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三 罢战言和
魔君不停奔波,身体劳累,却又不得不见那孟瀚明,孟瀚明进得帐内,向坐在上面的魔君行了一礼说道:“泰山掌门孟瀚明,见过魔君。”
魔君打量了一番,四十多岁的年纪,一身黑袍,举手投足,儒雅端庄,冯城淡淡的说道:“十四年前,孟掌门便已然掌管东岳,那时我还是恒山派一弟子而已,请坐。”
孟瀚明谢过后,入了座。
魔君问道:“不知孟掌门前来何事?”
孟瀚明说道:“魔人与我五岳兵戎相见,魔君一战而克两岳,最后一战,虽是小受挫伤,却未伤根本,此行前来便是想与魔君相商,希望双方能罢兵休战,和睦相处,这于人于己都是大有裨益,还望魔君斟酌。”
魔君虽然仇恨消解,杀戮之心削减,却从未想过会罢兵休战,他转而问道:“我听宗主说,你们泰山派没有泰山剑?”
孟瀚明说道:“确实没有,我已向各宗主说过,自从其它四派都有宝剑出现后,我便派人秘密在整个泰山之上,四下搜索,一草一木,一山一石,就是没有宝剑的下落,自从收到魔君和小女的信后,更是加紧搜寻,就是没有宝剑的一点蛛丝马迹。”
魔君说道:“听说你们泰山派不是流传一句‘天外天’什么的,这传说可是宝剑的暗示或者别的什么含义?”
孟瀚明说道:“不错,我泰山派曾与五岳传说一同流传一句传言,便是‘天外天,风云变,山外山,裂石岩’,我先前也以为这便是给我寻找泰山剑的暗示,‘天外天,风云变’这便是说九天之上,风起云涌之时,‘山外山,裂石岩’,便是说我泰山最高峰玉皇顶上,那极顶山石中裂变而开,泰山剑也便出世,可是每到山风一来,风起云涌之时,我便派人到玉皇顶上找寻,就是不见踪迹,俗话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既然那五岳剑是挑起我们两方争战的原因,那我愿意献出泰山剑,阻止这场浩劫,于是便沐浴斋戒,诚心求剑,可是没有宝剑的一点影子,我便派人在玉皇顶上,将山石打裂开来,足足将那玉皇顶削去了近三丈,现在那玉皇顶已然是一片平台,就是没有宝剑的影子。”
魔君听得懊恼起来,吴远江问道:“孟掌门不是为了除祸消灾吧才编造如此慌言吧?”
孟瀚明说道:“此言差矣,既是宝剑,那绝非人能藏得住的,就算是藏得再久,终究是出世的,这可不是藏能藏得住的,我为何徒留一柄利器,以招杀身灭门之祸呢?就算我一番慌言,如若不信,大可派人前往泰山派去搜查,只要两方能止战止戈,无不可商谈。”
魔君说道:“止战止戈?那嵩山派刚与我大战一场,损我魔人无数,我为何要罢战?”
孟瀚明说道:“魔君先灭华山,再灭恒山,两派掌门均死于你们之手,死伤更是不计其数,至今两派弟子无家可归,如此毁家灭门之仇,诸位想一想,倘若易地而处,有人前来攻杀你们,你们是打还是不打?”
魔君怒道:“那我先前派人去让程无极投降,他为何执意要打?”
孟瀚明说道:“魔君请息怒,我来此地之前,与程无极早已相见,嵩山之战,我也略有耳闻,魔君若能罢战,不再攻打五岳,那我们便将五岳剑交给魔君,不再索回宝剑,泰山剑若出现,我立即将泰山剑奉上,那魔君便可自立山头,或是另寻去处,只要不与五岳为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一切都可商谈。”
苏昊阳笑道:“另寻去处,你让我们上哪?我们本就是五岳弟子,冤屈至死,蒙上天不弃,这才重新为人,不把你们赶下五岳,如何替天行道?”
孟瀚明见魔君不作声,便说道:“诸位冤屈至死,我身有同感,当年小女在嵩山之上,被人一剑杀死,身为父亲,只能伏尸痛哭,却无能为力,连凶手都没有找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楚,我又何曾没有体会过?苍天有眼,令小女重新为人,我并不想与诸位为敌,能有如此机会,理当行侠仗义,替天行道,宽厚爱人,除暴安良,不负上天重生的恩义,将当年杀戮自己的人揪出来,以血前冤,以正人心,当然,也不要伤及无辜,如果肆意杀戮,那不但不是替天行道,反而是大逆不道。”
苏昊阳一拍椅子怒道:“用不着你在这里教训我们,老子出生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董继冲说道:“你们五岳犯下如此罪行,有何理由在此大呼行侠仗义?”
孟瀚明说道:“诸位虽都是五岳门人,也都是五岳派的人害死你们的,但是却是几百年累积起来的,而不是由我们这一代人所筹就,我们愿意承受该当的罪行,然而却不能将所有的罪责都压在我们头上。”
苏昊阳怒不择言的说道:“昔日的仇人都死了,那我们找谁去算帐?这些恩恩怨怨哪里能算得清?”
魔君说道:“那你们五岳要想罢后止战,六个字,交剑,下山,解散。”
孟瀚明说道:“交剑可以,但是解散,那是我们历代祖先的基业,就这么无缘无故的拱手交出,不要说是诸位掌门不愿意,就是手下的五岳弟子,也不会同意的。”
魔君说道:“攻下五岳对我们而说轻而易举,此次攻战,不过是我们遭受暗算,误入你们的陷阱,如若真是真刀真剑的对战,你们恐怕早就抱头鼠窜了。”
孟瀚明说道:“我们虽然不能与你们力敌,却能与你们周旋到底,此次一战,嵩山派以近百人的伤亡,令你们魔人伤亡巨大,魔君与诸位宗主可是心如明镜,何况五岳还有三千人,这三千多人谁又知道最后不能打败你们六千魔人呢?试想,就算你们攻下五岳,可也不过只是一座空山,那嵩山峻极宫少室阙,不盖个三五年,是盖不起来的,宝剑也在我们手上,只要我五岳有一人与你魔人为敌,那他就可拿着那把宝剑,四处逃窜,任你魔人万千,也寻它不得,大不了我们还将宝剑深埋地下,经他个几百年再让它出世,我们无家可归,那你们也不能得逞,这岂不两败俱伤?”
魔君怒道:“你胆敢威胁我?我看你是不想回去了。”
孟瀚明说道:“孟某人有胆量进入魔营,早已做好赴死的准备,威胁魔君实在不敢,我只是向诸位陈述一下利害吧了,还请诸位三思,不要对我五岳赶尽杀绝。”
董继冲说道:“你女儿孟心妍你还想让她再死一次不成,上次是他人所杀,而这一次,却是因她的父亲而死,你也执意如此?”
孟瀚明说道:“我生为泰山人,喝泰山水吃泰山饭长大,泰山不只有我一人,而是有我泰山派一千人,还有他们身后的家人,不能因我的女儿一人就弃大义于不顾,无视千人的生死存亡,如果不能挽救心妍,那也是天意所为,损我孟瀚明父女两人,可以换来上千人的未来,那也值了。”
吴远江说道:“若我们自立山头,你能让其它两门派将五岳剑交给我们,并确保双方井水不犯河水,?”
孟瀚明说道:“此事我定当向程盟主与衡山掌门景承天相议,让他们交出五岳剑来,至于我泰山派,一旦有宝剑出世,你们只要信守诺言,我定当交出泰山剑,绝不食言,至于你们与华山恒山派的恩怨,一切都已过去,他们想找你们的麻烦,却是不自量力,只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份,何以真正危害到你们?”
魔君听到最后那句话,算是心平气和下来,他问道:“你们五岳还没有决定?还未同衡山派商议?”
孟瀚明说道:“程盟主一心要我与你们一战,不过在我的力劝之下,他也在思量,至于南方的衡山派,与此地相距甚远,消息交通不便,魔君振臂一呼,江湖各派云集响应,三五年可建成的大殿,在魔君不过三五个月便可成,魔君可以临时选址另立山头,待我们五岳谈妥之后,便再次与魔君相商。”
苏昊阳说道:“如若不乖乖的交出五岳剑来,那我们决不留情。”
孟瀚明说道:“那诸位相议好之后,再给我一答复,我也好回去写信劝说程盟主和衡山派的景掌门。”
魔君不置可否,吴远江也无话可说,董继冲不能再逼迫孟瀚明,因为他根本不怕,也不相让,说完之后,孟瀚明便退出去了。
苏昊阳怒道:“按我说,就杀个痛快,兵分两路,一路东去进攻泰山,一路南下进攻衡山,用不着这么罗嗦。”
吴远江说道:“你是不是又忘了在嵩山上死伤的魔人了?真若动起手来,就算我们赢了,那也是光杆司令,鱼死网破又有何用?何况我们还得不到五岳剑,回不了真身,整日见不得阳光,有何意义?”
苏昊阳想驳也无从可驳,只得说了一句:“那也好过向这些废物低声下气的强。”便不再说话了。
魔君说道:“容我再想想,先散了吧?”自从魔君报得大仇,将赵守成击杀,杨鸿鸣击伤后,心中的仇恨渐渐的消却了很多,不再如先前一般,一心进攻五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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