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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血战虎牢关. 朱儁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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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策马沿着清水河飞奔而来的,正是高顺和两名手下。其余手下斥候则被他撒在邺城至荡阴的沿途,监控张角大军的动向。

  策马驰近军营,高顺远远地就看到了清水河边的情形。

  说实话,初开始时,对王途的这等治军之法,他觉得太过匪夷所思,简直就是一点都不靠谱。只是王途坚持如此,当时也只有涿鹿募集的几百人,他也只就由着王途去折腾,同时也存着看看效果到底如何的打算。

  没想到实际实施下来,效果还着实不错。再加上王途也根据实际,对自己的治军方略多番修订。如今手下兵卒规模大了好多倍,王途的治军之法也初现特色,早就信服了的高顺,也成了王途治军之法的忠实拥蹩。

  “中郎将大人何在,快带我去见他。”在军营辕门前翻身下马,高顺直接将马缰一甩,对着迎上来的士卒喊道。

  在王途的军营中,高顺、赵云、典韦等人,自是无人不识。早有士卒牵过三人的战马,自去料理,另有人带路,引领高顺往王途的营帐行去。

  “哦,高兄回来了,邺城情况如何?”

  高顺刚刚入内,就听到王途的声音。

  “很不妙。”高顺边走,边摇着头道,“邺城被困死,已成定局,只有击溃张角三兄弟的大军,方可解围。”

  高顺带回来的军情,自是翔实了许多,但也只是更进一步佐证了王途的担心而已。此刻听完高顺所述,王途已有了心理准备,反应平静得多。

  “如此说来,就在这一两天,张角大军即会离了邺城,挺进河内,望洛阳进发。”

  王途双手背负身后,紧盯着舆图,语调淡然地总结道。在他身旁,一脸尘土之色的高顺点点头,认可王途所说。

  “咱们如坚守黎阳,恐怕也只会落得个邺城这般的下场。除却两城之外,其他诸城根本不值得张角如此大动干戈,唯一可起作用的,也就只有这里了。”

  “虎牢关!”随着王途手指所点,旁边的典韦、赵云两人同时低呼出声,脸色凝重。

  虎牢关乃是帝都洛阳城东的最后一道屏障,关南是连绵群山,北临大河,绝岸峻崖。此关一失,洛阳也就完全敞开了大门,再无险要可据守。

  “张角这是要拼老本了,就是不知大将军会如何应对。”

  王途说这话时,一脸的平静,仿佛如今这事,跟他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一样。

  其实也确实如此,如今的天下大势,已不是他一介小小的西中郎将所能主导的,他这点兵力,无论是据守黎阳,还是撤回到虎牢关,虽然可算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但绝称不上是主力。

  “咱们要不干脆撤回虎牢关?这是蛾贼绕不过去的一道坎,势必有一场恶战啊。”

  典韦双手互搓,虽然拼命压抑着,王途三人还是一下子就听出了他心中的兴奋之意。

  赵云忧心忡忡,对典韦说,“这仗只怕没法打啊,兵力相差如此悬殊,仅凭一道雄关,就能挡住蛾贼如潮大军?”

  王途和高顺对望一眼,没有答话。赵云的担忧,其实也是他们的担忧,在悬殊的兵力面前,尤其是有张角在邺城的这般大手笔在前,一道虎牢关天险,只怕张角会一声令下,直接挖土关前给填出一道斜坡出来。

  这确实并非没有可能。虎牢关是险要得很,关前空地有限,兵力再多,其实也并不能完全展开。既然如此,张角何必要拿人命去填,直接像蚂蚁那样,搬土填平就是了。并且还可不必全部填平,只需填出几道斜坡,利于大军攻上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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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西下,右中郎将朱儁踌躇满志地站在军营中立起的高高木台上,负手远眺鲁山脚下连绵数里杂乱无章的各式营帐,那里正是挡在自己大军身前的蛾贼大军,击溃这支蛾贼,翻过山,即是南阳蛾贼盘踞的大本营宛城了。

  “西乡侯真是好雅兴,在此登高欣赏夕阳美景。”

  听到身后传来温和的说笑声,朱儁不用回头,都知道是朝廷新委任的南阳太守秦颉。

  秦颉字初起,原为江夏都尉。张角起兵扰乱天下,南阳张曼成揭竿而起响应,自称“神上使”,斩杀南阳太守诸贡。朱儁奉令率军与左中郎将皇甫嵩共讨颍川、汝南蛾贼,追击蛾贼大帅波才至阳翟。秦颉则得袁绍荐举,出任南阳太守,率援军与朱儁在阳翟会合,合兵大败波才,并一路追击至鲁县。

  这位堂堂正正的南阳太守,到了如今,才算是踏进了南阳的地界,可惜还必须等到击溃盘踞宛城的蛾贼,夺回宛城后,他才能在那里入驻自己的官衙,正大光明地履行太守职责。

  “美景虽佳,奈何有这等大煞风景之物,令人望而生厌啊。”

  朱儁下巴微摆,努向前方的鲁山脚下,无限唏嘘地说道。

  如今的朱儁,对击败眼前的蛾贼,乃至盘踞宛城的蛾贼大军,心里充满了信心。长社一战,皇甫将军推功于他,被天子刘宏封为西乡侯;阳翟再战,不过盏茶功夫,就将波才聚结起来的大军杀得丢盔弃甲,四散而逃。

  秦颉踱到朱儁身边,顺着朱儁目光看过去,哈哈一笑道:“在西乡侯大军面前,这些乌合之众,也就只有转身而逃的本事,毫无一击之力。”

  朱儁微微一笑,没有答话。二人站在木台上,视远处的蛾贼大军如无物,一边欣赏着瑰丽的落日余晖美景,一边天南地北地高谈阔论,意兴甚佳。

  “报~,洛阳信使到,说有急事拜见中郎将大人。”

  朱儁正在兴头上,不想身后传来搅人雅致的声音,眉头大皱,缓缓转过身来,对佐军司马孙坚不悦地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回中郎将大人,洛阳信使八百里急报,属下不敢丝毫耽搁。”

  “八百里急报?”

  朱儁心头一跳,浮起一丝不祥之感。

  半个多月前,他获知北中郎将卢植在河北兵败,当时还与皇甫嵩商议好了,由率军追击彭脱至陈留的皇甫嵩伺机北上,而南阳蛾贼,则交由自己荡平。过不几日,就接到大将军何进传来的军情,虎贲中郎将袁绍已率援军赶赴邺城,确保蛾贼不会冲破魏郡,进入河内,威胁到洛阳。

  如今这才短短的十来日工夫,到底是何紧急军情,需要再次动用八百里急报呢。

  这么稍微一想,原先的闲情雅致早已被朱儁抛诸脑后,顷刻间就回复了杀伐决断。他微一颔首,沉声对来报的孙坚道:“前头带路!”

  尽管并未得到朱儁的招呼,同样一脸凝重的秦颉还是紧随其后,脚步匆匆地一并下了高台,往营帐行去。

  匆匆行至营帐,一应亲卫自觉地留守在帐外,掀起帘门,让朱儁和秦颉、孙坚先后入内。

  “报右中郎将大人,大将军急令大人率军回守洛阳。”

  到有人进来,信使不用问,都知道这是右中郎将朱儁,忙躬身双手递过军令,声音疲惫地急急说道。

  “什么?!”朱儁大吃一惊,一时愣在那里。“回守洛阳?到底是怎么回事?”

  “蛾贼张角率大军围困邺城,如今已大举攻入河内郡,直逼虎牢关。大将军军令中有详述,请中郎将大人过目。”

  朱儁一把夺过军令,就手抖开细看,过不多时,他将此军令递给站立在身旁的秦颉,在帐内踱了几步。转过身来时,他才注意到信使仍在等他发话,赶紧一摆手道:“辛苦了,赶紧下去歇息。”

  秦颉看完军令,将之递给佐军司马孙坚,同样沉默不语,一脸肃然。

  “真没想到,河北战局竟糜烂至如此地步。”良久之后,朱儁这才站定,喃喃说道。

  “照大将军所述,张角聚结大军三十余万,卢中郎将兵败,当与兵力悬殊过大有关。”

  “嗯!”,朱儁点头应道,“即便是义真兄处于卢中郎将之位,也无胜算啊。”

  秦颉和孙坚默然,朱儁如此说,等于是说不管是皇甫嵩,还是他自己,处在卢植的那个位子上,都一样是兵败的下场。只是非常奇怪的是,河北黄巾何时聚结起如此庞大的兵力。

  “如今该当怎么办呢?”秦颉在头脑中过了一遍目前的形势,担忧地问道。

  朱儁快步到铺着舆图的案桌旁,盯着舆图中洛阳周边细看,半响后道,“如今本初被困于邺城,义真兄远在东郡,来不及回援,大将军除了紧急征调凉州、并州兵马外,只有调你我回守洛阳了。”

  “只是如此一来,南阳蛾贼势必紧随其后,叩关轘辕诸关,夹击洛阳。”

  “此乃无可奈何之举,不保住洛阳,击溃张角,即使收复南阳,也与天下大势无益。”

  “是。如今我大军正与蛾贼对峙,这回撤一事,需得商量个万全之策才是。”

  “嗯。”,朱儁微微点头,默想了片刻,斩钉截铁地接着说:“时间急迫,今晚子时就连夜撤军。来人啊。”

  守在帐外的亲卫应声而入。朱儁转过身,令道:“传我军令,速令军侯以上诸人来大帐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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