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一 少年的战争 一
八十一少年的战争一
艾尔连迪摇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可在这烟熏火燎的森林中，不要说保持清醒，就连呼吸几乎都快成问题了。
少年只能紧紧地伏在马背上，小心避开地上被杀死踩死和熏死的尸体以及被抛弃的盔甲武器，跟在子爵身后慢慢地撤离背后那座已经成为废城的裂石堡。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少年还清楚的记得。那天，在子爵亲卫队保护下，他跟着子爵来到裂石堡外5哩远的一处土坡上遥望战场。在子爵的指点下他明白了桑特军正在进行的攻坚战战法要领，他学会了攻坚战所必需的各种条件和胜机把握，他看出了桑特军和格林军的个人战斗力差距，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有战争的天赋……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之近的接近战场，第一次看到真正的战斗、战争。各种血与火铁与肉的碰撞并没有让他感到害怕，少年内心反而有种小小的激动和冲动。他第一次觉得艾梅的这种安排并不是没有道理，如果在子爵的指导下，按照子爵口中所述的战情发展——虽然桑特军目前个人战力较弱，不过在经过费扎兰特一役后桑特军会慢慢成长起来；而且在战争的准备上桑特是占了先机，再加上后期其他几国同盟军的加入，打进格林本土不是梦想，不管战争会拖多久胜利的一定是桑特。艾尔连迪还想到，如果能跟着子爵成长起来，说不定自己真有那一天，能够带着军队打到格林城下，去问一问皇帝陛下，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家族做出那种事情……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说好的未来呢？
格林皇帝的一把火，烧掉了整个费扎兰特南部，烧掉了桑特的十万大军，同时也烧掉了艾尔连迪的希望。
现在的艾尔连迪只能跟着玫瑰子爵撤退，撤回梦开始的地方……
在艾尔连迪沮丧失望的时候，玫瑰子爵已经收起了心中的负面情绪，她没时间去管少年的心事，她需要忙的还有很多。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刻，子爵心中想得不仅仅是桑特惨败会对今后的局势造成何种影响，她思考更多的是如何把握住这个局势，在这个惨局中捞取尽可能多的利益。
子爵在心中计算着——前线军队已经完蛋了，攻坚的第一军团肯定全军覆没，押后的第三军团也难以幸免，先不管第三军团长哈维尔将军和皇子能否脱出，现在在第四军团第三第四师团长下落不明，第二师团师团长唯自己马首是瞻的情况下，如果自己能带领几乎没有什么损失被自己收拢的第四军团顺利回到国境上筑起防线，阻挡住格林军的反扑，再把握住国内空虚的机会将国王……
想到这里，芳华·玫瑰心跳突然加快，她能感觉到那恶魔的耳语，好像有个恶魔在她耳边轻语：“请干掉皇子干掉哈维尔干掉所有可能对你造成威胁的人，干掉他们，你就是桑特的英雄，你就是桑塔的王，你就是人类王国第一位女皇，你就是……”
“不！不能这样！”
子爵突然喊出声来，将身后的艾尔连迪吓了一跳。
“子爵大人，请下令！”副官以为芳华师团长要下令，策马向她靠过去。
“不，没事，继续前进，”想刻意找点事情做以摆脱心中的恶魔，子爵重复了一边已经传下去的命令，“按照既定策略，一边收拢残兵一边沿扎尔索兰河道向国内前进；通知斥候队侦查路径和火势，骑兵队低速前行，随时做好与敌人接触的准备，步兵队与辎重队加快速度，如果火势太大允许抛弃装备……”
再一遍发布完命令，子爵觉得好多了，但心中的邪念还是无法祛除——就像一颗恶魔的种子在心中发了芽，无论刀砍斧劈都无法刨除，即使不去想它，但子爵那颗天才的头脑还是在无意识间自动完善恶魔的计划，甚至慢慢变得天衣无缝完美无缺……
在第四军团骑兵队完全脱离火场，第三批斥候回报没有发现任何敌情的时候，子爵意识到，如果再不去执行那个计划，她可能永远失去她的机会。
她不相信在哈维尔保护下的皇子会轻易死在火场中，她知道哈维尔的能力，也了解哈维尔对国王的忠心，即使哈维尔无法带皇子逃脱，他也会用他的生命保护皇子的性命，就算被帝国俘虏也无所谓——这是最糟糕的情况，如果皇子被帝国俘虏，桑特王国的下一任继承人落到敌人手中，以老国王的性格来推断，为了保护废物皇子桑特一定会彻底完蛋——皇子的性命关系到王国的未来！
子爵无法停止思考，即使一边下令队伍停下扎营等待步兵队伍，一边与所有团队长召开紧急作战会议，她也没有停止那个想法。
皇子的性命关系到王国的未来，如果皇子落到敌人手中，用以威胁国王。芳华·玫瑰能够想象到那样的桑特王国，一个如同费扎兰特一样成为格林附属国的傀儡国家……
“不！我不承认！”子爵又一次没能控制住的喊出声来，这一次不仅吓到了艾尔连迪，还吓到了所有与会的团队长。
“子爵，你太累了，请休息一会儿……”猴子去指挥步兵队伍了，子爵身边现在只有略显冷静的阿贝。
“是啊，师团长大人，请休息一会吧，多亏了您我们师团才能脱离格林的自杀式攻击。”
说话的是第三师团的一个团队长，在火势开始蔓延的混乱中，他们的师团长牺牲在潜入后方防火的一队格林监察局骑兵的自杀式攻击中。
“师团……军团长大人！我们还要靠您的指挥回到国内，还需要您的指挥反攻这群格林猪！请您休息，剩下的事情我们会做好的……”
有第二师团长维布·萨丰斯侯爵带头，其他军官也知道这是个机会，纷纷抛出献媚巴结之语。
子爵用手抚住额头，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人啊，不就是为了权力，为了自己欲望而努力吗？军团长……？就算国王的还没有命令，就因为其他人竞争者都死了，他们不也知道了吗，第四军团迟早是自己的，如果……如果哈维尔也不在了，其他军团长都不在了，桑特军队不就完全捏在自己手里的嘛；而且，如果皇子彻底不在了……
子爵摇摇头，她觉得自己真的是累了。
“散会，请谨记自己的职责！”
“愿天佑桑特！”大家敬礼，除了艾尔连迪包括阿贝在内所有军官都走出营帐，去完成子爵分配下的任务去了。
看军官们都走出中帐，子爵撕开胸口的扣子，长长地呼了口气，，疲惫地瘫坐在椅子上，任露出一半的丰满胸部随着呼吸在艾尔连迪视线里上下起伏，“埃迪，帮我脱了盔甲——顺便，你也辛苦了……”
“不，子爵，您……”艾尔连迪第一次看到露出疲态的子爵，他知道这两天子爵太累了，指挥这数万人的军队，作为这数万人的灵魂，身为一个女子，没有人能比子爵做的更好，也没有人比子爵更累。他第一次打心眼里佩服，羡慕，甚至有点嫉妒子爵。
“没事，这是上位者的责任。”子爵还是免不了这个教育艾尔连迪的习惯，“身为上位者，享受着人民的供奉，就必须承担人民的期望。现在这几万人最大的愿望就是脱离失败的战场，回到自己的国家，我只是在回应大家的希望罢了。”
真的是这样吗？
芳华没有告诉艾尔连迪，做这些事情，并不仅仅是为了回应“希望”，还是因为她心底那种对权力的欲望。
在艾尔连迪的服侍下脱掉盔甲，看看艾尔连迪忙得红彤彤的小脸蛋，子爵突然想逗逗这个自称少年的少女了，也许这这个小天使能压一压她心中的恶魔。
“埃迪，扶我上床。”
“唉？子爵，你不叫侍女进来吗？”艾尔连迪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都派下去照顾伤员了，再说你不是我的贴身侍卫嘛，照顾我也是你的职责吧。”
“好，好……”艾尔连迪搀扶起子爵，向营帐隔间的床铺走去，“那个，不准欺负我啊，我……”
“好啦，不欺负你……”一边说，一边走，子爵一边脱衣服，等到床边时身上只剩下黑色内衣和内裤了。
“玫瑰子爵，你你你……”艾尔连迪想放手让子爵自己躺到床上去，没想到却被向床上倒去的子爵顺势拉倒在床上。
“你什么你，陪我休息，小可爱。”子爵就喜欢看艾尔连迪那红扑扑的小脸蛋。
“可我是男人！要是被人知道了……”
“没事，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人嘛，”子爵将艾尔连迪的脑袋揽进怀里，使劲用D罩杯的胸部蹭艾尔连迪的脸，“而且你要真是男人的话，嘿嘿，像我这样的大人物，养几个小男人不是很正常的嘛。因为师团长我压力大自然需求也大嘛，嘿嘿，帮我解决需求也是你的义务哦。”
“子爵，子爵大人，不要啊，我我，我还小……”艾尔连迪知道子爵所说的“需求”是什么意思，可他没有子爵力气大，根本掰不开子爵的胳膊。
“小？哪里小？哪里吗？”玫瑰子爵露出坏坏的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探进艾尔连迪的裆部。
“不要！！！”这下艾尔连迪大惊失色，两手同时拉住子爵探下去的右手。
可这样还是没能拦住子爵的咸猪手，被子爵探了底，艾尔连迪触电般抖起来，接着使劲挣扎起来。
“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看到艾尔连迪泫泪欲滴的样子，芳华·玫瑰忍不住笑起来，“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哈哈哈……”
其实大家早就知道了吧？子爵在心里补了一句。
“子爵大人，你太过分了……”
看艾尔连迪真的要哭了，子爵也发现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秘密，也有保护秘密的理由。
“好了好了，对不起，埃迪，我不欺负你了，别哭啊。”子爵收回右手，摸摸艾尔连迪的脑袋，“今天大家都累了，都辛苦了，休息吧。”
放开艾尔连迪，子爵刚刚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那恶魔般的计划，眉头皱起来。
刚从子爵“魔抓”中逃脱的艾尔连迪，注意到子爵的眉头，他第一次看到子爵皱眉。
一定很累吧，很辛苦吧。一直站在子爵背后的少年多次在想象中尝试站在子爵的立场指挥，他能体会到子爵肩上的负担。
那么重的担子，身为一个女人，女人啊，一定很累。
目光从子爵的脸上往下扫去，身为一个女人，子爵没有一般女人那细腻的肌肤，她的胳膊上，侧腹部，大腿上都有难看的疤痕，尤其是在左胸下方的绷带下那道虽然不重，但也可能会留下伤疤的刀痕——那是格林监察局自杀式攻击留下的，时刻提醒着艾尔连迪芳华·玫瑰的不一般。
艾尔连迪觉得自己可以理解子爵，心中感觉到有点抱歉，突然想为子爵做点什么。
“那个，子爵大人，如果……”
听见艾尔连迪的声音，子爵睁开眼，看到少年依旧站在床头没有像过去一样迅速逃跑掉，并且脸颊通红，双手捏住衣角扭扭捏捏的。
“如果你不动手动脚的话，我可以陪着你，为你任何事。啊，并不是什么都可以，必须要经过我同意……”
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
子爵笑了，再次将艾尔连迪揽进怀里，“那就脱光了和我一起睡吧。”
“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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