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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保卫洛阳.仙缘渺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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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何皇后这句不经意的问话里,王途立刻就意识到,自己奉诏入宫一事,何皇后已经知道了。不过即使有这点认识,王途可还没自大到如此地步,以为何皇后正是因为自己才从**来到前殿的。

  “回皇后娘娘,臣刚自虎牢关入城,奉诏入宫,未及沐浴更衣。日夜激战,血污染身,气息难耐,圣上体恤,恩赐沐浴更衣。不想在此冲了皇后娘娘车驾,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何罪之有,起来吧,且随本宫前去见驾。”何皇后只是轻轻地“哦”了一声,即对王途说道。

  就在原先拦住去路的两名太监混杂着忐忑、嫉妒的眼神注视下,王途和左丰爬起身来,小心翼翼地陪侍在何皇后步辇旁,缓缓朝前殿行去。

  从这里到前殿相距并不甚远,以王途和左丰的脚程,半刻钟即可走到,只是何皇后的步辇走得不温不火,多耗了些时间。王途走在步辇一旁,有问才答,表现得毕恭毕敬。

  快到前殿,王途这才告罪一声,与左丰往殿前快步行去。至于何皇后是自殿后入内,还是在此等候天子刘宏,就不是王途操心的事了。

  王途入殿,重新拜见天子刘宏,将方才在路上偶遇何皇后仪仗一事几句带过,即静待刘宏发问。

  刘宏“嗯”了一声,问道:“如今虎牢、伊阙两关尽失,蛾贼将至,卿力主朕坐镇洛阳,以性命担保洛阳牢不可破,并与他人赌约年前蛾贼必平。朕倒要听听卿的高见。”

  这个问题,王途已在不同的场合,向不同的人解释过,如今再说一遍,自是驾轻就熟,条理分明。当说到自己因梦中得神仙授言,因而坚信蛾贼年前必会平息,并以此与他人赌约时,御案后的刘宏不由轻笑出声,大感有趣。

  不过大将军何进倒不这么认为,他眉头微皱,出声问道:“听西中郎将所言,神仙托梦时,提及太平道张角谋反、蛾贼平息之事,为何不在太平道谋反之前上报官府朝廷,如此岂不可将一场劫难消弭于无形?”

  刘宏一听甚觉有理,就连一旁侍立的张让,也心里不由一愣,平息静气看王途如何应答。

  王途面露苦笑,躬身答道:“回圣上,大将军,其时太平道处心积虑,处处丝毫不露端倪,微臣对神仙梦中所言也是将信将疑,兼且微臣一介白身,人微言轻,贸然说太平道将要谋反,只怕无人相信。”

  “卿说得有理。太平道张角盘踞冀州钜鹿多年,州郡从未有过警示。”

  何进对王途所说信疑不定,本想接着再问,听到天子刘宏如此为王途说话,忙闭上嘴巴,免得忤了圣意。显而易见,圣上对王途所谓梦见神仙一说深信不疑,况且如今蛾贼大军将至,唯有坚守洛阳一途可走,既然如此,有这么一说鼓舞士气,总归不是件坏事。

  刘宏得到王途亲口所言,心情大畅,兴致勃勃地看看王途,转向何进道:“如此说来,大汉天眷丝毫不减,洛阳不失,蛾贼必平,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嗯,何不晓谕全城,激励军民士气。”

  “圣上万万不可。”王途惊叫出声,惹得殿内众人纷纷侧目,疑惑不解。

  王途深吸一口气,躬身禀道:“圣上,当日神仙曾郑重告诫微臣,事涉天机,万万不可随意泄露,以恐生变。如今蛾贼势大,人心不安,微臣…微臣这才迫不得已,言及此事。”

  “对对对,天机不可泄露,切莫随意对他人言说。”刘宏频频点头,恍然大悟般说道。

  何进听王途说得如此郑重其事,兼且讲述得活灵活现,心中也不由得多信了几分。正在沉思之际,他听到刘宏对自己说道:“如今蛾贼将至,大将军肩负重担,且先忙去,朕再与王卿说说话。”

  待何进起身离去,刘宏也缓缓起身,招手对王途说道:“朕有些乏了,王卿随朕走走。”

  如今的殿内,除了张让和赵忠,以及侍立的太监宫女,就只有王途一个外人。没了何进在旁,天子刘宏说话也随意了许多,直接招呼王途来到后殿。

  不出意外,王途在这里见到了等候多时的何皇后,重新上前施礼叩见,他才发现,天子刘宏根本没有就在这里说话的意思,而是上了何皇后的步辇,往**行去。

  这一次,王途才是真正进到了**,尽管陪侍在步辇旁边,不能四处张望,就算是低着头瞥见的情景,直扑鼻端的异香,以及一路上不绝于耳的玉佩叮当声响,仍令他感慨万千,有些体会到为何世人总是想方设法地想登上皇位。

  原因无他,一登上皇座,就意味着拥有整个天下,身边美女如云,一应供奉,都是全天下最好的。如此享受,能不令人趋之若鹜么。

  车驾最终停在了何皇后的寝宫前,何皇后阿娜多姿地摇着莲步,扶着天子刘宏进到宫内。王途目不斜视地跟在张让和赵忠身后,悄然站立,直到刘宏赐座,才在下首跪坐。

  除了张让和赵忠,一应宫女太监尽数退了出去。刘宏就着何皇后亲手端来的参茶饮了几口,笑着对王途问道:“朕今日听了王卿所言,心里踏实了。想到年前就能平等蛾贼,朕心里就热切不已啊。”

  “圣上,西中郎将到底说了什么,令圣上如此心安?”何皇后眼波流转,瞟了一眼王途,最终落在刘宏身上,声音婉转,柔媚万分。

  刘宏呵呵笑道:“这个,天机不可泄露。”

  “圣上~”

  何皇后一声甜腻的娇呼,既娇且媚。王途只是旁听,仍觉心中激荡,忙屏息静气,收摄心神,这才慢慢镇定下来。

  贵为天子的刘宏,果然抵挡不住何皇后如此的娇媚之态,呵呵笑着一指王途,道:“皇后要听,得问问王卿才行。”

  王途哪敢端架子,就在何皇后一双剪水双瞳扫过来时,连忙欠身,将方才所言重又说了一遍。

  “臣妾恭贺圣上天眷犹隆!”

  听完王途所言,何皇后一反千娇百媚的模样,起身在刘宏面前款款拜倒,端庄雍容,看得王途双眼直勾勾的,直到刘宏出声,他才醒悟过来,连忙低下头,掩饰方才的失态。

  何皇后能如此独得刘宏宠溺,由此事可见一斑。王途如若不是亲眼所见,实在难以相信,这世间竟然真有如此娇娆,天生丽质,又能在千娇百媚与端庄雍容之间如此随心意变幻,以百变娇娃来形容,丝毫也不为过。

  “王卿有幸,见过真仙。朕甚是好奇,王卿见到真仙时,可有听闻真仙提及仙丹一说?”

  王途皱起眉头,很是认真地苦思了一番,斟酌着答道:“回禀圣上,皇后娘娘,当日微臣震惊之余,根本不知道该当如何发问。微臣记得真仙当日说起过,仙界凡间犹如天壤之别,想靠仙丹飞跃天堑鸿沟,只是凡人的一厢情愿而已。”

  见刘宏脸露失望之色,王途心中一动,微微瞥了一眼同样聚精会神细听的何皇后,接着说道:“不过真仙也说过,世上帝王,帝后,俱名列仙册,在凡间尘缘一了,即会返登仙界,无须枉费心力,追逐仙丹。”

  “哦!”,刘宏看看同样面露喜色的何皇后,脸色稍缓,继续问道:“朕曾服过仙翁炼制的丹药,自觉精力充沛,龙精虎猛,功效奇妙。以此观之,难道举天下之力,就不能炼出仙丹么。”

  王途注意到刘宏说服丹药后龙精虎猛时,身旁的何皇后身子微微一颤,脸色微红,当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陛下,昔日始皇帝醉心丹道,派徐福远赴海外,采集仙草炼制仙丹,终究是空欢喜一场。”

  “嗯,说得也是。”刘宏点头道,“朕也饿了,传膳,朕要与王卿边用膳边说。”

  王途受宠若惊,应诺听令,实则心里苦笑不止。刘宏要问的问题,恐怕多半还是与仙缘之说相关,还不知稍后,他还会问出何等稀奇古怪的问题出来。

  尽管心知肚明自己就是在忽悠,就是在说谎,王途倒并不担心为人识破。

  一来自己的确有过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离奇遭遇,自己能坐在这里与当天天子、皇后说话,本身就是件神奇玄妙之事;二来则是自己的忽悠之言,正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离奇遭遇,而所谓仙丹仙缘之说,本质上并非引刘宏走上邪道,而更是劝诫,对他有百利而无一害,因此王途心安自得,并无愧疚之感。

  一念及此,王途心中大定,人也自觉轻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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