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插曲:被封印的法术
光辉城郊,邢医伤之弃顺利的担任了首席检验官这一要职。虽说是新官上任,而且这个职位也有很长时间的空缺,但是接手工作的他似乎也并没有太多的事情。总的来说累积下来的工作并不能说少,但是伤之弃之所以悠闲完全是因为他异常高效的效率。
“果然是个很轻松的活呢,师傅。”伤之弃的学徒一如既往的跟随着师傅,他此时也是一副故作轻松的样子。
“的确如此,可是他们又不得不这样做,因为前一段时间天牢就是因为检查上的疏漏才出的问题。”虽然伤之弃与市长有着诸多的矛盾,但是他并不想因为这样的事就放弃嘴边的肥肉。“既可以继续以前的研究,又可以利用这里的经费和资源,这真是再好也不过了。”
“话说回来,市长大人为什么和师傅闹得这么僵?”
“因为他是一个虔诚的圣教徒,而我的言论与他的常识相违背。如果不是我进一步拿出了证据,情况恐怕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伤之弃辛辛苦苦研究了一辈子,其中颇有一些重要的成果。然而他现在的地位并没有与他的研究成果相对应,这当中也是有很多复杂的原因的。“这些事说起来还得追溯到我年轻的时候,那时候我不经意间发明的一个魔法改变了我一生的研究方向。那个魔法简单而高效,即便是水准一般的普通人依然能展现出近乎可怕的力量。”
“怎么会有这样厉害的魔法?可既然都发明这么多年了,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作为新生一代的年轻人,他可不知道师傅竟有这样的本事。
“身体活化术——一个我偶然间发明的魔法,现如今我已经将它封禁,外界已经几乎没有人掌握了。”
徒弟当然不理解这样的行为,他问道:“可是为什么,您为什么要封禁自己的得意之作?”
“原本我只是想发明一个激发人类身体潜力的魔法,可是事情的发展却大大超乎了我的意料。起初我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可是不久之后就有人从我这里学去了这个魔法。对于我来说,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也不过的试验而已,可是学会我魔法的人却出现了奇怪的问题。”
“如果是身体加强魔法的话,极限流应该有很多类似的魔法才对,您的魔法与那些有什么不同呢?这种很常见的魔法会有怎样的问题呢?”
伤之弃倒是一直很喜欢徒弟善于提问这一优点,他不紧不慢的说道:“一般来说,强化魔法都是借由消耗自己的魔力来提升身体能力的,而我发明的身体活化术却是加速了身体产生魔力的过程。这个魔法理论上应该是没有问题,可是结果却是让人哀伤的,一部分学去我魔法的人很快就像是发了疯一样,后来我听说他们死光了,这也让我感到错愕。”
“您是因为这些人的死亡而感到内疚吗?”徒弟知道师傅的研究确实非常偏门,原来他竟有这样一段往事。
“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因为那些人的疯言疯语引起了我的注意,而且学习我魔法的其他的人也逐渐出现了问题,从此我也就对这个魔法进行了深入的研究。这件事情总的来说有两个地方非常的奇怪,第一,虽然我将魔法教给了很多人,但是有一个家族的人却爆发的又早又集中,而其他人却是在很久之后才逐渐显露出来;第二,我提到的那个家族很主动甚至很渴望的学去了我的魔法,而且他们使用身体活化术所展现出的威力,远远超出了我这个发明者本身的预想。”
徒弟听到这里忽然明白了,师傅似乎已经在漫长的时间里找到了答案。“看来您这么多年的研究成果,就是与市长大人产生矛盾的原因了吧。”
“没错,我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伤之弃点了点头,有时候知道结果反而就没那么轻松了。“尽管王国魔法的技艺随着时间一直都在进步当中,但是我认为现代人的魔力量是远不如早期学习魔法的人类。虽然这个结论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但是我有很多证据能够证明这一点。我并不排除历史的资料会有一些夸张的成分,可是就大型魔法以及战争魔法而言,古代的人要远胜于我们。”
“怎么会这样呢?您是持退化论观点的支持者吗?也就是说现在高手的魔力量甚至只能和当年的普通人差不多。”
“不!”伤之弃坚定的摇了摇头道,“我并不认为这是一种退化,从医学的角度来说,这是人类身体的自我保护,是一种免疫机制。根据古籍的记载,古代人类有一种高发性的魔力疾病,病患会出现幻觉,严重的话甚至会变得疯癫,而巧合的是这种病到了现在却几乎绝迹了。”
“这个症状……难道说……”
“没错,和学习我身体活化术的人所出现的状况一模一样,我的身体活化术恐怕从新激发了人类肉体被抑制的能力。种种迹象让我不得不作出一个大胆的推测,在这片充满魔力的空气之中,会不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
徒弟若有所思的点头道:“您的意思是,在漫长的岁月里,人类身体进化出的免疫力让人体对于空气中的魔力选择性吸收,因此总的来说人类的魔力量降低了,而那种魔力疾病也就随之消失不见了。”说到这里徒弟笑了笑调侃道,“寿命延长了确实是一件好事,不过一个武者忽然发现自己打不过古代的一般战士,心里面恐怕会不好受吧。”
“如果我的推测全部准确无误,那么这个问题关系到的可就不是我的研究本身了。强大的魔力,疯狂的行为,这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一件事情——二百年前的驱魔战争,有了这个前提,一个原本谜团重重的战争就都说的通了。”
“难道驱魔战争的敌人不是恶魔吗?”
伤之弃皱了皱眉说道:“你也老大不小了,这种鬼话你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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