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 宫中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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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苑殿内,天子刘宏一副兴奋莫名的模样,不停地来回踱步,频频看向大殿门口,显是等得颇有些心急。
一旁的张让踏前一步,低声劝道:“陛下,西中郎将王途刚刚入城,只怕入宫尚需些时候,圣上不妨耐心等等。”
正在此时,小皇门左丰气喘吁吁地小跑进来,扑通跪倒在地,上气不接下气地禀道:“禀…陛下,西…中郎将…王途奉诏…赶到。”
天子刘宏道了声好,好整以暇地在御座后坐下,等了半响,未见到王途入殿,很是诧异地问道:“嗯?西中郎将人呢?”
不光是天子刘宏看向左丰,连大将军何进和一旁侍候的张让、赵忠,都齐刷刷地直盯着他。
左丰正要答话,殿外传来王途的喊声:“臣,西中郎将王途,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宏以及何进三人都愕然不解其意,左丰急忙解释道:“陛下,西中郎将大人刚自战场入城,身上衣裳一直未曾有空暇更换,奋勇杀敌,血腥未除,气息难耐,恐惊了圣驾,故此不敢入殿,就在殿外应对。”
“还有这等事?”刘宏诧异四顾,旋即好奇心起,手一摆道:“走,殿外看看去。”
张让和赵忠分左右扶住天子刘宏,大将军何进跟随其后,刚刚跨出殿门,就见到王途甲衣未解,衣衫褴褛,已然分辨不出原本颜色,看上去深一块浅一块,长发蓬乱,未及梳理,与以前看到的王途完全就像是两个人一般。一阵风吹来,血腥酸臭气味虽然并不十分浓郁,刘宏嗅了一口,立时气血上涌头晕,脚下发软。
不待刘宏出声吩咐,张让和赵忠也闻到了王途身上的这股异味,赶紧扶着刘宏与何进一起退回殿内。过了好一会儿,四人才不约而同地长长出口气,觉得左丰方才之言不虚。
“来人啊,带西中郎将前去沐浴更衣,再来见朕。”受此气味一激,天子刘宏不由鼻头发酸,深深感知王途等一众将士的不易。仅仅如此远远地嗅了一口,自己就承受不住,可想而知,王途身上的气味有多浓郁,他又承受了何等的苦楚。
何进一向对王途不甚在意,此时也不由得心中有所触动。
虎牢关每日多有信使来报,所以他对虎牢关战事知之甚详,知道王途这个样子,确实不是做样子,而是的确没空暇注意仪容。
“陛下,荡贼、西、南中郎将及一众将士固守虎牢关,拼死顶住蛾贼四十万大军的日夜攻关,确属大不易。西中郎将王途仪容不整,惊了圣驾,依臣之见,倒的确是战事激烈,无暇他顾所致,臣请陛下莫要怪罪。”
刘宏点点头,右手轻敲御案道:“嗯,大将军所言极是,荡贼、西、南中郎将及一众将士固守虎牢关有功,大将军看如何赏赐为是。”
何进直至说完,并未看向一旁侍立的张让,张让也并未看向何进。听到圣上垂询,何进躬身答道:“上次虎牢关大败蛾贼张梁,圣上已有封赐,如今蛾贼将临,洛阳战事将起,不妨多加勉励,待平息蛾贼之后,再一并论功封赐。”
“让公,赵公,你们以为如何?”刘宏转向张让和赵忠,问道。
张让眼角余光瞥了何进一眼,躬身答道:“大将军此议老成持重,甚是在理。”
刘宏微微有些讶异,以往朝堂上,士大夫、外戚和中朝总是意见相左,诸多争执,如今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意见一致了,难道说是因国难当头,众人劲往一处拧的缘故么。
想到这里,刘宏不禁心中大为欣慰。他一直头疼于自己的左臂右膀争来吵去,搞得自己很多时候左右为难。如今竟然如此和谐,怎不令他心中高兴。
“好,就依大将军所言。”刘宏轻拍御案,一言定夺。
在跟随左丰前往偏殿的路上,王途不知道自己的封赏,已经被延后,心里既有几分得意,又有些忐忑,更准确地说,是有些担心害怕。
以前在读史书,或是在看演义时,夜宿龙床,可都是权臣大逆不道的一大罪证。
想一想,能在皇帝的**大摇大摆,想睡就睡,这可是无比地嚣张了。即使会被那些文人骂个狗血喷头,但作为一个男人,能混到如此地步,也的确只是比登上皇座才稍逊那么一点而已。
如今的王途,离权臣还有很远的距离,却蒙圣恩,得以在宫内沐浴更衣。
这份荣耀,可是连大将军何进都未曾有过的。虽然此事事出有因,但不管怎样,毕竟是份了不得的荣耀。
王途心里隐隐得意之余,随之而来的却是忐忑不安,乃至担心害怕。这在**沐浴更衣,在面对如云的美人伺候时,自己作为一个大男人,还禁欲了这么长的时间,万一有了些不该有的反应,一旦闹将起来,岂非是天大的罪证?
此时的王途,内心愈发的煎熬起来,脑海里一会儿掠过肌肤胜雪娇滴滴美人儿侍候沐浴的香艳场景,一会儿又掠过自己被五花大绑,午门外斩首示众的悲催下场,真正是痛并快乐着。
“左公公,宫中的规矩咱知道得少,这沐浴更衣可不会耗时太长吧,咱可不敢劳圣上久候。”
一路上风景美不胜收,时不时可见到阿娜多姿的宫女穿梭在园林中,王途毫无心情欣赏,拐着弯打听道。
左丰走在前头,不虞受到王途身上的异味冲激,无需再拿手捏着鼻子,头也不回地低声答道:“西苑主要是圣上和皇后避暑之所,咱们去的是偏殿,离**还远着呢,不会冲撞到皇后和各位娘娘贵人。再说有咱陪着,将军尽管放心好了。”
“如此有劳公公了。”
王途声音中似是松了一口气,其实内心还是有些失落。按左丰所说,这沐浴之处离**甚远,别说美人儿了,只怕能有几个小太监侍候,那就谢天谢地了。
果不其然,刚刚跟着左丰踏进几排偏房,王途就见到四名小太监垂手侍立,一应洗浴用具也早就准备好了。左丰吩咐一声,赶紧闪身去外面等候。王途心里自嘲两句,收起心思,三下五除二地除掉衣裳,跳进盛满热水的木桶中,也不要小太监伺候,自己动手擦洗起来。
泡澡绝对是这个时代最为享受的乐事之一,要是不赶时间,王途这个时候一定要闭上眼睛,好好地享受一番。不然这番应付公事般的洗浴,毫无享受可言,着实乏味得很。
换了两桶热水,王途这才洗得干干净净,穿上仓促间找到的普通衣裳,跨出房门,感觉清清爽爽,耳目一新。
返回的路上,正要自岔道拐上主道,二人被两名太监拦了下来。左丰双眉一掀,正欲好好教训教训这两名不长眼睛的太监,感到王途正悄悄扯自己衣袖,忙扭头看去,正瞥见大道上行来一群人,衣裳华丽,仪仗鲜明。
“这是皇后的仪仗!”左丰久在宫中,仅仅这么一撇,立刻就认了出来,忙低声提醒王途,同时双膝一并,就这么跪伏下去。
天子刘宏的**中,皇后自然就是何皇后了,正是大将军何进之妹。
如今的何皇后,宫内圣宠不减,外有大将军何进撑腰,正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之时,连带着她手下的宫女太监,个个都在宫中高人一等,趾高气扬得很。
左丰跪伏在地,心里想着刚才的情形,对两名拦下自己的太监恨得牙痒痒的。不用说,刚才两人只口不提皇后仪仗将至的事,摆明了是故意为之,说不定两人就认得左丰,觊觎他如今圣上身边红人的位子,巴不得左丰在此时端起架子,闹将起来。
王途有样学样地跪伏在地,一众美人在眼前,却不能抬头去看,这种感觉着实有些不爽。可惜王途此时可没这个胆子,只能老老实实地低着头,仅凭脚步声来判断皇后仪仗的远近。
只是刚刚瞥见长衣拖地的一群宫女走过之后,王途突然听到脚步声停了下来,随即听到何皇后那柔媚的声音响起:“何人跪伏于道?”
不待左丰提点,王途抬起身,目不斜视地施礼禀道:“臣,西中郎将王途,叩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么个称呼,其实就是王途张冠李戴,将后世从历史剧中学来的称呼搬到了这里,既然皇上是万岁,那皇后自然就是千岁了。
停在道中的步辇里,传来一声千娇百媚的扑哧一笑,即便是王途收摄了心神,此刻仍不由得心神一荡。
“千岁千岁千千岁,这话说得倒是新鲜得紧。”何皇后显是心情甚佳,既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垂问王途。“西中郎将不在殿前应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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