像是在心里下定了决心,也学着甄理一般,显得甚是笨拙地与王途击掌为誓,随即呵呵笑着自嘲道:“好勇斗胜,这还是平生第一次,轻狂,轻狂。”随即他看了一眼田丰,为他解释道:“元皓祖训不可参赌,他又是苛待自己之人,即使心痒,也不敢出手地。”
能又将两人骗上赌桌,王途心情大畅,笑得甚是开心。正在这时,马蹄声急,一骑直奔过来,矫健地翻身落马,来人奔前两步,禀报道:“报,东方十里外,正有大队蛾贼袭来,人数不详。”
王途见众人脸色瞬间就严肃起来,不禁呵呵笑道:“看来是新市地蛾贼耐不住寂寞,想来看看能否捞点好处。”随即他脸色一肃,朝跟在身边的亲卫令道:“令王庭东加快大队渡河,传令马焯和田头率队与后军会合,就地戒备,我和程普去会会蛾贼。”
过不多时,王途和程普率中队和后队两千人,在离河畔四里外列阵以待。刚刚排好阵列,前方的黄巾军就到了,停在不足一里之外,等黄巾军闹哄哄地排好歪歪斜斜的队列,才有数人簇拥着一名大汉,来到阵前,直往王途等人这边打量。
两边士卒都头裹黄巾,王途和程普也不例外。只是两边都并未因此而稍有松懈,依然彼此虎视眈眈。
“你们是哪位大帅领下?要去哪里?”
这个声音传来,王途就认出对面为首那人,正是混进卢奴意欲夜开城门,被王途和赵云、程普三人坏了好事的张燕。他转头与程普对望一眼,身子纹丝不动,低声道:“德谋兄你守住阵脚,待我上前应付。”
“莫被他认了出来。”
王途点点头,右脚后跟轻磕马股,催马缓步上前。程普左右一看,挥手示意跟上去四人,以壮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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