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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中郎将卢植


  关羽、张飞、赵云、典韦无不在心里颇有些失望,不过想到今日的约定,心里同时又充满了期待,恨不得明日就平定了蛾贼,如此就能马上赶返洛阳了。

  路途不止一日,王途率大队护送运粮车队抵达巨鹿郡最南端的城池——列人城,这里是卢植大军囤积粮草之所,伤兵也都在此地休养,因而驻有五千人马,可谓是重兵防护。

  一路上,王途等人与刘备、关羽和张飞三人同吃同行,彼此也都熟稔起来。

  关羽和张飞还好,都是草莽义气为先的汉子,性情粗豪,非常好相处;刘备其实也和善豪爽,甚好结交。只是不知是后世记忆所带来的成见,还是内心直觉,王途总觉得刘备如同周身裹着一层雾一般,总是有些看不透。

  休整了两日,王途率军押送粮草前往斥章,卢植帅帐所在;刘备则带着关羽和张飞,押送粮草赶往曲梁。众人在列人城外互道珍重,随后分道扬镳而去。

  “诸位觉得这三兄弟如何?”

  押送到斥章的粮草车队规模比先前的要小多了,王途等人无需分为前后军,直接将车队护在队伍中间,往斥章行去即可。王途问的正是程普、赵云、高顺和典韦四人。他如今虽然并不如何担心会被刘备挖墙角,但心里对此还是有些警惕。

  “要我说,我只喜欢老张,跟咱一个脾气,他那个大哥吧,啰嗦得很,看着就来气。”

  典韦扯着大嗓门,率先发表自己的意见。如此爱憎分明,惹得众人都笑出声来。高顺接过话头道:“我倒是看好云长,稳重得体,很有大将风范。只是我怎么总觉得,云长总是有些孤傲之态?”

  “嗯,高兄此言甚是。”一路上就数程普话最少,对刘关张三人也显得最为冷淡,“三人俱是豪杰,只是玄德豪爽中带着圆滑,看不大透,云长稳重但略有些孤傲,翼德直爽却有些易怒。”

  赵云呵呵笑道,“还是德谋兄看得真切。云只是可惜未曾与云长兄交手过几招,不过看他那气度,该当比翼德兄要胜出一筹。”

  四人挨个儿地说了一遍,齐齐看向王途,想听听他的高见。

  王途故作惊讶地看了四人一眼,说道:“咦,不是都被你们说完了么。”

  众人闻言无不哈哈大笑,王途笑过,接着说道,“还是德谋兄旁观,看得细致。我觉得玄德有些看不透,倒不是说他未曾将自己的私密合盘托出,而是…,嗯,怎么说呢,总觉得他城府极深,并非易于交心之人。反倒是云长和翼德,更让人容易心生亲近些。此去卢中郎将帐下,不知还会遇到哪些英雄呢。”

  王途这最后一句,立刻让众人眼前一亮,即便是有些心灰意懒的程普,双眸中也陡然亮起,只是旋即又黯淡了下去。王途注意到这个细微变化,心里不由暗暗一叹,同时准备就在这几日,好好的与他单独聊聊。

  卢植亲自坐镇斥章,东中郎将董卓率大军屯驻魏郡平恩,护乌桓中郎将宗员率军屯驻魏郡曲梁,如此兵分三路,相互呼应,对黄巾军的大本营钜鹿形成全面进剿的态势。

  王途在列人城外,与刘备三人分手,行了两日,即赶到斥章。交接完押运的粮草之后,王途即前来帅帐报道。

  “卑职别部司马王途,奉令押运粮草并前来中郎将大人帐下效力!”

  得到传唤之后,王途大踏步跨进卢植的帅帐,干净利落地单膝着地,朗声禀道。

  “提前三日将粮草平安运至,可记一功。起身,归列。”

  王途听到堂上响起温和中带着威严的声音,大声应诺,即站起身来。

  所谓帅帐,并非行军途中的营帐,实则是斥章城中的县衙所在。卢植率军收复此城后,即将县衙作为行辕所在,每日早晚在此聚集手下诸将,晨早安排各项事务,傍晚则是汇报总结,此也即所谓军中点卯之制。

  在五原边军时,无论是平时操练,还是战备之时,王途都未曾见到过点卯。有重大军情需众人研讨时,丁原也只是临时召集众人与会,确定下各人职责之后,也就分头从事。

  “军令如山,治军不在于严苛,而重在法度既立,上下一体遵从;用兵如水,无常式,无常行,重在随机应变,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这是丁原在教导吕布时,一再强调的原话,王途记得异常清楚。他如今到卢植帐下效力,可谓是极好的印证学习机会,自是早就抱持着多看多听少说的原则。

  离开洛阳之前,王途就好生打听了一番卢植过往的情况。

  如今的大汉,以“凉州三明”段颎、皇甫规、张奂为代表的老一辈名将,已先后辞世。为了平定黄巾之乱,天子刘宏从善如流,将如今朝中能担纲大梁的良将尽数派了出来,其中的佼佼者,正是北中郎将卢植、左中郎将皇甫嵩和右中郎将朱儁三人。

  皇甫嵩乃是将门之后,其叔父即为“凉州三明”之一的皇甫规;朱儁出身贫寒,可说出自草莽;唯有卢植是文人带兵,并且带得还非常出色,不然,天子刘宏断然不会将征讨河北黄巾军主力的重担,尽数交付到了他的肩上。

  卢植年轻时与郑玄师从大儒马融,与蔡邕来往甚密。时人有云:“卢植名著海内,学为儒宗,士之楷模,国之桢干也”,可见他的名声与蔡邕实不相上下。只是与蔡邕有所不同的是,卢植不光习文,还尚武,其人才兼文武,入则可著书立说,出则可执掌兵权,端的是文武全才,好生了得。

  王途很是自觉地站立在众人队尾,静静地听着帐中诸将奏事,同时将自己所知的卢植之事在心中过了一遍。他虽然尚不知卢植为何会实施点卯军制,但相信以卢植之才,当会明了这其中的诀窍,坚持点卯,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数战之后,如今双方正在抓紧时间休整兵马,为下一次大战做好充足准备。卢植所做的,即是补充兵员,修理兵刃器具,同时等待粮草的运至。

  王途凝神听了一会,均是各将汇报各自的兵卒操练、兵刃器具等等情况。直到大半个时辰过去了,卢植这才吩咐诸将抓紧时间,言辞之中,似是预示着下一轮的攻势,不日即要展开了。

  “别部司马王途!”

  王途冷不防听到卢植叫了一声,赶紧闪身出列,大声应道:“卑职在!”

  “你暂且留下,他人自散去吧。”

  帐中站成两排的诸将齐齐躬身应答,旋即转身鱼贯而出,直到退出大门,方才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说笑着离去。见如此情形,王途心中不由一紧,感受到卢植治军之严。

  “如今并非军议,马司马无需拘泥。”卢植自案桌后起身,缓步踱到堂中,边走边温和地说道。

  到了这个时候,王途才算是近距离见到了卢植,他身长八尺有余,身形伟岸,剑眉如刀,眼神坚毅,脸上已有不少的皱纹,须疏而不长。即使是如此温声说话,他脸上也没有多少笑容,一看就知道属于那种刚直之士。

  “伯喈兄近况如何?”

  王途听到卢植说起蔡邕,并不感到有什么奇怪,但他竟然不知蔡邕近况,这事就有些蹊跷了。他按捺下心中的不安,躬身答道:“蔡翁去岁十月间即已离开五原,难道中郎将大人未曾收到蔡翁书信?”

  卢植闻言摇摇头,脸上隐现担忧之色,说道:“伯喈兄有给老夫来信,如今已过数月,未曾见到他的只言片语。”

  “如此说来,想必是因蛾贼之乱所致。”王途想到蔡邕说要回到陈留老家,而那里也正是如今黄巾军闹得最为厉害的地方,“蔡翁临别时曾告知会返陈留,如今陈留蛾贼大乱,恐怕蔡翁是避乱泰山了。”

  “嗯,也许如此。你此次带来三千兵卒,俱是募集乡勇?”

  王途见卢植问起这个,不敢有所隐瞒,如实答道:“部分是募集乡勇,部分是在蒲吾城俘虏的蛾贼士卒。”

  “蛾贼士卒?你难道不怕他们聚众哗变么。”卢植目光炯炯地看向王途,很是惊奇地问道。

  “那些冥顽不化作恶多端的蛾贼首领及其随从,尽数被卑职当场杀了,余下的蛾贼士卒,多是生活无着的流民。卑职一路护送中山节王至洛阳的路上,对他们严加约束操练,已令他们匪气尽去,不虞他们生事哗变。”

  “一战能俘虏如此众多的蛾贼,当时护卫王爷有多少人?”

  王途呵呵一笑,简要地将蒲吾一事叙述了一遍。听得卢植大摇其头,连声斥道:“胡闹,真正是胡闹。尔等怎可行如此凶险之事,致王爷千金之躯于险地。想是王爷年幼,只见此事好玩,未曾想到其中的凶险之处,万一事行不密,放狼入城,岂不凶险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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