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 保卫洛阳.张角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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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州刺史王允欠身拱手道:“大将军息怒,蛾贼如想施展拖延战术,妄想通过围困令洛阳不攻自溃,只怕是打错了算盘。既然如今蛾贼无攻城之意,大将军大可顺水推舟,抓紧操练士卒,与蛾贼耗下去好了。”
有人开了头,张温抢先一步,接过王允的话头道:“王豫州所言极是,洛阳城坚,粮草充足,过冬物资不缺,如今已是十月初,一日寒过一日,论消耗,蛾贼自是居于劣势。”
张温此言带着示好之意,自从他在王途那份奏折上联名之后,几乎一下子就站到了以大将军何进为首的外戚和以三公为首的士大夫们的对面,以致他回到洛阳后,既不像王途那般受到军民的瞩目,又明里暗里受到士大夫们的挤兑,日子颇不好过。
可惜王允对他这番示好颇不以为然,就在张温话音刚落之际,一声虽轻,却足够令在座众人清晰可闻的冷哼声响起,正是王允以此表达自己的不屑之意。
饶是脾性甚好,张温此时也脸色一变,冷冷地瞪向王允。始作俑者的王允,此时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自顾自地端起案桌上香茗,送到嘴边,品尝起来,连看都不屑看上一眼。
王途颇有些尴尬,他回到洛阳后,要不是被天子刘宏召进宫,只怕还没来得及换身衣服,就会被这位叔父痛骂一顿,连带着王允将张温都给埋汰上了。
就是因为王允以为,王途和吕布年轻气盛,不知天子对天下的重要性,所以才建言天子坐镇洛阳,如此犯险之举,他们两个傻不愣登的,说了也就说了,可张温乃是朝廷重臣,怎可如此附和呢。
“嗯,子师说得是。既然如此,诸部务必不得懈怠大意,须得加紧操练,小心戒备,以防蛾贼使诈。”何进也是如此,看向朱儁、王允等人说道,对张温,也是不看不提。令得堂堂荡贼中郎将张温脸色忽红忽白,恼也不是,不恼也不是。
第三次战前会议,就在如此氛围中不欢而散。
与吕布联袂出得大将军府,等候多时的十来名亲卫立刻牵着坐骑迎了上来。王途和吕布翻身上马,就在一众彼此话别的众人眼前,得得得打马离去。
“啧,子路兄方才没注意到吧,站在大将军身后第三根柱子旁的那名侍女,简直是美得不可方物啊,火辣的身材,天使的脸蛋,人间尤物啊。”
王途听了吕布这等感慨,不禁哑然失笑。在虎牢关时,吕布还很老实本分,毕竟在那里,除了兵卒,还是兵卒,可没有女人供他欣赏。回到了洛阳,又没仗可打,吕布这好色的本性可就完全显露出来了。到大将军府开了三次战前商讨会,他都光顾着欣赏美女,连开会说了什么,都不清楚。
以致所有人都清楚地知道,南中郎将吕布饶勇善战,好女色,更有传言称他每夜无女不欢,曾夜御十女云云。更兼他总是与王途相伴在洛阳纵马招摇过市,所以他的传言总是与王途有关的传言纠缠在一起。
吕布见王途笑得甚是古怪,在马上侧过头来,奇怪地问道:“咱只是乘机看看大将军府的美女而已,子路兄为何笑得如此怪异?”
王途哈哈大笑答道:“我不是笑这个,而是想起洛阳人称你为“一吕”,意为驴子之意,甚觉契合你而已。”
“呸!”吕布在马背上忿忿地呸了一声,状极不屑地头一扬道:“有我这么帅气地驴子么?”。一席话惹得一众亲卫忍俊不禁而又不敢笑出声来,王途则毫无顾忌,哈哈大笑,听到吕布接着说道:“不过这夜御十女么,虽未曾有过,倒并非什么难事。哎,对了,子路兄,咱们啥时找个机会试一试?”
王途摇摇头回道:“你想试试,也得等平息蛾贼之后了。走,城头看看去?张角这么沉得住气,真是难得。”
何进的大将军府位于耗门内,在三公府邸之北。自此地出来,往北行不远,即是中东门,正是右中郎将朱儁的驻防所在。荡贼中郎将张温驻守南城,王途和吕布驻防在西城。
登上中东门城头往外看去,尽管知道是怎么回事,王途还是恍然有此地并非洛阳之感。往日里,东阳门外绵延十余里的大道两侧,可是东城郭最为繁华热闹的处所,商铺酒肆客舍烟花酒楼鳞次,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如今放眼看去,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些零碎的垃圾,堆得到处都是。所有的房屋,尽数被黄巾军给拆了个干干净净,早知如此,还不如提早一把火烧了干净,还让黄巾军难以清理。
将近十里外,黑压压地一片,尽是各式营帐,远远地,还能看到隐隐绰绰的人影。在营帐之后更远的地方,即使以王途和吕布的眼力,也难以看到什么。
王途手扶箭垛,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城外的黄巾军大营,试图从中找出点端倪。如今的洛阳,被黄巾军围困,即使是倚靠的北邙山,各交通要害处也都被黄巾军把守,真正成了一座孤城。城里的情形无法传递给其他州郡,各地情况也无法传入洛阳,如此情况下,即便大将军府中不乏才智之士,一时也难以摸清张角的心思。
“走吧。”
看了良久,王途还是一无所获,只能无奈对吕布说。他不知道,就在城外目光所及的一座营帐内,一场能决定洛阳命运的会议正在召开。
久未露面的天公将军张角身穿杏黄袍服,头戴杏黄抹额,长发披散在脑后,虽然脸色有些憔悴,眼眶微微凹陷,眼神却仍旧精光四射,煞是摄人。
在他两边,分别是地公将军张梁和人公将军张宝,再往下排,则分别是南阳神上使张曼成和幽州大帅黄沙,卜己如今兵势衰弱,只能忝居末位,与赵祇、张燕、韩忠等一众小帅混迹在一起。
如果王途在这里,一定会惊愕地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就是站在张角身后阴影中的张纯。
王途率义勇军作为甄家的护卫,协防中山卢奴。当时的中山相张纯,在卢奴保卫战中功绩卓著。只是在围攻卢奴的两路黄巾军撤围之后,卢奴城内的各支义勇军闹起了内讧,张纯不知去向,以致王途不得不护着中山王刘稚、甄家等世家以及城内民众,千里迢迢地经并州逃返洛阳。
集中冀州、幽州、南阳三地黄巾的大军,将洛阳围困之后,天公将军张角一直未下令全面攻城。除了需要时间督造大量攻城器械之外,张曼成还是隐隐听到了一些风声,那就是天公将军张角虽然军旅劳顿,但一直沉溺女色,以致身体有恙。
但具体情形如何,他就始终未能探听到。今日亲见,与一个月前相比,张曼成心里的担忧又加深了几分,同时却又混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
身为太平道少有的几个强势大帅,张曼成所能看到和听到的,自然要比一众手下以及信徒们多得多。
他们这些大帅,虽然齐聚在太平道大旗之下,都受天公将军张角的节制,但实际上,彼此之间的明争暗斗就未曾停止过,即便是张梁和张宝两兄弟,表面上一团和气,实际上也一直在彼此别苗头,并未因是亲生兄弟,就彼此毫无隔阂。
张曼成心里的担忧,正是源自张角的气色,以及黄巾军内部的现状。他精通医道,只是这么一望,与一个月前以及一年前所见相比,就知道自己听到的传言并非虚妄,只怕是真的。万一天公将军张角有个什么闪失,黄巾军还能聚起如此大军,共同征战么。
“我天军已休养月余,一应攻城器械也已齐备,如今天高气爽,正是一举攻克洛阳的大好时机。”
张曼成正在心里沉思,听到坐在首位的张角开口如此说,声音依旧低沉,只是在张曼成听来,却有些中气不足,尤其是说到最后激扬处,更显得有些声嘶力竭,以致无法自抑地咳嗽起来。
张角举起袍袖,低声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威严地环扫一圈,接着说道,“明日,即全面攻城,三日内,拿下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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