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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血战虎牢关.撤军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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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一场惨烈大战之后的虎牢关,仍旧灯火通明,忙碌不堪。

  自城墙上完好无缺地走下来的士卒,草草吃过一些东西后,就各自寻个舒坦点的地方,抱着兵刃,席地而睡;轻伤的士卒,有些等不及随军医师前来处理,自己清洗包扎一下伤口,也各自歇息去了;而那些伤势较重的士卒,处理起来就相当棘手,也相当考验人。

  按照以前的惯例,战场上伤重的士卒,基本上会被收捡战场的双方士卒补上一刀,给个痛快。

  如此处理,简单,直接,不会留下什么麻烦,双方士卒心里其实也很漠然待之。但王途领军后,很难在心里接受这一点。他始终认为,对伤重乃至战死士卒给予足够重视,不光是不忍心之举,还能激发活着的士卒心里的认同感。

  因此自涿鹿募兵以来,王途就将后世的铭牌制度用了起来,将之与这个时代很普遍的花名册相结合,详细记录每个士卒的名姓、籍贯、亲属等等。对于战死的士卒,会举行隆重的入土埋葬仪式;伤重士卒,也给予尽可能的救治,实在是因伤势过重医治无效时,也只能无奈接受。

  这些举动,坚持了这么几个月下来,效果着实不错。

  一场大战下来,王途麾下的兵卒,会自发自觉地将受伤同僚送至医治,将战死同僚的遗体收到一起,通过竹制铭牌识别后,再集中埋葬。

  王途忙完这些,与程普、赵云、典韦、高顺等人道别,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居室内,连发出酸臭的衣裳都不换,就这么艰难地盘腿坐好,勉力收摄心神,忍着全身酸痛,以及经脉内的麻痒,调息静坐。

  这也是王途来到这个时代后,一直以巨大的自制力坚持下来的习惯。当因种种原因导致劲力耗尽后,在入睡之前静坐调息运气,效果比平时要强上许多,当然痛苦也大很多。

  尽管诸事繁杂,心事斑驳,王途还是驾轻就熟地渐渐调匀气息,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

  虎牢关内关外,随着玉兔西移,也终于渐渐地安静了下来,唯有那随风四处弥漫的尸臭,提醒着所有人,这里正是修罗战场,而不是静谧凉爽的秋夜。

  “何事?”

  王途被屋外的叫喊声警醒,从床榻上一跃而起,顺手抄起放在身边的日月弯刀。深夜有人来报,他第一反应就是黄巾军又开始夜间的攻城骚扰了。

  “大人,荡贼中郎将派人来请,洛阳信使至。”

  门尚未打开,门外传来王途亲卫的禀报声。

  “哦!”,王途有些意外,将日月弯刀绑到背上,大踏步来到门口,吱呀一声拉开房门,看着明亮月光下的数道人影,说道:“头前带路。”

  王途赶到张温的帅帐前,吕布也正揉着朦胧的睡眼,不停地打着呵欠,刚刚赶到。

  “到底啥事啊,难得蛾贼不骚扰了,还是不让人睡个安稳觉。”吕布冲着王途咕哝了一句,显是对被从睡梦中叫醒,甚是不快。

  “别埋汰了,走,进去看看就知道了。”王途拽着吕布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将他拖了进去。

  屋内只有张温,和与他形影不离的幕僚周建,二人正怔怔地盯着挂在墙上的河洛舆图,丝毫没察觉王途和吕布已经进来。

  “卑职西(南)中郎将王途(吕布)拜见大人!”听到王途和吕布的同声传报,张温转过身来,一脸的忧虑。

  “洛阳信使连夜急至,伊阙关已为南阳蛾贼张曼成攻破,右中郎将朱儁率残军退却,南阳太守秦颉率军殿后,深陷敌阵,力战捐躯。大将军令我等立即撤军,固守洛阳。”

  “什么?!”

  尽管对撤回洛阳已有心理准备,王途和吕布闻听此言,仍旧震惊不已,失声惊呼。

  周建踏前两步,朝王途和吕布拱手礼道:“伊阙关地势不如虎牢关险要,关墙低矮,右中郎将万余守军,能坚守至今日,已是至为难得了。”

  王途看了周建一眼,自震惊中回过神来,想起当年见到过的伊阙关情形,点头道:“先生所言甚是,伊阙关的确不如虎牢关这般易守难攻。如今既然大将军军令已下,如何撤军,才是我等需关心的头等大事。”

  “撤军倒不难。”

  张温背手佝偻着腰,缓步踱了几步,短短几天的攻防战,明显让年岁不小的张温显得苍老了不少。

  三人注视之下,张温霍地转身,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王途,一字一句地问道:“难的是如何守住洛阳。满朝重臣均力谏圣上移驾长安,唯有我等三人力主圣上留守洛阳,如今圣意已决,如何能守住洛阳,子路可有何高见?”

  不光是王途,一旁的周建都有些愕然地看向张温,不解为何此时他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吕布当日直接与王途联名上书,心思很单纯,一来是相信王途,二来是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相信即使洛阳城破,他一样能杀出重围。张温是在周建的力主之下,才转变态度,转而支持王途之言。

  如今这么一问,正反应出他内心没底,对能否守住洛阳一事顾虑重重。

  这也难怪,在他以及亲朋好友看来,此举无异于将全副身家尽数押了上去,万一洛阳没守住,这干系可就大了。

  王途踏前一步,信心满满地答道:“大人,洛阳可不是虎牢关,更不是伊阙关,乃是大汉帝都,天下坚城。莫说张角如今只剩下三十万残军,就是再多个三十万,他也攻不破洛阳。”

  迎着张温愿闻其详的目光,王途理了理头绪,继续说下去,“洛阳城墙高达七丈,坚不可摧,守城器械一应俱全,城内粮草、器械充足,大道宽敞,兵力调派快捷。如今右中郎将已撤军,加上虎牢关各部,以及大将军麾下精兵,守城兵力足有五六万。圣上留守洛阳,激励将士效力,如此上下一心,共守坚城,何来破城一说。”

  “如若蛾贼围而不攻,又将如何?”张温不依不饶地问道。

  王途嘿嘿一笑道:“如果真如此,那将是大汉之福。”

  “大人请看!”,王途手指向舆图上邺城所在,解释道,“虎贲中郎将袁绍率军固守邺城,左中郎将皇甫嵩大军羁绊于东郡,一旦蛾贼主力大军围洛阳而不攻,这两路大军均可将对峙的蛾贼击溃,从而切断蛾贼主力大军与冀州之间的联系,并随时可自后发起攻击。久围不攻,或是久攻不克,蛾贼士气必大受打击,那时内外夹击,蛾贼想不溃败都难。”

  “那依你所言,蛾贼唯有寄望于短期内一举攻下洛阳?”

  “正是!”王途点头断然道,“事到如今,蛾贼张角已无可选择,唯有蚁附攻城,以速战速决。”

  张温双目紧锁在舆图洛阳那一点上,默不作声地沉思,良久之后,他才喟然长叹一声,道:“这是一场豪赌,双方都无退路了。”

  王途没有答话,心里其实也颇为感慨。

  几年前,他刚到洛阳时,还是人微言轻,如今竟然适逢其会,参与到这场决定大汉命运的世纪豪赌之中,并还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大人,如今时间急迫,还是尽早商定撤军一事才是。”

  周建见在这个问题上已没有其他问题,适时提醒道。

  张温“嗯”了一声,习惯性地向周建问道:“你认为该当如何。”

  周建微露尴尬之色,待见到王途和吕布齐刷刷地看向自己,并未显露出不屑之意,轻咳一声道:“伊阙关告破,南阳蛾贼一时恐也无力独立出击,须得与虎牢关蛾贼取得联系后,方才同步进退。洛阳攻防之战,耗时必久,粮草物资,均为宝贵之物。如今撤军,须得将虎牢关一应粮草物资先行撤至洛阳才行。”

  吕布皱眉问道:“如此一来,撤军之举必会为关外蛾贼知晓,万一蛾贼乘机大举攻关,那怎么办?”

  王途也点头赞同吕布之问,看向周建,只见周建淡然一笑,答道:“蛾贼盯着的是洛阳,并非虎牢关。数日攻关,蛾贼损失之巨,何止数倍于我军。既然得知守军将弃关而去,蛾贼必不会再无谓攻关,以保存兵力,留待在洛阳决战。”

  “嗯,先生之言甚是。要撤离粮草物资,的确不是仓促可完成之事,既然如此,一边严守,一边大张旗鼓地撤军,倒是个好主意。”

  有了王途的赞成,周建的这个提议也就顺理成章的确定了下来。四人一边商议撤军细节,一边派人将各部军司马、军侯召至,开始分派任务,连夜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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